透骨的寒风使阚四山很快清醒过来。他清楚地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对于死亡他没有丝毫的畏惧,但对鬼子、汉奸们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众乡亲的面前如此地作贱自己,却使他羞愤难当。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牲啊!你们是爹生娘养的吗?虽然刚刚又挨过一顿毒打,但他还是强撑着又大声地向鬼子、汉奸们祖宗八代的女性们问起安来。
“小鬼子,你们这些野交杂合的??????”
“汉奸啊,我***八辈子的祖宗,你们??????”
??????
这时,“麻子”和另一个汉奸一人拎一桶水放到宽面长凳旁边,“疤瘌子”见状走上前来,他抬起一只脚踏在阚四山的胸口上,伸出一只手扣住阚四山的腮部使其嘴不由自主地张开,“麻子”开始向那张开的嘴里灌水。一会功夫,阚四山原本平平瘪瘪的腹部像吹气球似的鼓起来,直到那腹部鼓胀得眼看着就要爆裂时,“麻子”方停下手。
“疤瘌子”和“麻子”弯腰抚摸阚四山的腹部,不时“嘭嘭”地敲两下,像刚垒完积木的孩子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如意。最后,“麻子”抬起脚踏在阚四山鼓胀的腹部开始往下踩,随着用力逐渐加大,阚四山嘴里喷出的水柱也在不断地升高。看看腹中的水将要“挤”完,“哎嗨!”一声,“麻子”最后猛地一使劲,阚四山嘴里的“水柱”又窜高了不少,只不过那“水柱”已变成粉红色的水血混合物。
“疤瘌子”和“麻子”并没住手,他俩又将另一桶水慢慢灌进阚四山的嘴里,阚四山的腹部又慢慢鼓起来,一桶水尚未灌完,那鼓胀的腹部又像即将临盆的孕妇。这时,吉川阴笑着走了过来,像刚才“疤瘌子”和“麻子”一样,弯腰摸摸那鼓胀如球的肚子,敲敲,又敲敲,那腹部又发出“嘭嘭”、“嘭嘭”的响声,敲了一会,又摸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有什么“趣”了,最后才抬起脚来,猛地踩向阚四山的腹部,此时阚四山已不醒人事,只是条件反射地张开嘴,一股粉红色的水柱向上窜去,同时,肛门也排出一股殷红的水血秽物。围观的鬼子、汉奸们“哈哈”地狂笑起来。
吉川觉得挺好玩,又重复了一次。这一次阚四山连抽搐的能力都丧失了。
吉川见阚四山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便向身边的几个鬼子咕噜了几句,鬼子闻言更是狂笑不止,转身走进张德山家象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和一根耙钉。他们嘻嘻哈哈地喊来一个汉奸,让汉奸拉直阚四山的“男根”贴在凳面上,一个鬼子将铁钉对准“男根”的**,举起锤子狠狠地砸下去。
“啊!”重度昏迷的阚四山爆发出一声瘆人的惨叫,这惨叫声已分不出是人还是兽发出的,只是撼人心魄,震人耳膜,透人心肺,令人不寒而栗。麦场上的乡亲们听到这惨绝人寰的嚎叫声都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而惨叫后的阚四山只是手脚剧烈地抽搐了一阵便不再动了。
吉川围着宽面长凳转了几圈,时而皱皱眉头,时而歪着头仔细看看尚有一丝幽气的阚四山,那神情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摔坏了玩具,却又不相信玩具真的坏了似的。当他确信宽面长凳上的猎物已经丧失了“玩”的价值后,便断然下令将耙钉从阚四山嘴里钉下去,只见一股鲜血从阚四山的嘴里喷涌而出。
阚四山没有喊叫,也许他再也没有喊叫的力气了,也许??????总之,他没有喊叫,只是手脚轻微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吉川乐了,他看着钉在宽面长凳的、赤条条的、苍白中带着青紫的阚四山的尸体,道:“这个标本太漂亮了,挂到树上去的,教育意义是大大的。”
一个邪恶的传说:将未婚少女的**放在瓦片上用火烘干,烧焦,再用热酒送下,不但补肾壮阳,而且延年益寿。吉川对此深信不疑,而且,这个邪恶的传说在天神特攻队里也很有市场,多数日本鬼子相信这是真的。
“啊!”
“啊!”
??????
