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羽宗总部,位于镇仙大陆南部的神羽山脉。
神羽山脉传说是千万亿年前,仙魔大战时期,九天金凤陨落此界所化。
此山脉灵气浓郁,是镇仙大陆上不可多得的修仙圣地。
神羽宗人才辈出,曾出过不少武破虚空,飞升上界的人杰,现在宗中仍坐镇着三位不愿飞升仙界的老祖,所以神羽宗在镇仙大陆五大宗门中,名列第三。
黄昏,夕阳残红,映照天边。
神羽宗杂役处,牛老狗正向一位脸色惨白的中年人不断道歉,一旁的张松亦不断陪着小心。
而中年人,手里正拿着一把锋利的战刀,目露凶光,狠狠瞪着牛老狗身后犹自“咯咯哒,咯咯哒”乱叫的鹤二蔫,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今天一早,张松带着牛老狗、鹤二蔫,向总宗杂役处出发,经过十几个时辰的飞行赶路,于黄昏时分,到达神羽宗杂役处。
张松一行来到杂役处,见杂役处空无一人,便直奔表叔张云峰的洞府,举手敲门。
张云峰今天下午为了和一个老相好私会,特将杂役处弟子全部打发外出购物。
此时,张云峰正与老相好躺在床榻之上,颠鸾倒凤,性趣盎然,忽闻有人敲门,那肯理会。
张松本是执着之人,见洞府门半天不开,就一直敲个不停。
只闻敲门之声,如滔滔流水,源源不绝。
洞府内的张云峰,被敲门之声干扰,内心奔腾的火焰,逐渐熄灭,终于忍无可忍,胡乱套上衣装,将老相好藏好,开门爆喝一声:“谁呀!”
“表叔,是我,打扰您老休息了!”张松见洞府门打开,露出衣衫不整的张云峰,连忙躬身行礼。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侄儿你呀,你找我有事?”张云峰面色放缓。
张松的父亲在家族里是族长,张云峰在俗世中的家中老少,都仰仗其照顾,自然对张松不便怠慢。
张松禀明来意,张云峰走出洞府,上下打量牛老狗半天,口中啧啧称奇道:“我们宗中有不少异族弟子,而你这龟族,却是第一次见啊!”
牛老狗有心解释一番,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默然不语。
“对了,你这龟族叫什么名字啊!”张云峰问道。
“禀张管事,在下姓牛名老狗。”牛老狗躬身而言。
“牛老,牛老狗?你们龟族取名颇有特点啊!哈哈---。”张云峰一听,眼睛瞪大,随即哈哈笑道。
“表叔,我听说杂役处有个监工职位,您看看能不能给牛师兄安排安排呢?”张松趁机为牛老狗谋前程。
“嗯,这个嘛,不是不可以,只是---!”张云峰沉吟道。
“表叔,别只是了,这是牛师兄的一点心意,您老拿着买几壶酒喝喝。”张松打断张云峰的话语,将一袋灵石塞到张云峰怀里。
“好吧,这事我自会安排。”张云峰感受着怀里的灵石,爽快答应。
“咯咯哒---。”鹤二蔫从一旁伸出头来,睁着一双斗鸡眼,不断瞅视张云峰。
“咦,这仙鹤居然会学鸡叫,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张云峰看着鹤二蔫,眼睛瞪大,惊奇不已,禁不住走过去,伸手fu摸鹤二蔫的头顶。
鹤二蔫温顺低头,却发现张云峰的裤裆那里,有一条不小的毛毛虫正在隐约晃动。
鹤二蔫睁大斗鸡眼,观察确认,那隐隐晃动的玩意儿绝对是一只美味的毛毛虫,顿时食欲上涌,害怕毛毛虫跑掉,便急不可耐的狠狠一口啄向张云峰的裤裆。
“妈呀!痛死我也!”张云峰顿时捂裆,蹲在地上,娘都喊出来了。
原来,张云峰听见洞门响个不停,穿套衣装时,仓促中挂了空挡,忘了扣裤纽。
忘扣裤纽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爱忘这事的人,据猜测,没有上亿也必过万,张云峰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可张云峰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过分好奇。
古语说得好:“好奇害死猫!”张云峰好奇害死的不是猫,而是传宗接代的命根。
命根这玩意儿,若是没有了,后世的香火也就断了,香火断了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漫长的修仙岁月,该如何面对道侣那鄙夷的眼神,该如何眼睁睁看着道侣义无反顾,投入别人的怀抱,而自己却只能收获一顶顶的绿帽。
幸好,张云峰反应得快,在仙鹤刚一叼住自己命根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一缩,只是将命根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皮给拉掉了,使得整个命根彻底成了光杆,上面还不断冒着血丝,甚是惨不忍睹。
张松和牛老狗,在惊惧中将张云峰抬进洞府,拿出伤药给张云峰敷治。
而这时,跟着进入洞府的鹤二蔫,嘴里叼着一块血色灿烂的皮肉,有滋有味的咀嚼着,并在洞府中不停转悠。
鹤二蔫转悠着,转悠着,忽在一个柜子前停了下来,对着柜子“咯咯哒---”叫个不停。
柜子略微晃动,鹤二蔫后退一步,将嘴里咀嚼的血色皮肉一口咽下,猛然冲向柜子,用嘴叼住柜子把手,使劲一拉,柜子门“咣当”一声打开,一个衣衫凌乱的肥硕女人,被柜门带扑倒地。
张松、牛老狗以及床上的张云峰,目光不约而同望了过去,现场一片寂静。
地上,衣衫凌乱的肥硕女人挣扎着爬起,只见其人满嘴是血,两颗门牙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样子比鬼还难看几分。
“张、云、峰、老、娘、跟、你、没、完!”女人扭头怒视床上目瞪口呆的张云峰,嘴里含糊不清,嘶声大嚷,然后两手掩面,跑出洞府。
“我擦,扁毛畜生!”
