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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焚宝典

    左冷禅的狼子野心并非一天两天了,便是再怎么隐瞒的好,十几年的各种动作,从一开始他谋划出了五岳剑派盟主,便已经成了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了。

    而且近日来,嵩山派假扮魔教,大肆打压反抗势力,就真以为无人可知吗?少林武当乃是天下间僧侣道人的领袖,各大庙宇道场遍布天下,消息自然是广大的。

    冲虚道长亦是心中清楚这武林的风雨飘摇,当下也是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老方丈,心中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沉声说道:“前几日,我收到嘉兴龙马道观的消息,在嘉兴郊外。有一小道士发现了一具无比诡异的尸首。这个尸身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不像是中原人,背上有着一个大大的驼子,手里持着是一回旋镖的武器,想来便是大名鼎鼎的塞北名驼。”

    “哦?可是塞北名驼陆高峰?!”

    方正闻言,不免诧异。塞北名驼陆高峰纵横塞北十数前,可谓是江湖上有名的一流高手,此刻居然也死了,真是叫人吃惊。

    岂料冲虚道长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此人死时,全身经脉尽数断去,丹田无比萎缩,内力全无,似是被人吸取真元而亡!”

    听此,方正却是再难镇定从容,忍不住低声呼出:“可是吸星大法?!”

    冲虚道长闻言,亦是面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也只有吸星大法才有这般样子了。吸星大法重现江湖,未想到十几年前的大魔头任我行还有传人在世。这任我行与五岳剑派可是有着深仇大怨,而任我行又是魔教的前教主,若是魔教揪着此时不放,怕是五岳剑派不能善了了。”

    方正听得冲虚提及魔教与魔教教主,突然神色又是一变,从袖子里取出一烫金的帖子,放入冲虚道长手中,一字一句的说道:“说到魔教,道长还请看看。”

    冲虚道长看见方正大师居然如此郑重的取出这帖子,连忙接过看了起来。

    却是越看越心惊!迅速扫完整个帖子,焦急说道:“这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半月后要前来少林寺?!”

    方正大师看见冲虚这般吃惊的神情,点了点头,低沉说道:“拜帖上说,这位魔教教主只为找贫僧切磋而来,并不是要为难我少林寺?只是。。。”

    “可是有所赌注?”冲虚闻弦而知雅意。

    “正是。东方不败说,若是贫僧能赢,他便会答应贫僧一个不违反江湖道义,不危及日月神教的请求。若是贫僧败了,便要向贫僧讨要一物,亦可答应贫僧,不会在日后的武林纷争中为难我少林。”

    “是何物既然肯让东方不败这般妥协?”

    却见得方正闻言,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无他,少林至宝,易筋经。”

    说实话,这东方小白的赌约听上去,少林并不吃亏,东方小白已经有了葵花宝典,便是得了易筋经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了,所以无论输赢,少林寺亦是会有所收获。而对于东方小白却也不见得有什么实质好处,只是。。。

    “只是这东方不败乃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号称武林天下第一,方正大师,可有把握?”

    冲虚问出了其间的最关键之处。

    方正亦是知晓这点,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十不足三啊。。。”

    “这东方不败这般厉害?”

    却是冲虚道长闻言,禁不住说道。在他心目中,少林方正已经可谓是当世绝顶高手,此刻居然说出此番话,真叫人心惊。

    “哎。。你可不知。这东方不败修炼的乃是当世一本无比精深博大的武学秘籍,《葵花宝典》。而这东方不败更是当世少有的武林奇才,十年前,此人不过十八年岁,便在黑木崖上,一人力挫五岳剑派各派高手,如今十年时间匆匆而过。怕是。。。这天下第一,并非空穴来风。”

    冲虚道长知晓出家人不打诳语,尤其是方正这等高僧,所言绝非虚假。

    63偶遇华山派

    “吸星大法重出江湖?”

