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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王低下头,唇贴上老鹌鹑的脸颊,轻吻着笑道“你觉得自己蓄了胡子便不是那只会之乎者也,呆板迂腐的白面书生?”

    老鹌鹑因庆王的动作,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低声应道“恩……”

    庆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青儿!”

    “不……不许笑!”老鹌鹑愤愤地挣开庆王的怀抱,涨红着脸恼羞成怒地瞪向男人“还……还有不准喊我青儿!你!说了不许笑!王爷请自重!!”

    “好了,本王不笑话你。”瞧老鹌鹑气鼓鼓的样子,庆王微翘着唇角,拉回老鹌鹑柔声说道。

    老鹌鹑顺势窝回庆王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板起脸气闷地说道“本官乃堂堂正四品官员,怎容你笑得?!即便你是王爷也不行,不然本官的颜面何在?哼!”

    话说完,老鹌鹑偷偷抓着庆王袖子的一角,低弱地咕哝“那个……好不好嘛?”

    庆王面上带笑,语气却是强硬地斥道“要抓就抓多点!”

    老鹌鹑浑身一抖,手指往上抓了抓。

    庆王扒开他的手,把自己手掌放到老鹌鹑白嫩的手心里,十指扣住,痞笑道“以后得这样才行,知道吗?

    ☆、第 5 章

    庆王扒开他的手,把自己手掌放到老鹌鹑白嫩的手心里,十指扣住,痞笑道“以后得这样才行,知道吗?”

    “哦……”老鹌鹑小心翼翼地弯曲手指,轻轻的跟着扣住庆王的手指,又紧了紧,看到庆王眯眼笑着看过来,他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马车在楼府门前停了下来,楼西青别扭地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窝在马车里头不愿下去。他顶着这副模样回去还如何当得一严?父,如何制的住那小兔崽子!

    “怎么,还需本王抱楼大人下去?”庆王站在马车外,掀开车帘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楼西青一想到害的自己不敢进家门的罪魁祸首,愤愤地瞪了庆王一眼,才慢慢吞吞地下了马车,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挺胸抬头,大跨步进了府内。

    “老爷,老爷你这副模样可年轻着呢!”管家一脸乐呵地跑了出来,见着跟在旁边的庆王,忙皱起一张老脸,欣慰地喊道“王爷回来了!”

    “恩。”庆王朝管家点了点头,笑道“老管家这几年可还好?”

    管家笑眯了脸,渐连连点头“好,好着呢!有王爷每年送来的补品,不光奴才好了,老爷更是精气神十足,活蹦乱跳着嘞!”

    楼西青的脚步一顿,对着管家怒目直视“何人才是你的主子?你这老奴才竟偏向个外人去了?!”

    若是之前,楼西青这般倒还是有些气势,但如今剃了胡子,可没有那严厉的模样了。管家便更不怕老鹌鹑的责骂了,笑说道“老爷,此处又没有外人,老奴我哪来的偏向外人了?”

    “你!你你你!”老鹌鹑指着管家,气得说不出话来。

    庆王拍了拍老鹌鹑的脑袋,亲密地凑近他的耳侧笑道“这老奴说的倒是没错,本王可不是楼大人的内人吗?”

    老鹌鹑耳垂一红,庆王喷吐出的炙热呼吸让他难受地别开脸,脚步急促地往府里头走去,像是在逃避什么人。

    庆王玩味地一笑,跟了上去。

    “老……老爹?!”

    楼承溪震惊地睁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向坐在大堂上一身官服,面容白净的男子,哪还有之前那一把邋遢胡子的老鹌鹑样?说他是楼承溪的兄长怕也有人信的。

    “兔崽子,才一日不见你便认不出老爷我了不成?!”楼西青眼里冒火,恼怒地拍着桌子大骂道,这副模样除了年少点,还真跟原来的老鹌鹑没什么变化。

    楼承溪收回惊讶的神色,摸着下巴对老鹌鹑嘿嘿直笑“老爹,你的胡子哪去了?哎哟可怜儿子我,今后与老爹你现在一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那年长的呢!”

