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此下林平之抢先出手,便提剑向着余沧海杀去,。余沧海见得林平之居然敢直面对上他,心中无比诧异,到底是心中有点害怕东方不败的名头,却是直接一记催心掌杀去。
任盈盈见得林平之依然出手,亦是短剑出窍,人剑合一,直接飞身射向青城弟子。
林平之见得余沧海使出成名绝技催心中,却是毫不退让,自己吸取的几十年功力瞬间催发,一招极其普通的百鸟朝凤却使得无比威势,直接一剑破开余沧海的催心掌。
余沧海见得林平之居然随意一招便以力破开,心中大骇,哪料到这林家小子几日不见,便有这等惊人内力,连忙鬼脸重重,顿时间,整个破庙四处鬼影重重,好不吓人。
而任盈盈身为日月神教圣姑,得东方小白真传,虽然比不过当世掌门,但是也绝不是普通小卒可以比拟的,当下便见得任盈盈如同凤入百鸟般,剑影重重,便把青城派杀的哀嚎不断。
林平之与余沧海缠斗在一处,自是无暇□。余沧海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出招自远不是林平之可比,而林平之仗着内力雄厚,一力降十会,一时间,两人倒斗的难分难解。
但是他们是斗的无所谓,但是青城派弟子却经不住任盈盈这般屠戮,不消一会,便死的七七八八。
67巧计退敌(改!)
夜风泛起淡淡的血舞,林平之依仗着吸星大法深厚的内功,与余沧海斗在一处,其间眼里毒辣的余沧海很多以刁钻的手法妄图下杀手都被林平之一一躲过。
虽然耳边弟子的惨叫声不断,但是余沧海是何等心性狠戾之人,否则也不会自己儿子死了还只想着夺取辟邪剑谱。当下边见得余沧海一心一意的只顾着与林平之缠斗,毫不分心。
但是随着比斗的越久,却见得林平之的剑法是越来越磨练的拿手,而内里不及的余沧海已经是逐渐陷入下峰。
余沧海不知道林平之是怎么会突然间便的这么厉害的,当下心一狠,长剑猛的向着林平之胸膛刺去,林平之此刻远不是当初可比,自然反手一挑,剑身挡住,但是却见得余沧海面上鬼脸一射,一声厉呵,腹中部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手持匕首直接向着林平之杀去。
林平之见此,眼中寒光一闪,却是不顾那鬼脸的袭击,闷哼一声,硬是身受了一招,强忍下将要吐出口的鲜血,不持剑的左手一掌虚挡住那匕首,吸星大法猛的使出,顿时便见得那匕首硬是被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生生震成数段。
林平之此下逃过这无比惊险的杀招,哪会就此罢手,一招摘星手翻手使出,一把抓住那莫名多出的第三只手,股股霸道的吸力,只吸的余沧海血液暴动。
“吸星大法?!”
余沧海是老江湖,一见得这等情景哪不知道这是任我行纵横天下的绝世魔功?大惊失色之后,却是当机立断,收剑便是一刀,直接把那第三只手斩断,连退数步!
“好个孽障,果然和魔教关系不浅,东方不败居然把这吸星大法的魔功都传给你了!”
滴滴鲜血从断臂处流出,余沧海这下是又惊又怒又怕,只盯着林平之一字一句的说道。
任盈盈看见林平之刚身受了一记鬼脸,心系爱郎的心情,又哪里在会与青城派缠斗?连忙跑到林平之身边,关切起来。青城派见得自己掌门亦是身受重伤,马上跑到余沧海周围,神情警惕。
林平之硬受了余沧海一记鬼脸自是不好受,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此下却是强自咽下已经到了喉咙口的鲜血,冷笑说道:“世人皆说神教是魔教,但是论到杀人灭族,我看着还是你余沧海更厉害几分啊!”
说罢,林平之眼中寒光熠熠,毫不示弱。
任盈盈站在林平之身边,自不必余老道站在远处,早早就发现了林平之此时的不妥,担忧之余,亦是知道此下并不是硬拼的时候,却是急中生智说道:“平之,你与这老道啰啰嗦嗦什么,先一刀杀了才是极好的!”
