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向着人群中走去,没有一会,便消失了人影。青城四秀之一的于正雄见此,连忙走到余沧海边上低声询问:“师傅,这人来此,莫非也是找林平之的?”
余沧海眉头忍不住一挑,摸着小胡子恨恨说道:“我们先不管他,此人武功太高,我们暂时惹不起,还是快点找到林平之的好,一找到,我们马上走人回四川!”
却说东方小白虽然因为余沧海耽搁了点时间,但是很快便也追了上去,没办法,一个大男人一路**一个俏尼姑,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想低调都难。
当下东方小白寻着消息,便走上了一个叫做“回雁楼”的酒馆。
这刚走上酒楼,就听见田伯光在那大声的嚷嚷道:“令狐冲,我敬佩你的为人,把你当朋友,莫非你要为你一个小尼姑再向我动手不成?”
令狐冲听此,已是拔剑相向。:“田兄得罪了。”
说罢,两人又风风火火地斗到一处,仪琳见得令狐冲本就带伤,这又和田伯光比斗划伤了不少新伤,连忙对着边上一个道人叫道:“这位泰山派的师伯,求求你,快去帮帮令狐大哥。”
哦?
还有一个泰山派的?东方小白闻言,不由看了看,却听那道人说道:“令狐冲与这等yin邪之人为伍,我怎么可与他联手?”
说罢,偏偏等到令狐冲落败了再去出手,不过一看武功也是不行的,被田伯光几刀便击败,险些丧命,又害的仪琳好生劝,才劝住田伯光放过他。
东方小白是最见不得这些所谓的正派嘴脸的,看着那泰山派的人这番模样,很是忍不住的哼道;“真是恶心的伪君子。”
那泰山派的道人本就被田伯光击败,还靠小尼姑救下命来,正是羞愧懊恼非常,听得东方小白此言,更是怒火中烧,急忙骂道:“你个戴面具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话刚说到一半,却见一老头瞬间从楼下冲出,一掌击在这道人的胸口,顿时就震断了此人全身经脉,倒头身亡。
却见那老者身后还跟着一妙龄少女和一只猴子,见得东方小白,连忙跑到他身边,刚要跪下,求被东方小白搀住,看了一眼令狐冲等人,摇了摇头。老者也只好得令坐在了东方小白身边。
这老者自然便是率先前来衡山城的曲阳了。
要说这泰山派的人还真是倒霉,本来东方小白听见骂,照着他性子出手教训是必然的,却也不会就夺他性命,奈何曲阳刚好就从外面走过,听得回雁里打打闹闹很是好奇的进来看看,正好就撞见这一幕。
这还得了?
大胆狂徒口出狂言侮辱我神教教主,该杀!
34啊啊!圣姑大人!
曲阳一怒之下击毙泰山之人,顿时把整个回雁楼的场子给镇住了。
田伯光见得曲阳刚刚那一手,很明显的日月神教功夫,再加上那极其恐怖的杀人不眨眼,瞬间面色一变,倒是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那一袭标志性的红衣,面上突然一喜,然后眼睛一转,说道:“田兄,我站着打不过你,不如我们坐下打,我令狐冲坐着打的功夫可是自认天下第二,谁打赢谁就带这小尼姑走!”
田伯光见得曲阳并没有很在意他们,心中一松,又听见令狐冲的话,很是好奇,当下疑惑说道:“坐着斗?听着新鲜,那先告诉我谁是天下第一坐着打啊?”
令狐冲闻言,眼神一瓢东方小白,哈哈一笑:“自然是闻名天下的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了!”
此话一出,田伯光顿时吓的浑身就是一个激灵,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是不怕送命啊,当下就很是忌惮的幽幽看了曲阳那一桌一眼,急忙摇手说道:“咱们不提魔教,不提魔教。。。”
东方小白知道令狐冲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倒是见得这人居然当着他面还敢这般模样,很是忍俊不禁啊。
当下便见令狐冲一下子掀开桌子,对着田伯光大叫道:“咱们谁输了就给着小尼姑做徒弟去吧!”
