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2

    因此老鹌鹑气势汹汹的过来就看到这小兔崽子还窝在一个角落里一口一口的提着酒壶喝着。

    酒劲正上来了的楼承溪感觉耳根子一疼,气的转眼瞪去,一看是家里的老鹌鹑来了,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忙捂着被扭的耳朵叫道“哎哟,老爹你轻点!”

    “你个兔崽子,好歹是有了夫郎的小子,竟还在这里乱喝酒!跟一帮子粗俗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楼西青黑沉着脸,暴跳如雷地责骂起来。

    楼承溪挣脱老鹌鹑的手,揉着通红的耳朵咕哝“老爹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总是这一招……啊,好了好了,我这就回去,回去找我家林先生去,哈哈!”

    看着楼承溪突然大笑着朝庆王府外走去,楼西青严重怀疑这兔崽子现在是醉的不清了!

    正要跟上去,手腕被一只带茧子的大手给抓住了,楼西青转眼看去,脸色一僵,整个人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又成了一只老鹌鹑。

    “自从我回来,你便一直躲着我。难道我很可怕?嗯?”某个醉鬼低沉的鼻音轻扬,身体贴近,带着酒气的炽热呼吸喷到老鹌鹑的脸上,两人的距离近的暧昧。

    老鹌鹑慌忙地拿胳膊抵着某醉鬼壮硕的胸膛,手腕被这人握着怎么也抽不开,他缩了缩脖子,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王爷请自重!”

    “自重?”庆王恶劣地嗤笑,粗壮的手臂搂过楼西青的腰暧昧地揉按着,带着醉意的嗓音低哑地在老鹌鹑通红的耳边挑逗道“楼大人,敢问本王哪里不自重了?”

    楼西青被某醉鬼的动作惹的整个人都炸毛了起来,开始用力地挣扎,再不顾形象地怒斥道“放开!放开我!!”

    “你让哥哥我亲一口,我就放开~”庆王紧搂着他不放,冷峻的脸上扯开了一抹痞里痞气的笑意。

    楼西青听了他这话,恼羞成怒地骂道“王爷看清楚了,我可不是楼里的小倌?!”

    ☆、第 3 章

    “本王并未把你当做那玩乐的小倌,”庆王不顾楼西青的挣扎反抗,紧扣住他的腰,一把将人扛了起来,进了院子里头临近的厢房,他把老鹌鹑扔到床上,倾身压了上去,摸着楼西青暗含怒气的眼睛,轻声愉悦地笑道“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我的阿青啊!”

    楼西青挣扎不脱,愤怒地反抗道“谁是你的王妃?!你勿要胡说!!”

    “阿青,我们可是有了夫妻之实呢!”庆王拔下楼西青头上的发簪,手指顺了顺他铺洒在床上的如墨青丝,勾唇扯开狭长邪气的笑容。

    楼西青猛地涨红了脸,别扭地移开眼,结巴起来“那……那是个意外……你别……”

    “你若觉得是意外,那我们便再来一次可好?”庆王眯起眼奸诈地笑道,未等楼西青的回应,便俯下身强硬地吻上了楼西青留着胡子的嘴,并没有庆王所表现出来的强势恶劣,反而温柔地牵引着楼西青呆木的舌头,轻轻地扫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软肉,只是每次不经意舔到嘴里的胡子都让庆王皱眉。

    “你……你走开!”离了相贴的唇瓣,楼西青红着脸羞恼地瞪着庆王。

    庆王只是笑了笑,褪去老鹌鹑的衣物,在他白皙瘦弱的胸膛上烙印下一个个炙热滚烫的痕迹,轻声呢喃着“阿青,阿青,你可知这几年我有多想你?相思之苦,让我每夜辗转难眠……我总念着你在京城受了苦,没人照顾,亦或惹恼了圣上……”

    楼西青听着耳边男人的种种相思之情,羞窘地抬起手臂遮住了脸,很快腿间的某事物便传来了被某处包裹的快感,男人高大的身影分开矫健的大腿坐在他的身上晃动,上下起伏着,带了酒气的粗喘急促了起来。

    长年未碰过情yu的老鹌鹑手指抓住床单,咬唇不时溢出几声舒适的呻y声,一次次疯狂的欢爱,喊的老鹌鹑声音都沙哑了,到了最后更是毫无形象地哭咽出声,眼眶通红地像是受了坏人的欺凌。当然,若是将庆王比做这恶人,倒也说得过去。