    嵩山大嵩阳殿上,左冷禅高高的坐在五岳盟主的宝座之上,看着手下弟子的禀报,不由皱起了眉头。

    费彬看见自己师兄这般神情,便知道了此事的严重,当下便上前详细说道:“这个消息是我们在武当派的钉子证实传来的。本来是一嘉兴道观的道童发现了陆高峰的尸体,具查证正是死于吸星大法之下。武当派当下知晓了这个消息,便马上派弟子封锁,若不是我们的钉子正好在嘉兴有任务,怕是连我们是不知道的。”

    “哦?”

    左冷禅听见费彬的禀报,面上除了郑重之余,更流露出了一丝玩味:“冲虚居然想要封锁消息?这个老道士想干什么?”

    少林武当一向以正派魁首自居,又因为身受朝廷封裳,多了很多超然物外的意味,一向不怎么管武林纷争,此下居然连冲虚都开始出手了,真是叫左冷禅觉得有趣。

    “莫不然是武当想要阻止我们五岳并派的计划?”

    费彬想到此,很是焦急的说道。

    左冷禅闻言,倒是摆了摆手,沉思说道:“这倒不可能。我们五岳剑派历来便有牵扯,与武当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武当多是出家之人,却是不会为此,直接对上我们嵩山的,毕竟五岳并派说到底不过是我们五派自己的事情。”

    左冷禅所言非虚,武当派便是识破了左冷禅的野心,他们也是没有借口直接出手的,毕竟,名门正派如武当这等庞然大物,怎么可能不要名声?

    “那冲虚到底是想如何?”

    费彬论机智却是远不如左冷禅,当下不解说道。

    只见得左冷禅手指不断的敲打在宝座的扶手之上,沉声说道:“我想冲虚此举倒不是为了我们嵩山派,而是为了魔教。”

    “为了魔教?!”

    “毕竟我等五岳剑派其实论势力,并不如武当少林,而能让冲虚这般谨慎的,我想出了魔教,也没什么了。但是,也不排除武当联合少林想给我嵩山下绊子的可能。”

    听闻左冷禅的话,费彬不由松了一口气,毕竟此时嵩山势力还不可能与少林武当这两大庞然大物抗衡。

    “那我们该如何?”

    左冷禅手一把抓住扶手,:“以不变应万变。快速进行我们五岳并派的计划,并且加派人手去跟踪林平之,待得林平之寻得辟邪剑谱,迅速夺之。”

    见得左冷禅运筹帷幄的模样,费彬亦是找到了主心骨。

    “辟邪剑谱,可要师弟亲自出手?”

    “不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费彬师弟去做。半月内。前去华山,衡山,泰山,恒山,送出请帖,就说,我嵩山欲在六月后,召各派相商五岳并派之事。”

    话说,费彬得到左冷禅指示之后,便率领人马,马不停蹄的前去各派处,拜发请帖了。

    而此时的华山派又在如何呢?

    却说,华山派虽然并没有收林平之为徒,但是为了躲避嵩山派的一再刁难,华山派依旧在江湖上漂泊着,此时正恰好路过了无锡太湖。

    岳不群自然知道了林平之欲取福建寻辟邪剑谱之事,其实岳不群对辟邪剑谱的窥觊并不下于余沧海与左冷禅等人,自然也是不动神色的找到诸般借口向着福建行去。

    此时的华山派可谓是狼狈至极,因为多月的奔波,华山派的盘缠亦是吃紧,几十号华山弟子当下也只好挤在一个不大的小船山上,走水路向着福州驶去。

    自从岳不群把令狐冲逐出华山派之后,岳灵珊就一直和岳不群宁中则闹着脾气,茶不思,饭不想的进行这冷战,弄得宁中则是头痛不已。

    “珊儿,你还是吃口饭吧。你这样不吃不喝,身子迟早要垮掉的。”

    一开始,宁中则并不怎么对岳灵珊的示威放在心上,但是随着时间越久,却没想到这次,这小女儿居然是来玩真的,宁中则虽为侠女,但毕竟是为人母的女子,怎么会不心疼?