说罢,提剑便刺。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又是采花大盗,一手快刀有大半是在脚上的轻功功夫,这令狐冲说是坐着打,倒是立刻就折掉了田伯光大半的手段。
当然田伯光也不是吃素的,便是坐在椅子上,也比令狐冲多吃了好几年饭,三十六路快刀毫不留情,而令狐冲因为伤势,只好拼命死挨着。
东方小白见了令狐冲陷入下峰,再是看见那边上小尼姑站在一边,绞着衣角,恨不得代之受难的模样,心里不知就怎么的,就是说不出的不爽,当下指尖一点面前杯中茶水,一滴茶叶凝成寒冰瞬间向着田伯光射去。
只听“哎呦”一声,田伯光被冰碴子瞬间击中手上的穴道,被令狐冲趁机一剑挑开了快刀。
仪琳见得令狐冲居然打败了田伯光,真是说不出的欢喜,连忙上前走到令狐冲身边说道:“令狐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旁人看不出,但是在与田伯光打斗的令狐冲自然不会不知道方才田伯光手底下的诡异,心中一动,连忙朝着东方小白看去,只见得东方小白盯着仪琳与令狐冲的模样,冷哼数声,提袖便走。
令狐冲连忙想要上前去追上,便在这时,却见一个驼背的少年突然撞进回雁楼里,身后还有不少青城派的弟子追着他跑了进来。
“林平之,这下被爷爷逮着了吧,看你往哪里跑!”
却是四秀的于正雄终于在镇子里发现了林平之的踪迹,这下布置了天罗地网正要抓他回去见余沧海呢。
林平之一被发觉,顿时慌不择路,胡乱向着人群多的地方跑去,妄图以此甩掉青城派的人,于是乎,就像收到上天指引似的也跑到了这回雁楼里。
但是,更赶巧的是,便在林平之刚跑进回雁楼里,又有一个白衣带着斗笠的婀娜女子手持一把短剑破窗而入。东方小白一看到那婀娜的身形,还有那把做功精致的短剑,哎呀。。没想到任盈盈了正好到了。
只见得任盈盈带着一席纱斗笠,一脚踢开一无名青城派弟子,娇喝一声:“林平之是我的人,谁敢动他?!”
哎呦妈呀!
东方小白一听,盈盈,东方叔叔我只是叫你救人,瞧你这话说的怎么像逼婚似的!
林平之一听任盈盈的话,好家伙,貌似和东方小白也似乎想到一处了,连忙暗中拉着任盈盈的衣角说道:“这位姑娘,我们从不相识,你还是莫要趟这浑水的好。”
哟喂,这林平之倒是心地还算好,还出言劝慰的。
倒是任盈盈一听,还以为是林平之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打不过青城派的这群喽啰,很是不爽的瞪了一眼,就对着于正雄说道:“识相的就快滚,否则小心姑奶奶手中的这把剑!”
于正雄到底没有余沧海眼力老道,却是没看出任盈盈的武功底子,心中一想这嚣张的娘们便是再厉害,自己手底下这么多人,也不怕他,顿时大嚷道:“小娘子,打打杀杀的干什么啊,把这小子交给爷爷,然后随爷爷回山头做媳妇怎么样?!”
任盈盈乃是日月神教的公主级人物,平时便连十大正老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哪曾听过这种调笑?顿时大怒,提剑便砍。青城派的小喽啰哪是我们魔教圣姑的对手?刷刷刷几下,便见得断手断脚掉了一地。
于正雄当场就惊呆了,我操!这娘们不仅性子狠,这武功也忒厉害了吧,此下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先抓住林平之就马上逃走!
林平之见得于正雄往着他这跑来,心中万分着急,身边一看,正好一个板凳,提起一个板凳就向着于正雄砸去,刚好被于正雄一剑劈开,但是任盈盈已经在方才察觉到此,身形一闪,马上从短剑夹层中又取出一把袖里剑,一剑丢去,瞬间就把于正雄刺了个透心凉。
任盈盈打杀四方,尽显“圣姑”风范,看的东方小白与曲阳还有曲菲菲等魔教中人皆是抚掌欣慰。
便连林平之看见自己的大仇人被任盈盈像砍西瓜砍了,也是忍不住大叫道:“杀的好!”
