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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敌军来犯

    王猛意味深长地冲着郑斌一笑,说道:“城主举措有度,文治武功当是当世一流,值此乱世,若明大义,登高一呼,三两年内必四方响应。到时取天下,建不世之伟业,亦非难事。若能如此,王猛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报效城主。然城主不听我劝,背天道而行,请恕猛不能从命。”

    郑斌听王猛如此说,便知道是无法拉拢王猛的,这个时候的读书人,追求的功名,还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此事也无法强求,郑斌长叹一声道:“也罢,景略既不愿相助,我亦不强求,只是希望日后我们不会倒戈相向便好。”

    “日后之事,谁也说不清。我们何不暂且放下这些不愉快之事,美酒当前,何不一醉方休。”王猛说着举起酒杯,“兴汉寨的烧酒,天下独此一家,我早就馋得不行了,哈哈,来喝酒。”

    “哈哈哈,好,你我今日相见也是一场缘分,就请景略开怀畅饮。”

    两人举杯共饮,海阔天空一番畅通,甚是投机。正在两人相谈正欢之事,山谷中忽然传来一声号角,郑斌心神一震,举目望去,只见那金锁关高塔上已经燃起一道烽烟。有敌来犯,第一时间,郑斌忽然感觉有些兴奋。他生来便是战士,前世是特种兵,每当有任务的时候,都是他进入兴奋状态的时候。来到这里,除了用突击步枪欺负了羯胡骑兵一下,便没有什么战斗。今日这烽烟燃起,一个声音在郑斌心中响起,“终于来了!”

    同时,王猛也站起,看着那烽烟,听着山谷中连绵而起的号角示警,脸上也浮现出一种期待的表情。

    不多一会儿,一名士卒跑来,在郑斌面前下跪报道:“金锁关上探报,发现赵国大军正向我金锁关而来,骑兵一千,步军二千,计三千人。”

    郑斌哈哈大笑,“来得正好,景略,今日你我对饮,羯奴胡酋来我俩助兴,不如随我一起前往,看我如何破敌。”

    “好,正有此意。”

    “请。”郑斌抓起王猛的手,便往校场赶去。

    当郑斌与王猛到校场,两百虎贲,和一千弩手已经集结。郑斌走上前,说道:“将士们,金锁关来报,三千石赵大军正向我们而来,有一千羯胡骑兵和两千步军组成最新章节。他们要来这里夺取我们的自由,让我们成为他们的奴隶,任由他们欺凌,我们能答应吗?”

    “不答应!”校场中齐声回答。

    “好,今日,便用我们手中的武器答复他们,我们是汉人,我们不再受他们的压迫,谁也不要再想奴役我们,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否则我们就是自由的。”

    “兴汉万年,兴汉万年!”在军校的带领下,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王猛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些斗志昂扬的士兵们,意味深长地品着郑斌鼓舞士气的讲话,“为自由而战!”

    自由,这个在东方从未被人重视的字眼,在郑斌口中却变得如此具有号召力。这给王猛深深的震撼,因为才儒家学术中,三纲思想就是讲究各人应该各守其位,维持社会的秩序,便是限制自由的。而郑斌废弃三纲,提出自由思想,在当时看来便是离经叛道的行为。

    随着众人的欢呼,一千两百人开拔。王猛随郑斌一起来到金锁关,登上金锁关,那石赵的三千人已到关下。列好阵型,在做攻城前的准备,要攻打这样一座雄关,虽然有三千人,也不是件易事。那城下的后赵统军将领乃南阳太守袁景的侄子偏将军袁隆。这袁氏本就是南阳大族,投靠石赵后,袁景被任命南阳太守。兴汉寨属于南阳郡治下,此前袁景曾派人前来招降,令其去掉兴汉旗号,拆除城廓,并将烧酒交给他们袁氏独家经营。这样的霸王条件,自然被郑斌一口回绝。袁景大怒,心想一个小小的山寨也敢对自己说不,于是便派了侄子拨给他三千人马以平叛之名前来扫平兴汉寨。

    虽然此前袁景也听人说了许多有关兴汉寨的神奇,不过在他眼中,一个小小山寨能有多大本事,三千人马前去,还不手到擒来,即使他山寨坚固险峻一点,那便带上攻城器械,霹雳车记下子一来,便叫他寨门洞开,到时候,兴汉寨还不乖乖受降。

    但是当袁隆带领三千人来到金锁关前,便傻眼了。“这哪里是山寨啊,只怕天下闻名的剑阁、潼关,也不过如此。”

    所以他决定在山下扎下阵营,一边派人回去,要求增派攻城器械。

    这时,在金锁关内,郑斌召集一众将领,正在开战前会议。敌军已在关前扎营,看似要做长久围困,对此各人发表意见。王狐认为,敌众我寡,不宜出城一战,兴汉寨内粮草充沛,足够支持一年有余。

    张平和张横则认为应该出击,因为被围困,如不出战,便是坐以待毙,一旦敌人援军再来,城破只在朝夕。

    双方各执己见,一时争论不下。这时郑斌说道:“敌军远来,且两倍与我,不攻反作围困,必定是因为我们关城高大,而他们所携攻城器械不足。因此他们在坐等援军。固守城关,固然是稳妥之举,但旷日持久的战事,对我们兴汉寨不利,因为我们兴汉寨主要的经济来源便是烧酒收入,而如今关口被困,烧酒运不出去。我兴汉寨的崛起,早已令四周各方势力不安,我们此次若被动防守,不能令入侵者付出惨重代价,只怕到时这边退去,那方又来,我们便永无宁日。因此,这次我们要出战,而且出战必获大胜,以此来震慑四方,令他们不敢来犯。”

    定下方略,郑斌便做安排,令张平统领虎贲重步兵居前,王狐统领弩兵居后,张横领骑兵隐蔽在关门。重步兵利用狭窄的山道在前推进,一千弩兵则分为四个阵线,在重步兵身后推进。布置好战术,各将领领命而去,郑斌和王猛登上金锁关的望楼。

    兴汉寨的第一战就要开始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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