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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甜腻

    屋子中陷入良久的静谧, 姑娘红肿着眼睛趴在男人的胸前,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只是姑娘似乎还没有哭过劲儿,小嘴巴一扁又要哭出声来,可是男人这时候却不答应了。

    苏鹤时唇角噙着温柔而又勾人的笑, 低下头来看着姑娘小小的脑袋顶儿,漂亮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姑娘软软的腰间,而后在姑娘的耳侧低声道:“阿拂可别哭了,若是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我将你怎么样了。”

    男人低低地笑着, 看见姑娘仰起小脑袋,一双清澈好看的双眸中带着些许的错愕。他顺势伸出手来擦掉姑娘脸上没有干的泪渍,趁着姑娘愣神的当口儿,食指勾着姑娘的下巴, 是唇与唇的触碰。

    可是苏鹤时并不仅仅止步于此, 想着这姑娘又是要同他断了情义, 又抗拒他的亲密, 他心中有些不知名的情绪翻滚着。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深入且侵略性极强地缠着姑娘的小舌,直使得她毫无退路, 可也不见得男人就此作罢。姑娘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双眼迷离着, 双颊泛红, 浑身软软地瘫在男人的身上, 甚至有隐约暧昧的银丝流出。

    而就在她想要推开男人的时候, 男人适时移开了唇,四目相对,陆玉拂能看见苏鹤时那薄薄的唇比方才的时候又红了些,还可疑的带着些水光,再微微地勾一勾唇角,仿佛真的是个妖孽,直惹得陆玉拂看的呆了。

    苏鹤时也仅仅是停顿了片刻,墨眸深不见底,带着些燃烧的欲又带着隐隐的克制,不知道究竟哪个能战胜哪一个。

    他的唇慢慢地落在她细嫩又纤细的脖颈上,又好似气不过般,偏偏吮吸时又轻咬着姑娘柔软娇嫩的肌肤,姑娘的身子轻轻地颤着,任由男人为所欲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推到在床上,双臂无力地环在男人的肩上。

    陆玉拂的眸中此时雾蒙蒙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袒露出来的肌肤透着粉红滚烫,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之下,显得愈发的动人。苏鹤时挑着眉,沉着声音在陆玉拂的耳边道:“阿拂,你再说这样的话儿,下一次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姑娘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他似有千面一般,轻笑了一声,坐起了身子,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衣衫也并不整齐,可也要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勾着姑娘身上纯白干净的亵衣,将胸前的那些个风光遮了个彻底。

    他的指尖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只轻轻碰着她,她就禁不住打着颤。当男人看见她胸前的那一个个的红色吻痕的时候,他勾着唇角,似是极其满意的样子,而后声音中略带着笑意道:“好了,阿拂以后就是我的了,再不准跑了。”

    姑娘闻言红了脸,将一张俏脸儿扭到一旁,不去看他,羞恼的小模样真讨人喜欢。他也不再去逗弄她,只好起身将早就扔在地上的外袍披在了身上,直到他走之前,姑娘依旧背对着他,羞怯的仿佛是还未开放的花苞儿。

    男人弯下腰来在姑娘的颈后吻了口,就此缠绵之际,他看见姑娘脖子后头生的一颗小小的红痣,点缀在姑娘雪白的肌肤上,好看又诱人。

    他站起身来走出了亭亭院,发已经松散,衣裳也只是搭在身上,不见往常规矩整齐之态,金喜等在离亭亭院不远的地方,等到看见自家爷这副满面春风又旖旎的模样,下巴险些掉到地上去。

    要知道这一整日,世子爷可是对哪一个都没有好脸色,沉着一张宛若谪仙般的脸,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令人难以琢磨,众人私底下也说了此事,可是通了气儿之后,也不知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冲撞了这位爷。

    到了现在,金喜可总算是知道了,瞧瞧这泛着不正常红色的薄唇,还有唇角压都压不下的笑,便也能了解些,约莫是同亭亭院内的主子发生了些不愉快罢了。

    金喜摸了摸鼻尖儿,恰在此时听见这位爷道:“差个妥贴的人,去蓬纯村一趟,暗中打探陆玉拂究竟是怎么来的蓬纯村。”

    苏鹤时抿着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不想没找到正确答案之前就同姑娘透露,省得姑娘到时候失望又失落。

    但若想解惑,在京城内哪里能得到答案?这蓬纯村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还未破晓,可皇宫里的主子们心中都揣着这样或是那样的忧虑心思,璟玉宫里的那一位月份尚小,路嫔的身子依旧纤细,甚至比有孕之前消瘦了几分,也难怪,她近些日子的孕吐反应大,还没等吃到嘴巴里,就先要吐上会儿。

