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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花草小院

    渐渐的,那女尸的脸色变得红润,然后,竟然缓缓睁开了眼!还慢慢坐起身来,所有女子都吓着了,南离初连忙以帕遮面,拉着琴言的手。

    季渊帝也十分震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禀皇上,在下用我四季山的秘术,能让这女尸暂时还魂,说出真相。”姜岑林说到。

    秘术在这时还是很常见的,各门派都会有秘术,所以姜岑林以秘术做掩,不泄露这是岁力。

    “姜先生,我有疑!”温尽染自然是想逗一逗趣儿。

    “请问。”姜岑林显然没想到温尽染会开口。但好像自从遇到了温尽染,姜岑林就有了很多“想不到。”

    “这秘术如此厉害,是不是所有人死后,都能以此还魂,先生就能问得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了?”她倒要看看姜岑林会怎么解释。

    “此术只对为别人所杀,心中执念很深,且□□完整者有用。”还是不紧不慢的答到。

    看着姜岑林如此正经的编瞎话,温尽染觉得甚是有趣,“多谢先生赐教。”

    姜岑林不在说话,而是对着那女尸说到,“你有何执念,现在便说出来。”

    那女尸目光呆滞,缓缓开口,“我是阮府大小姐的贴身丫鬟,那日,我家小姐……”她把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

    “你可看清了,杀你阮府上下的人,可在现场?”姜岑林问。

    季溟离在一旁,早已吓傻了。

    那女尸把所有人都看了个遍,最后,目光落在了季溟离脸上。季溟离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去看那女尸。突然,那女尸就像疯了一般上前抓住了季溟离,“就是你!你是杀人犯!你杀了老爷,杀了小姐,杀了人,杀了人!”好几位小姐都被这场面给吓哭了,温尽染却甚是感兴趣的看着。

    季溟离吓得乱叫,“你放开我!放开我!”

    一人一尸扭打在一起,季溟离被女尸抓得满脸血痕,一直乱叫。一旁的卞羽想拉,却又不敢。

    最后,姜岑林上前在女尸背后点了两下,那女尸马上镇定了下来,躺在地上。姜岑林将手悬在女尸脸上,又催动岁力,口中喃喃到,“执念已消,地府,魂归处。”慢慢的,女尸闭了眼,也没了气息。姜岑林又将那女尸头上的那根钗子拿下,顿时,尸体化作烟絮,最后,在这天地之间烟消云散。

    “逆子!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季渊帝怒火又起。

    正要惩罚,季冬阳却上前说到。“父皇,今日母后生辰,说了这些事本就委屈了母后,如今责罚二皇兄,只会让母后更伤心,实在不妥,还是稍后在处置吧。”

    这样一来,季渊帝对季冬阳的赞赏更盛了。“好,把他先关押起来,稍后处置。”

    终于,这场闹剧结束了。“今日委屈了皇后,晚上补办一场生辰宴,弥补皇后,大家便留在宫中,免得一去一来的麻烦。”言罢,便与南离初一同走了。

    离宴后,众人都被安排在了各各宫室。姜岑林则送温客舟他们出宫。不过说是送,实则留。

    温客舟与姜岑林走在一排,温尽染站在温客舟后面。而纪雪年本来也想过来,却被姜岑林打发去季冬阳那里了。

    “姜公子留步,前面便是皇门了。”温客舟对着姜岑林说到。尽管刚才看到姜岑林展现了岁力,他依旧是静静的,不问。当然也没有问的必要,这一切,温客舟心中清楚的很。

    “在下心中有一惑,想请温家主赐教。”姜岑林并没有明着阻拦温客舟出宫。

    温客舟倒有些想知道,姜岑林会如何让他留下。

    只是莞尔一笑,“赐教不敢当,姜公子请问。”

    “…皇上的病,温家主怎么看?”姜岑林这一问,看似无厘头,实则不然。他从看到季渊帝起,就在猜测,猜测季渊帝的病情并不是旧伤的积淀,而是人为!

    若是朝中之人要害季渊帝,那定是想要造反,但这个人不仅要杀了季渊帝,更要有造反的能力,那便是兵权。朝中只有南离战,烈昭,季溟离有兵权,这烈昭一家人,坦坦荡荡,三朝元老,绝没有造反的意思,南离战这种人丝毫不屑于干这种事,况且还有南离初,他自然不会害南离初,至于季溟离,他的兵权在这三人中最小,若是造反,丝毫没有胜算。

    所以姜岑林大胆的猜测,是朝外之人所为。

    “哦?”温客舟不紧不慢,“姜公子对这个感兴趣?不过姜公子是问错人了,本家主学医,但不是他皇氏御医。”

    这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让姜岑林蹙眉。“失礼了。”两人都安静了一下,姜岑林又开口了,“在下最近对毒甚是有兴趣,特别是温家的一种独门毒药,只可惜不得一见,不知温家主能否给在下一点,温家主放心,在下绝不会滥用。”

    “不知是哪种毒药?”