余老道虽然看得清林平之身受了他一记大招,但是他亦是身受了重伤,况且他不知吸星大法的底细,只以为林平之此下还有一战之力,再听得任盈盈这般来势汹汹的话,却是有了撒腿逃跑的心思。
林平之听得任盈盈的话,心思一动,倒是嘴上笑意更冷三分,笑道:“盈盈,不急,此下我神功大成,却是想什么时候杀他都可以。”
说罢,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余沧海,那神色就和看死人没有多少区别:“姓余的。我这下先不杀你,我要你好好体会生不如死,日日担心受怕的下场!”
说罢,林平之便运起轻功转身离去,任盈盈见此,亦是嗤笑一声,飘然飞走。
余沧海畏惧吸星大法的名头,更是不知林平之的深浅,见得他们离去,还真是被唬住了,却是毫不阻拦,还自叹捡回了一命。
不消一会,二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待得过了许久,林平之见得再也看不见余沧海等青城派的身影,这才再也忍不住,扶着身边的一颗树,吐出了一口鲜血。
任盈盈尾随其后,看见林平之已经再也压制不住伤势,连忙上前,助其打坐,渡入一股真气。
吸星大法海纳百川,感受到有内力伸入,自然连忙如同干涸的大地一样吸取起来,林平之感受到任盈盈的内力,连忙运功疗伤,二人又是好一阵运功,这才暂时平复住了伤势。
林平之知道再吸取下去,难免会伤了任盈盈的根基,感觉好了点,便从打坐中退出。连忙扶起因为内力损失过多,面色也不是很好的任盈盈,很是惭愧的说道:“却是又要劳烦你了。真叫我。。”
任盈盈听得林平之的告罪,却是一把伸手止住了他继续要说下去的话,细声说道:“你我之间,还说这些生分的话干什么。”
林平之知道任盈盈不喜如此,亦是马上住口,忍不住拉紧了任盈盈的手,由衷说道:“你对我这般好,我便是把一切给了你,我都是高兴的。”
林平之自家庭大变之后一贯冷清,任盈盈难得见他如此吐露心声,却是粉袖拳一下子打在林平之膀上,娇笑道:
“你这个滑头的,刚骗了余沧海,现在又来哄我!”
林平之见得任盈盈羞涩的神情,亦是忍不住一笑:“刚也亏得你急中生智,我才想到这么一招,莫不然胜负还真是难说。”
任盈盈闻言,想起先前的处境,亦是忍不住冷汗连连。
“说来也奇怪,这一般人就两个手,怎么会有第三个手,还长在腹部的?”
林平之听此,立即不屑说道:“那余沧海哪是一个人!师傅来前就已经告诉我,那余沧海乃是个天生的半寸矮子,他为了顾及颜面,才特意又去找了个矮子,两人平日里一个站在另一个肩上,却是正好身高装作了常人。我先前只是鄙夷,没有多在意,却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他脚下那矮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任盈盈倒是头一次听闻天下间还有这般奇特的矮子,忍不住惊呼道:“那想来余沧海还却有几分本事。平之,你以一敌二,这可如何是好?”
68福州城又见风波
却说华山派一路从水路而来,终于来到了福州城郊外,这才换了步行。
岳不群带着大小一众华山派弟子向着福州城走去,却是没走多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好浓的血气!”
宁中则嗅见这股挥之不去的气味,不由皱紧了眉头。
“我们去看看。”
岳不群看了一眼宁中则,转而对着众弟子说道,说罢,两夫妻便运起轻功向着那血腥味的源头奔去。
离得越近,那股血腥气便越浓,待得二人来到一小破庙门口之时,已经可以看见地上躺满了近二十多的尸体了。
那些尸体皆是身着竹衣,有的面上还带着鬼脸,一看便是青城派的弟子,而那尸体上的伤口一看便是用利刃所伤,而且从伤口所看,那出手之人很是干净利落,下刀之处皆是人体不易察觉的要害之处,皆是一剑毙命。
“这像是魔教的功夫。。?”
