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呢?”麻雀非常关心新成员。
“饿了会回来。”野猫生命力顽强,懂得生存之道。
“我们先去吃,带回来给白猫尝鲜。”
“说不定在路上能遇见。”
野猫到处跑一时间找不到,寂父带着一家子先去餐厅,没多想。
素斋虽然好吃,实际上是一桌子油炸食品,过了油的东西吃起来才香,加上咬下去的口感,两相结合才有类似肉的滋味。
油炸食品容易发胖,蓝语墨没敢多吃,控制麻雀海塞的食量,吃果蔬解解腻。
有的吃,麻雀从来不挑,大佬怎么说怎么做,大佬说出来的话都是对的,不假思索盲目崇拜。
吃完饭走回去当消食,白猫还是不见影。
下午也没见着,谁也没当回事。
傍晚太阳落山,晚饭时间,白猫像消失了一样从未出现过,先急的反到是麻雀。
“是不是不愿意回来了?”麻雀自我反思,“被欺负惨了,宁可回归以往不受拘束的生活?”
“说走就走,耍着人玩?”
“或许有事情绊住了脚?”
“会不会出事了?”不好的念头随之飘出。
越说越没底,心跳紧跟着加快,麻雀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佬,大佬!”
蓝语墨被一群麻雀团团围住,耳边响起七嘴八舌的叽喳声。
“今晚要是没回来,明天一早请本地麻雀注意一下白猫的行踪。”蓝语墨印象中,野猫习惯夜不归宿,来了没几天需要适应。
“那行。”麻雀放下心,天晚了,出去找未必能找到。
另一头,兴冲冲自门外走进屋,“爸,你看我抓到了什么?”摇晃着手里的东西。
“死了?”没动静!
“你上次不是说要拿它出气,我就想干脆弄个陷阱死马当活马医,没料到真成了。”一脸洋洋得意,等着人夸。
“弄了点安定粉末掺进去,就成这样了。”省得活蹦乱跳咬人。
“去,拿绳子勒住脖子拴门口。”
“爸,妈又吃安定,睡眠质量那么差,应该去医院看医生?”
“我早告诉你妈少吃点,晚上多喝牛奶放宽心,等回去以后就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晚上,半梦半要听到叫声,谁都没在意,继续睡。
早上起来,第一时间去看门口。
“我的天,差点咬破绳子逃了!”一脚踹过去,撞墙上昏了。
找来更结实的绳子换上,“爪子够利的啊!”原先那条绳子划成细丝,断了三分之二。
趁机找了把剪刀,爪子剪掉省得碍事。
“啊呀!”一着不慎,摔了个屁墩,万幸脸没伤到,手背上多了三条血道子。
“打死你,打死你!”拿起一旁的高跟鞋,尖锐的鞋底死命往脑袋上狠拍。
“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洗洗上点药,回去记得打狂犬病疫苗,别不当回事!”
“知道了,啰嗦。”从地上站起来,又上前重重的踢了一脚,“贱爪子,呆会儿再收拾你。”
吃过早饭,麻雀通知本地鸟,用食物做为报酬,寻找白猫的下落。
直到傍晚传回消息,刚回到家等信的麻雀跟着飞走了。
本地鸟把麻雀带到地方就走,别鸟家的事瞎参合回头讨不了好。
“喵,喵嗷,喵!”
凄厉的猫叫从屋子里传出,夹杂着大人小孩的高声笑闹。
麻雀不确定是不是白猫,听得出叫声中的急切,壮着胆子飞到窗台上,向屋内张望。
“我了个妈呀!”麻雀骇然禁声。
屋中大人小孩手里捏着缝衣针,死命的戳被勒住脖子的猫,身上的白毛被斑斑点点的血迹取代。
好看的猫眼血流不止,两条后腿更是向外扭曲,站都站不稳。
“太惨了,惨无人道!”心惊的浑身哆嗦。
“怎么办?”麻雀进不去,就算能进去也难救出白猫。
“受那么重的伤还能活吗?”心惶惶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才小半天没见。
“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恨得麻雀咬牙切齿。
“你回去,叫大佬来。”无论如何都要有个交待。
对对对,它们没办法,大佬一定有办法。
火速往回飞,心里那叫一个恨,它们看不上白猫自荐枕席,不代表允许人类可劲往死里祸害。
“大佬不好了,救命啊!”一边飞一边喊。
蓝语墨飞出院外,“猫找到了?”麻雀急慌慌的样子事态很严重。
“找是找到了,十万火急,情况不太妙,边飞边说。”
到了地方,树上的麻雀带路,“这边。”
跟大佬一起回来的麻雀狐疑:“你们怎么不盯着,跑这边来?”
