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怨气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了,何必麻烦道长。”
“哎呦,你轻点啊,有你这么去怨气的嘛,打坏了我爹可是要心疼的!”
也是,洛家以后就只能靠他传宗接代了,可不得惯着点,古笙收回柳条,讪讪道,
“哎,真是难为洛公子这点孝心了,好吧,既然这样,那就任由你被怨气缠身吧,晚上恶鬼来找你,你也别怪我们咯”。
洛佩慈一听又怂了,这哪行!
“那,那你轻点”。
古笙点头浅浅一笑,
“你这是说的哪的话,我怎么可能对洛兄下重手呢 ”
洛佩慈看他笑,总觉得心里阴测测,
“啊!你不是说不下重手的嘛,哎,别打脸!啊啊啊,道长救命啊!”
古笙手里拿着柳条,专门挑皮糙肉厚的地方打,一点也不手软,他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人,刚才洛佩慈将口水喷在他脸上的账还没算呢,现在正好齐活儿
“哎,洛兄,我这可是在帮你啊,你躲什么”
洛佩慈躲在谢子居身后,使劲儿搓着身上被打红的地方,连头都不敢露,
“你这个骗子,我才不相信你”,随后又揪了揪道长的衣服,
“道长你救救我,不然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古笙双手叉腰,眸子含笑,挑衅地看着谢子居。
谢子居淡定地扳开洛佩慈的手,
“贫道帮不了洛公子,洛公子还是自己保重吧”。
说完径直走到古笙旁边,让洛佩慈完全暴露在二人的面前。
一下子失去了屏障,洛佩慈怯怯地看着他们二人,而后又见二人满脸笑意,瞬间知道自己被耍,梗着脖子道,
“你们两个这样狼狈为奸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哈哈哈”古笙捧腹大笑,
“我们就狼狈为奸了,你能怎么样,洛佩慈,你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啊,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傻的人呢”
洛佩慈撇撇嘴,小声嘀咕,“你懂什么,我爹说这叫傻人有傻福”。
古笙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
“那现在小傻子还记得醉仙居的路吗?”
洛佩慈冷哼一声,
“自然记得”。
古笙连忙作揖,“有劳傻兄替我们带路”。
洛佩慈又狠狠地瞪了古笙一眼,若是那眼睛能再大点或许还能有些气势,只不过干瞪着那芝麻小眼,实在是喜感十足。
“哼,你才傻”。
洛佩慈整整衣衫,仰首阔步,摇着圆滚滚的肚子,转身就走。
古笙见此摇摇头,洛家有儿难长成啊
“你们看,就是这了”。
玄京城内水路不算太发达,河流干支也不是很多,大户人家饮水都是从城外自流引水,而普通老百姓则是从城内四角八方的井中打水。
醉仙居是玄京有名的酒楼,每天要用的水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几倍,自然不会只靠井水维持。
古笙蹲下看了看这宽不到三丈的小河流,转身问道,
“你是在哪捞到那小孩的?”
洛佩慈来到这个地方还有些阴影,怯怯地指了指左前方,
“岸边的水草堆”。
古笙河谢子居上前查看,像这种小河里的杂草,一般都是靠岸成堆生长,而挂在河中央那几块大石头中央的明显就是昨晚他们打捞小孩扯断随水漂流至此的。
谢子居一个飞身便已经站在河中的一块不规则的石头上,他蹲下身子用手扯了扯水草,又摸了摸那几块石头,忽然,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谢子居,你发现什么了?”古笙喊道。
洛佩慈见此也好奇地探出头。
只是谢子居没有理会,而是穿梭在几块石头中间,最后直接逆流而上。
“道长这是要去哪呀?”洛佩慈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我们不追上去看看吗?”
古笙见他一幅明明怕的要死还止不住好奇地样子,故意压低声音道“追什么?你难道就不怕再捞到一个什么尸体吗”
洛佩慈这次倒是没被吓住,
“有你和道长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古笙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不怕你倒是松手啊”。
“嗷”。
“哎,子居道长,你回来啦,怎么样,发现什么啦?”
洛佩慈见谢子居回来,迈着两个粗壮的小短腿就跑了过去了。
谢子居直接拿了几根水草给他们看,
“这,怎么会”
古笙看后又忍不住照着洛佩慈后脑勺来了一掌,
“你不是说没有伤的嘛,没有伤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迹!”
哎,洛佩慈捂住脑袋,默默退到柳树后面,他再跟古公子多呆一秒,可能不傻都会被打傻了。
“我当时喝醉了,也,也没看仔细”。
“没看仔细还嘴硬,你还有理了”。
洛佩慈做事一向粗枝大叶,遇上这种事本来就害怕,还紧张,怎么可能记得那么仔细。
谢子居倒是没有过多追究,而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上流几块石头上也有血迹,应该是尸体被冲刷下来碰撞所致”。
古笙看着水草若有所思,
“谢子居,你前些日子勘察水源,知道这条河是上流通向何处的吗?”
谢子居点头,
“穷极山”。
“你是说”
谢子居又点头。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
洛佩慈看他们二人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也不说出个所以然,有些着急道。
“没你什么事儿了,回家洗洗睡吧”。
这种快要知道真相,却又不告诉你真相的感觉,真的是很揪心啊。
看二人真的不想带自己的样子,洛佩慈心里有些不舒服,撇撇嘴道,
“你们才是真正要洗洗的人吧”。
古笙真是哭笑不得,不让他去本来是怕有什么危险,一来他一介凡人,又不会武功,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出了意外他们俩照顾不过来(→某个已经忘记自己现在也是一介凡人的傻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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