宁中则蹲□来,仔细看了看伤口,有点不太确定的说道。
岳不群用折扇一点,点到一尸体的关节之处,尸体便连带着翻了一个身,岳不群此下眼中精光一闪,确定道:“不错,是魔教的功夫,而且,这动手之人,功夫不低,想来最起码是坛主级别的。”
宁中则见得夫君笃定的说道,脑海中过了过思绪,不免猜测起来说道:“想来是魔教为了他们圣姑被青城派劫持之事,展开报复了。我方看那伤口皆不是大开大合的模样,想来应是一女子所为,怕就是那魔教圣姑了。”
听见宁中则所言,岳不群倒不是这么想。便是那魔教圣姑功夫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边上若是没有高手撑腰,怕也是奈何不得余沧海。而能请动一派掌门级别的高手,怕是魔教不光是为了找回面子,倒是可能更多的是为了那辟邪剑谱。
宁中则看见岳不群不说话,在那沉思,性情直爽又最是关切弟子的她倒是忍不住说道:“师兄,这福州城此时风云际会,什么三教九流都有,这趟浑水,我们华山派还是不要去唐的好。”
宁中则所言非虚,便是岳不群再怎么觊觎辟邪剑谱,但他到底首先是华山派的掌门,却不好放任弟子生死不不顾。
却见得岳不群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师妹,你先带着弟子去边上的小镇等着,我自己去福州城看看。毕竟这凡是关乎到了魔教,我等正派之士却不好袖手不理。”
岳不群说的冠冕堂皇,再加上他往日正派君子的模样,倒没叫生性质朴的宁中则多想,直叫他当心之后,便没多说。
当下岳不群舍了宁中则,却是当夜便潜入了福州城。
岳不群生性狡诈,却是换了一身夜行衣之后,便躲在暗处,随时查探着青城派的动静。
青城派弟子们本身就是竹衣打扮,再加上那无比明显的四川口音,却是不难发现,岳不群很快便查询到了他们在福州城的驻扎地。
要说,真是天助岳不群。这岳不群刚发现余沧海,他“日思夜盼”的林平之就马上自己找上了门来。
却是林平之在养伤之际正好又撞见了几个所谓的除妖之士,不想除妖未果,反被妖除,一身内力全部化为吸星大法的养料,使得林平之内伤瞬间便好了七八分。这便欲趁着余沧海还没养好伤,下那杀手。
岳不群只见得林平之与任盈盈协伴而来。两帮人叫骂一阵,便大打出手。却是许久没见,未曾想这林平之武功居然如此大进,而那余沧海一看便是重伤未愈,处处处于下峰,几次便要死在林平之剑下。
但是却在最后的时候,未曾想嵩山派也收到了风声,赶了过来,这才惊走了林平之与任盈盈。
岳不群倒是不管那什么嵩山派和青城派,一见得林平之居然此刻武功厉害如斯,却是以为他已经获得了辟邪剑谱,心中更对其觊觎万分。
当下,便见得岳不群身形隐隐藏在暗处,随着林平之暗暗跟去。
林平之身负吸星大法,内功依然不凡,倒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但是他看了一眼任盈盈,却是心中一动,装作浑然不觉,反而拉着任盈盈的手向着林家老宅子走去。
任盈盈见得林平之此刻居然一反常态,心中一思量,想起东方小白来之前嘱咐的话,再收得林平之的眼神,聪明如她,自然也有了数。
二人来到林家老宅,用剑打破门口早已生锈的铁索,向着正殿走去。
林家老宅自十年前林远途去世便一直被荒废着,此下整个大殿已经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而所有的残留家具亦是残骸般的散落在地上,偶尔还有些老鼠匆匆的在其间爬过,一派断壁颓垣的景象。
“平之,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却是任盈盈感受到林平之手上暗自用力拉了拉自己,已然开口道。
林平之闻言,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说道:“自是来寻我林家祖传的那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任盈盈故作吃惊:“没想到那剑谱居然藏在这个地方!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是想不到。!”
