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飞来,见到好东西先吃,差不多才说正事。
“山里有个大蜂巢,搞不搞?”听麻雀说人类帮得上忙,不用白不用。
“蜂蜜,蜂蜜,蜂蜜。”甜滋滋的美味,麻雀大声道,“搞它!”
“蜂巢建的不是地方,太大了,影响旁边树上筑巢的鸟,最好一劳永逸,吃个够。”补充所需糖分和蛋白质。
“没分群?”
“分,怎么不分!”喜鹊说,“分出两三批,就在旁边大树上搭窝,严重影响到其他鸟。”不搞不行。
蓝语墨了悟,好地方谁都不愿意挪窝。
野蜂凶猛,成群结队发起攻击不死不休,影响到其他动物。
蓝语墨一下子想到驱虫草,不知道有没有用?
“驱虫草,山里有。”喜鹊说,“你要,我去召集小伙伴弄一些。”
说风就是雨的喜鹊飞走了,一个小时后带队回来,扔下一小捆驱草草,“够吗?”
“够了。”两斤肯定有了。
驱虫草和白鹭给的另一种一模一样,用来点燃熏虫子,气味大,至于效果明天用了再说。
“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还有其他鸟一起出力。”
定好了,喜鹊们拿了些栗子离开。
“贪吃鬼!”麻雀说归说,没胆子当面怼。
“说人的不如人。”半斤对八两,哪个不馋。
麻雀反驳道:“我们又不是人。”
“对,对,对。”其他麻雀起哄。
对个鬼,有本事别吃!蓝语墨斜睨了麻雀一眼。
少泽非常亢奋,一晚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
起得比平时都早,阿姨见了就笑,“上个山这么积极?”
“嗯嗯嗯。”可以看到不同的风景,这一次少泽想好了,捡一些不同类型的树叶,拿回来做成书签保存。
找出小背包,用来装树叶,放到门口别忘了,洗干净手准备吃饭。
“圆仔呢?”起得比自己还早,都不在家。
阿姨没留意圆仔跑哪去了。
“叔叔呢?”两名保镖也不在。
阿姨说:“绕小区跑步,一会就回来。”
跑步的两人注意到半空中飞行的鸟,使眼色,“是不是同一只?”
“看着像,你叫一声,看它应不应?”焦越出主意。
蓝语墨早就看见两个人在漫跑,每天这个时候出来遛圈锻炼飞行能力,遇上两人很正常。
“圆仔?”试着叫了一声。
蓝语墨听见了,他又不聋,懒得搭理,他飞他的。
没反应,飞走了。
两人跑回寂家,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盯着餐桌上的鹦鹉观察半天。
吃过早饭上山,两人沉浸在鹦鹉上桌吃饭的诡异中。
“家养鸟都这样?”看不出来一只鸟的家庭地位这么高。
麻雀带队,换了条路,割草之旅展开。
“这里,这里。”麻雀发现好东西。
“种子在地下,要挖。”好吃的东西不一定都长树上。
鸟停下来落树上,前面一片杂草,焦越认出那些是“花生?”
“挖?”背上的孩子放下来,拿镰刀刨土。
少泽蹲在一边捡地上的树叶。
“要树叶?我们来。”麻雀自告奋勇帮忙。
“树上的叶子干净。”找没虫洞的完整叶子摘下来,递给孩子。
“谢谢。”小心翼翼将麻雀馈赠的叶子收到书包里。
拎着茎往上一提,一抓一大把,个头饱满的花生出土。
麻雀帮忙摘树叶,少泽不再弯腰去捡。
花生塞了半麻袋,往小推车上一放,拉着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撞,各种坚果装了一麻袋。
喜鹊带队赶来,招呼大家拐弯,搞定蜂巢。
蓝语墨在焦孟两人面前提到蜂巢,驱虫草有了,看对方本事。
嚯,好大蜂巢,至少有两个球那么大。
“马蜂?”孟峰心惊,树上停了好多鸟。
“野山蜂。”马蜂巢能是好捅的,白痴!
