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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掐架

    牛老狗从昏迷中醒来,感觉头疼欲裂,强撑着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洞府中。

    洞府里铺了两张床,一张自己躺着,另一张躺着那只仙鹤。

    此刻,仙鹤同样醒来,定定看着牛老狗,仿佛前世有缘,今生再见。

    牛老狗忍住疼痛,摆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姿态与仙鹤对视。

    “咯咯哒---龟哥哥!”

    仙鹤看着牛老狗,忽然发出鸡叫的声音。

    牛老狗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仙鹤,发现仙鹤两个眼珠挤在一起,居然成了斗鸡眼。

    “莫非这只仙鹤,被我那一粪耙给挖傻了”?牛老狗心中狐疑。

    仙鹤从空中坠下时,因有展开的翅膀缓解坠势,所以受伤比牛老狗轻得多,只是被粪耙齿挂断了几根脑神经,导致大脑短路了。

    “咯咯哒---龟哥哥---”

    仙鹤翻身跳下床来,鸣叫围绕着牛老狗的床边转来转去,两个斗鸡眼使劲瞪着他,似乎在忆想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想起来。

    “龟哥哥?我是你龟爷--,不,我是牛爷爷,不是龟哥哥!”牛老狗仔细看了看仙鹤的傻样,确定仙鹤已失去记忆,眼珠一转,厉声说道。

    “咯咯哒---!”仙鹤温顺的点点头,转身跳回床上,两个斗鸡眼盯着洞顶,一片茫然。

    牛老狗见仙鹤如此温顺,觉得应该给它起个名字,盯着蔫儿吧唧的仙鹤想了半天,忽然眉头一展,亲切的对仙鹤说道:“小鸡仔,牛爷爷给你取了个名字叫‘鹤二蔫’你看怎么样?”

    仙鹤愣愣看牛老狗半天,摇摇头,又点点头。

    --------

    “吱呀”,洞府门打开,进来一个模样敦厚的青年,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哟,龟仙人你醒来了”!青年见牛老狗醒来,忙不迭的说。

    “龟仙人?这位师弟,我姓牛名老狗,我年长一些,你称呼我牛师兄就好了!”

    “老狗?这---”

    听到牛老狗的名字,青年明显噎了一下,但旋即觉得不妥,忙补充道:“这可不行,在下岂敢冒犯龟仙人?”

    “这位师弟啊!就算我是龟族一类,但我也有姓啊!我就姓牛,你还是称呼我为牛师兄吧!我也不是什么仙人,你看我这凝气八层境的修为能和仙人沾边吗?”

    牛老狗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乌龟壳,无奈的解释道。

    青年狐疑的看了看牛老狗说道:“那牛师兄,师弟我就唐突了!”

    “敢问师弟,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呀?”牛老狗询问。

    “这里是神羽宗问道峰,我是从峰主哪里,将牛师兄带到这里的。”青年微笑回道。

    峰主?也许是那个峰主救了我吧,牛老狗心想,嘴里却道:“哦,那承蒙师弟照料了!”

    “哈哈,不客气,我叫张松,牛师兄以后称呼我张师弟就行。”青年笑道。

    “哦!原来是张--,不,张师弟好的!”牛老狗正想带着姓名称呼张松,忽想起付垦的告诫,于是悬崖勒马,改口应道。

    -------

    时间飞逝,在张松悉心的照料下,半个多月眨眼过去,牛老狗伤势全愈。而鹤二蔫伤口虽愈,但脑袋短路问题却是丝毫不见好转。

    一天早上,张松出门办事,交代几句,将牛老狗留在峰内。

    午饭时分,牛老狗去膳房领取食物。

    “老乌龟,让开,站后面去---”

    “我说老王八蛋,滚后面去,这是我的位置--”

    以前都是张松带着牛老狗前来膳房,所以虽遭到众弟子异样的眼光和私下的窃窃私语,但却一直无事,今天却有些不同,众弟子见张松不在,便都故意欺负套着龟壳,模样怪异的牛老狗,不断插队,将牛老狗挤在后面。

    牛老狗早上没吃东西,肚子正饿,见排了半天队,都没捞着吃,心中恼火,干脆就不排了,直接跑到食物窗口旁,摸出一块灵石,悄悄放在地上,然后指着大喊一声:“谁的灵石掉了!”