    岳灵珊看见自己母亲端着饭菜,在那关切的说着,心中亦是感动,但是一想到令狐冲被逐出华山派一事,心又是一横,撅着嘴说道:“我不吃,我不吃!除非大师兄回来,我就是不吃!”

    说罢,一把推开宁中则手里的碗筷。

    宁中则看见女儿这般模样,提及了令狐冲,心中亦是一痛。令狐冲自小便由宁中则看着长大?把令狐冲赶出华山派,宁中则心中又怎么是不难过的?

    “哎,你这孩子。你大师兄的事情,你父亲和我也都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的,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苦心呢?”

    岳灵珊虽然有几分灵秀,但是到底为人处世不深,又是一贯的大小姐脾气,又怎能明白?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大师兄回来!”

    这脾气,又上来了。

    宁中则见得岳灵珊脾气上来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把令狐冲逐出师门,是对还是错。。

    便在这时。却听见船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婉转悠扬的笛声。

    这阵笛声听上去很轻,但是居然能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里。或扬或抑,虚幻缥缈,有的地方前一秒还在高处,下一刻便瞬间落入低谷,但是更惊人的是,这连接之处,无比自然,竟叫人完全听不出一丝压抑。

    “千里传音?!”

    虽然宁中则对音律并不精通,只能听出此曲的绝妙,但是说不出到底精妙在何处,却对于那笛声中蕴藏的诡异内力,有着一种警觉。

    来者定是绝世高手。

    宁中则察觉到此,自然也没了哄岳灵珊的兴致,连忙提剑走出船舱,登上船头,却见得岳不群早已带领了所有弟子严正以待,死死盯着太湖水道上的所有事物。

    那笛声传荡的极远,但是以着岳不群宁中则这等武林一流高手的五感,居然也听不出那声音的源头,只见得一叶不大,但是装饰极其华丽的小舟,缓缓向着他们驶来。

    叶舟上,一红衣男子,赤足着双足,一席青丝,随风四散,眉眼低垂,手持一青绿色玉笛,宛若谪仙般驶来。

    ,

    船尾上,亦是有一气质不凡的青年男子,虽身着粗衣麻布,在那划着船桨,但是那魁梧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肤色散发出健康的小麦光泽,亦是叫人着迷。

    ,

    “大师兄!”

    “是大师兄!”

    却是华山派的弟子,一见得那划船的男子,顿时纷纷大叫道。

    倒是岳不群见得令狐冲,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瞟了一眼,便无比警惕的看向那船头吹笛之人,运声说道:“华山派岳不群,见过东方教主。”

    那吹笛之人,听见岳不群的话,睫毛微微扬起,秀目轻轻瞟,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娆,勾去华山无数弟子的心魂。

    此人自然便是东方小白了!

    “岳掌门,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倒是令狐冲见得岳不群,心中很是激动,连忙放下船桨,走到船头,对着岳不群与宁中则恭敬行礼道:“见过师傅师娘。”

    宁中则看见眼前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大徒弟,很是激动,连忙便想上前去看看,但是却被岳不群一扇拦住,反而对着东方小白说道:“不知东方教主来与我华山派有何事?”

    虽然东方小白乃是当世第一大魔头,但是岳不群也不敢当着他面说出魔头二字。

    64飞醋

    “也没什么,我们本要走水路往少室山前去,倒是没想到正好看见了你们。想着有人很是想念你们,便过来看看。”

    东方小白说罢,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令狐冲,却见得令狐冲见得岳不群冷淡的神情,已经是忍不住流露出了失落。

    岳不群看见令狐冲的模样,虽然此人为人虚伪,但也并非无情之人,心中亦是难免感慨,但是到底还是心一狠,冷冷说道:“此人已经和我华山派没有关系了,东方教主倒是多心了。”

    “大师兄!”

