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在这个包里。”
向晚今蹲下去找了找，她妈妈用毛巾包住了香水瓶。
就知道她妈妈手提包只会装化妆品。
向晚今拿出香水瓶，把它放到书包的小层里。
很快东西都搬上去了，一家人才上楼。
林厉站在一楼电梯旁，看见数字到了9。
过了好久，他才上楼。
等到八点钟，他们才清好家具。
“你下去买点吃的。”
江华安排到。
向晚今有点累，靠在电梯里。
门刚准备关上又被打开了。
“林厉？你家住这？”
“恩，903。”
“你下去买吃的？”林厉看她有点累，“小吃店在小区外，有点远。”
“哦。”
向晚今不想说话，还是靠着。
林厉走在前面，他们楼下有个小亭子，他指了指那里，“你去那休息休息，我帮你买，正好我也没吃。”
向晚今摇头。
“上回你也帮我买了水。”
“那好吧。”
向晚今把钱一递，“三份小炒面。”
“就吃这么点？”
“减肥。”
“你看你都没胸，还减肥。”
“...”
不想继续跟他扯，向晚今面色不虞。
林厉踢踢脚下的石子，心里给了自己一耳光。
说的都是什么话。
林厉经常在外面买吃的，知道这里的小炒面好吃，但分量少，一碗比别人家的少，价格还和其他的一样。
“老板，四碗小炒面，加量。”
“给。”
“谢谢你。”向晚今一字一顿。
不客气啊。
第二天一早，向晚今晕晕乎乎地起床，刷牙，穿衣。整个过程就跟做梦一样。她爸妈一般六点就要上班去，磨蹭到六点四十五，她才出门。
把门反锁，就听到隔壁门开了。
“嗨!”
“你没睡好？”
“恩。”
向晚今点头。
“要我送你吗？”
向晚今摇头，“太快了！”
“没事我可以慢的。”
然后她晕乎乎地上车了。
车速真的不快，小区距离学校有一站路的距离，她困意十足，风吹在身上又舒服，啪嗒一下，就靠在林厉背上睡着了。
林厉背僵了僵。慢悠悠到了学校，“到了，谢谢你。”
向晚今下车后，就听见林厉说“你先走吧，我锁车。”
进了教室，才后知后觉自己书包没清，作业都没带，书本也没有。
她看了看窗户下，是林厉在停车。
“厉哥！小路和别人打起来了。”
之前见过的那个白净男孩跑过来，两人没说几句就跑远了，向晚今还想看，结果班主任老胖就进来了。
很幸运，向晚今一个人没交作业被罚站。
她想到林厉还没回，课已经上了一半了。
向晚今百无聊赖，趴在栏杆上。突然，一抹黑色闯入视线。是林厉一个人走在操场上。她赶紧跑下去。
“林厉！”
她跑到林厉面前，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受伤了？”
“别碰我。”林厉甩开女生白白嫩嫩的手。
他冷着脸，往医务室走。
“喂，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医务室的老师是个很温柔的姐姐，人长得特别好看。
“小同学，这是你女朋友嘛？”
女老师声音软软的，很好听。
“别废话，动作快点。”林厉虽然话这么说，但声音很温柔。
向晚今就坐在一旁，林厉居然会这么温柔地说话，表情还...
她有点不是滋味，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是谁啊你？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向晚今朝姐姐说。
“哈哈，那你脸红什么？”
女老师大概20岁左右，很年轻。
“你又和别人打架了？跟你说多少次了还不听。”
林厉一双眼盯着向晚今，没说话。
“恩。”
医务室外，两人往教室走，向晚今看着前面的林厉，想着刚才老师说的话。
虽然交情不深，但她感觉林厉不应该是那种混混学生。
向晚今去了趟办公室，低头向老师认错，快上第二节课她才被放回。
“你心情不好吗？”
“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
林厉皱着眉头，将裤兜里的烟盒抽出来，激动地将它们摔在桌上。
他声音很大，前排同学都回头看了眼。向晚今完全愣住了，她咬住上唇，注视着林厉的表情。
很奇怪的表情。
“对不起。”
“我操。”林厉将烟盒随手一握就走了。
向晚今觉得可能是刚才有什么事发生了，才让他生气吧。
把地上的几盒烟捡起来，刚一抬头，就看见后门呆住的林厉。
她把烟盒放进林厉抽屉，然后拿着水杯出去打水了。
“那个...对不起。”
“没关系。”
向晚今朝他笑了笑，“心情不好，可以听听歌的。”
林厉走到校门外，伸手摸烟。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其实就是烦自己这脾气。他狠狠道，“这都什么事儿!”
向晚今看着黑板上的板书，却忍不住朝楼下看，他逃课了。
老胖居然没管，挺奇怪的。
她忍不住将自己的那本书拿出来看了看，这本书是她最讨厌的物理，可是她还是认真地记了笔记，没事就翻翻。
书面上还有他的字。
下午的课林厉都逃了。向晚今想了想还是跑去办公室，“老师，林厉同学没来上课。”
“那孩子，逃学了呗。”
“逃学，您为什么..？”
“你想问我为什么不管？”
向晚今点点头。
“这孩子谁也管不了。”
无功而返，却发现林厉已经回来了。
他正抱着一本《建筑学理论》看，她能看见这本书被翻得很旧，而且上面有漂亮的字迹。
“同桌，能帮我再写两个字不？”
“写什么？”
他语气终于好了点，眉眼间少了之前的戾气，回到了放浪不羁的模样。
“喏，就在这写香水，写大一点，这么大。”
她用手比划了下。
“你事儿挺多。为什么写香水？”
他拿笔写着，向晚今凑过去看效果，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因为我喜欢香水。”
“好了！”
向晚今把这本物理书装好。回到家里，拿出那本小小的小说，把外壳卸掉。然后将物理书的包书皮脱掉，折小之后给《香水》这本小说包上了书皮。
“香水
高一八班，向晚今
附注：同桌林厉在哀求之下提笔书。”
向晚今拿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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