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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怎样的安雨 之 作恶者是谁

    听到敲门声,安雨以为一定是蒋壮返回来了,她带着冷漠和不屑打开门。

    还没等她看清楚进门的人是谁,那个人就冲进来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又随手关闭了门口的总电源开关。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他对安雨的住处很了解。

    就算开着灯,安雨仔细看,她也看不出来来人是谁,因为,此人头上带着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头戴。

    安雨顿时感觉不对头,转身就往屋里跑。惊吓之余,她“啊”了一声,“救……”说时迟那时快,安雨还未醒过神儿来,那个“命”字还没喊出来,就被来人追上。

    “砰”,安雨一下子就被来人抓住了,旋即,一张毛躁的嘴唇,带着浓重的酒气儿,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安雨的嘴上,浓重的酒气呛得她几乎要窒息。

    安雨拼命挣扎。可是,这个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挣扎了几次都没能脱离开这人的禁锢。来人对安雨屋内的地形相当的熟悉。他禁锢着安雨,抱起她,径直朝安雨的卧室里走。

    借着室外昏黄的灯光,安雨模糊看见,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雨,那情形,好像要把她烧掉,好像对她有着极深的仇恨。

    惊恐地看着这双眼睛,安雨毛骨悚然,在那么一瞬间,也就是来人扎眼的一瞬间,安雨感觉这眼神有些熟悉。可是,惊恐中的她,根本想不起来什么。安雨心想,完了。

    安雨吓坏了,她心想,完了,进来的绝对是坏人。

    一种惊惧和绝望猛烈地冲击着她。安雨霎时冷静下来,自己不要做剧烈的反抗,否则,很容易激怒这个坏人,一旦他被激怒,自己的生命很可能受到威胁。不为自己,就是为了母亲,也要冷静。极快的几秒间,安雨想好了。她停止了反抗。任由来人摆布。

    把安雨放在床上,虽然屋内昏黑一片,这人依然麻利地,轻车熟路地对安雨上下其手。通过动作的特点,安雨似乎更加感觉,这人是自己极为熟悉的人。

    尤其是来人的喘息声,安雨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可是,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始终无法让自己的思想停下来。

    饱受了屈辱之后,安雨感觉自己死了一回一样。她绝望地瞪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大的,可是,就是看不清那人是谁。绝望中,她闭上了眼睛,只能用心记忆此人的声音,搜索自己头脑中,关于这个声音的记忆。

    折腾一通之后,那人停了下来。那人似乎很累,坐在安雨的身边,摩挲着,喘息着。

    喘息声渐弱,他大概口渴了,站起来,摸索着去了厨房。喝水。这人似乎知道室内所有东西的位置。喝完水,他又去了厕所,抽纸擦拭什么。

    走出厕所,这人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再次走到安雨身边,安雨依旧眼睛闭得紧紧的,她不敢让欺辱她的人看到她在看他。这人又摩挲安雨的身体一阵,然后,又一次兽性。然后,走出安雨的卧室。

    他没有开灯翻找安雨钱财的意思。发泄完兽性就走,目标就是安雨。

    很快,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接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安雨听得清楚,那个人下楼的脚步不乱,就是有些重。片刻,声音听不见了。安雨知道,坏人下楼走了。慢慢地睁开眼睛,安雨对卧室内的物体看得有些清楚了。她很想报警,可是,自己什么都没看清楚。还有,安雨顾虑,自己报警之后,万一让单位的人知道了,她一定更加的难堪。

    可是,对于突如其来的**,安雨又不想咽到肚子里。她真想打开窗户,纵身一跃。可是,母亲的面容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下体隐隐作痛,安雨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她摸索着下床,走到门口,打开电源总开关,屋子里的灯再次点亮。走进洗手间,打开热水器,安雨拼命地冲洗自己。澡水和着屈辱的泪水一起往下流。她要把刚刚遭受的屈辱全部冲掉。

    冲洗够了,安雨擦净身上的水。裹好浴巾,走进自己的卧室。一把扯掉那个沾有耻辱的床单,安雨轰然躺倒在床上,不禁泪流满面。

    哭了好久,她坐起来,擦干泪,从床头柜里拿出避孕药,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一下子吃了六片平时一次只需吃一片的避孕药。

    吃完避孕药,回到卧室。裹着浴巾,开着灯,闭上眼。安雨浑浑噩噩地游荡在噩梦里。天色亮起,安雨感觉极度的倦意袭来,终于睡着了。

    “滴答滴答,……”电话声响起。安雨被电话声吵醒。闭着眼睛,摸起电话,话筒里传来葛健的声音,“喂‘呼呼’,怎么没来上班啊?‘呼呼’……‘呼呼’怎么了?”

    “呀,……”安雨急忙坐起来,她感觉葛健是一边喘息一边和自己说话,安雨试问,“你在干什么?”

    “公司健身房啊!怎么了?”

    “你在跑步机上?”

