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7物尽其用

    当晚,余沧海便在福威镖局大门口划下了一条线,声称凡是过线者皆死!自己又暗自潜入镖局内,连用摧心掌残杀数位江湖上很有名望的老镖头,一夜间便弄得整个福威镖局人心惶惶。

    此时的黑暗角落里,令狐冲与岳灵珊亦是躲在脚跟里查探着福威镖局的虚实。

    “大师兄,你说这余沧海这般举动,也不怕福威镖局鱼死网破吗?”岳灵珊亲自看着余沧海肆无忌惮的在镖局门口划下了那条“出者必死”的线,撇了撇嘴说道。

    令狐冲听此,却是脑子里依旧在想着白日里红衣狐面男子的身影,嘴上很是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也要看福威镖局有没有那个本事去反扑了,照我看,那林平之的父亲,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由子观父,岳灵珊想着那林平之菜鸟级别的功夫,也是觉得她那父亲想来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这青城派还真是作威作福,仗势欺人,便是魔教这不过如此了吧。”岳灵珊一想到白日里被姓余的非礼的情景,对着青城派的映像是下降到了负极点,很是厌恶的说道。

    岂料令狐冲一听,却是神情恍惚,莫名呢喃道:“可是我觉得魔教其实也有好人的。。”

    当下,脑海里不由慢慢浮现起了十年前那日与他一起林中欢饮的情景,想来那日便是他至今为止最快活的一天了。。。

    “什么?!师兄你在讲什么?”

    令狐冲说的声音低,岳灵珊分心看着福威镖局,却是没听清令狐冲的话。

    令狐冲此话一出,也知道自己刚是说错话了,急忙摇头说没说话,弄得岳灵珊一头雾水。

    反观福威镖局,整个上下一夜无眠,一夜间连失十七条人命。

    而第二天一大早,便见得福威镖局大门突然打开,上百号人,仆从,家丁,镖头等一时间全部冲出了福威镖局大门,一哄而散,想来是林震南想着以此来分散青城派注意力,想趁乱逃脱。

    此计虽还行,但是落在东方小白眼里却是极其鄙视。

    依照着福威镖局的威势,便是林震南武功不行,但是上百号人的力量与其江湖地,未必不能多守几日,说不定就能等到援军。此时遣散所有人,一下子自己把势力打成零,便是逃脱了,也再没有了反抗之力。不思对敌,只想着逃,这等做法,实在是当不得大丈夫的作风。

    29又见红影

    整个福威镖局在翌日大清早,上百号人便一齐一哄而散,林震南夫妇带着林平之乘乱逃出了福州城。

    东方小白冷冷看着混杂在人群中的林家三口,心中却是无限的感慨,也不知道林远图泉下有知,看见自己子孙落魄如斯,会不会气的提剑再从鬼门关杀回来。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整个福威镖局的人就跑光了,顿时,往日里熙熙攘攘的院落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静。

    当然,也只是表象如此,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偷偷摸摸的窥视着这个曾经的天下第一大镖局,就东方小白所能察觉的就不下数十人,令狐冲与岳灵珊亦是如此。

    从门外传来急快的脚步声,虽然零碎,但是十分整齐,一听便是武林中人,只听“碰”的一声,福威镖局的大门,瞬间被撞开,四十多号竹衣人破门而入,为首一人,身着道袍,面上鬼脸不断变幻,最后才定住,恢复一丑陋的面目。

    东方小白遥遥见得那人,一看就知道是余沧海,脸上狰狞的有着一道刀疤,两条小胡子说不出的诡异,真是十足十的反派嘴脸。

    “师傅神机妙算,果真如师傅所料,林震南一家全部逃走了。”

    一为首的弟子,想来就是什么江湖上所说的青城四杰,急步走到余沧海身边,恭敬说道。

    余沧海当下摸了摸自己的两条胡子,狠戾说道:“他就是扮成趟子手,也逃不出我余沧海的掌心!你们彻底搜查镖局,一寸砖一块挖都不要放过!”

    “是!”

