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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宗的两个弟子。”

    “新进的弟子也有资格去清漓盛会?”

    “你不知道?这两个小弟子风光得很。好多清漓脉女弟子看上了。别看这两个小子入五宗时间短,但这两个小子长得俊啊。”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

    颜越听着,心里觉得好笑,什么清漓盛会,她可不知道。

    颜越将此事抛诸脑后,步履轻快地回重宗。

    哪想刚一进门,便遭到了林嬷的驱赶。

    林嬷往她怀里塞了一张红彤彤的邀请柬,催促道:“赶紧去清漓一脉。”

    颜越不愿道:“我不去。”

    林嬷不高兴了:“别人的邀请柬都送来了,你不去像什么话?给别人留话柄,说我们重宗弟子面子大、请不动?”

    林嬷一个劲儿地把颜越往外推:“清漓盛会是五宗难得的盛会。林嬷不会害你。五宗一直是男弟子多、女弟子少,女弟子几乎都在清漓。清漓的姑娘一个个跟花似的,抢手得很。平时清漓规矩严,只在这个时候允许别宗弟子进清漓。你去看一看有没有中意的。”

    正是这样才更不愿意去呀,颜越抗拒道:“我还小。”

    “小什么小?”林嬷不认同:“难道你也学几个宗主,等到了一大把年纪还是孤家寡人?你以为你看上清漓弟子,人家就会瞧上你?不说别人,就说应宗宗主安斐看上清漓脉脉主柳如是这都多少年了,不一样娶不着吗?你早去看看、早做准备。”

    一时之间听到别宗宗主秘闻,颜越目瞪口呆。

    林嬷不觉得有什么,安斐对柳如是有情一事,只要在五宗待得久些,都能知晓。林嬷催着颜越出门,颜越推脱不过,折出重宗。

    颜越打定主意,到清漓盛会露一面,就走。

    哪想到了清漓脉门口,遇到分发面具的清漓弟子,面具按照男女区分。清漓盛会当真煞费苦心。

    颜越拿着面具进场,看到五宗六脉的孤家寡人们居然一个不落全都在,浦远一副臭脸摆明是被强拉过来,一旁的纪华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段,清漓盛会正式开始——

    一直以来,五宗弟子都是统一着装,只按腰间佩饰区分各宗各脉。现在大家取下佩饰、戴上面具,盛会之中人头攒动,当真是分不清谁是谁。

    颜越自然不看重这个清漓盛会,她的注意力被席上的甜食吸引。颜越嗜甜,自从入五宗,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些东西了。

    颜越吃得高兴,旁边有人坐下跟她说话。颜越胡乱应了一声,裹挟甜食麻溜地撤离。她可不想跟哪个女弟子搭话,也不能误人子弟!

    颜越挑了棵很大的树,树影婆娑、郁郁葱葱。颜越坐在高高的枝干上,茂密枝叶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她咬着糕点,看着远处灯火辉煌、喧闹非常。

    未曾想有人出乎意料地过来,颜越认了出来。

    原本该戴着的面具被取下,露出一张唇红齿白的脸,眼眸中波光流转、天生带笑。

    他刚才在那边不小心出了声,被认了出来,一堆女弟子围着他,浓郁的脂粉味差点呛得他喘不过气。还好他机灵溜得快,躲到这没人处缓一下。

    然而他并没能轻松多久,听到有脚步声急急地朝这边而来。那是一个人在追另一个人,伴随着焦急的呼声——

    “如是,你别走!”

    聂江无处可躲,抬眸看见头顶枝繁叶茂,腾空而上。

    安斐追着柳如是过来。

    树叶掩映之下,聂江和一口甜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颜越四目相对……

    19

    颜越一脚准备把聂江踹下去,被聂江先一步制住。

    聂江挟制着颜越,用手捂住颜越的嘴,防止他惊叫出声。

    双手被制,又被人捂住嘴,颜越心里那叫一个气,想她长这么大,还真没如此处于下风。她张口便狠狠地咬。

    聂江吃痛,凑近他耳边小声地叱责:“你属狗的啊?”

    聂江放开颜越,然而颜越还没来得及得意,被聂江三两下点穴,一时间动弹不得。

    树下安斐拦住柳如是,老实的应宗之主终于看到日夜思念的心爱女人,心里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艳丽女人不耐烦道:“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安斐小心地望着她:“如是,我跟吕沁之间真的没什么!”

    柳如是反问道:“你跟她之间是什么关系,和我何干?我问你了吗?我想知道吗?”

    安斐头痛不已,他太了解她,她愈是这样,就愈在意,只有不断地说:“我救她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她是青洲的人。”

    柳如是讥笑:“青洲和五宗势如水火。这些年,青洲不断寻衅滋事,你说你不知道吕沁?”

    安斐小声解释道:“我知道青洲吕沁,但不知道她是啊。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倒在路边,我以为是寻常农家女,好心帮忙。哪里知晓她是青洲的吕沁……”

    柳如是根本不信:“你说你以为她是普通农家女,就连着三个月不归山?如果不是纪华怕你出事,命我去寻你,只怕你还在跟她一起厮混。你说你跟她之间没什么,你当吕沁傻吗,好歹你也是应宗宗主,她不知道抓你以此牵制五宗?还是你当我傻,会相信你们之间没什么?”

    安斐苦不堪言,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解释。她说的有道理,但他说的也是真的。

    柳如是见他无话可说,愈发生气,当即要走。安斐抓住她。

    柳如是冷冷道:“放手。如果你不想纪华知道你这一档子破事,立马给我放手!”

    安斐满脸纠结,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柳如是失望透顶,觉得到如今,她才算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她觉得难受、也觉得恶心,她以为这个人跟别的男人不一样,结果天下乌鸦一般黑。柳如是看他一眼都觉得脏,头也不回地离开。

    安斐站在原地,他嘴拙,不知道怎样才能跟如是解释清楚。他真的以为只是救了个普通女子,那女子身上有伤又无依靠,他不能甩手不管。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处事原则,他多逗留了一些时日。哪曾想如是找了过来,又哪曾想救下的女子是青洲吕沁?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从那天起,如是就一直对他避而不见,好不容易遇上清漓盛会,想趁着机会跟她解释清楚,结果还是这样。

    安斐心头一片黯然,站在原地好久,方才离开。

    树上,聂江和颜越并排坐着,像是听了一出折子戏。

    聂江倒是完全听得明白事情来龙去脉,只是陷入疑忌的女人不肯信,甚至全盘否定。聂江有些感慨,戳一戳旁边的人:“女人真是麻烦,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她们愿意相信的时候,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会信,就算明明是假,也会坚信是真。而一旦陷入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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