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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意料之中的重生(3)

    君陶决定放弃霍祁了, 也许霍祁并没有君陶想象之中的那样好, 第一天在长街当她得知霍祁看见她和容太傅在一起走的时候, 再加上霍祁说的那些伤人的话, 君陶还不能释怀, 就好像是移情别恋被丈夫抓包的妻子一样。

    现在想想, 这种想法委实可笑的紧,她和霍祁什么关系也没有,霍祁明明喜欢她,也知道她喜欢他,可是就算是知道,霍祁还是将自己给耍的团团转,这让君陶真的很恼火。

    她做的事情的确不地道, 可也无可厚非, 名声这种东西君陶本就不在乎, 就算是在乎, 她今天无论做什么事, 反正谁也不会记得。

    君陶决定给霍祁一个教训,雪花簌簌而落, 君陶和容凌并肩而走,一边走着, 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每一句话君陶都略微提高了些许音调, 就连那个摔倒也是有充满心机的, 当霍祈路过她身边, 声音不冷不淡道:“容太傅,帝姬说的是物件,你可别想多了。”

    君陶的火气被完全给炸开了。

    霍祈不说还好,这一说却把君陶的火气给说上来了,如果说在她不确定霍祈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时候,霍祈说这一句话,她还有那么一点希冀,也许还会满心欢喜,以为霍祈是在乎她。

    可是真当她知道霍祈喜欢她,却又故意躲着她的时候,君陶可就没那么高兴了,尤其是在经历了这样多次重生之后。

    如果霍祈不喜欢她,她对于霍祈,也许还会念念不忘,可是当她知道霍祈喜欢她之后,出乎意料的,君陶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是恼怒,是郁闷,是被捉弄之后的的愤懑不平。

    君陶算是想明白了,整个金陵城的优秀的男子并非霍祈一个,凭什么她就要对霍祈那么好,念念不忘呢?

    人得活的通透,还得活的开心。

    想到这里,君陶想也不想,转过头来看着霍祈:“物件也好,还是旁的也罢,最起码容先生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且不口是心非,也不拐弯抹角,我就喜欢这样直来直去的。”

    霍祈闻言,好看的眉毛拧起来,君陶也不看他:“容先生,我待会儿还要处理一件事情,你先到我书房等着,而且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你呢。”

    一是君陶不想让容凌知道,那本《随缘居谈》被她放在了书房最底层,二者是她不想要同容凌争吵,最重要的是,她还想知道。容凌到底在这本书上留下了什么内容,还是仅仅只是突如其来,想要读这本书罢了。

    等到容凌刚出皇城不久,君陶同道别,刚转过身,就看见霍祈阴晴不定的眼神,她同霍祈的眼神四目相对,霍祈立刻收回了视线。

    虽然只一秒,但是君陶决定做一回恶女人,反正他横竖这一年来将自己当成傻子,自己今天这一天将他耍的团团转,也不为过,反正霍祈什么也不会记得。

    其实挺没意思的,君陶从前听李嬷嬷给她讲故事,提到轮回转世的人都会在奈何桥上喝一碗孟婆汤,喝下去之后前尘往事就会悉数忘尽。

    君陶一直以为这很绝情,可是到现在才觉得这是一种恩赐,如果身边的人都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事情,唯独自己还记得,那得多没意思。

    既然没意思,就给自己找乐子。

    君陶朝着霍祈走去,半月心道,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并算账。只怕长陵侯又要倒霉了。

    可是令半月再次感到意外的是,帝姬仍旧没有生气,她只是径直走向魏舒远:“魏大人,我有事请你帮个忙。”

    魏舒远颇有些意外:“呦,殿下有什么可以令我效劳的?”,“少贫嘴。”君陶道:“你待会儿跟我过来就是了。”

    “有什么事?”魏舒远不由得提心吊胆,要知道昭华帝姬过来找他,从来就没有过好事。

    “有人招惹我了。”君陶道:“我得需要你来给我撑腰。”

    “金陵城居然还有人敢招惹殿下?”这倒是让魏舒远更是稀奇,但是当魏舒远看到身边立着的霍祈的时候,就识相地闭上了嘴。

    “一句话,来不来?”君陶问:“你若是不来,我就找别人去了。”

    “我待会儿还有事呢。”魏舒远看了霍祈一眼,道:“只怕是不方便,不如让长陵侯陪你去吧。”

    “我请你吃饭,金陵城的饭馆随你挑。”君陶说,“金陵城的姑娘也能随便挑……”魏舒远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君陶吃人一般的眼神,瞬间就不敢再说下去,只是灵机一动,转口道:“我要去一品居。”

    “行。”君陶道:“你跟我走一遭就得了。”

    “殿下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魏舒远有些疑惑:“那个招惹殿下的人莫非殿下还打不过还是怎的?”