林平之见得此下已是落魄的林家老宅,看见眼前只有一两点往日模样的布置,却是心中难免一阵恍惚,:“若不是令狐冲把我爸妈临终前的话告诉我,我也是不知道的。”
(ps:上章有人会问,怎么感觉吸星大法比葵花宝典还厉害啊。这说实话,当然是没有的,第一,吸星大法是速成的,但是后患无穷,而且吸取到最后,只有量没有质,且武功不仅需要内力,更重要的是境界,第二:李亚鹏版笑傲中,林平之练了辟邪剑谱也是才没多久,就可以打败余沧海加木高峰的联手,此文练习吸星大法才堪堪平手。)
69初上少林
林平之见得此下已是落魄的林家老宅,看见眼前只有一两点往日模样的布置,却是心中难免一阵恍惚,:“若不是令狐冲把我爸妈临终前的话告诉我,我也是不知道的。”
林平之对于令狐冲自是感激的,但是落在岳不群耳里,却是对着令狐冲恨的牙痒痒,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这般重大的事情都不告诉自己!
却见得林平之在正殿内好一阵摸索,这才在林家供奉祖先的祭坛之下,发现了一卷袈裟。
其实,说实话林平之对于这本辟邪剑谱此刻不仅远没有了原著中的那般执念与喜爱,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厌弃,想来,若不是这本剑谱,想来也会使得偌大的福威镖局落到这般田地。
怀着这心中百般的思绪,林平之却是心中沉重的打开了这个搅动了整个武林的辟邪剑谱。却见得整个剑谱之中密密麻麻的记载了许多无比高深而精妙的剑法,但是为首八字却看得林平之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当下便连退数步,一把拿起身边的火把,却是抬手便要烧去。
任盈盈看见林平之找到了辟邪剑谱,但是为了避嫌却故意没去看辟邪剑谱所记载的东西,此下见此,虽然知道了东方小白先前的嘱托要毁去前八字,但是哪能料到林平之这般反应,连忙一声惊呼:“平之!你这是怎么了?”
便在任盈盈惊呼之际,却见得一道黑影猛的飞出,直接以饿虎扑食之状向着林平之手中燃烧的袈裟抢去,林平之此时也不知怎么的一片浑浑噩噩,居然见得那黑衣人,完全没有还手,硬是被他一掌夺过。
任盈盈见得来者身形,一看便是武功不凡之人,心中想着有东方小白先前的嘱托,倒也没多纠缠,反而心系林平之,却是故意让那黑衣人躲去了剑谱逃走了。
那黑衣人自然便是我们那大名鼎鼎的伪君子岳不群了!却是他一开始见得林平之寻到了辟邪剑谱,心中便是澎湃不已,再见得林平之居然神色大变,要毁了这绝世剑谱,哪还能忍耐?!自是连忙出手抢夺。
岳不群武功本来就高于余沧海,自然较之此时的林平之也还是要胜出一筹,再加上林平之刚刚神情恍惚,却是无比顺路的就夺取了辟邪剑谱,然后一路狂奔,知道跑出了福州城这才歇下。
虽然心中也很纳闷怎么得来如此不费功夫,但是打开剑谱一看,见得那些无比精妙的剑招,却是心知绝不是假货,只是出了开头那一段被烧了一点,别的皆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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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回我们的主人公吧~~
却说令狐冲自与东方小白一响贪欢之后,两人便像是落实了名分,东方小白这几日一改往日那在日月神教教众面前那高高在上的神态,倒是把自己前世与这世从来没有展现过的柔情与任性散发的干干净净。
这一路走来,白日里两人好似新婚夫妇一般,尽是打情骂俏的欢闹,东方小白是不是的取闹与别扭都在令狐冲的宽怀与讨好之下,一一化为种种常人难以道出的幸福之感。至于到了晚上么。。。咳咳。。、、两个情事初开,再加上干柴烈火。。。。咳咳。。大家懂。。
于是乎,这本来到嵩山不长的路,却是在二人的谈谈笑笑之下,超过了一月多好几天才到。
不去提那早就因为东方到来而惴惴不安的少林寺,还有那方正迟迟见东方小白没有前来,心中反而更加的不安,这今日终于收到了其已经到山脚下的消息,不管怎么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此下倒是不知怎么的反而松了一口气。