    其实楼承溪也不过是说笑,楼西青虽被剃了胡子年少了许多,但也至于被人误以为是俊俏少年郎的。

    虽是说笑,却让老鹌鹑恼羞成怒了起来,他随手拔出庆王腰间的利剑就二话不说地追着楼承溪打骂“小兔崽子,怎么说你老子的!你这意思是你是我父亲不成?胆子可真够肥了啊!!”

    “啊啊啊,老爹饶命!老爹你谋杀亲子啊啊啊啊――”楼承溪嘴上喊着救命,面上却一脸笑嘻嘻的,活蹦乱跳地撒开脚丫子跑开了。

    林余平看着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的两父子,无奈一笑,朝庆王恭敬地揖手行礼“区区见过王爷!”

    “林先生多礼了。”庆王拄着下巴,看着林余平淡淡地笑道“先生可是好谋略,让本王好生佩服!”

    “不知王爷是何意?”庆王略带敌意的话让林余平皱眉,他自是不傻,相反还十分聪颖,自然也听出了庆王于他的不喜。

    “那位爱才,你这嫁娶的主意倒是解了那位之忧,不过你怕是万万没预料到楼家那平庸纨绔的少爷却是个将帅之才吧?这一番文武状元出了,林先生的那些计策都成了无用功,除非你有孕,否则那位照样忌惮于你。而楼小侄要知道此事,想必也很难为吧!”庆王笑眯眯地欣赏完林余平变得苍白的脸色,笑道“不过本王还需谢过先生你,要不是那位想用本王来牵制楼家,本王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地便回京了罢。”

    “王爷。”林余平正了正脸色,抿唇说道“王爷,余自知此事得罪了王爷,却还是大胆向王爷求件事情……”

    听了林余平的请求,庆王眯起眼,冷下声音危险地说道“你自知得罪还敢提这种事来?若真到了那一日,不需你提起,本王自会保全这楼家!”

    “余谢过王爷!”

    或许有些事情并没有林余平想的那么糟糕吧……

    然而哥儿怀孕不易,到了年后林余平的肚子依然未有动静,而龙椅上的那位只要林余平一天没有身孕,他便不重用新出的文武状元,即便他们如何有才,那位也照样视而不见。

    “难道我的一身才华谋略就因这名誉,这哥儿身份而无法伸展吗?”林余平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院子,神色迷茫。

    楼承溪拿了件外衣给他披上,从背后搂住了他,蹭了蹭他的脖颈,开朗地笑道“先生不必忧虑,会有雄鹰展翅的那一天的!”

    “但愿……”林余平摸了摸趴在肩上撒娇的少年郎,无奈地笑了。

    ☆、第 6 章

    提笔,颤抖地手指冻的发青,笔尖上的墨水在写了几排字的宣纸上落下几滴黑点,逐渐晕染出一片墨色,楼西青皱着眉,神情严肃,见那彻底毁掉的宣纸,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青。”背后贴上了壮硕温热的胸膛,滚烫的呼吸喷吐在通红的耳朵,宽大厚实的手掌覆上了楼西青的手,紧紧地包裹在了一起“勿冻坏了身子,听话。”

    楼西青身体反射性地一抖,扭开脸闷闷地说道“不要这般同本官说话……”

    庆王把下巴搭在楼西青的肩上,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楼大人希望本王如何同你说话?王妃?嗯?”

    楼西青推开身后的男人,脸色通红地瞪了庆王一眼,随即闷闷不乐地低垂下头。

    “怎么,生气了?”庆王上前摸了摸老鹌鹑垂下的脑袋,眯眼温柔地笑道。

    楼西青手指僵硬地动了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庆王的手掌,摸过庆王那一根根粗糙带茧的手指,低低地说道“早朝时听闻宁国侯养兵造反,已攻下四省五郡,朝中重臣里应外合,我有预感此番定是陛下重用溪儿他们之时……”

    庆王手指轻柔地顺着楼西青披散在脑后的一头青丝,笑道“那不挺好,以林先生和楼小侄的本事,此番事后定能在朝中谋得一重要席位。”

    “可陛下让你守在宫门,那不过多少禁军,如何抵挡……”楼西青的声音越来越低,咬唇带了丝对那位的埋怨。

    因为庆王的兵多半都在燕江门,无法在短时间内调兵京城,龙椅上那位只能向别处调兵,而庆王便成了守宫门的。当然,这其中有没有那位和庆王的谋略,就不得而知了。老鹌鹑不懂这些,只觉得那位这样安排是不喜庆王,便有些不爽快。

    庆王一愣,抬起老鹌鹑的脸,手指揉按着楼西青红红的眼角,落下一个吻,邪笑道“楼大人这是在担心本王吗?”