    这些日子没有过多的心思去顾得上王宇的药究竟如何,倒是使王宇的身子竟有几分见好之意,只是还是虚弱,上不了朝理不了事的。而因为这个,路嫔也成了皇宫里头的红人儿,所有人都觉得路嫔的这一胎给皇上带来了福气,身子才能见强。

    可是每当自己的贴身宫女面带喜意的同路嫔说这些的时候,路嫔总是自嘲地笑一笑,也不做过多的表示。

    魏国公对这事倒也不再苛刻,体谅路嫔有喜身子不适,甚至潜入内廷的次数愈发的多,每日都想来看看路嫔究竟怎么样了。

    只见这毫无孕相的纤细女子坐在梳妆台前,却不是在调脂粉画细眉,她手中执着毛笔,写的是最好看的簪花小楷,上头没有几个字,简短的交代着宫中此时的动态。

    抿着苍白的唇再细细地读了几遍,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将薄薄的纸卷好绑在信鸽的脚上,又在窗前坐了一会儿,只觉得有些凉意。

    近日天儿渐渐变热,路嫔有时候觉得胸闷,故而雕花小窗都是开着的。此时倒怕着了凉,连忙将衣裳拢了拢,这头几个月,别伤了孩儿。

    肚子里的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怀孕,甚至有的并不是王宇的孩子,但是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掉这个孩子,心中难得的柔软又欣喜,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都与她血脉相通。

    天色大亮,小榻上一男子斜斜地倚着,没有个正经样子,只是怀中还坐着个姑娘,身量纤细娇小,晃着小脚像个孩子。

    陆玉拂手里头玩儿着男人送她的钗子,花样儿倒是简简单单的水滴形状。男人勾着唇看着姑娘只拿在手里头把玩,迟迟没有戴上,男人有些等不及了,坐直了身子,与姑娘背靠着胸,亲密的不行。

    男人环着姑娘的身子,将她手中的钗子拿了过来,而后眉眼间皆是笑意的将钗子插在姑娘的乌黑又亮的发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去看看好不好看。”

    姑娘闻言逃也似的就要从男人的身上跳下去,可是男人却先她一步将姑娘搂在怀里,然后笑道:“夫君抱着你去。”

    陆玉拂闹了个大红脸,什么夫君?明明就没有成亲,他这话说出来倒也不嫌早,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一定能修成正果儿。

    姑娘抿着唇抱着男人的腰,将下巴搁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男人一只手托着姑娘的小屁股,一只手扶着姑娘的后背,走到梳妆台前,将姑娘放在凳上。

    姑娘抿着唇红着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间的那只水滴状花样的玉钗最是夺人耳目,可是都美不过这个唇红齿白的俏佳人。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镜子中的姑娘,桃花眼微微眯起,他想过许多花样子,嫌弃蝶太俗气,嫌弃莲过于清高,什么都配不上她,只这最简单的水滴状能衬得上陆玉拂的干净美好,这玉的用材更精,打磨的更加圆滑,看似简单,但是真的价值不菲。

    他看见陆玉拂从妆奁中拿出了那支之前他送给她的钗子,他挑着眉看着姑娘转过身来笑着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小玩意儿,算的是这两个人的定情信物了。

    他就着姑娘的手,略带着点儿嫌弃的将那支钗子放回到梳妆台上,淡淡开口道:“上次那支不如这次这支,以后再送你更好的。”

    他的下颌搭在姑娘的肩膀上,闻着姑娘身上特有的甜香气,而姑娘却极其宝贵的将那只钗子放回道妆奁当中,仿佛是绝世珍宝。

    这一切都被苏鹤时看在眼里,他抿了抿唇,站直了腰身,脊背挺直,风神俊朗,看着姑娘纤细的背道:“这个月十六,要去宁州。”

    姑娘带着些错愕地转过头来,歪着小脑袋皱着眉毛,显然是及其不解的样子。苏鹤时忍住想要吻她的想法,而后淡淡开口道:“有些事要亲自去,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陆玉拂闻言低着头抿了抿唇,过了许久,苏鹤时看见陆玉拂抬起脑袋,眸中带着些许期盼,略带试探着开口道:“能带我去吗?”

    陆玉拂纵使不是个哑巴,可是平日里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姑娘的小脸儿红扑扑的,十分健康,哑着嗓子却也能听出撒娇之意。

    苏鹤时挑着长眉,心中登时一软,竟有了犹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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