因为东方小白是私下以个人名义下的请帖,方正也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在整个少林传播开来,只是告诉了一向交好的冲虚道长与师弟方生。
当下同样亦是这三人早早的站立在了半山腰,等待着二人的到来。
东方小白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出场,反而是携着令狐冲缓缓的爬山而来,看见方正三人早在此迎接,虽然没有很大的排场,但是光这三人并已经是正派的魁首级别,却是已经算隆重了。
“阿弥陀佛,见过东方教主。”
虽然见得来者只不过是两个看上去不大的青年,尤其是那红衣俊美者更是看上去纤弱,但是从气息与神韵上,方正便已经确定来者是东方小白了。
东方小白历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子,见得方正完全没有端出什么正派魁首的做派,神色中亦是看不出那所谓的正邪之分的轻蔑,反而和和气气,倒叫他心生佩服,亦是客气说道:“方正大师果然是得到高僧。”
说罢,东方小白又是秀目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两位白胡子老者,正听得方正继续介绍到:“这位乃是武当的冲虚道长,这位乃是我的师弟,方正。”
武当乃是不下于少林的世间绝顶门派,冲虚的名号自然东方小白自然是知道,而方生因方正身为少林方丈不好多出少林,多代起游走武林,所以他的名气自也不弱。
正邪魁首互相见过之后,便见得方正微微抬头看了看站在东方小白一旁的少年,只见得此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器宇轩昂,吞吐之间,内力自是不弱,不由问道:“这位少年高手是。。?”
听闻方正发话,令狐冲本就是听着他们这些老英雄故事长大的,心中敬佩,自是连忙上前见礼说道:“晚辈令狐冲,见过三位前辈。”
哦?
知道此人便是令狐冲,三人皆是一愣,未曾想那江湖上传闻的极其不堪的令狐冲便是眼前这位看上去坦荡豪气的青年,倒叫三人诧异不已。
方正冲虚方正三人皆是老一辈的高人,眼光自是无比度道,初看之下便觉得眼前的令狐冲谈吐不凡,举手投足之间自有种当世豪杰的潇洒,完全就打翻了先前的映像。
70上少林
“你便是令狐冲?”
冲虚见此,不免诧异,毕竟传言和面前事实差距实在太大,真叫人难以置信。
令狐冲倒是毫不在意,一个步上前昂首说道,:“正是在下。”
方正再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暗自点了点头:“却是一派风姿。”
东方小白见得三人皆是对令狐冲赞许不已,暗暗的竟是比夸赞自己还要高兴,亦是面露笑容,说道:“令狐乃是风清扬独孤九剑的传人,自是不会差的。”
“哦?”方正听此,更加的惊讶,却是带了三分喜色:“风老先生曾有恩于我少林,居然是风老先生的传人,想来江湖上的传言定是有误了。”
东方小白闻言,倒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倒是没想到风清扬的名头这么大,想来求取易筋经的事情多半又靠谱了些。
当下五人结伴走向了少林寺。
少林寺乃是正派魁首,千年古刹,除了其七十二绝技名动于世之外,其浓郁的佛学文化积淀亦是不凡。偌大的寺庙内,可以清晰的听见做早课的僧人们朗朗的诵经声,袅袅檀香四溢在古木佛像之间,有种让人心情安宁的感受。
五人为了不愿声张,并没有从大门而入,而是从侧面小路入寺,穿过层层的廊道,最终在一幽静的小禅房坐定。
禅房虽小,但是布置却是精细,一尊镀金的千手观音像被尊放在殿中央,神情慈祥而飘渺。东方小白看了看这不大的禅房,忍不住赞叹道:“少林寺果然是千年古刹,非一般寺庙可比。方正大师果然治寺有方。”
方正听得东方小白由衷的赞叹,呵呵笑了笑:“东方教主妙赞了,这些都是前人的世代积累,才有了今日的少林。”说罢,方正唤来身边一位小沙弥,倒了几杯苦茶,微微示意饮用,继续说道:“不知东方教主前来少林求取易筋经,这是为何?具老衲所知,教主所练的葵花宝典亦是当世绝学,并不下于易筋经啊。”
东方小白看见方正并没有拐弯抹角,他也不是多啰嗦的人,自也爽快说道:“却也不是为了我。乃是为了令狐冲。”
“哦?”