    老鹌鹑瞪了庆王一眼,红着脸扭开了头“才……才没有!”

    “楼大人不乖哦”庆王凑近,嘴唇贴着老鹌鹑圆润通红的耳垂,扯出一抹浅笑“本王戎马十几年,阿青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老鹌鹑摇了摇头,拍开庆王靠近的脸,扭捏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张开主动地扣住庆王的手掌,面色一红,声音微弱地说道“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庆王嘴角微弯,轻笑一声,手掌扣住老鹌鹑的脑袋,低头毫不客气地啃上了老鹌鹑的嘴巴,明明动作粗鲁,却实则温柔地钻进老鹌鹑微张的嘴唇,诱导里头呆木的红蛇同他缠绕戏耍起来。

    楼西青推不开庆王紧贴过来的身体,气闷地瞪圆了眼。

    他说的才……才不是这个亲呢……

    庆王搂着楼西青退到床边,反身将瞪着眼的老鹌鹑给压到床上,膝盖跪在楼西青的双腿之间,顶了顶上方绸布里绵软的一团,笑看楼西青咬唇涨红了脸怒视的模样,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渐扩大“本王忍不住想要宠幸王妃,楼大人怎么看?”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老鹌鹑睁大眼睛,努力板起脸怒斥,然而却在庆王玩味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别开脸不满地咕哝着那句‘成何体统’。

    庆王俯下身,贴着楼西青的额头,带着笑意的眼睛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黑眸,明亮的黑夜中闪过的几丝慌乱和羞窘让庆王觉得有趣地邪笑开来“那本王就当楼大人是同意了喽!”

    “要做便做,说那么多话做甚么?!”忍受不住庆王调觑的老鹌鹑红着脸恼羞成怒地瞪视身上的男人,话一出口,随即又用手臂遮住了眼,低弱地解释道“本……本官才不是心急……你……你别误……”

    庆王好笑地拿下楼西青的手臂,看着身下一脸别扭不好意思的老鹌鹑,宠溺地亲了他微红的眼角一下,无奈笑道“不误会,心急的是本王,不是楼大人。”

    褪下老鹌鹑身上一件件的衣服,露出的是老鹌鹑细腻光滑却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的肌肤,庆王宽大粗糙的手掌从老鹌鹑圆润的肩膀暧昧地抚摸过瘦削的胸膛,嘴唇随着手掌的抚过在嫩滑的肌肤上留下细细麻麻的吻痕,带着占有的欲望。

    楼西青竖起的倔强瞬间被瓦解,他轻轻地扯了扯庆王的袖子,在庆王询问着看过来的视线下睁着水雾氤氲的黑眸,咬唇弱弱地说道“我……我想在上面……”

    庆王眯起眼,手指挠着老鹌鹑的下巴,脸上似笑非笑“你说什么?方才本王没听清楚呢!”

    “我……没……没什么……”老鹌鹑身体一颤,被吓得眼睛通红了起来,水珠子挂在眼眶边要落不落的。

    庆王无奈吻去那看得他心烦的泪珠,拿了床头的药膏抹到后面,在老鹌鹑委屈的眼神下分开腿将红嫩可爱的小鹌鹑吞了进去,随即双手扣住老鹌鹑柔软的腰肢,猛地用力,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上下位置,食指弯曲,在满脸惊鄂的老鹌鹑的额头上弹了一记,宠溺地痞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鹌鹑不满地哼哼了几声,随后下意识地低头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老鹌鹑脸颊通红,顿时有些慌乱地别开了眼,低声说道“那个……我……”

    庆王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手脚无措的老鹌鹑,挑眉笑道“怎么?”

    老鹌鹑手指绕着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眼神闪烁“我……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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