    青城派弟子闻言,迅速散开向着林家后院冲去,不消一会,前院就只剩下了余沧海一人。

    令狐冲与岳灵珊趴在不远处的屋檐上,看见余沧海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了整个福威镖局,都是大叹无趣,还以为能看见一番龙争虎斗呢。

    当下令狐冲心中一动,扯了扯小师妹,岳灵珊得到指示,亦是退去。

    令狐冲二人武功远不及余沧海,自是被他察觉了动静,但是余沧海却是不甚在意,瞟了一眼他们消失的方向,就向着镖局内走去。

    东方小白看见青城派如此嚣张做派,心中很是不爽,只见得那些青城弟子简直如蝗虫过境一般,说是搜查,简直就是抢劫,那些没有来得及被林家搬走的东西,稍有些值钱的就被青城派弟子一阵哄抢,搬不走的就就地毁坏,打砸抢简直和八国联军进北京一样。

    “青城派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东方小白实在是看不下去,当下盯着余沧海,运起千里传音的功夫冷冷说道。

    此话一出,余沧海顿时大惊,这等千里传音的功夫,岂是一般高手就能学会的?

    没想到居然引到一如此厉害的内家子,当下连忙四处慌忙望去,却见得镖局一大旗杆上,一红衣狐面男子,腰挎一把长剑,正冷冷看着自己。

    “你是哪路高手?为何来福威镖局,我青城派在此做事,你不要多管是非。”

    余沧海虽然说的厉害,但是心底早就暗自警惕,刚刚一看之下,他却是看不出来者虚实,但是刚那千里传音的一手,就不得不让他警惕。

    “你在找什么?”

    东方小白却是管都不管余沧海的威胁:“可是为了辟邪剑谱?”

    余沧海听见“辟邪剑谱”四字,眼睛不由一眯,“好嘛,原来你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呵呵!”

    东方小白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玉手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向着余沧海挥去,只听得一阵罡风,却见剑气凛冽,直向着余沧海杀去。

    余沧海见得此剑气来着汹汹,哪敢硬接?连忙面上鬼脸一变,射出一道脸影,急忙闪躲。

    东方小白用剑,自然所使乃是与葵花宝典一曲同源的辟邪剑谱。此剑法威力之大,仅次于葵花宝典,当下便听得”轰隆“数声巨响,剑气顿时砍断前院房梁,整个屋子立刻就塌了一般。

    余沧海见得居然变成了残骸的房子,顿时心中直冒冷汗,“阁下武功高强,岂会觊觎一小小辟邪剑谱?岂是与我青城派与仇?”

    余沧海到底是老江湖,一见得东方小白出招,便知道此人绝非他所能敌,连忙出言试探起来,他不怕这人是来抢剑谱的,毕竟武功绝学是要个看机缘的,但是若是故意找茬的,,,,那可就麻烦了。。

    东方小白看见余沧海警惕的看着自己,全然不在意,却也不答话,红影一闪,却是直接飘然离去,只听得整个院落里虽然没有了东方小白的身影,却传荡起了一句话:“我与青城无渊无怨,只为林家。。。”

    看着已经没有了人影的福威镖局,余沧海若有所思,“只为林家?”既然不是我青城敌人,想来也是为了辟邪剑谱的了?只要不是寻仇的,一切都好说,虽然此人武艺高强,但是自己十年的筹谋也不是白费的,胜算依旧很大,想到此,余沧海脸色好了不少。

    过了一会,可能是听见前院的打斗声,不少青城弟子便赶了回来,青城四结之一的罗仁杰看见余沧海在那暗自思索,上前询问道:“师傅,可是林家人?”

    余沧海摆了摆手:“不是,林震南还没有那么高的武功。。。对了,,你们搜的怎么样?”

    “回禀师傅,我们都查过了,没有辟邪剑谱的下落。”

    余沧海听此,冷冷一哼,“既然不在屋子里,那一定是被林震南带走了,你们速速去各大出福州的关口封锁路道,务必要抓到活口!”

    “是!”

