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反被青洲反咬一口说是五宗抓了他们的少主;比如五宗和青洲间爆发恶战、有一五宗弟子惊艳绝伦无出其右;比如清漓脉主私去青洲不慎重伤、被辰宗宗主送回只余镇宗宗主带着弟子们严守阵线;比如五宗派出少数弟子、暗中查探应宗宗主和青洲少主的下落……
临近岁末,五宗山上大雪盈尺、银霜满地。颜越踩着雪回重宗,蓦地看到一个身影立于微光中,黑发如墨肤白胜雪,手里握着一团小小暗影。
颜越走近,听到他说——
五宗山脚的红梅开了……
23
五宗近日有大喜事——
因着这场难得的喜事,颜越的心情着实有些低落。辰宗和清漓突然间宣布联姻,紧急从各宗各脉抽调弟子增援布置。袁安烹煮调制的技能太突出,被选中帮忙弄婚宴菜肴。不日便是辰宗主和清漓脉主大婚的良时吉日,要准备的东西太多,颜越的吃喝自然也就顾不上了。
颜越唉声叹气,老老实实寻去灶房找吃食。
一进门,便是浓烟滚滚,烟雾缭绕中依稀可见一位灶房稀客。站在灶前的聂江,怎么看怎么古怪,但阵势还是可以,一干炊具、调味、食材全部不缺,虽然有些应接不暇,勉强能算像模像样。
颜越凑近,瞅着油锅,问道:“放盐了吗?”
此问是对聂江的厨艺严重不信任。
聂江面无表情,拿起灶台上的罐,撒了些盐进锅。
颜越又问:“放糖了吗?”
这当然仅仅是颜越个人喜好,并不是做菜必需的调味。颜越嗜甜,袁安帮忙做给颜越的菜都是尽量甜的。
聂江不疑有他,拿起旁边另一个小瓦罐,又撒了些糖进去。
等到凭肉眼也清晰可见不能再煮时,此道菜已是黑糊糊的一坨。颜越挑起一筷子,质疑道:“你确定能吃?”
聂江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他一直以为做菜是件简单的事。这种小事,能有多难?直到此时此刻,才有了清楚的认知。他只说了几个字:“别吃了。”转身将才出锅的菜倒掉。
颜越颇感无奈地放下筷子,暗忖着,迟些时候去找袁安吧……
一觉睡到夜半,颜越爬起来,想着去太宗。近些天,袁安应该只有晚上才得空。
袁安是个老实巴交的少年,习武天资一般,初入太宗时终日惶惶。
也是偶然,颜越偷摸进太宗那天见到这个傻小子一个人站在墙角面壁,冒着些傻气,颜越起了捉弄之心,强逼他进膳食所给她煮东西。也是刚刚好,袁安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估计是习武的天资全弥补到烹饪了。彼时,颜越刚经历好几天完全没味的饭菜,对袁安的手艺赞不绝口。袁安大为受用。自此两人间便有了一个愿吃、一个愿做的饭搭子友谊。而袁安在颜越对饮食的各种讲究之下,厨技大为精进,更凭出色厨技成为太宗众多弟子中能叫得出名的一号人。
袁安是个好脾气,尽管白天已经很累了,见到颜越也不烦躁。他笑眯眯地带着颜越去清漓。临近大婚,辰宗和清漓的食材最为丰盛。辰宗看守太严,私进难度太大,而清漓是不错的选择。
对颜越而言,有好吃的即可,至于去哪儿,她并不在意。
袁安白日里已来过,熟门熟路地找过去。哪曾想清漓炊事房里,竟然亮着光。
袁安和颜越暗中观察。
袁安和颜越藏匿于一块假石后,露出半个脑袋,从半掩的窗户看到两个人影,一个巧笑倩兮的小姑娘;一个笑如春风的——
聂江!
袁安回头望着颜越,聂江此人,五宗上下谁人不识?袁安自然也在第一时间认了出来。作为和颜越一样是重宗弟子辈唯二的人,袁安不禁在想,重宗的伙食究竟有多差……
颜越也瞅得清楚,她拍拍袁安的肩膀,示意他进去。
袁安有些犹豫,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没有人倒罢了,这明晃晃的两个人。
颜越小声道:“怕什么?里面不还有人吗,真被抓也不只我们俩儿。”
袁安在颜越的鼓动下,推门而入,随即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聂江看到了袁安,更看到了紧随其后的颜越,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黑。一旁的婉婉感到有些莫名,好不容易聂江主动找她,突然冒出来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一时气氛有些凝滞。
颜越笑嘻嘻地率先打破沉默道:“你们做你们的,我们做我们的,互不打扰。”
颜越以为聂江跟她一样,在重宗没什么可吃的,到别的宗脉来觅食。婉婉姑娘,她见过、认识的呀,甚至在颜越的记忆里,依稀记得这姑娘厨艺应该不错。颜越心中升起几分好奇,凑过去瞧她在做什么好吃的。一靠近,便瞧见所有食材竟然都是双份,各摆在婉婉和聂江面前一份,颜越疑惑了,“你们这……”
婉婉回答:“聂师兄找我学做糖熘鱼片”
颜越讶然,想到聂江糟糕的厨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时,袁安叫:“颜越,来。”
袁安做菜手脚麻利,一小会儿功夫便端了碗甜羹,递给颜越。
颜越站在袁安身旁边吃边,便试袁安正在做的菜。颜越嗜甜,袁安做的菜会按照颜越的口味调整一下。
另一边,聂江脸色明显不虞,在婉婉耐心指导之下依然手忙脚乱。尽管如此,婉婉和聂江毕竟早些时候做、又只做一道菜,还是比袁安先结束。
两人也没说要走,就在一旁静默地看着。深更半夜,三个彼此间没有什么交际的人和睦共处于清漓,眼巴巴地望着一个太宗弟子做菜,场景委实有些诡异。
待颜越吃完,一行动身离开。婉婉本就是清漓弟子,先行作别。袁安一起走过一段路后,跟颜越分别返回太宗。颜越和聂江都回重宗,难得同行。
颜越吃饱喝足,在雪地里踩了一串长长的脚印,心情甚好。
听到聂江冷不丁说话,像是酝酿良久:“和袁安在一起,你都是这般开心?”
颜越一时摸不着头脑,毫不迟疑地答道:“对啊。”
这是什么话,有吃有喝,能不开心?
聂江停下来望着她,黑眸之中情绪涌动看不真切,颜越心中奇怪正要说话,见到聂江拂袖扬长而去。
颜越落在后面,感觉莫名其妙。
颜越又看到聂江好几天臭脸,好在颜越早就习惯。
虽然彼此之间看不惯,但是现在正值年关,又遇辰宗和清漓的喜事,约好的决一死战实在不宜在此时进行。等过了这阵子开春,再将此事提上日程。
辰宗和清漓之喜如期而至。这日,浦远现身交代聂江和颜越代为参加,虽然同辈同位,浦远也没跟这二人熟到哪里去,委实不愿前往。聂江这几日内心窝着无名火,明确表示不愿意去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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