少泽眼睛亮了,“里面有蜂蜜。”
焦孟二人秒懂,拿出包里的一捆半干的草,打火机一点,蹿上树之前做好保护措施。
“熏完了,拿口袋一套了事。”回去再处理。
焦孟把孩子安排好,远离危险,用外套把头包住,“叫你跑就跑,别停。”
少泽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乖巧的点点头。
驱虫草点燃后气味冲鼻,朝蜂巢出入口熏,跑出来的蜜蜂晕晕乎乎落了一地。
“这么神!”效果太好了,第一次遇上。
“什么草这么厉害。”难怪鹦鹉老神在在。
差不多了,一捆草烧完,看不到蜜蜂往往出跑,孟峰拿出口袋准备套。
啄木鸟瞅准机会,啄断挂蜂巢的支点,正好掉到下方张开的口袋里。
两人感叹动物有一手,系好口袋跳下树。
“快走,蜜蜂醒了就该暴躁了。”推上小车背上孩子,一路小跑下山。
打算分一杯羹的鸟跟在后面。
折蜂巢全副武装上,拿着水果刀沿着边缘划开,一盘一盘封了盖的蜜格外喜人。
有六盘白胖的蜂蛹,这玩意过油一炸非常美味,收拾一下捡出来交给阿姨。
蹲守的鸟不干了,飞到盆子边团团围住不让动。
“抢食的?”正要轰走。
少泽不让,“给它们。”鸟吃虫子天经地义,没有鸟帮忙哪来的蜂巢。
蜂蜜留下一整块,分给跟来的鸟。
“好甜,好好吃。”满足的眯起眼睛。
焦孟两人花钱买了一大块,下午拿回自己家。
少泽拿着一小块蜂巢蜜嚼着吃,甜滋滋味道比超市买的浓。
主动给爸爸打去电话炫耀,“今天上山弄了个大蜂巢,我在吃,比买的好。”
“乖宝,给爸爸妈妈留一些。”暗叹圆仔胆子真大,什么都敢搞。
“哦,有好多,阿姨装在大玻璃瓶里,快点回来。”
“玩得开心吗?”听见孩子嘬指头的声音,寂父笑了。
“开心。”少泽说,“捡了一些树叶,不对,是麻雀帮我摘的树叶,做成书签。”
“宝贝真棒,想法不错。”隔着越洋电话,亲不到,遗憾。
劳逸结合,寂父叮咛,“别忘了练琴,多看书。”
“知道,我是乖宝宝。”吃的满手都是,舔不过来,黏糊糊的。
“爸爸,我去洗手了,不说了。”举着手跑进卫生间。
阿姨问了两句,挂上电话。
蜂蛹还有剩,洗干净过油一炸,喷香。
一盘虫子摆在眼前,小手背在身后不敢碰,“能吃?”持怀疑态度。
“能吃,好吃,尝尝。”阿姨先给圆仔夹了一个。
“不吃。”不怕虫子是一回事,吃虫子又是另一回事,蓝语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少泽忍不住,实在是太香了,两位叔叔吃了没事,要不然试试?
闭着眼睛咬了一小口,好吃,越嚼越香,酥脆。
吃的差不多,焦孟两个人坐到院子里摘花生。
拍掉上面的浮土,剥来一个,露出红皮果仁。
搓去薄皮,往嘴里一扔,味道好极了。
看到什么都想尝尝,少泽要了一个,洗干净捏开吃。
“圆仔,给你。”一人一颗,有点软不脆,不难吃。
少泽跑回屋问阿姨,“花生还能怎么吃?”
“干炒,水煮,做成花生酱。”水煮五五香花生最方便。
花生留了一些给麻雀,一粒粒捏开,方便啄食。
“大佬,大佬,明天原计划上山?”趁热打铁,壮劳力在一天多收获一些。
蓝语墨就不去了:“两个人会去,你们带队。”
“太好了!”
除了坚果摘回一麻袋,树洞里长出的洞蘑整回半袋子,吃不完晒成干冬天炖肉最香。
一天一天家里堆了好几大麻袋,除去焦孟两人买下的一部分,还剩下好多。
雇佣期到了,焦孟两个人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临走前一天跟着麻雀上山搞了一个大蜂巢,买走一半蜂巢蜜和蛹。
寂父先回来,寂母第二天上午才能到家,一把抱起扑过来的儿子。
“胖了。”掂了掂分量,寂父蹭了蹭孩子圆润的小脸。
“爸爸,吃。”塞了两个炸蜂蛹给爸爸,少泽趴在宽厚的肩头咧嘴笑。
满嘴焦香,寂父抱着儿子坐到餐桌前,该吃晚饭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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