    当下,这些青城弟子便纷纷划分为组,向着福州城外跑去。

    而东方小白飘然而走,震慑余沧海却不杀他,倒不是杀不了他,而是东方小白自己心里还有些计较,或许说,他想让这个剧情按照着原著,走下去。

    30辟邪剑法显神威

    东方小白行走在福州城外的小树林里,回想起刚刚与余沧海对的一招,心里多少对先天武林高手有了一个更细致的对比。余沧海这种应该算是一流高手,但是应该与五岳剑派等掌门多少该差上一点,至于风清扬,此人已经在原著中被金庸传的神乎其神了,还须正紧对上才好有比较。

    要说福州城外的这片树林,似乎最近因为林家一事,遭了不少劫难,多多少少的武林之人群聚于福州城,皆喜欢在此比斗,便连令狐冲的小饭店,还有余沧海堵人都喜欢在这片树林里,一时间稀稀拉拉也不知道毁坏了多少花花草草。

    不过也没办法,这条小道乃是福州城通向外面的主要干道,更是直指北面大道,是去衡山城的最近之路。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不日举行,届时武林正派各大魁首皆集会于此,想来林震南便打算前去衡山派在天下群雄前讨个公道,余沧海也正是知晓林震南的打算,特意在这里堵好了人。

    公道?

    想到此东方小白自己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武林本就是拳头讲道理的地方,一个失去了一切依靠的林家,便是去了衡山,又有几人会因此冒着得罪青城派的晦气而去给他们寻公道?

    反而观之,日月神教都被天下人说成魔教这么多年,树敌众多,整个天下正道都是其对手,也没见有人敢去上门找公道啊,还不是因为日月神教教众上万,高手如云,东方小白武功天下第一?

    东方小白这般想着,不知不觉,脚下便走到了令狐冲与岳灵珊的小店。

    此时的小店外很真是说不出的热闹,余沧海率领了众弟子埋伏多时,正好在此把林家三口全部堵住,而令狐冲与岳灵珊为了救出林家三口,正与青城派的弟子斗在一处,而余沧海则站在一边,自恃身份,没有出手。

    此时林震南和他妻子青城派的团团围住,而林平之却是不知去向,想来是乘乱在令狐冲等掩护之下率先逃走了。

    只见得罗仁杰等围着林镇南的青城弟子,仗着人多,武功高,很是戏耍的叫道:“不是听说你们林家辟邪剑法好厉害的嘛,耍一个给老子看看,叫老子看了也开心开心!”

    林震南虽然武功不行,但是泥人都有火候,更何况是对着灭门之敌,一下子便急火攻心,提剑便刺去。

    没了真髓的辟邪剑法简直连武林三流功夫都比不过,更何况林震南本就功夫底子差,却是被罗仁杰一个剑挑,再一脚,直接踹到了地上。

    “好个狗□的辟邪剑法!真是叫爷爷看的高兴!”

    此话一出,青城众弟子皆是大笑。

    东方小白听此,莫说林家人,他也不禁大怒,想当年林远图一手剑法,太湖之上,连杀十几江湖一流杀手,这等功夫,岂是你一青城喽啰能嘲笑的?!

    “哼!没眼见的东西,辟邪剑法岂是你等宵小能嘲笑的?”

    当下,东方小白冷冷的话语便在极高的内功之下,在整个树林间传荡起来,吓的不少鸟兽纷纷四散。

    “谁!”

    余沧海听得这个声音,连忙警惕,手下直接拔出剑派。便连与青城弟子缠斗在一块的令狐冲与岳灵珊也不禁停了下来。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破空之声,红影一闪,顿时,还没见得人形,围着林家三口的众青城弟子纷纷一声惨叫,脖颈上瞬间飙出股股鲜血,应声而亡!

    “你们不是要看辟邪剑法吗?这便是了!”

    东方小白一剑连斩数人,剑法之快,连余沧海这等高手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收剑回鞘。

    “原来是你,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三番五次要为难我青城派,难道不怕我青城派的报复吗?!”

    余沧海一见得东方小白说出“辟邪剑法”四字,原心中大喜,打算逼问他到底在哪里学的辟邪剑法,但是一想到东方小白那鬼神莫测的功夫,却是难免心虚的说道。

    东方小白听了,却是冷冷一笑,掌风一挥,扶起跌在地上的林震南,林妻连忙也上前搀着林震南,对着东方小白感激说道:“虽不知阁下身份,但是林某与妻在此多谢阁下仗义相救。”

    东方小白虽然不喜林震南的性子,但是顾念着林远图的旧情,也没让他难看,当下点头应下,却是对着余沧海,眼神中寒光一闪,说道:“我说过,我只为林家,林家我保下了,你青城派若再为难林家夫妇,。。呵呵。。。余沧海,你小心有命看剑,没命过夜!”

