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时候,陆桐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身边的骆语微已经起床,便揉揉还在迷糊的脑袋先去洗漱了。
“起来了吗?快去吃早饭吧!”骆语微收拾着床铺,见陆桐顶着湿淋淋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很自然的嘱咐到。
“嗯,这就去。”陆桐点点头就出了房间,在走廊上才愣愣的红起了脸。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阿微说了好爱她这样的话。陆桐决定回去问个明白,可是刚刚抬脚转身就犹豫了,停在原地专注地思考着。
“鹿鹿,姐姐让你吃饭去,怎么在这儿罚站啊!”骆语微收拾好房间出来,见陆桐皱着眉头发呆,有些好笑的问起来。
“啊,哦。我忽然想起来我得先去收邮件的。可是阿微让我先去吃早饭的。”陆桐回神,随便找了个理由打算瞒天过海。
“嗨,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先去收邮件吧。我再去热热豆浆。”骆语微亲昵的捏捏陆桐的小脸,笑容满面。
陆桐点点头,继续魂不守舍的去了书房,开了电脑,点开邮箱,然后继续发呆。怎么和骆语微说呢,好吧,这个问题对陆桐来说可以是世界难题了,至少比区分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难多了。陆桐想象着怎样的开场白能够不那么尴尬的提问,或者直接强吻表白,反正骆语微喜欢自己不是!可是这这样真的好吗?陆桐可没有忘记骆语微口中的一年,还有药物,还有李医生,这些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呀!
陆桐抓狂的时候,顺带的瞄见了邮箱里有一封重要邮件未读,来自陆妈妈。陆桐点开,邮件不长,可陆桐看得艰难,看得眼泪直往心里冒。原来李医生是这样的人物,原来除了李医生还有一个刘医生呢!原来自己一直奇怪的,为什么工作繁忙频频出差的骆妈妈忽然这么长期的呆在家里,为什么骆语微的手机一直关机,这些都有了答案。
陆妈妈在邮件的最后写着:可怜天下父母心,桐桐,不要怨许妈妈。如果没有你的小姨,妈妈会比她更极端。好好照顾酥酥,必要的话,联系唐姨开导下酥酥,她是过来人。
陆桐不怨许妈妈,她甚至感谢许妈妈还愿意见到自己,还能够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讲话,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甚至邀请自己去家里小住。可是,她心疼骆语微,她的阿微,再一次一个人承担了本应该她们两个人共同承担的痛苦。
陆桐没有了再向骆语微提问的勇气,她不敢再揭开骆语微的伤口,即使她知道如果不把里边的脓血烂肉割掉,骆语微会疼得更久,甚至伤得更重。陆桐关掉邮件,诵了几遍心经才平静下来。她决定接受骆语微口中的一年,这一年她们一起走过高三,一起治好伤痕,一起说服骆妈妈,她不怕这一年的蹉跎,只怕骆语微再因她受到不必要的折磨。
陆桐洗好餐具,靠在门边看着骆语微正安静地坐在躺椅上读书。阳光倾泻在她的发顶,额头,鼻尖,纤细而润泽的手指正在翻页。骆语微穿的是再简单不过米色居家服,短袖短裤,又长又直的双腿相互叠交,肉肉的脚丫粉白细嫩,陆桐觉得此刻的骆语微更像一件艺术品,精雕细琢后完美无瑕。
“你到底要偷看到什么时候?”骆语微忽然出声,字里行间掩饰不住阵阵的调笑。
陆桐脸红,却更舍不得这样的美景佳人:“阿微,你不要动!”
骆语微听话的坐在原地,只是有些好奇的目送陆桐小步跑远,过一会儿又抱着画架和一个大包靠近。骆语微不由得开口:“你这是又要我当模特呀,有工钱吗?”
