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死了这妖女, 就有救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迟疑开始变成一种残忍的坚定,手里不约而同地拿上了干活的农具。
然后一步步地靠近青芜......
青芜一脸无惧,并还有闲情地冲着易蓉蓉诡谲一笑。
“还真是谢谢你引来那么多的虫子,为我省了不少事。”
说着, 青芜指尖指着易蓉蓉和村民们, 嘴里吐出一个古怪的音节,类似于虫声一样刺耳尖锐。
然后本来围随着青芜的虫潮们转移方向朝着人群蜂拥而去,比之前更为疯狂地的爬行着铺满人身,开始一点点地噬咬着。
虽然这些虫子体型小但是数量多啊,哪怕易蓉蓉等人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剿杀着虫子, 但更多的还是扑到在他们身上了。
白玉澄拔出手里的剑, 一道又一道的剑光挥舞着, 他现在还是一股懵懵的状态,为什么阿箬会对自己下手, 她怎么舍得?
而易蓉蓉侧从不停地从怀里掏出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疯狂地向四周撒着药粉。
“啊好恶心的虫子,和那妖女一样恶心去死去死!”
易蓉蓉的声音不像往常一样甜美, 嗓子嘶哑的叫着不知道有多么难听。
青芜听到易蓉蓉的叫骂声之后,往她这边快速的过来,然后趁易蓉蓉不注意时抓住她的下颚,指尖轻点放了一只东西进去。
“啊啊啊, 你这个贱女人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易蓉蓉被迫吞下青芜塞过来的东西后,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顺着她的肠道入了肚子, 在不停的爬动。
难道是虫子?
一想到这,易蓉蓉急忙蹲下,运用着内力催吐。
“忽然感觉死了太便宜你了。”
青芜看着易蓉蓉吞下虫子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便走了,只剩下易蓉蓉面色极为疼痛的倒在地上不停翻滚,因为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在撕咬着她的肠胃,一点一点的清晰的难以忍受。
疼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承受着。
“小二,我们走吧。”
青芜向王小二伸出手,她的身后是一片虫山虫海,哀嚎遍地,那些对她怀有恶意的村民们疼痛着挣扎着弄散了身上的黑布,露出一张又一张衰老的面容。
王小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犹疑不定,迟迟没有说话。
青芜见状,手僵在了半空中,鲜艳的唇微动。
“你是在怕我么?”
“不,不是的!”
王小二连忙着急地回答。“他们都认为你是祸害,可在我看来,你是最好看也最善良的魔鬼姐姐了。但是......”
王小二停顿了话语,然后双眼一一扫过在场村民熟悉的面孔,对着青芜跪了下来“姐姐,你能不放过他们......”
让她放过要伤害她的人?
今天是她在这里,要是换了其他人呢,比如只是一个普通柔弱的女子呢?
青芜想想反而笑了,笑容刺眼夺目美艳无比,像是从地狱出来的索魂使者。
“王小二,你可说错了我一点也不善良,相反你倒是好好保留你这所谓的善良吧。”
说完话后青芜脚上的青铜铃铛忽然开始响动,身后的虫子开始停下了动作......
王小二见状赶紧道谢“谢谢姐......”
欣喜的道谢话语还未完,王小二的脸上便满是惊恐浑身寒颤。
只见青芜从人群中穿过,随着她的靠近从各个角落里又冒出一批虫子,和之前那一批虫潮混合在一起,向着众人无比疯狂地席卷而来。
霎时间,鲜血四溅,伴随着零零散散的肉块洒满了满地......
甚至村民们的叫骂和哀嚎都还未曾多呼两句,便是白骨森森露于天野。
“你不是阿箬,你是魔鬼!魔鬼!”
白玉澄抱着疼的浑身直抽的易蓉蓉站在一个角落,手颤抖着,剑已经快要挥不动了,可是虫子还在前扑后涌着多不胜数。
无奈,白玉澄看着一脸淡漠的青芜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在剑上,顿时剑势变强大了,抵下了这一波虫潮。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青芜默默地瞄了两眼,抬手间便对着白玉澄攻去,吓得白玉澄急忙挥剑阻挡。
“阿箬,你我当真要这样生死相见,你在这样我可要对你下死手了!”
白玉澄似是不敢相信青芜挥对她亲自出手一样,一只手抱着易蓉蓉另外一只手执着长剑直对着青芜。
青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这人脸皮好像比她还厚。“说的好像你能打的过我似的。”
“我真不客气了!”