    便在这时,却见得岳灵珊已经在船舱内听见了外面的对话,知道了令狐冲来了,立即欢天喜地的跑了出来,来到船头,果真见得是令狐冲,顿时忍不住的欢喜起来。

    “小师妹!”

    令狐冲见得岳不群虽然对他不咸不淡,但是宁中则与岳灵珊还是对自己依旧,面上又立即绽放出了神采,对着岳灵珊忍不住叫了出来。

    岳灵珊见得令狐冲亦是欢喜的回应,高兴至极,连忙便想上前去跑到他身边,却立即被宁中则不动声色的拉住。指了指东方小白,摇了摇头。

    岳灵珊顺着宁中则所指,果真见得一席红衣,妖异邪魅的东方小白,马上便联系到是此人才使得令狐冲被逐出了华山派,此刻立刻便很是气愤的对着东方小白嚷道:“你这个魔教妖人,干嘛老缠着我大师兄,还不快把他还给我华山派!!”

    此话一出,岳不群与宁中则顿时色变,马上伸手抓住身边剑柄,暗自警惕。岳灵珊不知道东方小白的厉害,但是他们可是亲自的领教过。而且传言中,这魔教教主喜怒无常,杀人无形,岳灵珊居然敢口出狂言,此刻岳不群真相一把把岳灵珊点了哑穴丢回华山去。

    果真,东方小白听此,眼中精光一闪,手底下便暗暗露出了数根银针。

    其实,东方小白两世为人,心胸绝不既这么狭小,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刚刚岳灵珊和令狐冲那很是欢喜的互动开始,东方小白心中便有一种怒气蹭蹭的往上涌,尤其是此刻岳灵珊还敢这般说话,简直是叫他难以忍受!

    只听得数声破空之声,三根银针便从东方小白手中飞出,直取岳灵珊丹田!

    令狐冲刚听得岳灵珊的话,便心中大叫不妙,很是警惕,果真见得东方小白怒气上涌,已然出手。立即拔剑,身形一闪,跳到华山派的船上,以独孤九剑“破器”式去挡下了东方小白的银针。

    但是东方小白功力远非令狐冲可比,虽然令狐冲独孤九剑精妙无比,亦是只不过把银针稍稍打飞而已。

    却见得这三根银针很是恐怖的擦着岳灵珊的耳脚,射入了船板之中,只听得数声爆炸之声,整个船板炸为无数木屑!

    “东方教主,小女无知,还请勿要见怪!”

    岳不群见此,心中冷汗连连,未想到这魔教妖人几日不见,功力又见长,以小小银针便可达到这般威力。

    倒是东方小白完全不管岳不群的话,直直盯着令狐冲说道:“好一招漂亮的独孤九剑啊。本座看了都忍不住佩服。”

    说罢,眼中寒光又是冷冷的扫过岳灵珊,说道:“后生,我今日不取你性命,还望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否则,谁也保不住,。”

    说完。东方小白看也不看令狐冲一眼,直接玉足一跺,足下小舟便自行移动,飞快的向着太湖深处驶去。

    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已然恼怒,却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和岳不群宁中则等华山之人再见也没来得及说,立即提及轻功水上飞去。

    东方小白有意不管令狐冲,船只自是他在内力下,行的飞快,不管令狐冲在后面怎么大叫大喊,都是不管,叫令狐冲好生无奈。

    便在这时,却听得令狐冲突然“哎呦!”一声,瞬间就再没了声音。

    东方小白还在生气,想着令狐冲身负独孤九剑和吸星大法两门绝世武功,自不会出什么事。便径直不管他,倒是船已然停了下来。

    但是过了几分钟,依旧没听得令狐冲的任何声息,东方小白到底是对令狐冲有情,心中止不住一乱,连忙跑到船头,放眼四周,却见得湖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串串的涟漪。

    令狐冲不会被淹死了吧、?

    轻功水上漂需要极大的内力支持,令狐冲便是习得了吸星大法却也还没那份需要时间堆积的功力,想来定是落入水中了。

    “喂!令狐冲!你在哪里啊!”

