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篇-第九节鬼缘孽缘,时候已到
自古卫道士之所以叫自古,那是他久已存在的证明。年逾千百岁的魏宏明因一时轻敌虽未及时看透泰安富的毒计,但是高命徐和他一丈有多的距离足以给他做出保命的紧急回应。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鬼谋不及人心。高命徐弹冲而去竟然不是为了拍击发难者的天灵盖好使对方道法自破反噬本神(元神)。
“呲啦啦啦啦”,裂帛之声。半方(0。5平米)的紫金云袖居然被高命徐撕咬而下。
泰安富心头的怒意和遗憾一闪而逝。怒的是高命徐大难临头仍旧不肯杀敌制胜,而他的遗憾既是针对毒计不成,也是自认实力不济。正当大力神通鬼认为败局已定,蓦地发现,魏宏明对高命徐的怪举竟会“呆然无措”。
魏宏明望着残留在破袖边缘的血迹(诸位看官,你们有兴趣也可以咬块衣袖试试,效果甚为明显哦,嘿嘿嘿……)讷讷道:“何须如此,何必如此,何苦如此?”一连三个问句,其语意何其为惑。
高命徐半抱着刚刚从断袖中现形的虚弱美人,义正严词道:“你们修道之士都是大言不惭!看破红尘?哼!你入过红尘没有!?”
“我!?”魏宏明如遭晴天霹雳,霎时威风尽去,无言以对。
泰安富趁卫道士背对自己,阴邪地微微笑道:“去死吧。”
“啊!”“呀!”泰安富鬼爪偷偷刺进魏宏明的身体,卫道士的护体法力亦于恰时反击饿鬼。
大力神通鬼甩动两个重又鼓起的肩膀,长叹道:“唉~不愧是自古卫道士,想不到偷施丧心击也无法将其毙命。”
高命徐也不管借遁地术逸走的魏宏明是否去而复返,啻见他神情凝练地搂着覃歌儿,不言不语,而他当下的眼神却已述说地太多太多。
唉~~~~
孽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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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梭,匆匆半月即逝。也许是高命徐对覃歌儿的真性令阴险的泰安富也有所动摇,也可能是狡诈的大力神通鬼开始藏得更深,但无论如何,此时的一男一女,一人一鬼,他们的笑靥早已把半边天映得霞红,正恶两道间的绵绵情意亦早把今晚的夕阳照暖。
公园。
暮景。
都市人三两。
情侣们依偎。
他人眼里的傻子“仿佛”一个人在那棵海棠下微笑。
同样不被常人所觉察的泰安富端坐在树尖,望着夕阳,不知道他又在谋划何种奸计。
“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高命徐对覃歌儿微微一笑。
夕阳下的红颜乖巧而不舍地离开情人的怀抱。
“喂,妈。有什么事吗?”高命徐笑对着女鬼接通电话。
不知怎地,看不到世间发生任何异动。高命徐朝伊人做到一半的鬼脸和覃歌儿脸上的暖阳却已变得冰冷无比。
手机被收入口袋。高命徐抬头的时候,泰安富已安静地站在男女面前。
“是报应吗?”
泰安富不答,只是点点头。
高命徐仰望黄昏,希望借此可以劝住泪水地放肆。
“主人……”覃歌儿看到泰安富摇头示意,艳丽的女鬼哀婉地抿住小口。
“哈哈……”高命徐这时的笑比鬼哭狼嚎还要难听,他道:“泰老大,有什么补救的法子没?”
泰安富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结缔鬼缘的三人不用说话,只要心扉敞开,就能够了解彼此现时的想法。
“回去吧。”高命徐在公园里突兀的举动不禁引来许多奇异的目光,但他依旧毫无顾忌地朗声道,“趁他们还在,回去多陪陪他们~”
正是:堕落红尘只为情,鬼缘刑剋莫待亲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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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篇-第十节亲生之孽
善恶到头终有报。
只争迟来与早到。
远走高飞亦难逃。
和鬼类结缘,无论行善济苦,还是欺弱凌小,始终是正道堕入恶道之方为。高命徐“孤单”地走在小区里面。寂寞的夜晚没有星星和月亮,有的啻是两只不被常人所见识的饿鬼。
覃歌儿曼妙的身姿运用鬼法被布上一层羞人的薄纱,而她那似是长在“肉”里的金属链条每每在飘过道旁的路灯时放出异样的光彩。
阴沉的面目,深夜带来的寞寮,加上路灯在高命徐经过时引起的好一阵电压不稳,使得原先几对想细细品尝当晚风流(褒义词的风流,诗人才子的风流,诸位看官可不要想多了哦,嘿嘿……)的小两口子慌不迭地躲回公寓。不过也有几个胆大的,此刻正藏在暗处,期望可以把当前的诡异拍摄下来,然后传上网络,再掀起世事不平的社会“学术”热潮。
然而,黑夜无边,鬼法乱象。凡人于夜间看不到多少的同时,大力神通鬼-泰安富可已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不是手机无缘无故没了电量储蓄,就是连最基本的开机都不行。在一两个好事者窸窸窣窣的抱怨声里,高命徐早就一声不吭地走进河海小区最西边的乙单元十二幢住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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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道里的吊顶灯也和楼外的路灯那样,犯了相同的毛病。一明一灭,一亮一暗,一闪一逝,其怪异的节奏,即使走在此间的是张大胆(胆子大的人的统称),恐怕也会心惊胆战。
高命徐天眼已开,虽然无有惧意,但是闪烁的光亮不免让人心烦意燥。他道:“泰老大,不能让电路正常点吗?”
泰安富跟着高命徐走了几步后才道:“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高命徐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平时爱好耍滑头的年轻人此时语气也显有两分怨怒。
“好吧。”泰安富叹声答应。走廊里的照明迅即恢复正常。
可“好景不长”,高命徐刚上得三楼,按下些许时日没有触摸过的门铃,照明吊灯又都忽闪忽闪地做起怪来。
“泰老大?!”高命徐愠声道。
“主人。”覃歌儿蓦地插话道,“这里还有别的鬼!”
“嗯?”高命徐心猿意马,一时不解。
“吱嘎”一响,房门已慢慢开启。
高命徐抬头看往屋内,唤至半途:“妈……”
“回来(了)……”门后露出中年富态的女人,话头亦是于欢喜间戛然而止。
猛然同时!
只感觉阴风四起,异声突作。“啊呀!”高命徐的母亲捂首痛呼。
“妈,你怎么了!?”高命徐把门撞开,环臂扶住难以站稳的徐玲(高母之姓名)。
“保护主子,千万注意头顶!”泰安富一把将二人一鬼推入房中,横身拦在门口道,“是乌殊婆。”
“食人精气鬼!”覃歌儿掩护在徐玲另一侧道。
“我爸生病就是因为它?”高命徐怒问道。徐玲一时无法适应三股鬼力,早已是脑袋混伦,哪里能够分辨儿子在和谁说话。
覃歌儿知道和高命徐心意相通隐瞒不了,于是直言道:“乌殊婆在老主人身上嗅到了主人的天眼灵气。”
“它怎么闻出来的?”高命徐恨声道。
“主人和老主人的亲子血脉。”覃歌儿解释道,“就是嫡亲血统。”
正是:恶道亦有善人入,亲子也添诸多苦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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