    此话一出,青城弟子不知深浅,只盲目崇拜着余沧海,纷纷叫骂道,尤其是那罗仁杰,指着东方小白就骂道:“你个小畜生,居然敢。。。”

    此话说道一半,却见东方小白眉头一皱,剑影一扫,还没说完,罗仁杰头颅便飞了出去。

    余沧海见得东方小白翻手间折杀许多青城派好手,心中很是胆寒,但是刚刚已经见过辟邪剑法的威力,却是对辟邪剑法更为觊觎,此下惧于东方小白的厉害,只好定住心神,狠狠说道:“阁下武艺高强,余某在此见过!”

    说罢,看了看青城弟子:“我们走!”

    青城弟子见得满地的尸首,也已经对于东方小白很是惧怕,就怕步了罗仁杰后尘,连忙跟着余沧海退去。

    林震南夫妇见得青城派的退去,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想再对东方小白说些什么,却见东方小白一个上前,左右拉住二人的腰,瞬间便带着二人飞去。

    岳灵珊见得东方小白劫走林家夫妇,一想到岳不群的吩咐,很是焦急的看向令狐冲,就想让他快想个办法,但是却见得令狐冲直愣愣的看着三人消失的地方,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很是欢喜的就大声叫道:“东方不败!我知道是你!!!你干嘛不拿真面目来见我!!我是令狐冲!令狐冲啊!!”

    令狐冲虽然没有千里传音的功夫,但是奈何青年人嗓门大,整个林子里都传起了他的声响。

    东方小白才没走远,听此,却是面上暗自一笑,提起功夫,装着恼怒地说道“你个小辈,信口雌黄,本座不是什么东方不败,也不认识你,下次再多嘴,小心本座割下你的舌头做下酒菜!”

    31竹林小居

    余沧海在福州城外的小店里折羽而归,但是不日,江湖上却开始地疯传起余沧海已经杀了林震南夫妇,夺取辟邪剑谱成功的消息,一时间弄的整个青城派人心惶惶,而余沧海听闻这个消息后,更是气的咬牙,摆明是江湖上有人摆了青城派一道,一下子把青城派推上了风头浪尖。

    而此时,东方小白拎着林家夫妇,最终在一福州城外的竹林芦苇荡前停下。

    林震南见得东方小白功夫如此高绝,而且自称刚刚所使用的乃是辟邪剑法,心中对于此已是大感困惑,此刻见得东方小白终于停了下来,便上前恭敬的问道:“林某谢过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公子贵姓,还好让林某日后感激于内,以图后报。”

    打探身份便打探身份呗,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东方小白听了,心中很是笑这人的迂腐,当下却很是装逼的说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东方不败!”

    此话一出,林镇南夫妇顿时色变,吓的惨白如纸,真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刚出狼口又入虎穴,走了一个余沧海,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魔教大魔头。

    东方小白看见这林家夫妇那害怕惊悚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至极,当下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林远图怎么会有这样的后辈。”

    说罢,袖口一甩,径直向着竹林走去。

    林震南夫妇却是没想到东方小白只是骂了一句,就自顾自的走了,但是他俩依旧全身警惕的看着东方小白渐行渐远的背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我东方不败的名字便真的恐怖到止小儿啼哭吗?

    却见得东方小白很是不爽的回头看了一眼林镇南夫妇:“要么和我走,要么我送你们走!”

    至于送你们去哪里?那可不是你们说了算了。。这自然是林镇南的理解。

    当下他与妻子王氏互看了一眼,点点头,又遥遥头,最后一咬牙,却是跟上了东方小白,反正他们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面临的人了,死在东方不败这个大魔头手上,怎么说也比死在那余沧海手里说出去有面子吧?况且,看那东方不败的架势,也不像是来夺命的。

    此下,林震南夫妇跟着东方小白走进竹林,不消一会,便见得林子里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竹屋。竹屋看上去甚是清爽,屋内俨然养着不少鸡禽生息,不时还有阵阵琴箫之声传荡,却是一派祥和。

    东方小白并没有收敛脚步,所以屋内之人马上便察觉到了来者,只见得匆匆忙忙间,便有一带着面纱的女子,还有两抱琴老者连忙跑出屋外,见得东方小白一席红衣,连忙下跪行礼:“见过东方圣教主,日月神教,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一听得这个口号,林震南夫妇再是全身下意识的就止不住的一抖,哪不知道这次是落定魔窟了。?

