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少泽一进门去洗手,喝了杯水自觉的去练琴。
蓝语墨被麻雀围堵,你说一句,他说一句,大致意思是找帮工。
呵呵,麻雀不是一般的精明,看到两名保镖的用处,打算扩大利用价值。
“大佬,大佬,怎么样?”麻雀是真的,真的,舍不得放弃壮劳力。
麻雀分分钟唱起了苦情戏,“以前光靠我们自己搬运,弄不到多少冬储粮。”
“就是,就是,争抢十分激烈。”
“总是依靠大佬养,心里过意不去。”麻雀一副坚持自立更生的态度。
信了你的邪!蓝语墨心知肚明,麻雀们巴不得贴上来,什么也不干有吃有喝,享受富养生活。
这事他做不了主,蓝语墨需要在陌生人面前保持正常鸟类傻白甜的形象。
人心隔肚皮,太另类死得快。
无视麻雀偷懒的求助,警告别太贪心!
“怎么办,怎么办,大佬不会生气了吧?”好可怕!羽毛炸开。
“真生气肯定忍不住揍我们一顿,口头上的警告不算事。”有经验的老资格摸准里面的弯弯绕子。
“计划泡汤了,唉!”操之过急。
“没人帮能怎么着,以前也没见冬天喝西北风过。”
“大佬也不容易。”互相体量一下。
“我们还得靠大佬加餐。”都消停些吧。
飞进屋,进厨房,洗好的水果摆在台面上,叼一个刺玫果。
“唉,别动,这个没洗干净,不能吃。”阿姨一不留神就被圆仔钻了空子,赶忙阻止。
不就是个刺玫,里面有扎人的种子,挑出来就行,至于一惊一乍。
当着阿姨的面,蓝语墨表演吃刺玫的正确打开方式。
“怎么了?”练完琴的少泽听到阿姨在叫,跑过来看情况。
“圆仔真聪明。”阿姨夸赞。
少泽挺起小胸脯,与有荣焉道:“那是。”
焦孟两个人在院子里坐着收拾一口袋坚果,去皮的去皮,晾晒的晾晒。
少泽这个年纪对什么都好奇,蹲在焦越身边问这问那。
“手套怎么黑了?”干净的牛筋手套上出现大片大片黑色墨迹,比魔术还神奇。
“核桃外皮是绿的,里面果实成熟了?”看了眼地上没剥皮的那些,绿绿的和乒乓球一样大。
焦越阻止孩子去碰,“看看就行,别乱摸,绿皮里流出汁有毒,把手套染成这个颜色。”
“秋天核桃大丰收,这种是山核桃,不像市里卖的那种纸皮核桃,这个的外壳更厚,里面的果仁少。”
少泽说:“物以稀为贵,是不是更好吃?”
“对,好吃有营养。”一旁剥松子的孟峰拿起小锤子砸开一个核桃取出果仁,递给孩子尝尝。
少泽一向不爱吃独食,“圆仔,过来,尝尝这个。”
蓝语墨应召现身,落到少泽手心里,抓起一小半核桃仁,只吃仁吐掉皮。
一个核桃没多少仁,搁嘴里嚼了嚼,眉头皱了又松,“又苦又涩又香,不是很好吃。”
“良药苦口,核桃仁上的皮有营养。”孟峰笑着说,“多吃核桃补脑。”
少泽跑回屋喝了一大杯蜂蜜水,冲淡嘴里的苦味。
“明天上山?”用小鹿斑比的眼神望向两人。
焦孟两人说了不算,“你可以问你爸爸。”
阿姨喊道:“小少爷,电话。”
“就来。”站起来跑回屋,“一定是爸爸打来的。”
“爸爸,爸爸,我们早就回来了,正在处理山上带回来的特产。”兴高采烈讲山上的美景,“拍了好多照片。”
“爸爸,我明天还想去。”小声央求,山很大好多地方没去。
寂父让圆仔听电话。
“圆仔,圆仔,爸爸叫你。”少泽搞不明白,爸爸有什么话不能和自己说。
蓝语墨从外面飞到座机前,“hello,寂先生,有啥子吩咐?”