    原著中没写令狐冲会不会水,东方小白自然也不会知道。此刻顿时焦急的大叫起来。但是无论东方小白怎么叫,也没见的太湖水有任何回应。

    东方小白却是越发的焦急起来。

    便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猛的从水里跳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东方小白的脚腕,瞬间便把毫无防备的东方小白拉住了水中。

    太湖的水清澈而甘甜。东方小白被猛的一拉,连喝了好几口太湖水,才突然眼前一清醒,看见那拉着自己的人,赫然正是令狐冲。

    “令狐冲!”

    东方小白大叫道!言语中之中却止不住的有一种担忧之后的松口气。

    令狐冲刚刚听得东方小白焦急的叫喊,心中亦是感动,却是忍了好久,才突然现身。

    “你别叫,我怕你生气,不理我,我才只好激你出来。”

    令狐冲话语中有着恳切与淡淡的委屈。倒叫东方小白听得心软了起来。

    “谁叫你看你小师妹看的那么起劲的!”

    此话一出,东方小白却是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就这么莫名的说出了这番话。

    令狐冲闻言,顿时一愣,却猛的大笑起来!

    “你吃醋了!你居然吃醋了!”

    滴滴水花从令狐冲刚毅的脸庞上滚落,开怀大笑的少年豪侠笑声中有种难掩的开怀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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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水中浴

    “你吃醋了!你居然吃醋了!”

    滴滴水花从令狐冲刚毅的脸庞上滚落,开怀大笑的少年豪侠笑声中有种难掩的开怀与激动。

    听见令狐冲那开朗而明媚的笑声,东方小白顿时脸上红霞满天。

    “你!”

    刚要说写什么,却正好对上令狐冲那双激动要洋溢着浓烈情绪的双眼,只听见令狐冲一字一句的说道:“东方,你不知道,我看见你这般,却是无比高兴的。!”

    说罢,令狐冲一把抱住东方小白,不同于以往的浅尝即止,无比深情而浓烈的激吻瞬间扑来。东方小白看见令狐冲的欢喜,心中亦是洋溢出一种浓浓的喜悦,却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沉醉的回应了上去。

    身负绝世武功的两个人,犹如两条欢愉的鱼儿,互相的纠缠在水中起来,东方小白一席长长的红纱,随着湖波,慢慢的四散,在水面中,宛若朱砂,二人乌黑的青丝,伴随着身体的纠缠,已经分不出彼此。

    初夏的湖水还有点冰冷,但是二人却直觉得彼此身中有团如莲花般艳红的**在浓烈的燃烧,令狐冲略带茧子的手在东方小白身上疯狂的游走,而东方小白亦是用唇轻抚着他所想要汲取的一切。

    衣衫渐渐在凌乱中褪去,令狐冲猛的似是摸到了什么,身子微微一愣,东方小白感觉到令狐冲的停滞,想起了什么,亦是突然心中止不住的忐忑,却见得令狐冲只是微微一呆,深邃的眼中闪现过一股浓浓的怜惜。手里力道更大了些,紧紧把东方小白抱入怀中。

    骤然间,令狐冲下了一个决心。

    突然身体与东方小白更加贴近的触碰。

    “啊!“

    身后某处传来一丝疼痛,东方小白忍不住叫出了声,但是因为湖水冰凉的滋,润,便马上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所代替。

    虽然因为身体缺陷,东方小白对于欲,望的满足会慢于常人,但是令狐冲却很明显的顾忌着东方小白的感受,由慢及快,如同春雨一般由飘忽转为猛烈,两具充斥着力量与美的胴,体,在太湖之中缓缓的下沉,就像两块最圣洁而美艳的玉石,被流水反复冲刷,露出一种最原始而本质的妩媚。

    习武之人,闭气时间远长于常人,二人便在这太湖之中宛若游鱼一般,欢愉了许久,直到二人皆有点窒息之感,令狐冲才抱着东方小白缓缓回到了船上。

    到底是二世为人,东方小白在短暂的羞涩之后,便看着很明显不知所措的令狐冲,娇憨说道:“我的令狐少侠害羞了呢!”