    站在前面的几个弟子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一块灵石,几乎都异口同声说了声:“我的”。

    蚂蚱虽瘦也是肉,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我的,看谁敢给姑奶奶抢?”忽然一个粗横的女高音大喝一声,众人一惊,停止争抢,抬头一看,便都不敢吭声了。

    一个刚走进膳房的黑壮妇女,满脸高傲的扫视着正在争抢的众人。

    “翠花师姐,给给给你的灵石。”一个趁机抢到灵石的弟子,满脸谄媚地将手中的那一块灵石,递给妇女。

    这个妇女名叫战翠花,是副峰主战春雷的族妹,从小娇生惯养,虽已三十八岁,但修为不高,才凝气十层境,还是靠丹药吃上去的。

    此女凭恃着族哥的权威,一向蛮横霸道,目中无人。

    “哼,算你们懂事!”战翠花高傲的鄙夷道。

    战翠花扭头走向膳食窗口,见牛老狗正拿着一大个热乎乎的肉炊饼离开窗口,心中颇为不满,趁牛老狗不注意,伸过一只脚去。

    牛老狗奸计得逞,心中暗自得意,正要好好享受手中美味时,忽然被一只脚绊了一个踉跄,手中的肉饼脱手而出,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大圈,牛老狗跟上去,抓了两次都没有抓住,最后奋力一抓,始得成功,可肉饼上却沾上了不知哪个不讲究卫生的弟子,吐在地上的一大滩浓浓的口痰。

    牛老狗抬头瞪着战翠花,见其比较粗壮,非是好惹之辈,便忍了忍心中的怒气,指望罪魁祸首能道歉了事,谁知战翠花不仅没有道歉,反而指着牛老狗手中的肉饼,哈哈大笑道:“老乌龟,吃吧,吃吧,这个肉饼味道好得很!”。

    牛老狗从来没有被娘们如此欺辱过,禁不住热血沸腾,恶向胆边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忽然出其不意,挥手一拳,砸在战翠花高傲的鼻子上,使得战翠花每个月都要流一次的血,提前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战翠花双手捂鼻,状极痛苦。

    “门牙残废的老王八羔子,老娘挠死你!”

    牛老狗以为这下此女必然臣服,不料战翠花忽然扑来,张开手爪,在牛老狗脸上挠出两条血红的水沟,并和牛老狗扭打在一起。

    牛老狗虽有乌龟壳防御,但战翠花却只攻击头部,弄得牛老狗满脸爪痕,两眼乌青,眼看不敌,牛老狗急切中,猛一把抓住战翠花的头发,以图扭转败局,谁知牛老狗这一招,无形中启发了战翠花的搏击灵感,只见战翠花忽一矮身,隔着裤裆,一把捏住牛老狗的卵蛋,使牛老狗顿时痛不欲生。

    旁边笑声如雷,让牛老狗无比愤恨。

    牛老狗被战翠花控制,急声喊停,欲举手投降,可战翠花哪里肯善罢甘休。

    牛老狗慌乱中,也伸手往战翠花裤裆一捞,结果却徒劳无功,抓了个空。

    “我擦,老糊涂了!”牛老狗恍然回过神来,忽见战翠花胸部挺傲,于是狗急跳墙,伸手一把抓住。

    此招甚奇,战翠花忽然浑身一颤,尖叫一声,放开牛老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并不停咒骂牛老狗:“无耻老龟,大流氓!”

