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百花中”,这是她仅剩的一点孤傲,爱去了,就随它去吧,不再挽留!
曾经她放下自尊放下骄傲放下倔强只因放不下一个人,这一刻,宁可孤独到老,也决不再卑微乞求!可笑!真的太可笑了,等了那么久,却换来一句不值得。一个人自吟,一个人笑自己。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月色那么美,今夜谁与我同醉!李白也不过如此,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力士脱靴又能怎样?
哪来的小屁孩,竟敢如此狂妄?世人笑我痴笑我狂,我笑世人愚昧,只可惜茫茫天地间,却容不下我的爱。一个人疯,一个人醉,一个人自言,又自语。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静静欣赏就好,这空气有点凉,风从耳旁吹过,冷冷的。
她不需要任何人懂她,任何人,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城堡。身体的累和痛,又算得了什么,人格上的轻视和肆意被践踏的自尊,在一点一点撕扯着你的心,那才是一种无力反抗的隐痛。一个人孤高自许,孤芳自赏。
寂静的小路上,昏暗的路灯下,孤影相伴,突然莫名地想起了文森特?梵高,或许此时此刻,这孤独像我,落魄像我,怀疑像我,绝望像我……
秋风扫起一地落叶,干枯的躯体在空中肆意狂舞,发出瑟瑟的声音,回忆的画面,渐渐的清晰起来……
开始喜欢梵高,是在大一那会,一个偶然的机会,风和日丽的的午后,空空跳着,跑着,出去玩。看到一群绘画爱好的同学,其中有很多艺术特长生,背着画夹,带着小马扎,来到启真湖畔,远山、近水、幽草、青竹、白墙、古木、碧瓦、蓝天……临池涂鸦,师法自然。
空空被眼前的画面深深的吸引住了,停下脚步,静静地走到一位姐姐身旁,静静地看着她画。
笔尖水墨,行云纸上,画中仙境,真的好羡慕啊!可能是太专注的缘故,过了好久,那位姐姐方才转过身来,亲切地朝她点点头。依稀还记得姐姐给她讲,曾经自己如何喜欢上绘画,喜欢上梵高的一段故事。
空空听得如痴如醉,虽然她一点都不懂绘画的艺术,比起梵高的画,也许她只是喜欢这种生活,喜欢梵高本人和他的人生。
曾经那么美好。十八岁的花季雨季,天真,烂漫,看世界是五彩的缤纷的;希望,幻想,憧憬,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暇的,似乎只是缺少了那么一点点忧伤,在那个不懂痛的季节却总想体验痛的滋味,终于有点懂了,却开始怀念那时的时光。
挣扎平静,平静挣扎,终是一个凡人,喜欢追逐,却又像一个疯子一般,狂热地喜欢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跟着大一小孩上课,参加他们的迎新晚会,听各种讲座……
感受着他们的感受,感受着自己的滑稽,也可以收获到意外的乐趣,所有的一切行动,花费掉的时间,浪费的精力都在告诉自己——这完全不是一个电气工程的研究生该干的事。
正应了当初说的话:一不小心来到西工大,一不小心上了自动化,一不小心考研了,这条路还有多远,前方是一片迷雾森林,也许这个世界还不够完美,让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坚持,命中注定……
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像身体里有一只蛊,麻木和迷惑了所有理智的神经,思想像泄了闸的洪水,听从着来自内心深处的声音,也许这样最好,她的生命从此不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自己,它属于这里,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追逐梦想。年少轻狂的我们,何惧尝试!
