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一只心机喵,麻雀们集体商量决定,不在外面游逛,呆在屋子里监视白猫一举一动。
麻雀们表面上不找白猫麻烦,背地里没少搞小动作,各种挑衅轮番上演。
逼也得把不速之客弄走,今天赖下一只猫,明天说不定就能有两只,三只,或是一群。
对了,忘了白猫是公是母,要是母的,到外面晃一圈回来,肚子里真能揣一窝,少说四只以上。
小崽子在人类眼中脆弱又可爱,再想撵走白吃饱的家伙难于登天。
艰巨的任务压在肩膀上,任重而道远,麻雀们商量行之有效的对策。
大佬不管事,那是管不了,再说哪有大佬亲自下场对敌的道理。
是时候展现出优秀小弟品质,帮助大佬奠定家庭中举重若轻的地位。
分小组展开对敌人的轮番轰炸,麻雀杞人忧天的行为蓝语墨看在眼里哭笑不得。
麻雀的脑洞开得比天大,蓝语墨自认堵不上这么个窟窿,由着它们闹去,与其阻止心里越发是个包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麻雀们自觉掩藏的天衣无缝,从来在大佬面前乖乖的,俯首帖耳让往东绝不往西。
麻雀胆小没错,为了阻止敌人近一步攻占人类柔软的内心,豁出去悍不畏死撸猫须。
双方斗智斗勇的争宠模式开启。
麻雀组成两只一起的小队,一个进攻一个掩护。
睡得好好的,突然遭到麻雀揪胡子,半眯着眼睛斜了小不点一眼,心里门清,以叫声警告,没上爪子。
麻雀不惧纸老虎,越挫越勇咬耳朵扯头毛,但凡能激怒白猫的手段,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用一遍。
“喵,喵嗷!”白猫烦不胜烦,真亮了爪子甭想呆下去,忍吧!
白猫委屈求全,麻雀们并没有适可而止,越闹越凶。
“爸爸。”少泽担心的拉着爸爸的手。
“不管行吗?”一群麻雀在白猫身上又叫又跳,心跟着揪起。
这可不是凭数量就能取胜,论体积一群麻雀脸贴脸身贴身挤一块,才有白猫的个头。
一爪子拍下去,不死也去半条命,少泽心惊肉跳,尤为费解麻雀这么做图什么?
“圆仔不管?”只有某鸟才能指挥得动疯狂的麻雀。
寂父扬眉暗乐,“圆仔早溜之大吉了,没打算过问。”
揉了一把儿子软嫩的脸颊,寂父语重心长道:“别看白猫被麻雀欺负的有点可怜,白猫要想留下来必须懂得规矩,这个家除了人以外,还有以圆仔为中心的宠物,获得动物之间的认同感非常有必要。”
“白猫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没对上蹿下跳的麻雀动爪子,物种与物种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生存之道,横加干涉治标不治本,一旦麻雀受了委屈,更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欺负白猫,后果难料。”
少泽似懂非懂,“先进来的是老大,要尊重才能有一席之地?”
“差不多,家里宠物必须分出高低,才不会乱。”
“喵,喵,喵。”好烦啊,有完没完!整只猫处在暴躁边缘。
麻雀:“鬼叫什么,显得就你声音大,懂不懂有理不在声高,没理寸步难行!”
“听不懂鸟语,说了等于白说。”
白猫仍旧选择退让,地位的高低不论实力和个体差异,真正遵循先来后到。
折腾了尽三个小时,双方精疲力尽,个自摊倒在一边互相瞪眼。
“要不,算了?”白猫忍耐力出乎麻雀意料。
“忍字头上一把刀,白猫比狐狸都精。”
“再闹下去太难看。”万一敲定不了结局,平白得罪一只,担心秋后算账。
“不是对手,真不是对手!”不服不行。
“问问大佬,和平共处不是不可以。”
麻雀自我安慰,“说一下有猫的好处。”
“帮忙打架,算不算?”
麻雀瞪眼:“你能支使得动,我就头朝下倒着飞。”牛皮果然是吹出来的。
“我反正找不出好处,坏处到是一大堆。”想想就叫屈。
麻雀感慨:“抢食、争宠、人类都不爱摸我们的毛。”
“只闻新猫笑,但闻旧鸟哭!”