    “我只是怕一时失手,将人给打死了,你在旁边帮忙看着,也少些麻烦。”君陶一边说着,一边思考:“待会儿路过药房的时候,最好带个大夫去,我可不想被上龙头铡。”

    魏舒远听见这话,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只是哈哈直笑。

    “得了,你笑一下就成了。”君陶道:“别一直笑,见好就收得了,赶紧走,我估计着他现在已经出摊了。”

    “只要你管饭就成。”魏舒远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来看向霍祈:“霍兄,那今天中午,我就不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你,不是说好了?”霍祈挑眉。

    “反正都在咱们都在一品居吃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到时候大不了坐一张桌子,你就替我向柳姑娘致歉,或者到时候,我亲自向她致歉。”魏舒远说。

    “你们今天中午要和柳姑娘一起去吃饭?”君陶问。

    “是啊。”魏舒远说:“原本是早就约好了的。”

    “你们三个?”君陶又问:“一品居?”

    “恩。”魏舒远才刚开口,霍祈横眉道:“你少说两句,也没人将你当哑巴。”,君陶此刻已经心下了然了,原来在第一天她带着何卿去一品居的时候,遇见了柳色和霍祈,原来除却他们两个,还有一个魏舒远啊。

    霍祈这厮也真是,君陶气极反笑,“霍兄,你要一起来吗?”魏舒远主动邀约。

    “不许他来。”君陶道:“我怕辱了霍大人的眼睛,反正人家霍大人也未必想要见我。”魏舒远无奈地冲着霍祈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霍祁道:“魏舒远,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准去。”君陶叫住了魏舒远。

    魏舒远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听说的,君陶很执拗,就是不许魏舒远去霍祁哪里,霍祁同君陶僵持了约莫一刻钟,最终霍祁还是妥协了,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走吧。”

    魏舒远如释重负,正准备转身的时候,霍祁道:“别忘了规矩。”

    魏舒远:“......”

    看着君陶和魏舒远去的身影,霍祈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箱子,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侍卫问:“侯爷,这冰雕还要送去帝姬府上吗?”

    “送。”霍祈道。

    魏舒远看着君陶,颇有些奇怪:“殿下,你今日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怎么了?”君陶问。

    “往日你可是看见长陵侯,三魂都丢了两魂了,哪里还能腾出来眼睛看我?”魏舒远道:“得亏殿下还记得有臣这个朋友。”

    “你这话是怪我重色轻友了?”君陶挑眉。

    “不敢不敢。”魏舒远道,君陶瞥了他一眼,道:“这些年来,算是我瞎了眼了,被人戏耍,今日方才清醒了,以后呢,你跟着我,保管你能吃香的喝辣的。”

    “真,这么好?”魏舒远不信。

    “你不信?”君陶扬眉:“你不是看禁军的那个杜奇不顺眼吗?”

    “是啊。”一提起杜奇,魏舒远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起杜奇,我就一肚子的气,你知道吧,我们虎贲军跑了将近半个月,才将陛下托付的差事给做好,禁军做什么了?不过是看了个门罢了,结果禁军得的赏赐居然比虎贲军的还要多,本来月供银子才刚够糊口,好多虎贲军的兄弟们可都指望赏银回去添置东西呢。”

    魏舒远本来心直口快,听起来君陶说,今天的气无处发作,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只是一股脑儿的抱怨。

    等到说完之后,魏舒远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言论哪里是在说禁军,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只怕是又要大做文章。

    说什么魏舒远对陛下有所不满之类的,看着君陶的面色凝重,魏舒远心提起来:“我可没有说陛下的意思,我只是看不惯杜奇罢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着的,魏舒远的声音还是小了些,毕竟君陶是帝姬,他方才说的话,已经是背后议论皇帝了。

    “杜奇是谁的人?你还不知道?”君陶冷笑道:“总而言之,父皇既然赏赐已经下了,让他收回成命也不现实,不过你出出气,还是可以的,父皇也管不了。”

    “怎么出气?”魏舒远正在好奇的时候,君陶只是道:“多简单了,找几个人趁着他回家的时候,找个麻袋蒙上他的头,狠狠揍他一顿,反正他也看不见人,就算是说出来到底是谁,没有证据,也只能是猜测。”

    “我倒是没想到这个主意。”魏舒远道:“看来,殿下对付这种事情,倒是很有一手啊。”