伟大而光明的神啊!是你的声音吗?就像一阵风,呼啸而过!也许,留下,只因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拼命的追赶,生怕你就这样溜走,可无论我怎样努力,还是留不住你的脚步,在远处天地交界的地方,从狭小的缝隙中射出一道光,刺眼却给人希望。
仿佛从身体里走出另一个自己,手似乎已经变得僵硬,再也跟不住大脑的高速旋转,在掀起层层巨浪之后,又归于平静,我不敢打扰,只能去捕捉瞬间的永恒。
我们总是习惯了去习惯,习惯了勉强自己适应,却来不及思考,只等一切过后,告诉自己这就是现实,还好。
是彷徨,是忧虑,还是怀疑,对于自己喜欢的事情,却不敢去大胆追求,因为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注定不是一个人,有牵挂,有顾虑,要权衡利弊,三思而后行。
但三思过后,更多时候找到的是,不得不放弃的理由,因为另一条路注定一开始你就要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
“一个人绝不可以让自己心灵里的火熄灭掉,而是要让它始终不断的燃烧。”文森特?梵高曾这样说。
八千二百五十万,美元,今天他的画是世界上最贵重的物品之一,然而,在他的一生中,却备受冷落。他会讲四国语言,博览群书,但他却像个农民一样生活和工作着,绘画占据了他的全部生活。
如果可以当画家,为什么要当伯爵?那是梵高和他痛苦的人生,孤独,疯狂,却又燃烧的感情。
欧文?斯通在《梵高传》中对青年时代的梵高有过这样的描述:留着长发,喝着酒,不会弹吉他,却总喜欢抱着吉他憧憬未来,想象着“总有一天”。
他也这样自嘲: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我是什么呢?一个无用的人,一个反常与讨厌的人,一个没有社会地位、而且永远也不会有社会地位的人。好极了,即使这是事实,我也要以我的作品来表明,这样一个反常的人,这样一个毫不足取的人的内心是怎样的。
这是我的雄心,它的主要基础是爱而不是恨,是冷静而不是热情,我时常陷入极大的痛苦,这是事实。但是我的内心仍然是安静的,是纯粹的和谐与音乐。在最寒碜的小屋里,在最肮脏的角落里,我发现了图画。
梵高在谈到他的创作时,对这种感情是这样总结的:“为了它,我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由于它,我的理智有一半崩溃了;不过这都没关系……”
他从来没有放弃他的信念:艺术应当关心现实的问题,探索如何唤醒良知,改造世界。努力从要淹没他的滚滚波涛中,抬起高贵的头,作最自由的呼吸。
他用自己的画笔,创造了另外一个理想国度。他看到了其他人所看不到的真理,他捕捉到了这一真理,并赋予它形象与色彩以及他永恒的生命力。
梵高的激情,来自他所生活在其中的那个世界,来自他所认识的人们所做的按捺不住的强烈反应。在谈到《夜晚的咖啡馆》时他说过:“我试图用红色和绿色为手段,来表现人类可怕的激情。”至今没有一种探索,能有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
梵高的宇宙,可以在《星夜》中永存。这是一种幻象,超出了拜占庭或罗曼艺术家当初在表现基督教的伟大神秘中所做的任何尝试。那是奔放的,象火焰般的笔触,它来自直觉,并不受理性的,严谨技法的约束。
高大的白扬树战栗着悠然地浮现在我们面前;山谷里的小村庄,在尖顶教堂的保护之下安然栖息;宇宙里所有的恒星和行星在“最后的审判”中旋转着、爆发着。
他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朝圣者,一个为了寻找上帝,在孤独、艰难的人生路上的跋涉者,梵高知道上帝在召唤他,他疯狂的工作,将精力全都倾注在他最热爱的绘画和自然之中,有时一连数日梵高紧靠着面包和咖啡过日子,晚上喝一点苦艾酒,他是一个苦行主义者。
1890年7月27日,梵高和往常一样,一早便出去作画,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荷兰人跟别人有什么异样,因为他总是和别人不同。他们不知道他身上带着一把手枪,还装着子弹。他对未来感到心灰意冷,就在这一天的某个时刻,梵高从他的衣袋里,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将枪口对准自己,扣动了扳机。
1890年7月29日凌晨一点三十分,文森特?威廉?梵高在他挚爱的兄弟的怀抱中死去,享年三十七岁。
如果可以当画家,为什么要当伯爵?文森特?梵高,天才的艺术家,他的生命肉体,在别人眼里是卑贱的,但他却在被人鄙视的目光中坚守着自己高贵的灵魂。
某种应该保存下来的优秀的时代精神,已经丧失了。相当普遍地存在一种怀疑、旁观、冷淡的精神,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很活跃。
当人性本质的纯真被社会的俗气淹没得所剩无几,或许,更应该听听内心的声音,这声音我们都有过,我们都在有,甚至我们都曾为此奋斗过,只是把它暂时封闭在了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如果可以当画家,为什么要当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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