    隔日鸡鸣声一起,楼西青便习惯性地从床上坐起身,迷迷蒙蒙地准备下床拿了朝服穿上,好赶着去上早朝。

    但手都伸了一半,楼西青的脑子才逐渐清醒了起来,昨夜欢爱的记忆一股脑地全涌进了脑子里,他吓得脸色慌乱,忙爬到床上,缩回了被子里头去。

    今……今日……他还是不去早朝了罢……

    “今日是休沐之日,你忘了?”瞧见楼西青之前动作的庆王穿着一身玄色锦衣掀开珠帘进来,他俯下身,手臂撑在枕头两侧,亲了亲老鹌鹑露在外头的发丝,玩味地打趣道“阿青是害羞了不成?亦或……床下无情,不想见本王?”

    老鹌鹑抖了抖,扒拉下被子的一角,羞赧地恼道“才……才没有!”

    听了楼西青有些沙哑地嗓音,庆王皱眉说道“昨夜喝了些酒,便有些没轻没重的,你可有哪里不适?”

    楼西青瞪了庆王一眼,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本官才没有那么娇弱,更……更何况本官又不是下位者……”

    “恩?”庆王盯着老鹌鹑别扭的样子,似笑非笑。

    老鹌鹑又是一抖,眼珠子四处乱转了起来,就是不看着庆王,口不对心地说道“……本官……我……我也就嗓子有些疼,额,腰也有些酸罢了……就,就这些了!并不是我,本官体弱!!”

    “这才听话。”庆王顺了顺老鹌鹑脑袋上翘起的头发,笑得恶劣。

    “我……本官要回去!”楼西青推开庆王,掀了被子拿衣服套上,就匆匆忙忙地欲要跑出去。

    庆王顺着楼西青推他的力道往后倚靠在床头,看着老鹌鹑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懒洋洋地笑道“楼大人这是要回去哪儿啊?嗯?”

    老鹌鹑往外跑的身影一僵。

    “过来。”庆王笑意盈盈地说道,话语里带上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老鹌鹑又是一抖,手脚无措地转过身,低着头慢慢地磨蹭过去。

    庆王伸出手搂过一脸委屈的老鹌鹑,嫌弃地拽了拽那下巴上一撮杂乱的胡子,想到昨夜亲吻时跟吻了头发丝一样的感觉让庆王顿时黑了脸“把胡子刮掉!”

    老鹌鹑双眼一瞪,手捂着下巴戒备地看向庆王“本官为何要听你的?!”

    “为何?”庆王挑了挑眉,扯着老鹌鹑的胡子似笑非笑道“本王是王爷,楼大人你说……该不该听呢?”

    楼西青睁大眼瞪着庆王,愤愤不平地说道“王爷你……你以权谋私!”

    “本王便是谋私了那又如何?”庆王嘴角勾勒出邪邪的笑容,从床边的暗格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笑容满面地靠近了老鹌鹑。

    “你……你别过来!”楼西青吓得退后了几步,捂着胡子在角落里缩成了一团,神色悲愤“你再过来,我……我就不理你了!”

    “这样啊,”庆王停下了脚步,看到楼西青眼里的喜色之时,又渐渐走了过来,挥舞着匕首笑道“可本王就是欢喜楼大人不理会本王的模样呢!”

    “别……你别过来呜呜……”老鹌鹑望着越来越近的匕首刀刃上闪过的冷芒,眼眶一热,害怕地哭咽出声“呜哇流氓,坏……坏蛋……盗匪呜……采……采花贼……呜呜我的胡子……”

    ☆、第 4 章

    “陛下,燕江门战乱尚未平息,还有一些猖狂的盗匪趁势作乱,安远将军勇猛无双,足智多谋,且驻守燕江门多年,微臣恳请陛下让安远将军回燕江门剿匪!”

    声声话语义正言辞,铿锵有力,要不知的还真以为是个忧心匪徒成患,刚毅正直的谏官。

    龙椅上的那位望着跪在底下的老鹌鹑,关心地问道“哎呀,楼卿这是怎么了?怎感觉年轻了许多?”