陆桐忙着将画纸钉在画板上,又将画板放好,拿起铅笔就准备动工。“你要工钱的话,等我画完再说。”这孩子已经进入自己的世界了。
骆语微撇撇嘴,已经习惯陆桐这副样子了,也不再搭话,自顾自的看书去了。等着骆语微从书中的世界出来,陆桐连人带画具都消失了。骆语微将书重新搁回原来的位置,悄悄地进了陆桐的专属画室。
画室里,陆桐正在为炭笔画好的底稿上油,一旁的画架上搁置的正是刚刚的素描。骆语微叹了口气,她家小呆子又要画油画了!骆语微想起陆桐的上一幅油画用了三个月才堪堪画好,就有种无力挣扎的感觉,为什么活泼可爱的陆小桐同学要喜欢一项如此枯燥的艺术形式,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好累!
陆桐画得专注,丝毫没有意识到骆语微就在她的身边,也没有意识到骆语微正悄悄翻阅她随手卷在柜子里的一幅幅油画,还参观了陆桐没事儿就涂鸦两笔的画册。骆语微看着时而明快时而沉闷的色调,表示不怎么理解陆桐在抽象画中表达的意图,却还是会跟着色彩的变换而欣喜或者忧伤。不过她倒是对陆桐的素描佩服不已,信手涂鸦的各色面孔,有自己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随手拈来的建筑风景,和照片相差无几。
骆语微忽然想起高一时班上的美术生说过的一个誓言,他要背着速写本和铅笔周游世界,用他的画笔画出所有的美景。当时的骆语微还羡慕着美术生的多才多艺来着,这会儿看着陆桐的画作,忽然觉得以后有陆小桐在,她也可以实现这样疯狂的梦想了!
陆桐不知道骆语微的所思所想,上完了油见骆语微正坐在垫子上翻看画册,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是我以前的画册,画的不怎么好。”
骆语微吃惊的抬头:“鹿鹿,你太谦虚了!比我画的好看多了!我终于知道当初美术课你为什么选素描了,学校里的内容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陆桐听到骆语微把自己的手艺和她的抽象画放在一起比较,有些不甘心:“您那抽象画我不敢高攀,得毕加索来pk!”
骆语微将画册放好,勾了勾手指:“鹿鹿,过来坐嘛!”
陆桐打了个哆嗦,实在无法忍受骆语微故作娇嗔的模样:“我去洗手。”说完赶紧溜出了画室。
骆语微恨得牙直痒痒,没办法,谁叫她站起来的时候陆桐早就跑进了洗手间,而且反锁了门呢!骆语微去了厨房,决定给自己做一顿大餐,至于陆桐,让她饿着吧!
陆桐回到厨房的时候,骆语微正在切发泡好的牛肝菌,不知不觉就做了陆桐喜欢的菜品。“阿微,要做什么,我来帮忙。”陆桐从身后拥住骆语微的小蛮腰,探着脑袋直瞅菜板上的食材。骆语微举着菜刀转过身来,吓得陆桐赶紧跳远:“阿微,注意安全!”
骆语微挑眉:“怎么不躲着啦?今天的清炒牛肝菌没你的份了!”
陆桐笑得无比谄媚,“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我再也不调皮了!”说完,还在骆语微的脸上吧唧一下,“姐姐,原谅我吧!”
骆语微面不改色,“下回再这样,把你当牛肝菌切了爆炒!”
陆桐打了个哆嗦,她这会儿觉得骆语微的脾气渐长啊。看来完全没有心理问题,明明生龙活虎的要吃鹿肉喝鹿血,没事儿了说不定还想做双鹿皮靴子呢!“哪儿能啊!阿微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最乖了!”
骆语微将切好的菌子装在菜盘里备用,又递了四只鸡蛋让陆桐洗干净之后,打了搅匀,丝毫不给陆桐面子的继续补刀:“是挺乖的。就是调皮的时候真想给你挂天上吹吹。”
陆桐立即乖巧的表示:“这不还不是微姐姐舍不得我教训我嘛,我有自知之明的。姐姐对我的好我自然知道。”
骆语微将鱼蒸进锅里,白了眼陆桐:“你还我那个羞怯怯,又可爱有好玩的鹿鹿!”
