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亮闪闪的蓝色石头,插到鸽笼的陨铁锁眼儿里,给百吨儿开了牢门。然后他朝着百吨儿和肖云说:“天根湖带多族来犯,仙宝让大家先下山应战!”
说完他就捏紧兵器往山下冲,丝毫没有释放姨母和陈予玲的意思,。
肖云赶上去抓住看守,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嬉皮笑脸的指着陈予玲的囚室问:“兄弟,这扇囚栏你忘开了吧?”
看守无奈的摇摇头:“哥,仙宝没说放她们。我做不了主。”
“天根湖是来寻仇的,其他族来干嘛呢?”肖云收起笑脸,激动得指着陈予玲说:“无非是冲着她!你不放她,她就任人宰割了!”
还没等看守回答,肖云只听耳朵旁边啪的一声,看守抖了一下身体,两腿就软了下去,顺着肖云的胳膊往下缩,瘫倒在地上。肖云目光绕过自己的胳膊,往身后看,百吨儿手里拿了块儿像板砖一样的石头,朝他怒吼道:“看什么?我需要那姨母,跟小看守讲那么多干嘛!”
“你!”百吨儿又扭过头来指着姨母:“山下天根湖的人,可是你招来的?”
“不是!”姨母坚决的摇摇头,立刻又反问百吨儿:“那场毒宴上,红绒花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百吨儿也坚决的摇摇头,然后他缓口气又问姨母:“你愿不愿意跟我到狐林口,立即去调停?”
“桑合在你们这儿失踪,我另外四个姐妹在宴席上被毒死,我带来的族人全被你们绞杀,我为什么要出去调停?”
百吨儿长叹一口气,语气很无奈,声音却仍然大得像在怒吼:“哎,事情另有内情,我说不准。你想想,仙宝怎么会自不量力要与你们结怨,再说你的好侄儿桑合法力高强,就算是在那崖洞里,他要不愿意,又是魏大护法能控制的了得么?这件事一开始就诡异,桑合跟魏护法之间,到底有什么龌龊的企图,你该找机会好好问问!”
“你这什么意思?你说是桑合自己不愿出来?”姨母这么问,心中却已经在自找答案,她突然觉得不妙,皱起眉头,又望向不知名的远方,眼神仿佛落在另一个时空。她知道这一定是盘布好的棋局,她唯希望布局者不是桑合。如果是桑合,那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知道十几年前的那件事了。可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最近没有任何异常表现,难道他一直就知道吗?如果他真的知道那件事,他会怎么做呢?他一定不问因由,只想把五个姨母生吞活剥了。难道就是他吗?尾峰的鼓声忽然变得更加急促,姨母眨巴眨巴眼睛,思绪立刻被唤了回来,万一真是这样,她最要小心提防的反而是桑合了。但不管是不是桑合,现在也最好赶紧去调停,最好别把两族事情闹大,中了阴谋者的毒计。
“怎么样?”听着越来越急的战鼓声,百吨儿看了看狐林口,又催促姨母:“下面已经剑拔弩张,里外双方开始摇旗呐喊,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好吧,死胖子。”姨母甩个鄙夷的目光:“我去调停。不过你们要是耍我,我天根湖随时可以回来把这里踏为平地。”她答道。
打开囚栏的钥匙还牢牢握在看守手里,即使他被拍晕了,手心依然拽得紧紧的。百吨儿一根根掰开看守的手指,从他手心里扯出那颗晶石。百吨儿把晶石嵌到栏门的锁眼儿上,锁眼儿周围的陨铁立刻被晶石软化。稍稍带点法术的力道,门锁就被打开了。然后百吨儿又把晶石仔细塞回到看守手里。
陈予玲好奇的问:“这是什么石头,这么漂亮?”
“地底下随岩浆喷发而出的石头,可化铁为泥,坚硬度超过金刚石。”百吨儿得意的说:“这东西可不只是一把钥匙,它们还是从忘界带出来的古老宝石,只有我们琉璃的女人才配佩戴。这宝石除了我们琉璃有,别的部族都没有。”
“海之底”陈予玲心里突然浮现出这个名字,她想起在树洞底下翻看过的忘界历史,有记载一些历代兵器的书籍,浅显易懂。其中就有讲过一种深蓝色晶石,是世界上硬度最高的石头,坚硬度超过金刚石。它是忘界中的珍宝。而且记载里还说,用它百炼而成的箭头,甚至可以射穿坚硬的蛊臭龟甲。
这种晶石颜色深蓝,又是火山喷发时,随着地底下炙热高盐的沸水一同喷溅而出,仿佛是凝结了那千万丈之下的海底之色,所以被取名叫“海之底”。可惜书籍记载不全,只说用它炼制箭头极其不易,古时忘界有个叫宜悦的人想尽办法,也只炼制出几百个海之底箭头。陈予玲仔细看那看守手里的晶石,不正是箭头形状吗?这是宜悦炼制的海之底箭头,但琉璃族人却不知道,只拿它当宝石欣赏,当钥匙使用,真可惜。
“果然是个古老的部族,藏了这么好的宝贝。”陈予玲嘴里嘀咕着。
也没人在意陈予玲在嘀咕什么。眼看狐林入口处群情激愤,百吨儿拖着姨母就往狐林口赶。他以为肖云和陈予玲会一直跟着他们,没想到从尾峰下到山腰,经过一个岔口,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远了。当他回头的时候,发现陈予玲拉着肖云往崖道的方向去了。百吨儿想要去阻止他们,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庞大的身躯来回晃了两下,又只好继续往狐林口赶。
陈予玲和肖云赶到崖壁脚下,崖道上下都空无一人,所有的琉璃族人都聚到狐林口去闹腾了。根据九途结标识出的入口,应该就隐藏在崖道的下方。这面儿的崖壁大部分是坚硬荒秃的巨石,而崖道下面由于聚雾潮湿,分布了大大小小好几百团藤蔓,并未连成成片的气势,而是东一坨西一坨的点缀在灰白色的崖壁间,他们都是圆滚滚的,像绿宝石的超大棋子,放在一个星罗棋布的迷魂阵上。其中有一团藤蔓,下面掩盖着进入崖壁的入口。那团藤蔓毛茸茸的,远看像一只匍伏的兔子,自然形成的模样。
“看见那只兔子了吗?位置就在那里。”肖云说。
“看见了。”
“挺高的,你行不行呀?我看你爬上去是有点困难,不如走个捷径,从崖道上跳进去吧,反正失足摔下来你也死不了,哈哈哈!”
陈予玲无所谓的笑了笑,她跟着姨母这么多天,修炼了不少天根湖的法术。即使在囚室里关着也不妨碍姨母每天传授她一些要诀。何况她悟性超凡,进步神速,使起法术来估计会吓肖云一跳。崖壁的石缝中集聚着不少藤蔓的根液,正是根液术发挥特长的地方。陈予玲随意念了几句咒语,短短一两秒,根液便在她脚下升起缠绕,它们像黏糊糊的生物,伸出尖刺的厉爪,扣住石头的缝隙,攀爬着崖壁而上,很快就形成一个单绳的简梯。陈予玲把脸凑到肖云面前,眼角故意向上撩了一下:“顺着我的梯子上来呗,省的你费劲儿耍鞭子了,哈。”那根液做的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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