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接过掌柜给她包好的东西,转身就走了。
“这位姑娘,请问徐家怎么走?”
一个奇怪的白衣女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外地人?”李莺莺瞧她这一身打扮,完全猜不出她是做什么的,对方却笑了:“在下姓秋,听说徐家下了重金,要请一位可以治好徐家主疾患的大夫,我想去试一试。没想到在这儿迷了路,不知姑娘可否带去过去?”
李莺莺打量了她一会儿,并不像个坏人,勉强答应下来:“跟我来吧。”
“多谢。”那人仍是满脸笑意,跟在后面回了徐家。
李莺莺没有想到的是,她带回来的这个姑娘,竟真的将徐挽舟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没人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只知道每次施治,她都要命人将门窗都封起来,说是祖传秘方,不想被人看见。
起先,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位年轻的大夫是在故弄玄虚,因此议论纷纷。可两天之后,徐挽舟当真好转了许多,可以坐起来吃点东西,不再气若游丝地躺着了。
李莺莺为此十分感激。
“多谢大夫。”
她微微颔首,行了个礼,对方却笑了,塞给她一包东西:“这是剩下的药粉,泡在茶水里,给徐家主喝下,我明天要启程回家,接下来的就都靠你了。”
“我……我可以吗?”李莺莺攥着那包药粉,忐忑不已,可她的内心深处,却又涌上一股激动之情,无法遏制。
“你可以的,傻姑娘。”这位秋大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有个干妹妹,比你稍微大一点,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傲气的很,除了她哥哥,谁都不放在眼里。”
“但我还是喜欢你这样乖巧的孩子。”她顿了顿,温柔而美丽。
李莺莺不知道为何,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她照做了。
可是徐挽舟没有好起来,而是突然牙关禁闭,昏迷不醒。
李莺莺吓坏了,她急忙去找来大夫,那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叹了一口气:“要是再晚一点,估计就救不回来了。”
“家主才刚好一些,怎么又加重了?”
“要不,我们再去将那位秋大夫找回来?”
“可是她说自己是个云游四海的散医,居无定所,上哪儿找去啊?”
屋里的人们议论纷纷,心急不已。但庆幸的是,似乎没有人将矛头指向李莺莺,毕竟只是个按时去送茶水的小丫头,又或者说,谁能想到,那位看似医术高超的秋大夫,会将一包药粉交给一个小姑娘?
李莺莺躲在自己房里,吓坏了。
她不知道,她真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么害怕呀?”
没有点灯的房里,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莺莺的目光一滞:“是你?”
“是我。”那个声音轻飘飘的,走路都没有一丝动静,一瞬间,就坐到了自己身边。
“不要过来!”李莺莺尖叫着,秋凤仪却在笑:“嘘,可不要叫,把人都叫来了,我可是会揭发你的。”
“你胡说!是你给我的!那东西是你给我的!”李莺莺缩到床角,蜷起四肢,害怕到忘记了哭泣。
秋凤仪还是笑着,她淡淡地问道:“小妹妹,你觉得那些人,是会相信我这个治好过徐挽舟的大夫,还是相信你这个杀人凶手的女儿?”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李莺莺捂着脸,恐惧差点使她崩溃。
“莺莺,我知道,你很乖,很聪明,只要你今后答应,替我找一样东西,我就不会告诉别人。”秋凤仪靠了过来,掰开她的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不然,你妹妹可能也会被你拖累。”
李莺莺痛苦地哭出了声,秋凤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乖。”
那个夜晚很是黑暗,尽管徐家上下灯火通明。
可是李莺莺望着外面走来走去的身影,满眼都是绝望。
她答应了秋凤仪的要求,去找一把飞花刻刀。
据说是徐家代代相传的一把刻刀,只有巴掌大小,小指那般粗,刀柄处被做成了凤尾样式,并在末端坠了一朵细小的桐花白玉石。
“很漂亮的小玩意儿,我猜你一定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秋凤仪笑着,表示对她很看重。
可李莺莺这一找,就是三年。
她完全不懂要从哪里找起,因为所有试探的结果,差不多都是“有这个东西?”诸如此类的回复。
“真的没有吗?”李莺莺越发沮丧,谈话的那个老仆人摇摇头:“你说的那种小刻刀,大部分都是雕玉器用的,我们家向来以铸造兵器出名,基本不怎么用。除非是一些老匠人,会做一些装饰品在自己的剑鞘上,要么就是些孩子,喜欢做些小玩意儿。”
“谢谢您了。”
她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在院子里。
没人会在意她的这些变化,就像天上飘过一朵云,谁也不会去留意它什么时候会被风吹散。
徐挽舟最终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只是脾气变的有些阴晴不定。
但李燕燕还是喜欢跟在他后面,像小时候那样。
李莺莺却不敢再过分接近徐挽舟,她在害怕,也在恐惧,更不敢多提起那刻刀的事情。
她是胆小的,也是懦弱的。
李莺莺就这样,在不安中度过了这三年,直到秋凤仪再次上门。
“主人说了,辛苦你了。”
她笑着,身上爆发出渗人的寒意。
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此刻被颠覆。
李莺莺在倒下的那一刻,脑海里想到的,不是为什么会被杀死,而是在想,顾盈他们会不会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徐挽舟会不会因为自己死了,而原谅她犯下的过错。
但她也只能来得及思考这两个问题。
生命被终结,最后也许会一直躺在无人的角落里,腐烂成泥。
不知道第二年会不会长出新鲜的草芽,不知道那个时候,会不会飞来一只漂亮的黄莺鸟。
秋凤仪换装成她的样子,一颦一笑,都如出一辙。
她也是一名极其出色的刺客,甚至于,在二十年前曾与林峥并驾齐驱。
“好久不见,小柔妹妹。”
她对着镜子微微颔首,像是在行礼,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很快,她就又笑了,戴上一支素玉簪子,就出了门。
捉迷藏呀
顾盈坐在房间里,和几人聊着闲天,反正距离吃晚饭还有一会儿,现在又无事可做,只能这样打发打发时间了。
“全靠徐挽舟了?”陈门雪持怀疑态度,顾盈还有些犯困,打了个呵欠,道:“只能靠他了,我们随机应变就成。主要目的是让元山谷调出鸩羽的进出记录,顺带帮忙追查,费时费力的事情,当然得靠面子最大的那位。不过,其实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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