陆桐立刻变身:“微……微姐姐,你这么凶我害怕。”说完还硬憋着气让脸红了个通透。
骆语微洗干净手,弹弹陆桐的额头:“你就皮吧!跟你呆一块儿就感觉自己老是长不大!”
陆桐摇头:“阿微你要认清这个事实,你还没满十八岁呢,再长也是个小孩!”
骆语微叹了口气,短暂的沉默后说:“我真想现在就是和老关她们一样的年纪!做小孩真的好累,而且好不自由!如果能够独立的话就好了。”
陆桐的心随着骆语微的话狠狠地疼了一下,她忍不住说:“就是长大了,还要面对很多压力呀!
你看老关和孙姐姐上了大学就在找实习,还要兼顾学业,比高中的时候还累。而且孙姐姐的爸爸妈妈还催着孙姐姐交往男友,烦恼更多呀!”
骆语微点点头,却见陆桐一本正经的盯着自己,又说:“我就随口感叹下,你这小人儿就这么多道理等着我呀!”
陆桐放下手中的活儿,蹭进骆语微怀里撒娇:“阿微,我知道你不开心,你不想说原因就不说。不开心的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烦心事儿了,好不好?你总是一直忍一直忍的,我好心疼!阿微,你可以任性一点的,别老是委屈自己,我不想看你受委屈。”
骆语微感动之余又有些好笑:“鹿鹿,你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撒娇呀!”见陆桐更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又开口:“好嘛,听我们家鹿鹿的话,不开心的事儿就让她过去,咱们开开心心的好吗?”
陆桐抬头,眼睛里是带着水光的微红:“说好了,不准骗人,谁骗人是小狗!”
骆语微看着陆桐红了眼眶,心里面五味杂陈,她的鹿鹿如此担心着她,只是觉察到她的情绪不好,就会感同身受的陪着她起起伏伏,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暑假的经历,还不得让这个单纯孩子自责到不行。骆语微决定永远隐瞒这个暑假的经历,不好的事情,不愉快的回忆,她不希望传染给她的宝贝。
骆语微亲亲陆桐的脸蛋:“好鹿鹿,姐姐保证不骗你!”
陆桐红着脸点头,从骆语微的怀抱里离开,继续用打蛋器奋斗鸡蛋去了。骆语微笑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十分满足。
一顿午饭,两个人弄了两菜一汤,清蒸鲈鱼和清炒牛肝菌,外加一个冬瓜薏米汤。饭后甜点是骆语微新学到的焦糖布丁。陆桐吃到了丰盛的大餐,满足的赖在椅子上不肯移动,骆语微拍拍她的脑袋表示:“鹿鹿你真好养活,给你什么你都说好吃。”
陆桐不理骆语微的挖苦:“的确好吃,阿微是绝对的贤妻良母!”
骆语微收拾好餐具,不经意的说:“这么期盼我嫁人生子呀!”
陆桐闻言差点跳起来:“才不呢!阿微,不准你谈恋爱!说好了大学之前不谈恋爱的!”
骆语微点点头,却还是说:“我是和你说过高中不谈恋爱,可是,我可没说大学不谈恋爱!”
陆桐急的跳脚,心想,你明明才偷亲过我,明明才说过爱我,难道都当梦游吗,这么快就转移目标打算勾搭小帅哥呀!陆小桐忍不住吼着:“除非你会做一千道菜,不然肯定不够格当人家妻子的。阿微,你先学一千道菜吧,我帮你试吃!”陆小桐的打算倒是精明,骆语微学做一年道菜怎么也得一年以上,她不信她在这期间搞不定骆语微!
骆语微撇撇嘴,好嘛,还没和你在一起你就让我做煮饭婆了!骆语微甩甩头:“那你也跟着学,不然我高中毕业就谈恋爱!2班的体委就挺帅的~”
陆桐差点急红了眼,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妖孽就地正法,可惜这孩子兵败一招,磨着牙忍气吞声的说:“我跟着你学,那必须是我学会一千道菜你才能找,2班的体委身上一股子汗味儿,长得五大三粗哪里帅了,阿微你眼光不好!”