“根子还在人类身上,大佬都没办法,我们属于外带,更没话语权。”
“小白菜啊,地里黄呦……”
蓝语墨从外面飞回来,忽闻凄清的歌声,险些从半空中一头栽下去。
鸡皮疙瘩起一身毛都挡不住,蓝语墨受不了五音不全的荼毒。
“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添一个碗的事,不识相赶你们走!”至于死了娘似的。
“大佬,你心里不苦吗?”麻雀眼巴巴瞅着。
蓝语墨真想敲开麻雀的脑壳,把灌进去的水倒干净。
“寂家的人敢克扣日常生活所需,大不了换一个更关怀备至的饲主。”
麻雀们星星眼:“大佬你好有魄力啊!”说离开就离开,毫不留恋。
寂父听了个真真切切,做西子捧心状:“伤心伤到太平洋,你怎么这么狠心!”
蓝语墨撩着眼皮:“你也是戏精本精?”
新鲜词,意思明确,寂父演不下去,在麻雀面前装相好比班门弄斧,卒。
“你在我们家有两年了,好吃好喝大爷似的供着,说翻脸就翻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被猫叼走了。”蓝语墨心安理德道,“前提是谁先翻脸,选择权在你们手里,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蓝语墨给寂父算了一笔账:“说起来,实打实我和麻雀都亏了。”
寂父挑眉,“继续。”多新鲜,他想知道怎么个亏法。
蓝语墨一件件摆出,“止血草,你们家占了大便宜,赚得钱比供养我和麻雀加起来都多,我们拿过一分钱?没有!”
这件事的确是,呃,无话可说。
“山上秋收的野味,没见过的全进了你的嘴,我和麻雀能吃多少,包下的山头可是所有山上鸟类的家,你这种占山为王,连吃带拿的,脸皮不是一般二般厚,要不是麻雀用口粮换取相对平衡,你种在山上的东西,早就被霍霍光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占了鸟的地方,抢鸟的口粮,不炸才怪。
“陪孩子玩,看家护院,都是麻雀在做,比养条狗都尽心尽力,仗着带我们吃几顿大餐就想揭过,门的事也没有!”
寂父一副受教的心虚样。
“所以说,你要是敢喜新厌旧,用不着我发话,保证你每天活在焦头烂额之中。”
蓝语墨话放在这儿,接着说:“白鹭那边的驱虫草,也算一份。现在还为你那栋破别墅看门,长点心吧!”
“知道,知道,出力的是大爷。”寂父甘拜下风,承诺一定会对麻雀不离不弃。
麻雀们心中大石扑通落了地,各种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抖,“还是大佬有手段,三言两语震慑住人类,向大佬学习!”
心里平衡的麻雀,欢天喜地飞到院子里转圈圈。
给一分好就喜上眉梢的家伙,满足感实在是低。
新成员的加入归于平静,白猫懂得看人下菜碟,一度分享口粮贿赂麻雀。
吃惯了好东西的麻雀,早已看不上猫粮狗粮,勉勉强强接受白猫投诚的心意。
和平共处最开心的莫过于少泽,摸摸这个,亲亲那个忘乎所以。
麻雀一向大肚,转天就和白猫玩在一起,有好吃的乐于分享,敢于站在白猫身上,毛贴着毛睡午觉。
白猫偶尔会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趁着下午有太阳散散步,回去看看曾经住过的地方。
麻雀闲不住也不在家,蓝语墨忙着去偷窥山上别墅。
寂母陪着儿子补课,中午饭吃素斋,蓝语墨没意见。
素斋做出肉味,没点真本事做不来。
这次,蓝语墨见到姓闫的中年男子真面目,年轻时铁定是位帅小伙,人到中年一点不见发福,看上去特别年轻,有股上位者的气势。
第一印象这人挺正,观其表不像坏人,当然,坏人不可能把坏蛋两个字刻在脸上,有些人更是笑面虎暗里藏刀,毕竟人心隔肚皮。
闫总在小阳台上喝茶听音乐,惬意的享受自然风光。
蓝语墨没敢上前凑趣,专门看了眼丝绒盒子,还在原来的位置。
到了中午饭点,该回去了,在外撒欢的麻雀随后到。&/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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