白玉澄其实已经体力不支了,他望着青芜绝美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的不解。“阿箬若是你恼恨我泄密的事导致你朗月寨被灭,这事我们可以以后在算,现在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
青芜面无表情,没继承到原主记忆她也只能吐槽白玉澄一副百般深情被辜负的样子是闹哪样?
随后指尖翻动,身上携带的其他蛊虫一股脑地往白玉澄而去,这人表面怎么总是一副风光霁月正义之人的做派......
“啊......”
真的就对他下死手了啊,白玉澄以前看过阿箬用蛊虫对付其他人,那种恶心血腥的场景让在一旁淡然的他也忍不住皱眉,然后面带嫌弃地呵斥阿箬说她冷血歹毒......那时候哪来的底气呢?估计是知道阿箬不会那样对付他吧,所以才会肆无忌禅,甚至知道阿箬圣女的身份后借着她的由头打探朗月寨里的秘密关卡......
想不到有朝一日身份对调,他也会成为被蛊虫攻击的那一个。
青芜身上的蛊虫有多少呢?
这个问题连青芜自己也不知道,这其中包括了后面她自己练就的蛊王,毕竟都是储备粮食来着,身体里的那一只小尸蟞王简直胃口大的不得了。
所以白玉澄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密密麻麻各色各样的蛊虫!
只是,都过了好几分钟了,蛊虫们地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阻挡在外了,竟是半寸也近不了白玉澄的身。
青芜不禁奇怪地唤着蛊虫们退下,然后她看见了白玉澄全身被一层薄薄的七彩虫茧给包裹住了。
“七彩飞蛾?”
青芜嘀咕着,看着这带着七彩的虫茧,身体里忽然传来一阵阵熟悉之感,然后再以掌为刀划开虫茧,看着在里面一脸惊异的白玉澄,脸上表情有点复杂。
“这好像是我的本命蛊。”
准确来说应该是原主的本命蛊,七彩蛊王很难炼制,这世上估计也只有这一只了吧,因为七彩飞蛾自来便只有一个蛊王,一族不容二王。
“七彩飞蛾是什么?是情蛊吗?”
别说青芜疑惑,连白玉澄也疑惑,他身上的蛊从不是被易蓉蓉给解了吗?怎么身子里的蛊还在?
青芜听言嗤笑一声。“谁会拿那堪称防御力最强的蛊王来当情蛊那低级玩意使?”
这七彩飞蛾蛊王的丝茧比金丝还要坚韧,刀剑无法砍断,还防御百毒......若是原主把这七彩飞蛾蛊王带在身上,又怎会落到那种地步,沦为当作祭祀的养料。
“这蛊王怎么会在你身上?”
青芜问着,不顾白玉澄诧异的眼神,冰凉的手直接在他左侧胸膛上划开一道口子。
“你是说我根本没有中情蛊......”
白玉澄颤抖地问出了声,不管胸口处青芜在血肉里面翻找东西的疼痛,他只想求一个答案,一个他不能接受的答案。
“怎么难道我说的还不明白,你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情蛊,而是多了一道救命符。”
青芜看着白玉澄瞬间苍白的脸色,至于他怎么得到的已经不重要了,这样的好东西青芜再拿回来就是了。
找到了。
一个圆滚滚地凸起,从白玉澄的心口处受到青芜的吸引冒了出来,白白乎乎圆圆嫩嫩的身子很是可爱。
青芜半点也没迟疑地把这七彩飞蛾蛊王放入了口中,嘱咐着身体里尸蟞王蛊不要碰这只小可爱,哪怕它想吃的厉害。
另外一边,那些虫子吞噬完那些村民后,开始互相撕咬,一只又一只地被吞噬被同化,只剩下一只朱红色的蛊王,
“这一只成色倒不错。”
青芜伸出手掌,朱红色的蛊王乖乖地爬到她手中,然后被她一口吞下......
王小二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青芜,一脸恐慌:“你明明......明明说了住手的!你这个魔鬼!!!”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个好人”
青芜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倒在地望着她一脸愤恨的王小二,无所谓地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
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的余地了。
夕阳镀下最后一缕残光,泯灭了黄昏。
阴暗的苍穹下少女身着一袭宽大破烂的红色苗裙,披散的长发随风扬起,行走间光滑白嫩的足上沾满了暗红的粘稠血液,只余脚上的青铜铃声依旧。
她的身后残尸败蜕,白骨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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