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进出计算机房的学生大概有20个左右,但只有五六个人把这里当成了宇宙的中心。
尽管从本质上讲,编程是一种孤独的冒险,但我们还是建立起年轻兄弟般的友情。
没有老师的教导,我们就互相交换命令行和诀窍。我们当中有像罗伯特·麦考和哈维·莫图尔斯基几个年龄稍大的结成的党羽,而我跟另外3个稍小点儿的组成了一个核心。
里克·维兰德是一位波音工程师的儿子,长得有点儿像《星际迷航》里的史波克,不过没有他的尖耳朵。
他安静、善良,做事一丝不苟。里克在九年级时曾自制了一个井字游戏继电计算机,但没有引起注意,他也更乐得躲在幕后。
肯特·埃文斯是一位部长的儿子,比我和里克大两岁,他有一头鬈发,穿结构复杂的背带裤,做事专心不松懈。
他愿意尝试任何新事物。那年早秋的一天,我看到一个身材瘦长、脸$淫荡。
他四肢修长、精力充沛,从外表看,他像是个邋遢的预科生:穿着套头衫、褐色休闲裤、巨大的鞍形鞋,头发乱蓬蓬的。
对比尔·盖茨,只需很短时间你就能作出三点评价:第一,他很聪明;第二,他很好胜,总想把他的聪明表现给你看;第三,他真的真的很固执。
第一次来过之后,比尔就不断出现在机房。有好些时候,我们是机房里仅剩的两个人。
比尔的家庭背景,即使是在湖畔中学里都算是很显赫的,他的父亲后来做了州律师协会的主席。
比尔家的大房子位于距华盛顿湖约一个街区的地方,我第一次去他家时,感觉稍稍有些敬畏。
他的父母订阅了《财富》杂志,比尔很虔诚地阅读它们。一天,比尔给我看《财富》的年度特刊,问我:“你觉得经营一家五百强的公司应该怎样做?”我回答说不知道。
比尔说:“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拥有自己的公司。”那时他才13岁,却已经萌生了成为企业家的野心。
我喜欢把眼前好奇的东西全都揽过来学习,而比尔某一段时间只将注意力放在一件事上。
这个可以从他编程时的样子看出来--他坐在那里,嘴里咬着一支记号笔,脚掌轻拍着地面,身体摇晃着,丝毫不分心。
他打字的方式也极为独特,就像长了六根手指,侧向一面胡乱敲打。曾有一张出名的照片,是我跟比尔初识不久在机房里拍的。
在照片上,我穿着时髦的绿色条绒夹克和高翻领毛衣,坐在电传打字机前面的硬木椅子上;比尔则站在我旁边,身穿基本款的衬衫,竖着脑袋,在我打字时聚精会神地盯着打字机。
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我则更像一个兄长--而这恰恰是比尔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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