    东方小白却是不管林震南怎么想,亲手扶起面纱少女,和蔼的说道:“说了多少次了,盈盈见到东方叔叔不必行礼。”

    说罢,看了一眼两老者,:“曲阳,绿竹翁,你们也起来吧。”

    那白衣少女却是任盈盈,因为蒙着面纱,倒看不清脸,但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却是在清纯之余,自有一番别样的妩媚,俨然是一绝色模样。任盈盈其实应该算是清纯型的女子,但是因为常年身处魔教,难免沾染些邪气,又平添了些许妖媚,很有一番婀娜的姿态,也难怪原著中连东方不败都要羡慕任盈盈这身好皮囊,

    任盈盈被东方小白亲自扶起,很是开心的一笑:“盈盈虽然得东方叔叔垂爱,但是还是要知礼数的好,莫不然会让叔叔失了威严的。”

    东方小白这些年因为任我行已经死了,所以对于任盈盈也没有了多番防备,自也乐于捧着这前教主的千金,倒是把任盈盈的性子养娇了不少。

    “东方叔叔,他们是干什么的?”

    任盈盈见得跟在东方小白身后,满脸狼狈,全身泥泞的林震南夫妇,很是打量的问道。

    “他们是福威镖局的林家夫妇,我十年前受故人林远图之托,在他们家有难之际,帮他们度过一关,这才带他们来,先住绿竹翁这。”

    东方小白听得任盈盈很是大胆俏皮的发问,倒是极其喜欢这般率性的性子,被膈应了一路的心情也稍微舒缓了不少。

    当下,东方小白看着在那若有所思的林远图,缓缓说道:“本座十年前以你林家百年内无患从远图公手上换得你们家真正的辟邪剑谱。本座虽然是邪魔外道,但是也是言而有信之徒。”

    东方小白贵为一教之主,自不会自降身份去与两个落难的夫妇说谎,林震南听此,心中却是信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何辟邪剑法在东方小白手中会有如此威力,但是本身在父亲口述中所说的辟邪剑法就邪气至极,诡异无比,此间玄虚,他心中自是有数。

    “多谢教主大恩大德!”

    林家夫妇知晓这次真的是送佛送到西的救命大恩了,连忙双双跪下谢恩。东方小白自然坦然身受,却是对着任盈盈说道:“盈盈,却是有件事还须劳烦你去一趟,也算是历练吧。”

    “嗯?东方叔叔但凡有事,盈盈绝不会推辞。”

    “林家夫妇还有一子,唤做林平之,却因为我前去的晚,没有来得及救下,你此番便向着衡山城去,自可联络教众,方便行事。”东方小白说此,很是诡异的一笑:“况且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所谓的正道云集近在眼前,我神教身为邪魔外道,不去给他们添添堵,也实在是太对不上我们的名头了!”

    任盈盈见得东方小白脸上很是诡异的笑容,心中已经完全有了计较,怕是这老魔头又有什么馊主意要给正道泼狗血了。。。。

    32林间有贼田伯光

    刘正风要退出江湖了,曲阳知道这个消息简直乐开了花,满脑子已经冒泡的开始浮现出以后能和贤弟抚琴吹箫的快乐日子,都不用东方小白吩咐,蹭的一下就往着衡山派飞赶去了。

    任盈盈倒是对于什么所谓的衡山正派大会很是不屑,但是奈何教主亲自下令,她也只好提着她那把短剑不情不愿的上路了,倒是可怜的绿竹翁,一个人留下来安抚已经颇受磨难的林家夫妇,很是不习惯。

    东方小白对于任盈盈的办事能力,很是放心,毕竟是他这几年看着长大,亲手□的人,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当下就欢欢喜喜的做了个撒手掌柜,又开始漫无目的去游玩了。