倒是令狐冲田伯光与仪琳看的目瞪口呆。反观任盈盈似乎没有怎么发现东方小白等人,忙着砍完人,拉起林平之就说道:“和我走!”
然后就一溜烟破窗而出,没了人影了。
东方小白看着任盈盈消失的背影,眉头那叫跳个不停,当下又看了一眼令狐冲满身的刀伤,心中也是一动,亦是赤足走到令狐冲身边,提起他就说道:“你也和我走!”
说罢,便也同样消失不见了。
35情丝
任盈盈连砍青城派二十七条好汉,最后带着林平之大摇大摆的离去,这个消息瞬间开始在江湖上疯传开来,众人不知任盈盈身份,。。因为目击者除了东方小白等人,田伯光不会说,仪琳看不出任盈盈武功底子,所以大家还不知林平之是落入了日月神教的手里,皆在疯传江湖上又出现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带走了辟邪剑谱。
对此,日月神教皆是笑笑,反正我们神教上下都是魔头,妖女什么的,无所谓,无所谓~~
东方小白提着令狐冲运起轻功,不一会就来到了神教在衡山城的一个别院里。
令狐冲被东方小白一把丢在床上,当下看了一眼东方小白,却是毫不害怕,反而对着东方小白脸上的面具很有意味的打量道:“我说,大教主,你没事干嘛带着面具啊,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东方小白是知道这小子的油腔滑调,一把揭下面具,丢在了他脑瓜子上,哼道:“再乱说话,小心我叫盈盈也宰了你!”
面具被丢下,露出一张白玉无瑕的脸,十年光景完全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令狐冲见得眼前的红衣,眼中之人慢慢的和脑海中的记忆重合,神色一闪,暗暗说道:“果然是个妖精,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东方小白何等耳聪目明,哪听不见令狐冲的碎碎念?一个上前,就一指头戳在了他的穴道一上,用力一捻,顿时令狐冲就痛的哇哇大叫:“你个魔头杀人啦,杀人啦!!!”
令狐冲虽然痛的叫嚷,但是面色上哪有半分真的害怕的模样?看得东方小白又气又恨,直接恶狠狠得说道:“别以为你赖皮,本教主就拿你没办法,本座手底下的命不少呢!”
令狐冲听此,却是眼睛一转,突然笑道:“我瞧你是舍不得杀我的!”
“什么?!”
东方小白听了,都快吐槽了,这娃娃在想什么?!
“你要杀十年前就杀我了,”令狐冲得意洋洋。
东方小白直接呸了一口:“也不知道某些人哦!说十年后就能打败我这个天下第一的大魔头,我瞧着,连个田伯光都打不过呢!”
此话一出,瞬间就戳中了令狐冲的痛处,他虽然生性豪迈,但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一听,也是忍不住黯然起来。
东方小白倒是不管他怎么想的,同样也走到他身边,一把脱掉他的外套,双掌就抚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令狐冲感受到背上传来暖暖的气息,面色顿时一红,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东方小白刚摸了一下令狐冲的后背,还真别说,,练武的就是不一样,这后背肌真是肉感十足啊,当下强自忍住流口水的冲动,嚷着说道:“叫屁啊!小心动了伤口,本座拉你回来,可不是真要你命的!”