    此时,顿感全身轻松的牛老狗,长舒一口气,正欲挥手报仇,却被不知那个多事的弟子汇报引来的副峰主战春雷,一脚踹在腿上,翻倒在地。

    “族哥!”战翠花扑到战春雷怀中,放声大哭,鼻子里涌出的血液,将战春雷一袭白衣弄得乌七八糟。

    “翠花莫哭,待族哥帮你收拾这个带壳的老王八羔子”!

    战春雷安慰战翠花一番,上前拎起牛老狗,不由分说,一拳砸在牛老狗的乌龟壳上,谁知拳劲却被龟壳反弹回来,将他震得倒吐一口老血。

    “老乌龟,壳儿挺邪门啊!”战春雷抹了抹嘴上的鲜血,开始凝聚起问道境中期的源力,手中骇然出现一把光彩炫目的巨斧,高高扬起,欲待砍杀牛老狗。

    “住手,副,副峰主”!张松办事回来,听到膳房吵闹,跑来一看,见战春雷高举巨斧,对着牛老狗就要砍下,心中一急,脱口喊道。

    战春雷动作一滞,回身看是王寻道的起居弟子张松,黑脸说道:“休多管闲事,这老乌龟,欺负我家翠花,老夫必灭之而后快!”。

    “禀副峰主,牛师兄是峰主交代弟子好好照料的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弟子恐无法向峰主交代啊!”张松搬出王寻道。

    “哼,看在峰主面上,我就姑且饶这老乌龟一回!”战春雷想起心狠手辣的王寻道,心中一颤,消散手中巨斧。

    王寻道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凡是敢忤逆他的人,基本都见阎王去了,前些年他老婆不知因为何事拂了他的意,也被他眼睛都不眨的给干掉了,何况外人?战力不如王寻道的战春雷焉得不畏。

    张松忙跑过去将牛老狗扶起。

    “按照总宗铁律,凡不是各峰弟子者,一律不得留驻超过二十天。而不通过总宗考核者,不得被各峰收为弟子。若想让这带壳的老乌龟留驻本峰,那就须先将他送到总宗杂役处,等候考核吧!”战春雷阴声对张松说道。

    “这,副峰主,能不能等峰主闭关出来后,再执行呢?”张松迟疑问道。

    “哼,这是总宗铁律,谁都无法违反,你莫非不想执行?”战春雷眼睛一瞪。

    “弟子不敢。”张松内心一跳,赶紧回道。

    牛老狗在问道峰还差两天就二十天期满了,战春雷正好以此借口将其驱逐。

    “哼,那还不赶快去办?”战春雷冷哼一声,带着战翠花转身离去。

    张松扶着牛老狗,愁眉苦脸,返回洞府。

    “牛师兄!你怎么会惹上副峰主的呢?”洞府内,张松边给牛老狗一塌糊涂的脸上敷伤药,边痛心疾首询问因由。

    牛老狗将情况说明,张松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事说来也不怪牛师兄,事已至此,若是牛师兄想留下来,我就先送你到总宗杂役处等候考核,以后之事,等峰主出关再行计议吧!”

    牛老狗表示愿意留下来,他如今的状况,不留下来也没什么去处。

    “总宗杂役处的管事,是我本家一个表叔,叫张云峰,你去了哪里后,我会嘱托他照顾你的!”张松见牛老狗愿意留下来,安慰说道。

    “多谢张师弟费心了!”牛老狗内心一热,感激说道。

    “牛师兄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过来带你出发。”张松说完,辞别离去。

    “咯咯哒---龟哥哥!”鹤二蔫睡了一天,此时醒来,精神抖擞,两个斗鸡眼,瞪着郁闷的牛老狗兀自叫个不停。

    “叫叫叫,再叫老子给你一粪耙!”牛老狗被鹤二蔫叫得心烦,不禁吼了一声。

    鹤二蔫闻言,缩了缩头,闭上嘴巴,两个斗鸡眼呆呆望着洞顶,继续回忆。

    洞府安静下来,牛老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渐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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