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姜白修, 是我最难忘的一天。天真如我,也抵不过他嘴角的笑。我想他也是这样的感觉吧,可他从未跟我讲过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乔曰背着药箱,对身边的好友温柔的笑了。
何椿是她大学的同学,同为医学系学生, 何椿比她优秀很多,进了一家大医院。
乔曰虽然没进医院,倒成了随手使唤的家庭医生。
“如果有机会, 我一定要见见你的这位姜白修, 他是有多幸运,能被我们小曰喜欢。”
“幸运的是我, 遇上他。”路边的桦树挡住烈日朝阳,乔曰用手挡住头顶的光, 轻声说:“喜欢一个人就像头顶的曙光, 想法设想都要看见它升起的样子, 我的心早就被他勾走了,什么人都进不了我的心。”
何椿坐在公交车站台, 按奈不住问:“你想过找他吗?”
“我不能找他,我答应过我妈妈, 大学毕业前都不可以跟他联系, 我打听过有关他的消息,知道他过得很好, 已经成立一家上市公司, 他有了女朋友, 这样的日子我何必去叨扰呢。”
“他的未来有你一半的功劳,怎么会有女朋友了。”
“不说他的事了,你不是去医院吗?我带你一起。”乔曰打了通电话给乔蒲,借他的司机用一用,乔蒲现在是音乐界一匹黑马,名声大噪。
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她感到很荣幸。
妈妈割断了她跟姜白修的缘分,同样也扯开了乔蒲跟潘茹茹之间的纠葛,这一点她很认可。
手机铃声响起。
乔曰赶紧接通,“你好,我马上就到,还有十五分钟左右,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尽快赶过去。”
“怎么啦?这么焦急。”
“家庭医生就是拿来使唤的,好了,我先走了,待会会有车来接你。”
“那你慢些走。”
乔曰与她招了招手,快跑离开了。
等她来到一栋别墅外,沉重的铁门打开,她把医药箱垮好走到前门摁住门铃。
不多时,有个男人出来开门,语气以为焦躁:“你怎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路上堵车,请问病人现在怎么样。”
“还不快进来,杵在外面做什么呢。”
乔曰劈头盖脸的被说了一顿,不敢多停留,走进大厅,一路被带到房间里。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侧着脸,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她回头对站在旁边的男人说:“可以把他的衣服解开吗?我需要给他检查下。”
“你不是医生吗,这种事也要别人帮你。”男人不屑一顾,赶紧把病人的衣服敞开。
乔曰吞了吞口水,今天的客人好凶,她噘着嘴心情抑郁的坐在床上,从医药箱里拿出听诊器,简略的诊断。
高烧不退的病比较常见,她开点药就行。
“我给你的这几盒药,你先给他吃,这里有酒精跟棉花,给他散散热。”
“我说医生,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啦?”
男人咧嘴笑,“知道你的名字,我好投诉你啊。”
乔曰吓了一跳,提心吊胆地忙问:“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是医生,我是病人的朋友,你把医生做的事情都给我做,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啊。”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较劲,看他长得蛮横的样子,还怪眼熟的。
然而男人那眼神突然锁住她的脸,狐疑的眨了几下,说:“我怎么看你怪眼熟的。”
“这……”
“你是……乔曰?”
乔曰困惑不已,“你,你认识我?”
“妈的,还真是你啊乔曰。”男人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笑的嘴角都在抽搐,有些惊悚。
“修哥,快醒醒啊,有个你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姜白修?!乔曰呆愣在一边,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呼吸都是热乎的。
整个神经突突直跳。
怎么会是他,这都七年没见了。
“你别走啊乔曰,我是陈旭阳,你认不认识?”
“陈旭阳?!”乔曰愣住了,那个骂的她狗吃屎的陈旭阳,麻蛋,怎么会碰到他们。
高中时期,她强吻姜白修的消息就是这货散布的,那时候被一群喜欢姜白修的女生骂的心灵受伤。
记忆中,她缩在某个角落,可怜巴巴的抹眼泪。
“听说了没有?乔曰光明正大调戏姜白修,还把人家摁在地上亲,我靠!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明目张胆抢男人了吗?”
“这小白脸,这么不要脸啊!”
姜白修在她唇上亲了口,走了出去,慵懒沉静地整理衣服,在兄弟关切怜惜的目光中,唇角上扬,眉眼撩人,道:“没关系,不过是被强亲了很多次而已。”
他的笑容很治愈。
让她的心抽拉得一颤一颤。
陈旭阳也就这件事让她记恨太深,以至于不太愿意跟他交集。
姜白修跟他有交情,也是于情于理的事情。
“是这样的乔曰,我们修哥现在有一场会议要开,但是你看他这样子实在是危险,能麻烦你现在不要走吗?”
乔曰扯开他的手,不满道:“我还有下一个病人要等,他死不了,吃这些药就行,你可以把他女朋友叫来帮忙。”
“哎哎哎,你别走啊,乔曰!”陈旭阳焦急不已,叫不醒昏昏欲睡的人。
“抱歉,我现在比较忙,如果他的烧还不退,只好麻烦你送他去医院了。”乔曰拎起医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不愿面对这个男人,还没有勇气正视他。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