方正闻言,神色闪了闪,却听见东方小白继续说道:“令狐冲先前身受重伤,体内有数股正气盘踞在其体内,使得内力大乱,后来幸得了我教前教主的吸星大法才得以救命,但是吸星大法虽然厉害,却有一缺陷,若是吸取的内力过多,则会使得经脉不堪承受,最后内力自爆而死。吾听闻少林易筋经有重铸经脉的奇效,特来求取。”
此话一出,便是方正心中早有准备,却也没想到东方小白是为了令狐冲而来,心中想来江湖传闻果然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令狐冲在东方小白的心中却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
“可否让贫僧看一看令狐冲少侠的脉象?”
脉门乃是习武之人的重穴,平常人是绝不会把之探路在别人之前的,倒是令狐冲与东方小白皆是坦荡之人,令狐冲自是没多想便伸出手来,方正轻轻用食指与中指听着令狐冲的脉动,最后收起收来,对着东方小白说道:“东方教主所言自是不虚,只是这易筋经乃是我少林至宝,却是。。”
方正欲言又止,东方小白闻言,眼中寒光顿时一闪,面色一沉,冷冷说道:“看来还是要做过一场了。。”
方正冲虚等人感受到四周气息瞬间一沉,却是连忙提气抗衡,方正双手合十,但是和蔼说道:“非也,非也,贫僧并不是想为难东方教主,出家人却是不喜杀戮。”
东方小白看见方正在那故弄玄虚,并不是没有转机,慢慢收起了通身的气势,只见得方正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页已经发黄的小册子,放在二人面前的泰山,说道:“贫僧并不欲与教主比斗,贫僧只有两个要求。”
“哦?”东方小白秀眉一挑,“直说不妨。”
“第一,这易筋经不可外传给别人,第二,还请教主暂时不要插手武林之事。”
东方小白闻言,倒是觉得这两个条件都算不得什么,伸手拿下那本小册子,正见得上面写着“易筋经”三字,快人快语的说道:“我答应了。”
方正见得东方小白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倒是出乎意外,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令狐冲一眼,忍不住想到这魔头有了这令狐冲的牵绊,倒是对于武林是一大幸事。
东方小白翻开这少林至宝易筋经,见得这册子上果真记载了能重铸经脉的法子,忍不住大喜,想来得道如方正也不会欺骗他,便欢喜的把它放到令狐冲手中,笑着说道:“你的隐患总算解决了。”
东方小白在令狐冲面前笑靥如花,倒是惹得令狐冲此下忍不住尴尬,看了看方正冲虚三人,忍不住咳了咳。东方小白看见令狐冲的目光,却是撇了撇说道:“你还是那副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性子。”
话是这么说,倒是言语中却也没什么恼怒的意味,倒是冲虚听此,浮尘一甩,忍不住说道:“不知东方教主今日可知道那嵩山左冷禅欲五岳并派之事?”
