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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去,快速跑到了楼上,沈故渊看着大门,心里默念一声:得罪了。

    他手呈掌状,向外凌空一拉,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大门就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沈故渊反手轻轻关上门,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轻步前行,寻觅着刘池鱼的踪影。他在客厅里看到了刘池鱼的手机:难怪接不到电话。

    确认了没有任何危险之后,他来到了刘池鱼卧室的门口,轻轻地把门打开。当他刚刚打开一点儿的时候就听到了微微的啜泣声,沈故渊的心肝儿颤了一下:阿玺,哭了……?

    沈故渊心里再装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直接开门冲了进去。这一幕着实刺痛了沈故渊的双眼:他心尖儿上的人,气若游丝地蜷缩在地板上,浑身抽搐着,脸上涕泪纵横,狼狈不堪,让人心疼。

    “阿玺!”沈故渊冲了过去,跪在了刘池鱼的面前,查看着刘池鱼的情况,并且想要把她的手掰开:刘池鱼把自己勒得太紧了。可是,并没有什么用,情况没有任何改变。

    就在沈故渊急切地又靠近了一点儿的时候,刘池鱼猛然地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睛红的可怖,布满了红血丝,还夹杂着泪水。

    她的手瞬间扯住了沈故渊的衣领,沈故渊看到刘池鱼眉间红痕若隐若现,暗道不好。他狠狠地将大拇指按在了刘池鱼眉间红痕处,用力地把刘池鱼的额头向下压着,白光融合时,刘池鱼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向后仰去。

    沈故渊一把揽住了刘池鱼的身子,向前抱在了怀里,满脸都是心疼和震惊。“阿玺……你梦到了……你终于可以记起我了,对不对?”

    “为了你,我愿意和整个天地对抗为敌,只要你在我身后边儿啊,我就能浴血厮杀,就能为你刀剑倾城。天不予我们慈悲,我们便与天博弈,赢一个岁月让步,山河动容,怎么样?”

    窗外,月亮半隐在云雾中,温柔地看着世间万物。

    梅长华是将近凌晨才回到了家里,刚一开门,就看到一个蓝不拉几的东西在屋里飘着,吓得梅长华瞬间喊出声音:“何方妖孽!”声音都被吓劈叉了。

    “啪”地一声,客厅的灯被人暴力地拍开了。“冬神大人,是我,郑若。你把我带到这个破地方儿来,不得给我个住处吗!就那么把我丢在哪儿,你怎么好意思!”一脸幽怨的郑若,走到梅长华面前虚浮地站定。

    梅长华长舒了一口气:“哈,我不是把你安置在阿玺家里了吗?怎的,姑娘你学到的本事都用在这种偷偷摸摸地地方了吗?随意闯进人家里,倒是好教养。”郑若听完直接猛地把梅长华往后一推,按到了门上。

    “别和我废话!就是你!把我丢在那个恐怖女人的家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再说了,那个女人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我们要是打起来,我死在那儿怎么办?”郑若眼睛里尽是埋怨。梅长华有些无奈:“郑若姑娘,你的事本来就不归我管,现在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郑若生气地跺着地:“我不管!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你得让我住下!而且你得给我饭吃!”

    梅长华看着郑若“你不同意我死不罢休”的泼妇样儿,无奈地说到:“得,我那儿还有一个空房间,你在暂时在那里休息休息,如果有可以供你落脚的地方,我会马上送你去。行了吧,姑奶奶?”

    郑若这才放开了梅长华的衣服,一脸的理所当然:“这还差不多。”梅长华坦叹了口气:早知道,他就不该管这个祸害!

    梅长华注视着郑若进了客房,哀怨地又是一声叹息。他开始换鞋,却发现鞋架子上是一个信封,还以为是郑若放在这里的,刚想这个疯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拆开来却发现是天上送来的消息:众仙使已然动身前往无尽渊,准备带走阿兰,望做好准备。

    梅长华暗叫糟糕:得赶紧告诉阿玺。凌晨四点,刘池鱼迷迷糊糊中被床边的手机铃声震醒:不是应该在客厅吗?怎么到了床边?刘池鱼闭着眼摸索着,却摸到了一只手,吓得她立马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来,看到趴在床边依然在睡的沈故渊。

    刘池鱼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一脚把沈故渊踹下了床,却被浅眠的沈故渊警敏地躲开。刘池鱼狠狠地剜了一脸懵的沈故渊一眼,用手指着沈故渊警告他不要乱来,然后拿起了手机,看到是梅长华才接通。

    “阿玺!情况紧急!仙使们已经动身前往无尽渊了,你做好准备,阿兰恐怕是凶多吉少。”刘池鱼目光还盯着沈故渊,只沉沉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断。随后看向沈故渊:“说吧,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沈故渊才反应过来,貌似刘池鱼昨晚什么也不记得了,只得又多费口舌解释一番,而刘池鱼却一边收拾床一边表示怀疑。

    “我虽然不信,但是现在还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回去收拾好跟我走,我们再探无尽渊。”

    第二十章 潜蛟(十)

    刘池鱼和沈故渊匆匆赶到无尽渊顶时,已经为时尚晚,祥云霞光布满了整个天际,诸位神佛神色姿态各异,高高在上睥睨着世间众人。

    而渊底,却并未被那霞光普照,高高的崖壁挡住了所有欲来的光明,底下灰蒙蒙的一片,混沌交织,那里,是於陵和躲在其身后的阿兰。於陵转过身去摸了摸阿兰的脑袋,俯下身子说了些什么,阿兰点了点头,於陵就抱起了阿兰,跃身上了渊顶的最边缘。

    这是刘池鱼第一次在至光至明之下看到他们二人:於陵化去了锋利的指甲,褪去了满身的鳞片,温柔地将阿兰横抱在怀中。

    他的头发散了下来,只用一根白布带绑住些发丝做装饰,虽然简单却也显得飘逸无比,倒不像是神们口中所说的极恶之妖,宛如一位翩翩少年郎。

    他的脸侧过一半轻轻地抵在阿兰的额头上,而露出的半边脸五官精致立体,展现出了男子的阳刚之气。於陵身着蓝色衣袍,肩上还绣着深蓝的莲花。

    而他怀中的阿兰今天也褪去了青布衣,换上了新衣服,手腕上还系了一根蓝绳,露出来的小脚上穿了一双淡蓝色的绣花鞋,鞋头上也是莲花。

    阿兰因为看不见,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所以把手紧张地环在了於陵的脑后,一只手还轻轻地扯着於陵的散下来的头发。刘池鱼觉得此刻那孩子窝在於陵怀中,最是温情动容。

    刘池鱼正想向於陵那边走去,却被一只玉手给拦了下来,她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张开嘴巴刚想骂谁这么不长眼,没看到自己有急事吗?!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奉时天尊,苏左。

    刘池鱼张开的嘴巴缓缓的合上,表情有些尴尬,又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一旁的沈故渊,沈故渊瘪了瘪嘴,表示他无辜。苏左的身后还跟着一名侍子模样的少年郎,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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