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可以向你的助手提问题吗?”
“当然可以。”他回答。
“请告诉我,马尔赛尔,你认为子爵的计划怎么样?当时你愿意陪他来英国吗?”
他看了主人一眼,那眼光分明是在征求主人的同意。等子爵点头应允,马尔赛尔才说:
“主人的吩咐就是命令,我毫不犹豫地执行。既然主人甘冒生命危险,我怎能不舍命相随呢?”
“你盲目地相信计划会成功吗?”
“我们不是在这里吗?”他意味深长地耸了耸肩膀说。
“回答得好。”我笑着说,“子#?爵先生,请你继续讲。”
子爵开始秘密设计飞机构造图,着手绘制机身和机翼的图纸,马尔赛尔则忙于寻找制造飞机的材料。他在阁楼上找到一个装饰用的旧船帆,巧妙地把它张在“家制”飞机的骨架上,还用一块旧台布制成一块盖布,从一辆弃置不用的旧汽车上卸下轮子装在飞机上。好在子爵的城堡里有各种应手的工具,德国人没有察觉他们的阴谋。
一个月又一个月过去了,大鸟已经初具飞机的形状。他们在车库旁边一个房间里建造,任何人都看不到。除马尔赛尔之外,子爵的用人减少到三个:一个是家里用了二十年的厨师;一个是他的奶母——一个可以在整个城堡走动、成天嘟嘟囔囔埋怨他对这无数房产管理不善的老用人;第三个是年轻的勤杂工,子爵之所以收留他,与其说为了有用,倒不如说是出于怜悯。虽说所有这些人都忠臣不贰,说话不慎事情传到德国人耳朵里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就是子爵把马尔赛尔继续留在身边工作的原因之一。这样他可以若无其事地出入这个房间,说是正在设法把一具煤气发生炉装在汽车上。为了显得更加逼真,他和马尔赛尔确实在往一辆旧汽车上安装烧煤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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