    “嘘,别嚷嚷。”君陶道,魏舒远瞬间就闭上了嘴。

    她眼睛此刻正在盯着不远处的正在招揽客人的无涯子,对着身边的魏舒远道:“看到没,就是他。”

    “那你去啊!”魏舒远道:“我善后。”,“我才不要先去呢,你去说。”君陶说:“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以为我是当街生事的泼妇。

    魏舒远:“……”他当时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只因为一顿饭,就被赵君陶给骗过来了呢?魏舒远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来了,他神色凛然,咳嗽一声,朝着无涯子走来。

    此刻无涯子正在拉着一个穿着阔气的豪绅,说的吐沫星子满天飞:“我瞧公子印堂发黑,额间有阴云笼罩,想必今日必有血光之灾,若是想要化解这场灾难,贫道这里有道祖师爷传下来的符,也不贵,只要十两银子,就可以化解灾难,机不可失,只剩一个了。”

    似乎无涯子并没有说服那个富家公子来买他的护身符,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了立在身后的君陶和魏舒远,无涯子原本失落的脸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惊讶的神情:“贫道看这位姑娘的面相不好,姑娘印堂发黑,面有煞气,不日便有血光之灾啊。”

    “你个大骗子,连词都没有变。”君陶整个人都惊呆了,对着身边的魏舒远道:“给我狠狠地揍他。”

    君陶话音刚落,身后空无一人,君陶转过头来,看着立在她身后的三四米远,一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魏舒远,君陶很是尴尬,斥责道:“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赶快过来!”

    “这种事情我做不来的,你得先告诉我,他骗了你什么,我才好帮你出气啊。”魏舒远道:“不然的话,若是落到我长官耳朵里面,我这个月的俸禄怕是没了,还得挨板子,你是帝姬,你自然不怕,若是让百姓们去虎贲军营告我一状,我事就大了。”

    “你刚才还不怕呢,怎么转眼就变成怂包了?”君陶呵斥道。

    “那是因为我长官刚才临走的时候才下的命令,不许我管这件事情。”魏舒远道,君陶道:“你长官是谁,让他来见我,我就不信了,他的人能不服从我的命令。”

    “呐,他就在那儿。”魏舒远抬了抬下巴,君陶抬眼望去,只见霍祁立在人群之中,嘴角带着笑意,眼中满是淡漠。

    “他怎么来了?”君陶问。

    “我怎么知道?”魏舒远用口型回答。

    “你不来,我自己来。”君陶只恨自己没有先回府一趟,无涯子看着君陶和魏舒远,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姑娘,您到底还要不要算命?”

    “你是算命的?”君陶转过头来问。

    “当然。”无涯子指着自己招牌上面的神算子三个字:“我这饭碗可是从祖师爷开始就流传下来的,给人算命从来没有不准过。”

    君陶闻言冷笑一声:“那,敢问大师,你有没有给自己算一卦呢?”

    无涯子听见君陶这话,不由得扬眉,说实在的,还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更何况无涯子哪里会算命,就算是算命,他师父也告诉过他,像是他们做这一行的,是不可以给自己算命的,本来他们这一行就是泄露天机,会折损寿数的,如果真的能给自己算命的话,无涯子临到下山的时候,说什么,也要给自己算一卦。

    早知如此,师父再说什么下山历练,有助于得到之类的鬼话,他也不会相信,这些天来,他几乎都没有骗到什么人,就连摆摊都不敢在同一个地方摆,生怕那些他算过命,骗过钱的人上摊来找他的事情,而且生活不定期,如果能够有幸骗到一个有钱人,还能得个几十两银子,但是来钱快,无涯子挥霍的也快,吃喝玩乐一过去,到手的钱不过两三天就没有了。

    反正对于无涯子来说,熬过这三个月,他就能够回到道观里面去了。

    “大师,你有没有给自己算一卦啊?”君陶扬眉问。

    “家师曾经说过,但凡是知道这些的事情的人,是不能给自己算卦的。”无涯子道:“会缩短寿数的。”

    君陶闻言嘴角一扬:“那敢问尊师有没有告诉过你,骗人也会减少寿数的?”