    其实本来东方小白还想在福州城多玩两天的,但是奈何林家夫妇一见到东方小白就和见了鬼一样的忌惮,弄得他心里极度恶劣,眉毛一皱,挥手走人。

    此下这江湖一片安静,说实在也就衡山派那点事能玩玩,想来想去,东方小白也没想出别的地方,自然也就只能提着剑和面具,慢悠悠的向着衡山城走去,他可不像曲阳,满脑子想着他小贤弟呢。

    说实话,衡山与福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便是东方小白脚力不凡,走走晃晃,也走了好多天才不过走了一小半。不过这一路上倒是撞见了不少事,先是走到宁波的时候,碰到了一大帮“日月神教”的教徒,在围攻一群尼姑,想来那群尼姑个个手握着兵器的,不出意外应该是恒山派的,倒是那“日月神教”教徒,连个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都喊不全,不用想,一看就是嵩山派假扮的。

    这已经不是嵩山派第一次顶着神教的名号作奸犯科了,便是东方小白个大魔头不嫌仇恨债多不压身,也不带这么背黑锅的,当下,便是那些尼姑们还没动手,东方小白率先拔剑,刷刷一连剁死十七人,然后再很是不解气的留下一个活口,给左冷禅传话,:“滚回去告诉你们左冷禅,别顶着什么正派的盟主的名头,还是赶回去给日月神教做魔头吧!”

    此番话语,落在恒山派定逸师太耳里,虽然觉得惊世骇俗,但是老尼姑可是精明,一听一个路人话语,(关键是这路人还武艺卓绝)便猜到了这间绝对猫腻,再者左冷禅狼子野心,她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心中虽然不全信,但多少开始怀疑了。

    东方小白连削带砍的杀了了十几个嵩山派的人,这才觉得解气非常,又欢欢喜喜的上路了,但是。。。老天也许注定就是这么不让他安静!

    这还没走多久,便听见林子一边突然传来一中年猥琐男子的yin秽叫喊声:“小师傅,。哟喂~~你别害怕啊~~我只要,亲一亲,睡一睡,~~~过来,,过来~~”

    伴随着猥琐男子的声响,一妙龄女子的声音马上尖叫道:“你个yin贼!别过来!!!!别过来!!!”

    东方小白一听,没想到自己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撞见了一个采花贼,要说这世界上哪没有采花贼?不过这金庸直接最著名的一个,怕是就在自己的笑傲世界了。

    东方小白心中一动,当下眼角就止不住的笑了起来,遥遥望去,果真见得一个登徒浪子在林子里围着一个很是俊俏的光头小尼姑,色迷迷的流口水呢。

    按照一切的惯性定理,当歹徒每次都将得逞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个英雄,将坏蛋打倒,英雄救美,当然,这本也不例外,仪琳小师妹虽然在情感上是个炮灰,但是生命力却是极其顽强啊。

    当下便听得令狐冲不知怎么也同样跑到了这件撞见了这一幕,心中一动,便开始躲在暗处鬼叫起来,这林子本就幽静,顿时整个林子里都传荡着令狐冲的声音,弄得田伯光一听,差点阳痿,立即提剑就追了出去。

    令狐冲趁着田伯光稍微走远一点,立即跑到仪琳处想要救走,奈何仪琳被田伯光点了重穴道,令狐冲内力不够,破不开穴道,只能背着仪琳走,没多久就被轻功不番的田伯光追上,当下又是好一阵打斗。

    东方小白看着令狐冲使出岳不群亲自教导的希夷剑法,却到底功夫比不得当世的好手,被田伯光三十六路快刀弄的毫无招架之力,没多久就身上挂彩了。

    田伯光本被人撞破了好事,心中很是气愤,下手自是狠,倒是令狐冲性子极倔,蒙头迎敌之时还想着要救走小尼姑,这番行为落在田伯光眼里,倒是激起了他不少英雄气节,反而感佩令狐冲的气性。、

    当下便见暂时被忽略的仪琳看见令狐冲如此气概,眉眼间又尽显男子之气,心中顿时忍不住一跳,叫道:“这位师兄,你叫什么?”

    田伯光声色钱马这么多年,一见小尼姑这么一叫,顿时脸上谄笑一闪,哈哈笑道:“小尼姑,告诉你,这天下使华山剑法的小子,能有这般气概的,也就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了!”