留守的麻雀目露哀戚,“晚了,已成定局!”
“什么晚了?”片刻后恍然大悟,麻雀惊呼,“这么快!”
蓝语墨比两只麻雀镇定,“尸体呢?”
“在那边的垃圾桶里。”麻雀带大佬去看。
借着路灯的光亮,垃圾桶内尸体的惨状冲入视野,带给蓝语墨无法比拟的颤栗。
的确是白猫,死前遭到非人的酷刑,爪子里的指甲剪出血洞,后腿不自然弯曲,身上全是干涸后的血块,耳朵生生的剪去一半,眼睛、鼻子、嘴、头颈、咽喉、四肢,心脏上插着很粗的缝衣针,总共十二枚,为了让白猫死透,心脏上多扎了两根,手段极其恶劣残忍良知泯灭。
“你在这里守着。”蓝语墨飞到此间住户的窗台上,黑心烂肚肠的凶手就在里面。
“是父子俩,以凌虐白猫取乐,笑出好大声。”麻雀痛恨这类人,人渣中的败类。
蓝语墨在看到所谓的父子惊觉,“是他!”
麻雀见过里面的胖子,“上次泡温泉遇到过,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为什么要对白猫下手,招他惹他了!”简直没天理。
“以虐待动物和他人为乐,不需要任何理由。”蓝语墨有一点没说。
有理由怀疑,上次姓陈的与寂父之间言语上的冲突,白猫不巧成为两人含沙射影的道具,事后迁怒到白猫身上不是没可能,如果真是这样,是他和寂父间接害死了白猫!
谁会想到姓陈的丧心病狂心狠手辣,对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幼猫下手!
心里变、态的人最为可怕,表面笑得和乐,背地里专整些歪门邪道,防不胜防。
姓陈的小人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到处乱窜恶心人。
其他麻雀听到风声赶来,白猫死的突然,大家打心底里接受不了。
简直太可恨了,偏偏喜欢欺负弱小,感同身受的麻雀做不到视而不见。
“大佬,我从其他本地鸟口中打听到,姓陈的败类是惯犯,前几年山庄里还能看到野猫野狗,数量虽然不多,只要姓陈的一来,总会弄死一两只,山庄里的保安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身份背景摆在那儿,死的是野猫野狗又不是人,便不了了知。”
“大佬,我还知道,本地鸟看见那天你去找寂父,遇见过白猫,之后你们走远了,姓陈的故态复萌去踹白猫,两者之间都动过手,姓陈的衣服被划了道口子,估计那会儿已经怀恨在心。”
另一只麻雀补充:“抓住白猫的是姓陈的儿子,好像用了点药,白猫也蠢,饿了不知道回家吃,偏偏去吃放下的诱饵。”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猫自己犯蠢不只一回,麻雀想不通白猫偏偏在吃上拎不清,白白丢掉小命,值是不值!
“大佬,怎么办?”麻雀有自己的坚持。
蓝语墨瞧出名堂,心里说不愧疚是假,总之是他和寂父造的孽,这笔账必须清算。
“如此人渣绝不能放过,下一次说不定轮到鸟遭殃!”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蓝语墨沉默片刻,飞回垃圾桶旁的树上,白猫的死不是小事,有些变态玩腻了小猫小狗,肯定会去物色新的玩具找新鲜刺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少泽还那么小,万一落到变、态手里继而要挟寂家,豪门中发生过的绑架案还少吗?
不教训一顿,心里堵得难受,咽不下这口气。
蓝语墨闭了闭眼睛:“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麻雀们眼神交替,异口同声:“干了!”
“惩治恶棍,替天行道。”
麻雀听大佬的:“除了收集消息,今晚出动?”
“把针收起来,就用它。”要干就干次大的,蓝语墨没想过要谁的命,既然是恐吓,物尽其用,彻底套上神秘面纱,越是未知越是惊恐。
麻雀在大佬的带领下,把白猫身上的针拔/出来,费了半天劲。
“去找便签纸。”一套计划浮出脑海,蓝语墨指派麻雀行动起来。
“半夜开工。”瞒着寂家人,才说过冲动是魔鬼,眼下冲动一回,蓝语墨从不觉得有错。
麻雀知道哪能找到大佬要的东西,分头行动,一部分派去盯梢,一部分寻找进出屋子的入口。&/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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