骆语微挑眉,心想,我就随口说说哪里知道2班体委是谁呀。嘴里却答应着:“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骆语微心满意足的拿着陆桐新淘来的模拟卷奋笔疾书去了,遇到不会的直接人工查询身边这个智能题库,没办法,谁叫她整个暑假光顾着和老妈斗智斗勇,学习上的确耽误了不少。陆桐偶尔给骆语微讲讲题目,一边感叹骆语微的确对知识的应用生疏了不少,下定决心这几天要相互督促,共同提高;另一边捧着足够刺激骆语微神经的原版著作研究神经去了。
骆妈妈没有打电话来问骆语微什么时候回家,自从和陆妈妈坦白从宽,被陆妈妈严正教育之后,一直羞于面对自己的女儿,干脆完成前一段时间的工作,跑去出差了。
就在开学前一天,两小只从骆语微家里拿了她的行李和暑假作业,陆桐就接到唐姨的电话,说是约两个孩子一起去游乐场玩。陆桐挂了电话之后,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搐。
骆语微好奇:“鹿鹿,谁打来的电话,你怎么了?”
陆桐喘了口气说:“阿微,你怕不怕游乐场的那些项目?”
骆语微问:“是过山车,海盗船那一类的吗?很好玩呀!”
陆桐瞪大了眼睛表示不敢相信:“天哪,你有知音了。有人请咱们两个去游乐场玩。”骆语微问对方的身份,陆桐却卖着关子表示让本人介绍才好。
游乐场的门口,唐姨穿了一身运动装,长发也全部束起来扎着利落的马尾辫,见到陆桐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走近,就热情的朝着两个人挥手,引来阵阵旁观。
骆语微小声的说:“鹿鹿,你好歹告诉我该怎么问好吧!”
陆桐尴尬的挥手示意后,说:“那你就叫她唐姨吧!”
待三个人回合,唐姨就自来熟的牵起骆语微的小手,感叹道:“酥酥好啊!我可是听姐姐提到你好多次了,可惜之前在国外没能见到,果然名不虚传,酥酥长得真漂亮!”
骆语微被唐姨的自来熟吓了一跳,却还是礼貌的问好:“唐姨好!”
唐姨牵起骆语微的手,笑眯眯的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唐珊,是陆桐的小姨夫,其实应该是小姨妇啦,我和桐桐的小姨可是合法妻妻!”
骆语微吓了一跳,不自觉的站住,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唐姨,又见陆桐一脸我不认识她的表情,诧异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唐姨毫不在乎的说:“可不准歧视我们哦!桐桐的小姨要定期去国外演出,你们可要在我寂寞的时候多陪陪我哦!”
陆桐插话:“唐姨,你应该跟着一起去的!”
唐姨摆摆手:“我要和婆婆搞好关系,距离是对唐姨和你小姨爱情的考验!桐桐,你今天可逃不了咯,必须陪我玩海盗船!”
陆桐挣扎:“阿微很会玩的,你们玩,我在下面看!”
骆语微还处于震惊中,但是对于陆桐临阵脱逃的行为坚决抵制:“不行,一起玩!”
等到三个人下了海盗船,陆桐第一时间不顾形象的趴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小脸煞白煞白的,手脚还在发抖中。
唐姨看着骆语微正满脸心疼,又是懊悔又是惊讶的,就解释说:“桐桐和她小姨一样,天生害怕这些游乐设施,但是本人既不恐高又不晕车,很有意思吧!”
陆桐睁开眼,有气无力:“唐姨,我后悔说服姥爷他们同意你和小姨了!非常后悔!”