    令狐冲倒是不管田伯光怎么说,却是立即对着仪琳大叫道:“你个小尼姑快点走!往衡山派逃,此刻那里正派云集,这yin贼不敢拿你怎么样!”

    仪琳一听,却是很是扭扭捏捏,在定睛一看令狐冲英俊而受伤惨白的脸,突然面色一正,大叫道:“我不走,我不能丢下令狐师兄一个人!”

    这句话,一听,田伯光笑的更灿烂了,令狐冲却是面色更白三分,东方小白躲在暗处看着这么一场好戏,都快摆手喝彩了,真是“多情女子拖油瓶,无情汉子不自知啊。”

    “你!”

    令狐冲见得这小尼姑这般倔强,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也甚是感动,心中一动,伪装着又要说些什么,却是突然拔剑向着田伯光偷袭而去。

    田伯光虽然在那听得津津有味,但是行走多年哪没有些警惕?见得令狐冲一剑刺来,立即一闪,顿时一指点上了令狐冲的睡穴道。

    33回雁楼(一)

    就东方小白看来,田伯光还真不失为一条好汉,除了那yin贱,下,流的性子,倒算的上是一个很“真”人,却是比那岳不群这等伪君子甩出好几条街去了。

    田伯光乃是采花贼,但是号称“万里独行侠”自诩好汉,对于令狐冲这种性子的更是喜欢,所以也没有下杀手,只点了令狐冲的睡穴,就拉着小尼姑走了,反观仪琳看见田伯光没有对令狐冲下手,不知怎么的却安稳了不少,当然,若是田伯光动手动脚,自还是会为了名节拼命反抗。

    东方小白看见田伯光走远了,才凌空射出一道真气,解了令狐冲的睡穴。东方小白解穴手法高明,使得令狐冲当下还以为是时辰到了,自然解开了穴道,还以为仪琳已经遭了田伯光的毒手,这是又急又怒的连吼了好几声,这又慌忙追去。

    东方小白看着这两行人一追一敢,却是感叹田伯光日后的悲剧人生便要从仪琳身上开始了,谁能算到仪琳这么个小尼姑有个武功高强又极其护女的老爸呢?

    要说田伯光是亡命之徒,还真是说的一点都没错,似是他也觉得衡山城近来好玩,居然也带着仪琳往着衡山城赶去,也不怕被别的正道高手看见了当做邪魔外道除去了。

    不过也是,田伯光刀法奇快,一般的高手还奈何不得他,怕也得掌门级别的高手出手才能拿下,这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

    东方小白暗中随着令狐冲田伯光仪琳一前一后的来到了离衡山城最近的一个城镇中。

    这一走进城市,东方小白还打算再继续跟着田伯光,却是眼睛一瓢,突然看见了一个老熟人的影子。见到此人,东方小白禁不住就嘴角诡异的一笑,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一牛鼻子老道身后,一拍他肩膀,和气说道:“余观主,好久不见啊。”

    余沧海率领手下青城弟子一路追着林平之来到了这里,顺带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此下正在和衡山派的接引弟子说话,岂料被人猛的一拍,顿时一吓?这等悄无声息避开自己警惕的功夫,能不吓人吗?

    当下余沧海面色一变,只见得一红衣男子,光着玉足,带着面具,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带着笑意的看着自己。

    “见过阁下,许久不见,许久不见。”余沧海第一眼见到东方小白,脑子里立即就蹦出“辟邪剑法”四个字,本来贪心将起,但是紧接着就想起东方小白那一手狠毒至极的功夫,心中又是一虚,只好警惕的寒暄起来。

    倒是那前来衡山派接引的弟子见得余沧海居然对一从未在江湖上路面的人这般尊敬,很是好奇的问道:“阁下这厢有礼,在下刘洋,不知阁下贵姓?”

    东方小白是见过刘洋的,听此却是一愣,定定看了一眼面前这男子,却是见得刘洋这十年间改变了不少,眉宇间沉着了许多,看样子也不过近三十的人,但是已经有了一番旁人难有的气度,倒叫东方小白没怎么认出来。

    “咯咯,。。在下叫方白。初次涉及江湖,阁下没听过也是正常的。”说罢,东方小白却是又笑咪咪得看着余沧海,“我此下还有别的事,青山不改,余观主,我们日后还会有得见呢。”

    </p>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