    听见东方小白在耳边似是妩媚似是得意的调笑,令狐冲面色更红了三分,心想到底是魔教妖人,怎么看也是他比较吃亏,居然还能这般的明目张胆。

    “我抱你回去。”

    似是不知道该怎么直面这个很是上不得台面的私房问题,令狐冲只好转移话题,抱着还是湿漉漉的东方小白,向着船舱走去。

    倒是东方小白看了看,此刻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眼睛一眯,张开说道:“不比了,让我在船头在坐会吧。”

    虽然担心怕衣服湿着着凉,但是二人内力皆是深厚,令狐冲当下一运功便把湿气蒸发的干干净净,这才慢慢的把东方小白在船头放下。

    很多人都不太习惯在欢愉之后说话,东方小白亦是这种人。

    他侧躺在船头之上,眼神涣散的观望着无比俊秀的太湖风光,令狐冲亦是有点初尝禁,忌之后的短暂脑空缺,一时间,两人竟皆是无言。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优美的沉默。

    小舟依旧在行驶,不知何时居然依旧走出了太湖湖面,转而走到了一个羊肠水道之中。

    初夏的荷花虽然还没开,但是水道之上碧绿的荷叶依旧盎然的布满了水面,朵朵粉嫩的花苞屹立在荷叶之上,时而还有蜻蜓与蝴蝶飞过,宛若仙境。

    也有些开的早的,颜色已是艳红,片片花瓣迎风摇动,正与东方小白的红衣莲案相合,美人如花,画如谪仙,想来便是这般情致了吧。

    察觉到不知不觉中,已经换了一处地方,东方小白从发呆中收回了神,正看见令狐冲亦是在盯着自己发呆,东方小白心中一喜,又是一愣。却是率先开口说道:“你与我欢好,想来是知道了。”

    令狐冲听见东方小白的话,这才从出神之中回神。爱侣语气中的冷清,令狐冲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知道,东方小白虽然看似不在意,却是怕他在意的。

    “你若不提。我便不说。我喜欢的终究是你。别的我亦是不管的。”

    一想到那具近乎完美的胴,体之下的残缺,令狐冲心中便有种浓浓的怜惜挥之不去,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打住,转发亦是毫不在意的回道。

    东方不败,便是东方不败。对于同情与怜惜,这些词不应该用于这等天之骄子身上,这点令狐冲比任何人都知道。】

    看见令狐冲答的毫不在意,东方小白纵使心中已经有了千般预想,却也没想到是这般,只是那句“我喜欢的终究是你。”便叫他一时间难以压抑的感动。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的青丝因坐在船头,被风吹落水中,当下扶起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挽起那沾着水的墨色长发,一点点捋顺,缠好,顺手从一边的莲花上取下一盛着小红花骨朵的莲茎,当做发簪,插在东方小白发间。

    东方小白感觉到令狐冲的动作,嘴角微微一笑,半起身,照了照水面,水中倒影着一个清冷如月的男子,梳着一个很是粗糙的发髻,倒是一朵莲蕊,映衬着别有风情。

    不知怎么的,东方小白看着这水里的人,嘴角止不住就笑了出来,

    66又遇死仇

    却说林平之一路向着福建走来,其艰辛程度简直和去西天取经一样。莫说一路上经常出现的拦路小贼,还有那些所谓打着“除魔灭妖”,实则觊觎辟邪剑谱的名门正派,最是恶心。

    不过俗话说的好。不经风雨哪见彩虹,虽然这些拦路虎很是麻烦,但是林平之在任盈盈和各路邪门豪杰的帮助之下,最后那些人都化为了林平之吸星大法的肥料,使得林平之功力迅速飞涨。