张德山家里这时传出一连串的女人的、刺耳的尖叫声,麦场上那些老实憨厚的男人们这时才大梦初醒,方知不妙。这些善良的的男人们,原以为鬼子杀了八路和宋桩儿一家后就能了事儿,所以,他们为了自己的女人、女儿、孩子们免受惊吓,同意、甚至是鼓励自己的女人、女儿、孩子们进张德山家的,直到这时才终于明白过来了,这是阴谋,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现在才刚刚开始。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向张德山家跑去,试图弄明白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哒哒哒哒”,百式冲锋枪和九六式轻机枪的子弹像泼水一般卷向他们,眨眼之间就倒下了二、三十个男人,其余的又都慌忙蹲了下去。
“听好了。”“疤瘌子”扬了扬手中的枪,说道:“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你们的女人没啥子事儿,要是不听话儿,老子的枪子儿可不认人。”
张德山的家里这时女人的尖叫声、求饶声、怒骂声、哭泣声已响成一片。
“啊!”
“畜生,活畜生!你家就没有姐姐妹妹吗?”
“俺求你了,饶了俺吧。”
“啊!”
“啊!”
“畜生啊,有这么任由??????”
??????
如果说男人是女人的天,那么,女人就是男人的光明,孩子是男人的希望与未来。千人堡的男人们此时此刻明知自己的女人正在遭受涂毒和蹂躏,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一筹莫展。
“太君老爷,都是人哪,看在老天爷的份上,饶了她们吧。”麦场上的男人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与虎狼谈人性,和魔鬼论苍天,向妖魔求饶恕,其结果怎样,不言而喻。
当吉川走进张德山家里的时候,这里早已变成了屠宰场,先前无论是“钻”还是“逃”进张德山家院墙豁口里的女人和孩子们早已被分成两拨——孩子和老妇被赶进南屋,姑娘和年轻的媳妇被赶进北屋。进南屋的被紧闭的门窗隔绝,倒是真的显得很“安全”;进北屋的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瞎子”带着十来个汉奸等得就是她们,这些被吓得连气都不敢喘的女人们,只要迈进门槛儿,一个个便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案板上的肉,笼子里的鸡。这些可怜的姑娘、媳妇们哪,为了一时的“眼净”自己钻进吉川设下的这万劫不复的陷阱。此时此刻,一群鬼子正在屋里忙碌着,他们把被汉奸们捆绑好的女人们一个个扒掉裤子“检查”,是处子的一律摁在地上,用特攻刀在她们的脖子抺一刀,在人还没有断气的当口,便迅速用特攻刀剖开姑娘的小腹,剜出她们的**,把滴着血的**放在早已烧热的瓦片上烘焙;不是处女的,统统拎到东屋的炕上强奸。
吉川站在屋里,对西北角旮旯里胡乱堆着的十多具已经气绝、但脖子和小腹还在潺潺冒血的尸体不感兴趣,对东屋的兽行亦显得冷漠,只是对门旁的小桌上放着的——已经烘焙好的——呈牙黄色如鸡蛋大小的少女**感兴趣。他弯腰翻了翻瓦片上正烘着的“滋滋”作响的**,顺手拿起小桌上一只烘焙好的**,又从另一个正在吞食**的鬼子手里夺过酒杯,自己细嚼慢咽起来。??????