躺在床上的张云峰,回过神来,不顾下身疼痛,奋力跳起,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战刀,扑向鹤二蔫,欲将这惹祸的扁毛畜生,砍成八块。
“咯咯哒---!”谁知鹤二蔫见危险来临,撒腿跑出洞府,张云峰扑了个空,踉跄中,差点整了一个饿狗扑屎。
张云峰大怒,提着战刀追出洞府。
张松、牛老狗见情况不妙,随后跟出。
“咯咯哒---大淫贼,抓不着我,抓不着我!”洞府外,鹤二蔫鸡声振鸣。
牛老狗满头冒汗,暗暗庆幸张云峰听不懂禽语,要不然估计还没砍死鹤二蔫,就得先给气死了。
张云峰追着鹤二蔫左右乱窜,但始终无法将鹤二蔫砍上那么一刀半刀,只累得气喘吁吁,最后不得不放弃追杀,破口大骂:“天杀的扁毛畜生,等老子逮住你,定将你大卸八块,饮血食肉!”
“咯咯哒---大淫贼,你来啊!有本事别停下啊!”
鹤二蔫亦对着张云峰鸣吼。
“我擦,天杀的扁毛畜生,你还敢给老子咯咯乱叫,看老子不把你,不把你---!”张云峰虽听不懂禽语,但明显能感受到鹤二蔫鸣叫中的挑衅,气得直跺脚,都不知道骂些什么好了。
“咯咯哒---大淫贼,不要脸!”鹤二蔫见张云峰语塞,不由得意放声鸣叫。
“我擦,我擦,你妈的扁毛畜生啊!”张云峰两眼血红,悲愤欲绝,仰天大吼。
张松见张云峰状态凄厉,赶紧过来劝说。
“表叔,那扁毛畜生不懂人事,您老何必给跟他动气呢?”张松劝道。
“我不给它动气给谁动气去,难道找你去动?这扁毛畜生害得我如此凄惨,我今天非砍死它不可。”张云峰怒火难消,气呼呼回道。
张松心想,又不是我害你成这样的,你给我置什么气,但还是继续劝道:“表叔,俗话说,动怒伤身,不可和那扁毛畜生计较,再说若是惹来闲人,让人知道您和刚才洞府里那个女人的事,传回家乡去,让表婶知道,那也不太好吧!”
张云峰听到张松提到家乡的老婆,顿时没了脾气。
别看张云峰是修仙之人,但一生中最怕的就是他老婆。
张云峰的老婆叫王二妞,天生凶悍,属于一言不合,便会提刀砍人的那种女人。
张云峰之所以修仙至今,修为筑基十层境到头,再也无法突破修为,但却宁愿在宗门做一个地位低下的杂役处管事,宁愿和杂役处粗丑妇女鬼混,也不愿回家的原因。
若要是让家里的老婆知道自己在这里鬼混那还了得,但这里的事,谁又会传回去呢,除了侄儿张松,恐怕也就没有别人了。
张云峰知道张松算是抓住自己的把柄了,不认怂不行啊!但还是装着倔强的大声吼道:“这扁毛畜生是谁的,如此可恶,老夫定然和他没完!”
听张云峰问起惹祸精的主人,牛老狗赶紧悄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大袋灵石,足足有5000块,让张松塞给张云峰。
牛老狗留下来修炼用的差不多2000亿灵石,先前都让付垦他们拿去请柳云飞打点关系了,但储物袋里还余下一两万块零用的。
张云峰收到灵石,暗里掂了掂,脸色渐渐缓和。
牛老狗趁机道歉不已,张松亦在一旁说着好话。
而鹤二蔫见事态平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牛老狗身后,探头探脑,咯咯哒个不停,挑衅似的扫视着张云峰,一副讨揍的样子。
惹得张云峰不断目露凶光,狠瞪鹤二蔫,心中暗暗发誓,定找机会,将这扁毛畜生给干掉泄恨。
牛老狗见鹤二蔫在自己身后咯咯哒不停,很是心烦,一怒之下,反手一巴掌将它拍晕过去。
“表叔,你看给杨师弟安排的职位?”张松试探着问。
“哼,让他先到膳房当个学徒,锻炼锻炼再说。”张云峰没好气的哼道。
“表叔,你洞府里刚才那女人的事,要是表嫂知道了,您说她会不会很生气呢?”张松以为张云峰要反悔,于是转移话题,刺其软肋。
“你这小兔崽子,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我都说让他先去膳房锻炼锻炼再说,如果他一来,我就安排他当监工,别人难免非议,要是反应到宗里,我这管事还干不干了?膳房学徒,那是个美差,整天吃香的喝辣的,一般人想去还没门呢!”张云峰眼睛一瞪,然后又温声解释道。
“哦,那就有劳表叔了。”张松释然。
张松和牛老狗将哼哼唧唧的张云峰扶进洞府,服侍躺下。
张云峰取出两枚令牌递给牛老狗,一枚是洞府居住令牌,一枚是膳房令牌。
杂役处外出购物的弟子陆续归来。
张松、牛老狗辞别张云峰,来到洞府令牌所示居处,收拾妥当,张松暂住一宿。
二人累了一天,上床就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张松叮嘱了牛老狗几句,又去和张云峰打了个招呼,返回问道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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