听见冲虚提起左冷禅,东方小白对此人却是没什么好印象,不屑说道:“自然知晓,倒是个有野心却没功夫的家伙。”
见得东方小白直言不讳,方生亦是说道:“世人皆说魔教乃是天下大患,贫僧倒是觉得这左冷禅才是此刻天下最头痛的人物。”
有本事的人没野心的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有点本事,却野心极大的阴谋家,这类人最是喜欢搞的天下鸡犬不宁,再浑水摸鱼。
71扶桑忍者
东方小白倒是玩味的看了方正一眼,笑道:“你这大和尚却是有点眼见。那左冷禅怕是想先吞并了五派,再灭了我日月神教,下来少林武当,最后说不得连个皇帝老子都想去当当呢。”
东方小宝所言并非夸张,怕真就是那位五岳派左盟主所想呢,方正冲虚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得东方小白突然神色一转,不屑笑道:“但是这又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方正顿时一愣,但是瞬间也就释怀了,东方小白本就是魔教中人,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先不说这左冷禅还没一统五派呢,怕便是正要攻打日月神教,谁输谁赢还指不定呢。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言喻间如此的直白,不禁再次为这大魔头的直白汗颜,忍不住拉了拉东方小白的衣角,上前恭敬说道:“东方言语又失,还望大师见谅。”
令狐冲说的是好意,听得东方小白耳里心中却是不爽了,本座好歹也是一教之主,大家平辈的,干嘛要那么客气啊。不过,好在东方小白心中是这么想的,明着自不会就这么下令狐冲的面子,当下白眼一瓢,拿起易筋经就目中无人地说道:“此间事了,本座还有事情呢。就此告辞。”
说罢,东方小白红影一闪,只留下道道残影,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令狐冲看见此等情景,哪不知道东方小白这是又闹脾气了?连忙对着方正冲虚方生三人告辞,提剑便追去。
令狐冲轻功自然是比不得东方小白的,但是说实话东方小白也并不是真要闹脾气,却是在半山腰就停了下来。令狐冲一路追来,老远就看见东方小白一席无比耀眼的红衣站在路边,心中一喜,连忙气冲冲的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东方小白的手,嗔道:“你好好的又闹什么脾气啊!”
东方小白闻言,也不把手从他掌里抽出来,却是一脚尖狠狠踩了令狐冲一脚,佯装着怒道:“我就是看不惯那群所谓名门正派的嘴脸!你以为方正那老秃驴能安什么好心不成?我再不走,怕就要被他当枪头使了。”
此话一出,令狐冲难免心中一愣,转念一想,亦是不难发觉出方正冲虚言语中的意思,无非是五岳剑派之中已经无人能抗衡左冷禅,少林武当不欲出手,想来是想挤兑这日月神教出手了。
当然,也不是说方正腹黑,只不过能做到一派掌门之人,心中丘壑,自是有的。
令狐冲这般想着,也知道这件事说不清谁对谁错,便也作罢,倒是看见东方小白满脸窃笑的模样,脑子里忍不住一暖,便在两人还想温存甚至有意向往白日宣yin方向发展的时候,东方小白突然眼中精光一闪,一把推开令狐冲,低呼道:“有高手。”
令狐冲听此,顿时神色也是一变,第一反应,便是想:会不会是方正走漏了风声,但是转念一想方正的清誉,也觉得不太可能,当下便点了点头,走到暗处。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走进了暗处,一明一暗,正是刚好。骤然,东方小白手指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猛的射去,只见得一根红线过去,一声“低呼。”,一身着东洋扶桑紧身服的蒙面男子,应声从一树后跌出。
“东洋扶桑忍者?!”
倒是东方小白见此,不禁诧异起来,要说这金庸世界也没说过有小日本啊?莫非,我穿错了?东方小白心中思绪连忙转了转,脑海中不由一炸!莫非!我不仅穿了笑傲江湖的电视版还、穿了个综合电影版?
那扶桑忍者见得东方小白一针射破了自己左腿的大静脉,面色大变,未曾想自己此行居然遇到了一个绝顶高手。
“你是何人!”
东方小白冷冷问道,却见得那扶桑忍者见得东方小白的问话,却是似乎不知道他在讲什么“!@#¥¥%……”怒喝起来。
东方小白见此,便是有心想问个究竟,但是无奈语言不同,只好一直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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