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有未婚夫。
和这位金发少女相处了快要一个多月,虽然也没有把她正儿八经当“外甥女”来看,但是东方仗助知道自己已经把这个女孩子划成了“自己人”的范畴。按照年龄来说,他还算多了个妹妹……姐姐?
不,是外甥女。
脑海中微弱的声音提醒了一下自己,东方仗助轻微地抽搐一下嘴角,梳着头发觉得年龄小辈分大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不是好事的并不仅仅只有这些,广濑康一在家中失踪,好不容易一个休息日结果被电话铃吵醒的乔安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失踪?别因为是昨天你和亿泰演太过分了吧?”
“可能效果,那个,过好了一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有情报就说。”
挂掉电话迅速洗漱完毕跑到324砸门,听到里面说了一声“进来”之后乔安娜才冲了进去,看着空条博士淡定地在给自己的论文写评语不由得有些尴尬。瞄了两眼自己论文上的红圈,乔安娜忍住一口老血,虚弱地开口:“那个,承太郎,天气不错,哈?”
被对方瞥了一眼,乔安娜迅速把广濑康一失踪的事情说完之后恭恭敬敬地接过了自己关于《绿山墙的安妮中关于所表达的流行趋势》这篇小论文,扫了一眼发现评语居然还不赖之后重新扯高气扬了起来:“所以承太郎,我先去仗助家了。”
“你们关系不错?”
“嗯,确实挺好的。承太郎,这种美好的舅甥关系,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并不,有空记得和丝吉老太婆打电话。”
“……”
【这里是粗鄙之语】,反将一军。
“还有。”
“嗯?”
“这件事情你不用去了,让仗助和亿泰两个人就能解决。”
“诶?”
“这些是杜王町的卷宗,除了那位叫做辛红辣椒的替身使者以外,你之前查过的关于受害者侧写似乎还缺少一些共同点。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成熟,不过可以一试。”
略微屏住了呼吸看着空条承太郎示意旁边书柜里的东西,乔安娜的表情瞬间裂了,抬起的手微微颤抖:“书架上,全部都是?”
“全部。”
“what the……”
“不许说脏话。”
“我他妈还要给你写论文!!”
“两个选择。”
“……”
咬牙沉默了一会儿,乔安娜盯着自家便宜大哥的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逐渐沉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那康一呢?”
“只是寥寥几面,但康一的成长性值得期待,而且仗助和亿泰也需要磨练。你不用担心,康一不会有事。”
“我选书架。”
“论文从今天起你不用写了,接下来你需要做的是把这些卷宗全部阅读过一遍,整合处理出一部分可能存在的杀人犯信息。”
空条承太郎的身体略微前倾,盯着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却莫名相似的少女轻微地笑了笑:“你一直都是我们家的骄傲。”
“闭嘴,我不想听你夸我。”
强行压下马上就要翘起的嘴角,乔安娜哼了一声大步走向书柜,随手挑了两个文件夹之后就拿出来坐在了书桌旁,手里拿起了一支笔。
她才没有开心,一点也没有,绝对没有。只不过为什么——
轻轻转了一下笔,乔安娜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用圆珠笔的笔头轻轻戳了一下纸。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她为什么总觉得承太郎什么都知道,却又始终不肯说出幕后者到底是谁?
·
“波,波鲁纳雷夫??”
“乔安娜?”
“不不不,你当我没说。”
伸手晃了晃,来到学校的乔安娜盯着广濑康一的新发型,难得头疼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康一你这发型和我认识的一个人相似度过高。”
“谁?你的未婚夫?”
“哈?怎么可能。仗助你别阴森森地凑过来,我都说了我不会说的你自己去猜。至于波鲁纳雷夫嘛……除非他鼓足勇气再回一次埃及,否则我估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略微抽了抽嘴角,乔安娜盯着康一看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那么,恭喜康一你逃出生天?”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啦。”
“因为你昨天应该被山岸由花子绑架了。”
看看这广濑康一无奈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乔安娜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带着点嫌弃拍了拍陷入长辈思维的仗助,同时和虹村亿泰也打了个招呼。
坐在葡萄球高中的教室里,乔安娜听着那些什么现代文古代文,撑着脑袋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卷宗之类的东西都很无趣,但是又能够寻找到潜藏在其中的各种渊源让人觉得乐趣无穷。乔安娜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小时候看福尔摩斯之类的侦探小说看多了,才会在现在对刑侦这方面有着如此浓厚的兴趣。
当然,她偶尔也会有“实践和小说里是完全不同,也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这种想法,然而在美国第一次在乔瑟夫的帮助下接触到一些案件,并且真的通过自己的思路帮助到警方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太有意思了。
就像是承太郎沉迷于海洋生物学一样,她同样觉得在茫茫无尽之海中找到一两条线索,是再有乐趣不过的事情。
“乔安娜,乔安娜·乔斯达?”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隐约雷鸣,阴霾天空,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
瞥了一眼日文老师的表情,乔安娜差点忘了这是在日本不是美国,只好站起来把这一段和歌给念了。她又不是开小差,只是在一心二用。
“很好,请坐吧。”
仿佛是就等着这句话,金色头发的少女迅速坐了下来,因为速度的缘故她的长发微微向后飘了一点,原本只是因为礼仪问题抬头看着乔安娜的东方仗助突然发现好像自家便宜外甥女的耳朵上带着不知道是耳环还是耳钉的东西。
平常因为她一直披着头发的缘故没有看见,哪怕在体育课上扎起来却也并没有看到的她有戴耳钉或者耳环,是看错了?
他应该不会看错,是个红色的耳钉?
心不在焉地上完了整堂课,在下课铃打响的那一刻东方仗助立刻转过头,看着一头栽倒在课桌上的乔安娜抽了抽嘴角:“乔安娜你没事吧?承太郎先生又给你布置论文了?昨天是死线?”
“呵,我现在,宁可他给我布置论文。”
扭过头看着东方仗助,发现他视线方向的时候乔安娜伸手摸了摸耳朵,很是不在意地重新用额头抵住了课桌:“你不是也戴着耳钉么,我戴怎么了?”
“乔安娜你真的带着耳钉啊,好像一直都没见过?”
“哦,因为被我用头发挡住了。”
“……”
那你还算戴耳钉么,戴耳钉不就应该露出来么!
“为什么要露出来?这个我可不敢,会被承太郎死亡凝视的。”
“嗯?”
等等,为什么她的小舅舅这一声反问莫名其妙和承太郎这么像?不愧是舅甥么?
迅速抬头看着东方仗助,乔安娜眨了眨眼睛,表情里多了点讨好:“我哪里说错了什么,亲爱的小舅舅?”
“我大概知道了。”
“嗯嗯?什么?”
“你未婚夫送的?”
“……”
为什么所有的jo家人都在这一点上这么敏锐,属八卦的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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