说罢,双掌一提起,一道极其雄厚的真气便输入了令狐冲体内,马上就在他体内游走起来,葵花宝典,早就被东方小白练的内外皆通了,此下自是很有疗伤的效果。
不一会,只见得令狐冲全身上下冒出了股股白气,待得东方小白收工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恢复了不少血气呢。
令狐冲感受到体内刚刚游走的霸道真气,只觉得全身说不出的舒坦,看了一眼正在那收工的东方小白,一把拉过他的肩膀,就说道:“你还真不愧是什么天下第一高手,这什么功夫?内力还真是没话说。”
一股很是阳刚的男子之气从令狐冲身上迎面而来,顿时就激得东方小白开始魂不守舍起来,急忙一把推开他,冷冷说道:“自然是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
令狐冲暗自呢喃了一遍,却是搜寻了脑子里,从来没有听过世上还有这种功夫呢。
“这门功夫,我还真从来没听过呢。”
东方小白当下很是鄙视的啦了一眼令狐冲,不会吧?连葵花宝典都没听过,岳不群教徒弟也太失败了吧!(其实也不能怪岳不群,葵花宝典身为当世绝学,只有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极大掌门知晓,自不会告诉一个无名无辈的小弟子的。)
连连白了好几眼令狐冲,嘴上说道:“他还有一个名字叫辟邪剑谱~”
“什么?辟邪剑谱?!”令狐冲听此,全身一愣,顿时很是诡异的说道:“辟邪剑谱真有这么厉害?为何我看你这般,看那林家使出却连个余沧海也打不过?”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一言说中其间关键,心中却是不知如何是想,秀目忍不住就局促起来,定定看了一眼令狐冲那好奇的模样,手下意识地就摸了摸大腿内侧,“你真想知道?”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那副很是难道出的神情,似是惆怅,似是悲哀,忍不住就感觉到心间有种叫过情丝的触动掠过。禁不住就想伸手去为他舒展那眉宇,但是局促间却是还未伸出便停下。
“你看你这样是不想说的,那我便也当没问吧。”
令狐冲这般说道,仿佛说的只不过是一平凡无奇的小拳法一样,语波无扬。
葵花宝典乃是东方小白立生之本,他也不知为何先前在令狐冲面前会想要提及此等私密,但是听得令狐冲这般的答案,东方小白心头不由也是松了一口气,那种地方的损伤,怕是连性格豪迈如令狐冲,知道了也会忍不住鄙夷的吧?
想到此,东方小白不由觉得有种浓浓的寂寞,或者说是孤苦,攒蹙在脑海,挥之不去。
“若我说,我此番种种,皆不是我想得,你会如何?”东方小白不知怎地,突然就蹦出了这句话。
若是别人听此,想来必定是会忍不住嘲讽东方小白所得,天下第一神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种种头衔,还不是他所欲得?
但是令狐冲听了,不知怎么就开始犹豫,开始怀疑,开始思考,开始沉默。。。
36别离
(如果是因为情节崩坏等原因刷负分,我可以接受,一切以逼催文形式而刷负分,本人表示十分反感,况且前掌已经表明原因,献血身体不适。以上若是如此过多的话我会直接选择坑文,写文本对于我本就是为了一种放松的娱乐,心情不好了,呵呵。不多说。好言好语一切好说,如上刷负分威胁着逼文,直接拉倒。)
令狐冲听了,不知怎么就开始犹豫,开始怀疑,开始思考,开始沉默。。。
看了看东方小白那无暇的面庞,令狐冲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不过,也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成就,令狐冲难以匹敌,他的忧愁,令狐冲亦是难以体会,只是。。。
也许这世界上的缘由或许千万,但是那种因此而产生的空虚却是如此的雷同。
不知为何,那半举着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东方小白的面庞:“你所说的我虽不曾了解,但是我觉得做人若是真的太累了,反不如什么都不管,潇洒痛快的好。”
东方小白感受到那落在面庞的手,粗糙却夹杂着少年男子独有的阳光与青春,呵呵一笑:“你说的倒是好啊。可我东方不败乃是这天下第一大魔头,便是我说不做了,别人也不会说我是善类的。”
“别人不信,但是我很早就说过,你是个好人。”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的眼神专注而投入,眼波中隐隐流转着连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情感。
好人?
