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夜安梦一定会热烈的赞同他的。再不济也会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给他一个毛栗子,然后狠狠的放下一句,“真丢人。”
但是今日夜安梦的脸却一反常态的黑着。
小竹子惴惴不安的问,“到底怎么了?”
夜安梦并不回答。
小竹子又突然想起来,掏出带来的药,“我把药带来了,少爷你是怎么就落水了?!你的身子本来就寒气重,现在又是初春,这又沾了寒气,万一再病重了怎么办?快快服了。你可得悠着点,陛下赐的宅子还没修建呢,这个建起了又不知道要多少钱了,这样一丸一丸的吃着,究竟比房钱还贵着呢。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给博佳说,让他……”
夜安梦瞥了一眼,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推开药水,“刚刚御医开过了,已经喝了。”
小竹子惊呼,“喝了?那是任太医之前开的老方子吗?和咱家自己和的一样吗?姚家怎么舍得出这个钱?”他一面盘算着,一面无意思的嘟哝道,“光党参就得五钱银子,还有烧的,这得多少银子,还有茯苓、白术和川芳,这肯定不会少于三钱银子的,肉耗和附子、羌活更贵,还有……”
“不是这个方子。”
小竹子长吁一口,“我就说嘛,这个方子得多钱银子才烧得起。那少爷咱还是快快把这个药服下去吧。你的身子骨要是不是好一点的药物哪里撑得住,要我说这个姚家也是小气,不就几味药……”
“比这个方子更贵。”夜安梦重重的翻了个白眼,叹了一口气,指着床角,“别的不知道,里面肯定有龙楼香。”
小竹子瞪大了眼睛,“就是曾王爷上次拿来的时候说陛下御赐的香料吗?不可能啊,里面光沉香就一两二了。等等啊我算算啊,曾王爷还送您了块沉香木,说是打南边来的,我记得曾王爷说过那一块是万金难求,安神最妙,如果按一万金来算的话,一两沉香应该是……”他的声音逐渐的小了下去,“四个床角,恩,一个宣德炉,应该还好,不算太……”
夜安梦挑挑眉,没有做声。
小竹子跳起来,扑向床角就去扯那些个熏球。“哎呀哎呀,浪费,太浪费了。阿布过去帮我把宣德炉的收了。”
夜安梦赶紧把他拦住,他知道小竹子想做什么,无非就是把这些个香都灭了兜回家去。
“你给我站着!少丢人!”又吩咐边上一直笑着不做声的小厮阿布,“给我盯住他。”
话音方落,就听闻门外此时传来叩门之声,随着进来的是姚家的侍女。一身素色广袖低襟儒裙,虽然款式新颖了些,但无论是从颜色还是从布料上看,并无逾越之处,只是这侍女走动之时就显示出姚家的侍者相似的地方——整片布料上均用同色系的丝线绣着隐秘的花纹——走动之时,光彩熠熠,精细可爱。
“夜少,我家少爷说,如今堂上正在演奏,这曲子乃是古圣人所赏,莫说别家,便是宫内亦难得一闻。”侍女一面骄矜的说道,一面推开窗子。
【注】,夔始制乐以赏诸侯。,诗名,是孝子之诗。是说自己因为得到父母的抚育,如万物得到南风所以生长一样。舜做是为了教天下懂得孝顺。夔是舜的乐官,他想要天下一同行舜的孝道,所以把赏赐给诸侯,使天下一同享有。
</p>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