过了一会儿,吉川兽性大发,他见活着的处女只剩三、四个了,便放下了酒杯。
“嗯。”他挥了一下手,正在大肆杀戮的鬼子停下了手。
吉川一把拎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这是一个刚烈的姑娘,她很清楚地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可她没有丝毫的畏惧,也许,她面对血腥的尸体和不堪入目的兽行,更加清楚地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结。所以,这个刚烈的姑娘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直盯着吉川。
“八格!”吉川一摆手,两个如狼似虎的鬼子上来一把将姑娘摁到了地上,眨眼间便将姑娘扒了个精光。
“畜生!”姑娘恨恨地骂道。
吉川没有说话,他拔出特攻刀,在姑娘的**上划出两个血淋淋的x字,耻辱和疼痛使这个姑娘的脸都变了型,但她没有喊叫,更没有求饶,只是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使自己发出声来——她的嘴角向下滴着鲜血,显然,她把嘴唇咬破了。
“呸!”姑娘憋足了劲,将嘴里的血啐到吉川的脸上。怒火中烧的吉川抬手就是一刀,特攻刀直插姑娘的左胸,姑娘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吉川又拖过来第二个姑娘,这姑娘看来也就十八、九岁,她早已吓的浑身颤抖,被扒光衣服后,少女那天生的羞涩与羞辱感使她下意识地将双脚死死地缠绕在一起,使两个鬼子都掰不开她的双腿,吉川用特攻刀切割姑娘腹下的***,又用烟头灼烫少女的**处,听着姑娘尖声惨叫,吉川和另外几个鬼子同时暴发出野兽般的狂笑。到这时,姑娘屈服了,她哭喊着打开两条腿等待这群野兽发泄**,可吉川却对她失去了兴趣,他掏出手枪,对着姑娘的左胸“呯呯”就是两枪,姑娘那美丽的左乳立马绽出美丽、血红的花朵。
他又拖过来第三个姑娘,这是个刚发育不久,怎么看也超不出十五岁的少女,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双美丽的的大眼睛象是一对受惊的小鹿,绝望地躲避着面前这群如果还能称为“人”的畜生们的眼神。
随着“啊”的一声尖厉的惨叫,吉川夺去了姑娘少女的贞操。吉川满足**后,便将姑娘扔给其他鬼子,自己又去喝着酒,吃那些烘焦了的少女的**,听着那尖厉的惨叫,放荡的淫笑和夸张的气息声。
这悲酷的、惨烈的、令苍天掩目的、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人间惨剧还在继续上演,而且是院内院外的鬼子、汉奸轮流上阵。直到杨超来找吉川。
“报告太君!火,火,烟,烟。”杨超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
“什么的问题?”吉川微醉,正吃在兴头上。
“山上的烟,烟。”杨超站在院子里,手向空中指着,略显惶恐。
吉川依旧一手端杯,一手拿着“食物”。他不慌不忙地走到杨超的身旁,顺着手指的方向向上看——只见后山上冒起一股冲天浓烟。
“什么的干活?”他问。
“这个叫狼烟,也就是信号。曾豹看到这信号很快就会带人来的。”杨超急急地禀告。
“哦?”吉川颇感意外。
“是的。”
千人堡的这场劫难是空前的,除了一小部分逃出去的和当时不在村里的乡亲外,其余的被吉川临走前杀戮殆尽,无一幸免。走时,他下令将几十枚手雷投进张德山家的南屋和北屋,直炸得墙倒屋塌,烈焰熊熊。等曾豹率侦察中队赶到这里时,面对的是麦场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张德山家那坍塌、焦黑的墙框,那墙框如九世冤魂张着焦黑丑陋而又狰狞的巨口向茫茫苍穹默默诉说自己的不世之冤。
麦场上,尸体惨不忍睹,有半个脑袋的,有整个脑袋都被砍掉的,的被剖开胸腔肚肠外露的,有被机枪打成筛子眼的??????挂在树上的宽面长凳,阚四山依旧钉在上面,一阵阵冷风吹来他随着长凳左右摆动着,赤条条的身躯在寒风中已经变的紫黑;张德山家的南屋和北屋尸体层层叠叠,上面的一层已烧的焦黑,多数身躯收缩得宛如婴孩,随着层层向下,烧损程度不一。
血腥味和焦尸的尸臭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有道是:泣从悲来,又道是:悲极无泣。今天,千人堡真的是悲极无泣了,曾豹带来的侦察队和千人堡幸存的乡亲们此时均如剜心置于烈焰之中——痛极麻木,悲不能逸。人们一边任凭热泪在脸上流淌,一边默默地、机械而麻木地将一具具烧焦的和被屠杀的尸体放平摆好。
“这仇得报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一排排尸体前颤巍巍地喊,他颤悠悠转过身向曾豹跪下,苍然之声携着悲愤、无助和乞求,使听到这声音的人如万刀剜心:“曾队长!报仇啊!你瞅这千人堡如今还有人吗?”他招招手,千人堡尚存的三十来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这一家家,一户户都死绝了啊,这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啊!”他双手举起面向苍天,凄悲地喊:“天哪,俺千人堡招谁惹谁了啊!”
曾豹快步走到老人跟前,伸出双手去扶老人起来,但是,老人不起。
曾豹脱下帽子,转身面向一排排尸体双膝跪下:“我曾豹向千人堡死去的和活着的乡亲发誓:独立支队定要讨回这笔血债!”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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