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小野寺就被高野一阵扰人的门铃声惊醒了。小野寺被高野唰地从床上拽了起来，眼皮还没睁开就被安放到了他的车上。
小野寺坐在侧驾驶员的位置上，望着窗外一片灰蒙蒙的天幕发呆，今天天气十分不好，车窗上挂着些雨点，阳光被遮掩在阴沉沉的云层后。
小野寺想起昨晚似乎做了个梦，是关于高野先生的生日的，很久以前，当他得知圣诞夜那天就是前辈的生日后，就在脑中设想着怎样给学长过生日，梦见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看着蛋糕上插了半天的蜡烛，脸上挂着一脸期待的笑容。
可是在那之前他们就分手了。
小野寺回了回神，听见高野沉闷的声音：“你春节回家吗？”
“啊，是的。你呢？”
小野寺转过头看着他。
“不回。”
“是要工作吗？”小野寺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不……我父母都已经有了新的家庭。”
高野转回身看着方向盘答道。
“啊。抱歉。”小野寺赶忙转过脸慌忙答道。
“无所谓，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乱发脾气的小孩了。”
高野缓缓答道，正视前方的车流专注地开着车，小野寺把头靠在玻璃窗上渐渐闭上了眼。
好安静……咦，高野呢？
小野寺慢慢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清醒了一会，他打开车门跨了出去。
满世界的白色映入眼帘，轻盈而飘渺的雪花缓缓下降在空中旋转、漂浮，清扬优雅的像是公主穿着银白的高贵晚礼服舞蹈在这白雪国度中。
小野寺的眼里扬起惊讶与赞叹，片刻后走到了不远处的高野面前：“下雪了吗？”
然后站在他的身旁，站在边缘处静静欣赏新年第一次见到的雪景。雪下的纷纷扬扬，织成了一幅动态的图景，远处的高楼市区在这层帷幕下变得若隐若现。
“好美啊。”小野寺抬起脸看着雪，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
“喜欢吗。”高野的唇微微勾起，转身看着他问道。
“嗯，是的，不过只要高野先生喜欢就好……”小野寺弯起眼，看着他说道，却突然听见高野道：
“只是想和你一起看而已。”
他挺拔地站着，满含笑意地看着小野寺。头发被风吹起，英挺的眉，肩膀与身躯在漫天飞雪中愈加真实。
“那个……高野先生，祝你生日快乐。”小野寺不好意思地开口，有些腼腆地望着他。
“谢谢。”
高野低下身，弯臂抱住小野寺。小野寺被抱在他坚实的臂膀中，唇被深深吻住。
小野寺等那一吻终了，才移开脸说道，脸上染着一层羞涩的红晕：“请别这样，横泽先生会生气的。”
“啊？为什么？他有说我和他现在还在交往吗？”高野上前一步，扣住他向后退去的手腕。
“……那倒没有。”小野寺瞥过目光道，余光却一直停留在高野身上。
“准确点说，我和他确实有交往过。”高野停了停道，迎上小野寺倏然瞪大的双眸，“但那都是大学时候的事了，那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又突然离开了我，混乱之中就和他成了那种关系，但是……”
他望进小野寺清澈的眼中，深邃的目光透出深深的真挚：“无论怎样，过去了多久，我都无法忘记你……我，从十年前起就深深地爱上你了啊。”
小野寺的脸一下如同熟透的柿子般全红了，低下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
“快上车吧，别着凉了。”
小野寺上了车，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身旁，耳边萦绕着他刚刚的表白，怎么都挥之不去。
高野摘下眼镜，回忆般的说起了话，似乎在缓和气氛：“话说那个时候，我曾经独自在脑中想象着和你一起过生日的情景，买什么礼物两个人吃多大的蛋糕。但后来还没等到那天你就走了。”
小野寺转过脸静静听着。
“很幼稚吧。”高野望着他，笑了笑。
“不，一点都不搞笑……其实我那个时候也做过一样的事……”
高野望着他，目光像被深深吸住，继而他渐渐上前，吻住了小野寺的唇。
“唔……不要……放开我。”小野寺渐渐被吻的气喘，身子被高野压倒在车座上，感受到他的手掌下滑，微微挣扎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高野抚上他的脸，愈加猛烈地吻了起来，小野寺近乎快要窒息，一瞬间头脑缓慢下来。
高野攥住他的腰，手从他的衣衫下摆里滑了进去，渐渐抚过他的腰部，腹部，和胸膛，小野寺感觉到胸前的敏感一下被人抚过，一下子颤抖起来。
“不……不要……啊。”
小野寺感觉自己的裤子被高野拉下，高野脱下上衣，双腿环住小野寺的身体，抱着他深深挺进。
小野寺感到一刹那的痛感，然而感受到高野强有力的臂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慌乱中闭上了眼。
“让我看看你的脸。”
高野冲撞中抽出一只手，扣住他深深下压的下巴，让他迎上自己的目光。
“为了防止你又像上次那样忘掉，这一次，请你好好看着我。”
小野寺看着他那英俊的，因为律动而变得兴奋的脸庞，一下子心颤了起来，紧紧攥住他的后背，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一下子什么也不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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