或许上一辈子,东方小白或者勉强能算一个好人,但是这辈子,也许真的就应了一句话:一入神教深似海。在这个虚伪的武林世界,别人或许还能改,但是东方不败只能是东方不败。
东方小白闻言,一个起身,突然拍掉令狐冲的手,心中有种冷冷的思绪突然被激起。
“好人?可是死在我手上的人,不是成万,但也有上千了,你能说他们个个都该死,都是坏人吗?”
东方小白戏虐的看了一眼令狐冲,只见得他眼中的迷茫与无措。
“正?邪?我日月神教便真的是魔教了?若我神教有朝一日一统江湖,倒时候,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又有那胆量敢叫我东方不败是魔头?!”
东方小白此番话说的虽不是他本意,但是亦是表达出一种愤慨,凭什么我日月神教便是魔教?你看那五岳剑派,伪君子如云,真小人更多,凭什么江湖上人个个都说他们好?
想着想着,东方小白却是不经意间便似陷入了一种魔障。
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眼神中的一抹难掩的癫狂,突然神色一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
人心?!
“若是人心真有公道?为何林家无辜被灭满门江湖上竟无一人出来反对青城派?令狐冲,你还是太天真了。”
东方小白念及此,不由想起了东方不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为天下人抛头颅?天下又有几人知道我东方不败?这群负心的天下人!”
这个世界,终究是冷的。
得出这个结论,东方小白却并不觉得多么心寒,反而心中感觉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似是了解的多了,便不再抱有希望,没有希望,便也没了失望。
东方小白缓缓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已经伤好的差不多的令狐冲,说道:“令狐冲,以后莫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我也不会再去认识你。这对你我都好。”
说罢。东方小白一把推开房门,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转瞬即逝的情形,只感到掌心中有种很想握住的东西犹如流沙般丢失了。东方小白的话,他知道是对的。一个是日月神教大魔头,一个是华山君子剑大弟子,他们的相识已经是惊世骇俗,断了,对大家都好。
可是,他还是止不住的难过。也许,是为了这个曾经带给他最欢愉的一天的人的否定吗?
令狐冲想到此,亦是起身,慢慢走到了门前,回忆刚刚东方小白的神情,感慨与无奈似是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控诉,虽然该控诉些什么,以他现在的心境还不能了解,但是却难以掩盖那自己本质的落寞。
令狐冲亦是提剑,夺门而出。
东方小白走后不久,便去找到了任盈盈。
任盈盈带着林平之这个大包袱却是不容易,一路上各派人马不断骚扰,多亏盈盈一手短剑狠毒刁钻,才杀出了一条血路。
东方小白见到任盈盈的时候,任盈盈正在那一脸嘲笑的看着林平之在那展示着自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任盈盈生性率直,看见那杀猪还差不多的剑法,经不住笑出了声:
“这便是你家的辟邪剑法?我倒是觉得那群要夺他的人才是真的脑子有病呢!”
林平之听此,自是恼怒,但是他心中也是暗暗地这么觉得,若是我家真有那么厉害的剑法?怎么还能轮到余沧海子这般张狂?
倒是东方小白见得如此,却是现身说道:“盈盈,你莫要调皮,这林家的辟邪剑法能威名如此,却不是虚传。”
任盈盈见得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方小白丝毫不紧张,笑靥一展,急忙跑到东方小白身边笑道:“东方叔叔,你来了!”
说罢,看了一眼林平之,:“快来见过我东方叔叔!”
东方本就是小姓,而能被魔教圣姑称一句“叔叔”的,天下间除了东方不败还能有谁?林平之想到此,虽然心中万分局促,但是却面上强自镇定的行礼:“见过东方教主。”
东方小白闻言,一股真气瞬间便抬起了林平之的脸。东方小白打量了几下,也不难发觉此人的长相真的很是妖孽。一双水灵灵的眼,又细又长,嘴唇小小的,红红的,也难怪原著中宁中则第一眼见得林平之便感叹:“这个孩子也忒俊俏了。”
林平之镇定行礼,倒是令东方小白高看了不少。
天下间本就少有能听到东方不败这四个字不吓的屁滚尿流,而先前有林震南夫妇的对比,愈发显得林平之不凡。
37互动???