    此刻正见得离福州城不远处的一处破庙之内,林平之与任盈盈围围做在火堆前,两人互相倚靠,任盈盈娇丽而美艳。林平之俊逸而俏潇,正是一派郎才女貌。

    任盈盈靠在林平之的肩膀上,额紧紧贴着林平之的胸,似是感受到林平之不是很平静的情绪,便抬起头来,果真见得林平之平静的双眼之中正暗藏着股股涌动的波澜。

    “平之,你今天心很不定啊。”

    听见任盈盈关切的问话,林平之嘴角流露出一丝真挚的情感,轻抚了抚任盈盈耳边的发丝,宽慰说道:“只不过这几日离着福州城近了,不免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心中难免有点感慨。”

    任盈盈知道林平之经历了家破人亡之后心思便重了不少,但是此刻听他而言之,倒是心中一叹,“平之,你如今得了爹爹的吸星大法,一路来也吸了不少武林高手的内力,想来应该是不怕余沧海的。报仇之事指日可待,想来伯父伯母知道,定是要高兴的。”

    林平之闻言,亦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曾经张扬如今沉稳的神情,倒叫任盈盈看了更加心酸。

    林平之抬头看了看破庙外,那一片无比熟悉的小树林,那是他曾经幼时最喜欢玩耍的地方,也是他父母落难的地方,一时间感慨万千。此时不由由衷的感激道:“若不是遇到了师傅,我怕父母如今已经魂归九泉了,便是我怕也早没命了。”

    任盈盈听见林平之提起东方小白,亦是感激说道:“是啊,不论别人怎么说东方叔叔,在我心中,东方叔叔便是世上最好的人。想起我年幼丧父,教众众人皆劈我如虎,只有东方叔叔一人待好,视若己出,亲自教养,才有了我的今日。”

    说起往事,任盈盈亦是不免唏嘘。

    林平之听此,突然神色一动,看着任盈盈,很是恳切的说道:“盈盈,不若等我报了仇,你我便回黑木崖,远离了这俗世纷争,终日孝敬师傅老人。你我亦是琴瑟和谐,可好?”

    林平之往日里大多是话不多的,亦是很少喜欢说情话,此刻任盈盈听得林平之这般说道,面色不由一红:“你想怎般。我必是随你的。”

    说罢,任盈盈面色红了红,头更往者林平之怀中钻了几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魔教圣姑,此时露出这般小女儿之态,却独有一番风韵,倒叫林平之喜爱的无以复加。

    当下,这一对小鸳鸯,便在这荒郊破庙之中,温泉的抱在了一起。

    不过,很显然,好景不长。有些反派,总是喜欢在这种美好的时候出来扫人性质。

    却见得二人才**了没多久,林平之突然一把推开任盈盈,提起了身边的长剑,低沉嚷道:“有人来了!”

    任盈盈听见林平之这么一吼,连忙起身,拿起身边短剑,两人互看一眼,。瞬间运起轻功,飞到了破庙庙顶之上。

    林平之弓着身子,警惕的看着四周,果真见得一群竹衣人在一鬼脸道士的带领之下,匆匆向着他们这跑来。

    那身竹衣林平之是何等的熟悉,便是黑灯瞎火,他亦是看出了那棵不就是他日思夜想,咬牙切齿的青城派?

    “哟,余老道。好久不见啊。怎么,形色这么匆忙啊。”

    青城派弟子起先听得消息,便老在的在福州城外埋伏起来,这下听得消息,马上就追了过来。倒是余沧海见得林平之此下被包围了,居然豪不慌张,反而跑也不跑的在那,还对着他冷嘲热讽。这牛鼻子心中不免多想,莫非这林家小子真的在东方不败那里学的什么妖法不成?

    但是余沧海到底更贪婪辟邪剑谱多些,想着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便是有绝世武功,想来也不会这么快速成。

    “姓林的龟儿子,此地已经被我包围了,我看你往哪里走!”余沧海鬼脸一面,狰狞一笑,提剑上前说道。

    “哟!本少爷我哪里也不去,这件就来取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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