    “…朝青暮雪。”

    温客舟心中一抹无奈,“姜公子想要时便来明月松间照取吧,本家主随时,恭候!”他这是在试探这个姜岑林,有没有胆量。

    一旁的温尽染看这两个“神仙”相斗,扯了扯嘴角,忽而听见一个声音,笑了。她转头望去,果然是一只威武的狼!那只狼皮毛泛着光泽,狼牙尖锐,一双眼是高位者的骄傲。

    她又看向温客舟他们,身子一横站到了两人中间,面对温客舟,“哥,要不别走了,参加了宴会再走吧。”

    温客舟看着她,轻轻挑眉。“嗯?”

    温尽染正要说话,却又想起姜岑林还在,便踮起脚,附身在温客舟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一旁的姜岑林看着这兄妹俩,心中涟漪轻起,最后移开了目光,看向远方。他早就察觉后面有一只狼跟着,而宫中怎么会有狼?要说普通的狼是不可能越过高高的宫墙,所以定是人带进来的,而他听说过南离战养过一只狼,那就定是南离战让那只狼跟着的。

    他做了很多南离战让狼跟着他们的原因,最后确定一个,就是南离战是为了温尽染。刚才又注意到温尽染和狼的眼神交流,他便肯定了。看来不用他亲自留下他们,温尽染便会留住温客舟了。

    等温尽染说完,温客舟并没有太动容,只是轻声说到,“照顾好自己。”

    温尽染应了一声,便从温客舟旁边过去要走,姜岑林看着她的背影,谁知温尽染却边走边转过上半身,与姜岑林四目相对,温尽染还冲他眨了眨眼,调皮一笑,。

    在那一眨眼时,姜岑林避开了她的眼,再抬眼时,她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舍妹想留下参加宴会,便不出宫了,姜公子请回吧,不用送了。”

    “嗯。”说完两人皆颔首。姜岑林便回了季冬阳所在的凤朝宫,温客舟则安排在暗香宫。

    温尽染走后,便找到了方才那只狼,而这只威风凛凛的狼,却对温尽染没有半分敌意。温尽染蹲下,轻抚着它的狼毛,“染尽,好久不见了。”

    染尽便是这只狼的名字,它发出低沉的声音,似在回应温尽染。温尽染站了起来,说,“走吧。”

    染尽在前面为温尽染引路,很轻松的绕开了侍卫,慢慢的,她们走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地方。

    留在温尽染身后的,是褪色的朱红的宫墙,面前是一一面一人多高的残破红墙,中央是褪色严重的门,一扇已经歪了,仿佛随时都能掉,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上,也不知道是多久没人碰了,锁孔里竟还去长出了草,不过已然枯萎。周围,皆是半绿半枯的草,墙上还垂着不知名的枯干藤条,墙顶上没有一块像样的瓦。

    温尽染走到门前,想看看门上的匾额,看看这是什么地儿,但抬头看去,匾额四周也长满了杂草,看不清匾额上写的什么,细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块空匾。

    她看着这空匾出了神,身后的染尽见她不动,便从喉咙发出了低沉的狼吠。温尽染回过神来,看向染尽,一边笑骂,一边走过去,“你主子何时胆子那么小了,见我都不敢正大光明的了。”

    染尽似懂非懂,扯了扯温尽染的衣裙下摆,让她赶快进去,谁知衣服挨不过锋利的狼牙,被划破了。温尽染也不恼,就是笑道,“得叫你主子赔我了。”说完,看向那破门,还是走向了一旁的墙,她看那门摇摇欲坠的,从那儿进去还不如翻墙来的方便。

    这墙的表面坑坑洼洼的,很好翻进去,温尽染一脚踩进一个洞,双手攀着两个凹陷,脚下一用力,双手再这么一撑便到了墙顶。染尽也纵身一跳,到了温尽染身边。

    出乎意料的是,这门内的景象和门外完全不同。这是一方院子,不是很大,院子西面是一座两层的阁楼,没有像刚才的门一般残破,反而有种隐藏的尊贵感;北面是一圈不大的菜园子,种着时令蔬菜;东北角种着一颗树,那是一颗两人高的梨花树,只是如今是九月初冬,只有一树枯枝。院子中间一张圆石桌,院子四周还种着各种花花草草。

    看着这番景象,温尽染迟迟未动。这是,一个声音传来,“温大小姐什么金砖银瓦没见过,怎么还对本将军的花草小院痴痴而看?”

    温尽染自然知道来者是谁,嘴角上扬,“南离大将军也是闲的很,放着西陲战事不管,还在这儿种田?”&/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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