“你,还不错。”
不卑不亢的神情已经叫东方小白心中高看了几眼,当下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林平之的根骨,却是惊讶的发现他的天资其实并不下于令狐冲,想想也是,原著中的林平之可是只练了几个月的辟邪剑法就打过余沧海和木高峰两大高手的联手,除却辟邪剑法足够逆天之外,其本身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平之知道自己得东方不败这等大魔头的赞叹,心中却是一片惶恐,极其忐忑的猜测这大魔头到底是如何是想?
“这辟邪剑法,不是你那般使的。你看好。”
说罢,东方小白提起腰间长剑,只见得剑影一闪,便是连剑身都未看清,似是与林平之同样的招法,但是东方小白使来却是快上百倍,却听得一声剑吟,剑气遥遥一指,刹那间飞沙走石,一块巨大的岩石便被东方小白劈成碎片。
林平之看着东方小白使出与自己极其相似,但是威力何止天上地下的剑法,脑海中已是惊涛骇浪,此刻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说道:“这便是真正的辟邪剑法?”
东方小白长剑归鞘,淡淡看了一眼神情激动的林平之:“嗯,其实就论剑法,我并不专精此道,若是刚刚那招由你祖父远途公使出,威力想来还要大上两分。”
东方小白乃是实话实说,一方面乃是对于辟邪剑法的追捧,当然,同样也是对于林远图的一种追忆与缅怀。
林平之听此,眼神顿时大放异彩,刹那间便向着东方小白跪下。“恳请教主教我!”
东方小白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行。”
“为何?!”林平之见得先前真正的辟邪剑法已经几欲癫狂,此刻闻言,顿时顾不得其他大叫起来。
“你学不得。”东方小白却是不管不顾,依旧淡淡。
林平之听此,只以为东方小白是吝惜绝学不肯外露,很是恼怒的说道:“这本就是我林家之物,为何我学不得?”
任盈盈站在一边,一直关注着二人的对话,却是见得林平之居然敢这般口气对东方小白说话,顿时便替他捏了把汗。
东方小白闻言,亦是眉头一皱,不屑笑道:“你以为是本座不让你学吗?乃是你祖父当年便立下誓言,绝不准林家后代学习辟邪剑谱。”
林平之闻言,却是一愣,他心中也是清楚,地位如东方小白,自是不屑在他小小一后生面前撒谎的,但是,为什么自己祖父不把这么厉害的剑法流传下去呢?
东方小白把林平之的疑惑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倒是没那兴致去背这么一个莫名的黑锅,很是直接说道:“你若是真想去见识见识这辟邪剑法,你自可去你洛阳向阳巷老家去找找看。”
深信东方小白绝不会骗他,林平之虽然不解,但是已是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只听东方小白继续说道:“我十年前受你祖父之托,今日救下你们一家三口,你父母如今已经被我安置在福州分舵,你却是无须担心。”却见东方小白看了看林平之:“倒是你,年纪轻轻的,不若先留在这和盈盈学点功夫,你那拳脚却是差劲的很。”
林平之听此,当下便不自主的看了看在那婀娜妩媚的任盈盈,本就白嫩的脸不知怎么的顿时一红,当下便又局促的看了看任盈盈,却见得任盈盈依旧站立在那不动声色,心中难掩的有一丝失落闪过。
“盈盈,你便留在这先带着这后生吧。我此下还有事要去找曲长老。”
任盈盈听得东方小白的吩咐,秀目顿时一转,突然笑道:“东方叔叔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故意不带着盈盈啊?”
东方小白是知晓任盈盈的心思灵动,想来她一猜便知道了此下东方小白要找曲阳干什么。
“哪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是给他们这些老东西撑撑腰,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平白丢了我神教的脸面。”
不用猜也知道,东方小白是要去衡山城找那些个名门正派的麻烦的,此下任盈盈更是兴奋:“我也要去。”
一见得那任盈盈满眼小星星的神情,东方小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女孩子家家,去干什么,呆着家里多好。你瞧,还有这么一个美少年陪着。没事叫他给你捶捶腿,敲敲背,岂不快哉?”