骆语微见唐姨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陆桐,就转身给她买水喝去了,便问陆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陆桐长话短说:“这个唐姨是我小姨从荷兰带回来的妻子,去年暑假的时候她们俩在美国和老妈出柜,据妈妈说去年九月回来出柜后,元旦前,就回荷兰结婚了。唐姨是荷兰的华裔二代,自从结婚后就就定居中国,打算搞定目前还在观望状态的二爷爷和二奶奶,然后再回荷兰。”
骆语微狠狠地吸了口气,这可是真人版的完美状态:“你怎么都没跟我讲过?”
陆桐有些歉意:“唐姨说要自己来见你。你也见到了,她战斗力太强大了,我害怕她!”
骆语微实在不想吐槽陆桐:“你真没出息!不过,身体好点没?还难不难受?”
陆桐还没有说话,唐姨就把水直接搁在陆桐身边,拉起还在关心陆桐的骆语微,一脸的习以为常:“没事儿,咱们去玩吧,她在咱们走之前就会恢复。”然后不由分说的把骆语微拖走了。
唐姨见骆语微魂不守舍,就开口说:“看来我们家桐桐没白喜欢你,怎么样,我们家桐受受很可爱吧?”
骆语微一脸尴尬:“唐姨怎么知道的?”
唐姨笑笑,“我们家桐桐提起你就眉飞色舞,你让她说上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我和她小姨见到你俩照片的第一眼就确定了。”
骆语微小小的震惊了:“是哪张照片?很明显吗?”
唐姨笑得奸诈:“我就说你会喜欢桐桐的。看来我看人蛮准的。”
骆语微这才明白过来,唐姨是在诈她呢!“唐姨,能不能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陆桐?”
唐姨不解:“为什么?中国话不是说两情相悦吗?”
骆语微又说:“还有一句话叫作‘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唐姨,我和陆桐马上就要考大学,小姨一定跟您讲过,这场考试对我们的重要性。它对我们的未来太重要了,我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唐姨想了想:“或许你是对的吧!虽然我不能理解考试和爱情有什么关系。我和jessie是在语言班认识的,她还没有进入大学时我们就在一起了。哦,jessie是桐桐小姨陆斯捷的英文名字。我觉得你太在乎桐桐了,未来没有那么糟糕的!”
骆语微叹了口气:“唐姨,那时你们是在国外。中国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糟糕很多。”
唐姨摸了摸骆语微的脑袋,终于像一个长辈一样关怀到:“看起来,你经历了非常糟糕的事情,不然你怎么会这样疲惫!亲爱的,我们去坐云霄飞车吧,它会让我们彻底放松,在那之后,如果你愿意倾诉的话,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以过来人的身份。当然,这一切对还在躺椅上装死的桐桐保密!”
骆语微看着近在眼前的过山车,长长的舒了口气:“如果唐姨愿意听的话,我真的有很多垃圾要倒。”
唐姨眨眨眼:“我是个合格的树洞!”
总之,等着骆语微和唐姨手掺着手回到陆桐躺尸的地方,两个人都是满脸笑容。这一天三个人都很愉快,陆桐知道唐姨是为了骆语微的心理问题而来,有唐姨在自然一切放心。唐姨受陆妈妈和陆桐的嘱托,顺利完成疏导,又得知骆语微也打算学习心理学,自然十分高兴,这算是中国人说的后继有人了。骆语微则是终于摆脱了一直压在心底的大石,那隐隐的道德的愧疚和负罪感,甚至是对自身的不认同感,终于都随着和唐姨推心置腹的交谈而云淡风轻。
“你说唐姨是心理治疗师!”骆语微瞪大了眼睛,追悔莫及。
“所以我很怕她啊!她整个人就像一个精密仪器,不停地在分析数据,总是在推测你的心理状态,随时都在工作中!她不累我都觉得累。”陆桐恶意吐槽。
“可是,我真的越来越想学心理了!这个专业真是太棒了!”骆语微并没有理会陆桐的吐槽,大脑一直在回忆着今天和唐姨的交谈,隔了很长时间,突然转身对着陆桐说。
陆桐笑了笑,满脸的欢乐:“那阿微可要加油了!b大可不好进!”
骆语微哼了哼:“开学考试自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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