    “啊,‘呼呼’,怎么了?‘呼呼,……’”葛健一边说着一边喘着。

    听到葛健从话筒里传来的喘息声,安雨忽然觉得很像昨晚侵犯自己的那个人的喘息声。好像好像,不是像,简直就,是。

    安雨噌的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裹在身上的浴巾唰的滑落。掉就掉吧,屋子里就自己一个人,无需顾很多了,安雨急忙找来胸罩、衣裤、……飞速地,一一穿戴好。她要立刻赶到公司。

    洗脸,刷牙,拿起包,下楼,打车,直奔公司。

    来到公司,乘电梯,安雨径直朝公司设在顶楼的健身房而来。

    健身房的门半开着,里边只有跑步机的声音。安雨轻轻地走进去。诺大的健身里只有葛健一个人。葛健仍在跑步机上。安雨走过去。她想观察观察葛健。

    “小雨,这么快就到公司来了?飞来的?”葛健看见安雨来到眼前,似乎有些吃惊,目光似乎有些怪异,像似得意,像似躲闪,更像是观察,“怎么到这儿来了?你可是这里的稀客。跑步还是,……”

    “哦,看看!”安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葛健。葛健突然脚下踉跄一下,“啊”了一声,险些摔倒。霎时满脸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头上滴下。

    安雨觉察到了葛健的变化。

    “昨天晚上10:00以后你在哪里?”安雨面无表情,目不转睛。

    “和几个朋友喝酒啊!怎么了?”葛健对答如流,不假思索。

    “随便问问。”安雨依然目不转睛。

    “你呢?”葛健反问。

    “福寿之家。”安雨依旧目不转睛,面无表情。

    “去那里干什么?”葛健问。

    “我母亲在哪里!”安雨依旧面无表情。

    “哦,怎么不说一声。我也去看望看望。”葛健瞟了一眼安雨。

    “有人陪我去了。不打扰你了。”安雨依旧表情如故。

    “哦,谁呀?”葛健并没有感觉突然的意思。反而显得很淡定。

    “很想知道吗?”安雨表情如故。

    “想啊!”葛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蒋壮。”安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葛健的脸和眼睛。

    “哦,他呀!我还当是谁呢?!”葛健仿佛很释然,但是,安雨察觉到了葛健皱了一下眉,脸上闪过一丝杀气。

    葛健一直在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片刻。安雨说了声,“你继续。我忙去了!”未等葛健回答就转身走出了健身房。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躲在了步行楼梯的拐角处,她要观察观察。她刚刚躲起来,就听见葛健从健身房里走出来,在走廊里来回走动。安雨感觉葛健像似朝自己这边走来。

    安雨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还好,葛健的脚步停了,走回去了,他并没有从步行楼梯走的意思,而是又来回走了几趟后,从电梯下楼了。

    葛健的反常之举让安雨感觉到了什么。过了两分钟,安雨走到电梯门口,按下一楼的按键。

    很快,她来到安保室。

    “上午,蒋主任来过吗?”安雨问保安,“或者是来电话。”

    “没来,电话也没有,安总。”保安问安雨,“您有什么事找他吗?需不需要我们和他说一下?”

    “不用不用。我自己找他好了!”安雨想知道蒋壮昨天下楼之后的去向。她想求证自己的判断。安雨怀疑葛健了吗?怀疑了。

    有证据吗?安雨感觉像似的喘息声。安雨对葛健的喘息声一点都不陌生,尤其是‘那个’时候的喘息声,但是昨夜的情况容不得安雨静下心来对比。所以,她一时还不敢下结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安雨坐立不宁。

    “安总,你怎么才来啊?”张可依抱着几本报表走进来,“我还以为你病了呢。看看,签个字。”

    “好。马上。”安雨长出一口气,坐下,办公。

    “喂,您好,安女士吗?……”张可依抱着报表离开安雨办公室不久,安雨办公室里的电话响起来,电话是福寿之家安保室打来的。福寿之家的保安通知安雨,有一位自称是安雨同事,叫葛健的男士带了很多礼品,想看望她的母亲。被保安拦下,正在保安室内。保安询问情况是否属实。另外,询问安雨,是否同意该男士进去看望。

    “先不让他进去。你们等我电话。”安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放下福寿之家的电话,拨通了蒋壮的电话,“葛健去福寿之家了,想看望我母亲。你看,……”

    “葛总他愿意看就看吗!多一个人关心是件好事儿!呵呵呵,……”蒋壮笑得很开心。安雨有些被蒋壮笑蒙了。她不理解蒋壮为什么要笑。

    “那好吧!”放下蒋壮的电话,安雨通知福寿之家的保安,放行。

    “蒋壮,你昨天晚上从我那里走后,去了哪里啊?”安雨再次拨通蒋壮的电话。

    “回1898了。怎么了?”蒋壮反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安雨轻描淡写地解释。

    “安雨,昨天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蒋壮像是在谈工作一样。那语气,平和中带有绝对的霸道之气。

    安雨激灵灵一个冷战。她明白,蒋壮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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