说罢,东方小白便故作诡异的瞅了一眼站在那局促不安的林平之,倒是更搞得他面色涨红,羞涩非常。
任盈盈常年混迹在魔教,见惯的都是童柏雄这种五大三粗的莽汉子,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得世界上居然还有男子能如此的秀气。心中不禁就多看了两眼林平之,倒是莫名其妙的就歇下了要随东方小白去的心思。
倒是林平之听见两人的对话,再联想了一下当今的形式,突然对着东方小白说道:“东方教主可是要去衡山城?还望能带上在下!”
衡山城此时正派云集,当下东方小白定定看了林平之一眼,只见得他那双眼睛中正卓卓燃烧着难以言喻的怒火,没想到这林平之却还没有歇下那找人给自己讨公道的心思啊!
真是愚昧的天真的少年啊!
“你要去便自己去,我是没那闲功夫陪你的!”
有些道理,看来是不让他们自己去碰个头破血流,就是不会懂啊。。。
还想着叫别人帮你声张正义?就那些个名门正派?
念及此,东方小白却是看也不看林平之,自行飞去。
林平之看着东方小白转瞬即逝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但是最终还是心一横,决定上衡山!
任盈盈看见林平之最终坚定的向着北方走去,却是多少有些佩服。东方小白已经放言说的很明白了,他已经算救过林家,绝不会再去多管闲事。而林平之却是为了那一线渺茫的报仇机会依然孤身上路,倒叫她难免敬佩。
38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一)
说实话,东方小白一直弄不懂为何那些所谓的名门五岳剑派就这么有底气敢对抗日月神教?近日前,任盈盈已经以神教“圣姑”之尊在江湖上下令,凡是敢染指林家的皆是与神教作对,但是想不到便是这般,以左冷禅为首的一群人还是紧紧咬着林家不放,发誓要夺取辟邪剑谱。
莫非他们以为,便是能得了辟邪剑谱就可对抗神教?便不说是不是有人愿意自宫习武,便是去练了,又能真的对抗习得正版“葵花宝典”十年之久的东方不败?
真是笑话。
东方小白站在衡山城一钟楼上,俯瞰着衡山城刘正风府邸前一丑面道人正在与一驼背老头打的热火朝天,面上不禁冷笑连连。
那道人自不必说,自然就是那余沧海了。至于那驼背?能有这般武艺的驼背,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塞北名驼木高峰。
当下只见得二人完全不顾武林正道皆群聚于此,余沧海的鬼脸不断的射出,连续击断了好几根树桩。
“我说了多少遍了,辟邪剑谱不在我手里!”
余沧海嘴上这般叫道,手底下却是不停,一记摧心掌催发,顿时把刘府门前的一个石狮子劈成四瓣。
木高峰见得余沧海打出了真火,哈哈一笑;“余观主,世人皆知你是最早对林家下手,莫非你还不知道辟邪剑法在哪里吗?”
木高峰眼中寒光一闪,成名绝技回旋镖即刻飞出,向着余沧海飞快射去。
其实,说实话,余沧海武功应是高于木高峰的,但是他到底那些底牌不好当面示人,却是一再退让。
高手对决自是一刹那只见便分胜负,木高峰一逼再逼,余沧海自是越打越火,最终却是一怒之下,整个人好像从中间断为两半一样,上下起攻木高峰,却是十招之内,便分出了胜负。
木高峰虽然不知道余沧海怎么会身子会莫名的断成两节,但是他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便只好抽身急退,余沧海已经暴露底牌,自不会再纠缠,马上便恢复了身形,上下两截身体顺便恢复了原状。如此诡异的功夫,倒是叫围观的无数人暗自心惊
倒是东方小白眼界绝顶,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哪是一个人断成两截?分明就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瀦漉(就是zhu lu 我不知道怎么打,就乱打了。指先天发育不良的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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