    “这个倒没有。”无涯子非常诚实,君陶简直就要被他给奇笑了,无涯子看着君陶脸上的笑容,本来也跟着傻笑:“这是天机,做我们这一行的,唯一的不好处就是没办法给自己算命。”

    “那我给大师算一卦怎么样?”君陶等到无涯子说完之后,主动提议。

    “姑娘也会算命?”无涯子奇道,但是看着君陶直视着他的眼睛,也有些心虚,如果面前的人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的话,那他可真是会露馅的。

    “我不会算别人的命,我只会算你的命。”君陶一字一顿道:“死骗子,我掐指一算,今天晚上你会在牢里度过。”

    听见君陶这话,无涯子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无涯子问:“贫道怎么就会坐牢了?我素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你还敢说你没做过!”君陶忍无可忍,勃然大怒,猛然一拍无涯子的桌子,无涯子显然被君陶这阵仗给吓着了,他好半天方才道:“贫道还是不明白,请姑娘明示。”

    不然的话,现在她就能够回去带点人过来,好歹不用自己说话,能够凸现出来一个人的强势的办法就是什么话也不用自己说,君陶看向身边的半月,示意她开口。

    半月清了清嗓子:“你这江湖骗子,好大胆子,竟然敢骗我家姑娘,你可知道,我家姑娘什么身份?!”

    君陶则是一脸冷漠:“也别跟他废话,将他的腿给我打断了,臭道士,骗人骗到姑奶奶我的头上来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腿?”半月环顾四周,君陶入宫带的人不多,统共一个马车夫,还有自己,马车夫还在街口等着呢,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半月一个人,半月指了指自己:“我?”

    她吓唬吓唬人还成,要是让她上前打断一个成年男子的腿,那可真是刁难她,半月左右为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霍祁。

    “给我砸了他的摊子。”君陶道,话本子里面都是这么写的,但凡是街上的算命先生骗了人,只要是过来找茬的,都得先亮明了身份,继而砸摊子,一边砸还得一边骂,最好是当着金陵城所有人将这个道士的真面目给拆穿了,这才解恨。

    半月才刚上前来承担起君陶的重托,不过才将无涯子摆在桌子上面的狗血给泼在地上,正要去抓无涯子的背篓,无涯子如同老虎护犊一般扑了上来:“不许动这些,这些都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

    半月一时没有招架住,整个人被推倒在地,魏舒远立刻上前来,而一旁的霍祁眼底满是阴骘。

    “大胆刁民!”君陶道:“你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我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给我等着。”

    无涯子蹲下来身子,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自己背篓之中的东西,君陶扶半月刚扶到一半,才刚将半月扶起来一半,就瞧见了散落在地的好多符咒,君陶登时将半月推给魏舒远,自己站了起来,一把抓起来无涯子装满符咒的小匣子:“你还敢说你不是骗子。”

    无涯子见状,伸手就要去夺,手刚冲着君陶伸过去,只听得咔嚓一声,剧痛袭来,有那么一瞬间,无涯子以为自己的手腕就要断裂开了。

    “这位是昭华帝姬,你敢造次?!”霍祁的声音从无涯子身后传来,他已经反手抓住了无涯子的一只手,只需轻轻一转,无涯子的手腕就会扭伤。

    “昭华,昭华帝姬?”无涯子大惊失色。

    “殿下,这人意图伤害殿下,请问殿下应当如何处置?”霍祁抬眼看向君陶。

    君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骄矜了,也顾不得霍祁这个举动到底是她只是看向无涯子,狠狠道:“死骗子,我要将他的舌头给割了,然后流放!”

    “不,我要活活烧死他。”君陶又改口道:“就像他害我的那样!”

    “我哪里敢害帝姬了,我敢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帝姬啊,而且帝姬明明好端端地在这里呢,怎么能说,我害帝姬被活活,活活烧死呢。”

    “我没死,那是因为我命大。”君陶道:“所以我现在回来要你的命,死骗子!”

    “我没有骗殿下啊。”无涯子快哭了,他转过头来看向霍祁:“大人,我真的没有骗殿下,我只不过一个道士,我连帝姬的面都没有见过,哪里还能骗她呢,这是无稽之谈啊。”

    “你的意思是,帝姬在骗你?”霍祁问。

    无涯子的手腕更疼了:“小人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帝姬怎么会骗我呢 ?”

    “那就是你真的骗了她。”霍祁道:“不然殿下是堂堂帝姬,还能冤枉了你不成。”

    “可是贫道的确没有骗过帝姬啊,贫道前不久才来金陵城,给人算命统共也只有十几个,还都能够叫上名字,唯独不记得殿下,若是有殿下这么好看的姑娘来我这里算命,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了?”

    “殿下,殿下,有话好好说。”无涯子无奈道:“我和殿下素未相识,贫道怎么就骗殿下了呢?这话从何说起?还请殿下说清楚。”

    “你对我说,符咒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可是你自己看看,是只有一个吗?”君陶指着散落满地的护身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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