    “陛下!”楼西青直起身,脸色严肃端正地说道“陛下,微臣不过是受恶人胁迫残害罢了,国事当前,陛下无需在意微臣。微臣只恳请陛下派遣安远将军前往燕江门剿匪,给战乱的百姓一个安宁啊!陛下!”

    “楼卿啊,”上面这位揉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剿匪之事还无需庆王前去劳师动众的。不过楼卿,朕平日怎看不出你这般为国为民呢?”

    楼西青心头一颤,面上却板着脸,腰板挺直,锲而不舍地说道“陛下过誉,微臣不敢当。只是剿匪之事……”

    正在这时,守在御书房外头的太监进来,行完礼,低头道了声“陛下,庆王爷求见!”

    老鹌鹑耳朵一抖,听到龙椅上那位欣喜地说道“快去将庆王请进来。”

    “是,陛下。”太监踩着小碎步后退,出了门。

    “楼卿还是起来说罢。”那位招招手,示意楼西青。

    楼西青提起衣摆站起来,抬高声音说道“谢陛下。陛下,微臣还有要事,便不多打扰陛下了,微臣先行告退!”

    “楼大人也在啊”楼西青刚转身,就看到一身暗银蟒袍的庆王笑着走来,看向楼西青的眼里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走到老鹌鹑的身旁,手指碰了碰老鹌鹑垂下的手,才掀开衣摆单膝跪在地上,行礼“臣见过陛下。”

    “庆王无需多礼。”那位抬手示意庆王,温和了眉眼,笑说道“方才楼卿向朕推荐派遣庆王前去燕江门剿匪,庆王如何看?”

    庆王挑眉看了一眼身侧转回身,低垂着头轻微颤抖的老鹌鹑,笑道“剿匪之事,臣军里头随便出一个将士便能办到,又何须臣亲自带兵前去?”

    “更何况,”庆王将视线落在了老鹌鹑的身上,笑得痞里痞气“臣离京多年,可让家中的王妃想念地紧,臣不愿再让他一人独守空闺,受苦了。”

    “如此,那楼卿,此事便就此作罢吧!”上头那位一挥手,堵住了楼西青所有的反驳。

    出了宫门,楼西青瞪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一眼,闷闷地上了马车。

    庆王揭开车帘子,坐到楼西青的身侧,手臂撑着车厢壁板,在老鹌鹑身上投下大片的阴影,他拿下老鹌鹑头上的白玉发冠,手指顺着那一头披落而下的青丝,笑问道“楼大人就这么盼望着本王离京吗?”

    老鹌鹑涨红了脸,愤愤地说道“本……本官不过是忧心燕江门百姓罢了。”

    “嗯?”庆王又是一声上挑的尾音,勾唇笑眯眯地看着。

    马车里的强硬气势压的老鹌鹑喘不过气来,他浑身抖了抖,别开眼咬唇骂道“我……我就是不愿见到你,你能拿我怎样?你总是这样逼迫于我,从未顾及过我的感受……四年前是你诱导醉酒的我对你干出那等背德的事来,我从未欠你的,你为何偏要纠缠于我,你我都是男子,如何……”

    庆王一阵沉默,低垂下眼睑,脸色阴晴不定。

    看到他这样,老鹌鹑心里害怕地颤了颤,却不愿丢了面子,死扛着继续骂着。

    待老鹌鹑红着脸,嘴巴干燥地再没力气骂出来的时候,庆王面无表情地淡淡说了句“生气了?”

    楼西青低下头,手上玩着挂在庆王腰间的玉佩穗子,轻应了声“嗯……”

    “抱歉。”庆王伸手把老鹌鹑搂进怀里,下巴驻在老鹌鹑畏畏缩缩的脑袋上,柔声说道“瞧你现在这白嫩清秀的模样多显年少,怎想着要蓄起胡子来了?”

    既然庆王放下身段道歉了,楼西青觉得自己也不好气恼下去,顺便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手指绕着穗子闷闷地说道“为官者面容当稳重年老方能让百姓同僚信服……”

    “恩?”庆王握住老鹌鹑做着小动作的手,笑着。

    “好吧,不是这个原因啦!”老鹌鹑气闷地瞪着眼,手底下又玩起了庆王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是……是你离京那夜……在宴席上同他人说你并……并不喜软弱白净的油面小生……”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