“调皮。”寂父笑了。
少泽站在一旁眼巴巴盯着圆仔,小脸上写满了‘想去’两个字。
寂父问上山的经过,蓝语墨不耐烦回答,“保镖的另一个职责难道不是报备?”
“明天你还去?”圆仔不去,寂父才有理由打消孩子撒欢的心。
蓝语墨说起麻雀:“两个搬运工被盯上了。”
“谁?”少泽一头雾水,听不懂。
“秋季都在为冬储做准备,麻雀们忙,负责带路警戒可以,付酬劳。”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寂父要是同意,相信麻雀们一定非常卖力干活。
寂父思量半晌,“两个人拿东西,会有顾忌不到的地方。”孩子去不合适。
少泽很乖不乱跑,麻雀看着应该没事,东西拎不过来,可以用小推车,落五六个麻袋不成问题。
“明天再去一天,剩下的几天让麻雀带那两人上山。”开那么高的工资,留在家里什么也不干,钱白花了。
蓝语墨典型刀子嘴豆腐心,说不帮麻雀解决困扰,依旧没能管住嘴。
“行行行。”少泽一听明天上山,让他干什么都行。
行屁行,知道说的是哪件事,瞎掺和!
寂父叮嘱远的地方千万别去,“别人的地盘,知道吧?”
从高空俯瞰,一座山头分两半,寂父买下的地盘占比大,蓝语墨清楚哪些地方是自己的,哪些地方要避开。
“瓜田李下,放心。”绝对不让另一面的主人误会。
寂父和儿子说了几句,叫来焦孟两人,如此这般交待一通。
“行,山上看不到野兽,相对安全。”不就是当劳力,对得起雇主的钱。
两人回到院子里坐下继续剥壳,小声商量,弄回来的东西花钱买一些回去,野生东西比外面卖的口感好。
栗子过水洗干净,划个十字切口,浇上糖水放微波炉里,精简版的糖炒栗子完成。
叮两下,香味飘出,哈喇子流下来。
放凉,一捏,咔嚓,轻松剥壳,软糯甜香好吃到停不下来。
“松子。”从小盆里抓起一把,少泽惊叹,“没开口,是不是没熟?”
买来的松子上面都有可见的开口,颜色要比手里的略深。
“松子需要炒一下。”阿姨拿去搁铁锅里翻炒。
少泽拿着小盒,装了一些栗子端到院子里,搁桌上给麻雀吃。
“熟的就是不一样。”味道好极了。
“我喜欢水煮的。”麻雀叽叽喳喳边吃边评价。
蓝语墨说了明天上山的事,“看好少泽,东西有人帮着拿。”
麻雀听懂了,呼啦啦扑倒大佬,“太好了,太好了,大佬真好。”难题迎刃而解,这个冬天不用愁。
“下去,压死我了!”呼吸不畅,差点厥过去。
“大佬没事吧,大佬,大佬!”
麻雀们手忙脚乱退开一定距离,期期艾艾望着大佬,实在是太激动了,一时控制不住。
“下不为例。”别看鸟轻,一群二十只呼上去,亚历山大。
“是是是。”齐齐点头伏低做小。
机灵的麻雀说:“我帮大佬理毛?”
“不用。”蓝语墨怕被理成秃头,这点小事自己就能办。
“那……”麻雀想不出回馈大佬的方式。
蓝语墨不需要麻雀赴汤蹈火,“明天的路线。”交给麻雀。
“包在我们身上。”拍拍胸膛,动作十分滑稽,逗笑了听不懂鸟语的少泽。
相处时间久了,每一只麻雀少泽有时候能上手摸一下,再不用站得老远偷看。&/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麻雀:大佬,大佬,借个人使使。
蓝语墨:不给,不给,想得到美。
麻雀:帮工到手,不用白不用,大佬惯会说一套做一套。
蓝语墨: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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