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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逍遥使者2号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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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竹》致cassie

    善酿好看的倔强男子,却听到以杀人谋取钱财的人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我这般以杀人谋取钱财的人,有你这样有龙阳之好的人又有什么奇怪。”

    深觉被玩弄,却又听到杀人的刽子手说:“你见过有龙阳之好的男子,见过动情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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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第 1 章

    困扰多月红绫寨的案子总算了结,得闲傅燕又提了两个空葫芦上了翠色山。傅燕好酒,查案行差时也随身带着讨来的佳酿,亲戚同僚或提醒或调笑道:“你这般好酒,总有个时候会因此误了事。”傅燕感叹幸得他从未醉过,也从来就谈不上饮酒误事。他曾对陶然说:“陶兄酝酿千般好酒,我但求从中一个醉字。”

    陶然不耻,他将嗜酒之人分为三种。好饮豪饮,却不分酒品,不真醉的为酒徒。好饮善饮,闻尝即醉者为酒痴。而最上层的嗜酒者,善酿,即自酿成壶好酒,为酒圣。所以他说:“你这样只懂豪饮的酒徒,我将那几十年的女儿红和将军行掺合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把你撂倒的,所谓醉字取个陶的意思,你要是能懂得了,我便也能为你腹中的穿肠酒感到心安了。”

    傅燕笑成弯月眼,谄媚道:“知道知道。他日我能幡然领悟‘醉’字的真义,定然不忘陶兄的点拨之情。”说完,却将杯中酒一口而尽。

    穿过酒气环绕的竹林,酒味愈浓。陶然将住所修在竹林环绕的湖畔,在此日夜酿酒六年。傅燕寻着那酒味初来乍到时,以为那满湖都是酒,低头去饮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为这盯了他半晌的陶然竟也情愿让傅燕没皮没脸的来讨酒。傅燕曾不明所以,然而陶然说:“其实初始为排解寂寞,养过条狗,你在湖边低头饮水的时候,让我想起它……”

    然而傅燕终不是狗,至少狗不能这样爱喝。

    吃尽盘中的酒蒸鲈鱼,又堪堪喝光壶中酒,再没皮没脸的把两个空葫芦摆到陶然面前,“多谢陶兄。”又是个待喂食的家狗样子。陶然叹道:“或者我错了,你这哪是个酒徒,分明是个盛不满的酒葫芦。”

    新开尘的酒,醇香绵厚,陶然说专为他酿的,叫逍遥。傅燕笑得春风得意,“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 八九,但能识得陶兄这样的知己良朋此生足矣。”陶然嗤笑不语。

    两人静坐半晌,陶然问:“今日不嚷着钓湖鱼了?”

    “新有一趟差事,酒足饭饱就要赶着下山了。”“你不是刚了结了一桩么?”“这趟可不是什么命案要案,巡抚大人南下,衙门总要遣人贴身护着不是。”

    “好差事。”陶然调笑。

    “是啊,升迁涨工钱全指望在这上面了。”傅燕也笑,“不过……对我是如此,对你可就未必了。”陶然挑眉:“你这金陵捕头的差事,与我这乡野村夫何干?”傅燕呵呵笑着,不甚干脆:“听说巡抚大人要住在那魏王府……”

    言罢,自傅燕认识陶然以来,他第一次看见沉稳的陶然摔了杯子。

    陶然有个故事。

    傅燕在认识他两年后,扯着一张县衙旧年颁发的通缉令找上陶然的,才知道了这个故事。

    陶然以前不叫陶然。陶然说六年之前他不曾有姓名。他做杀手,从中间人那里得到生意以及一个惯用代号,富。杀人以及被追杀都不再只图生存,而是钱财。

    富很快,且来者不拒,于是他名声在外,刺杀亲王,是他做过的最大最危险的一笔生意,也是唯一失败的一次。但于那次,他认识了青竹。

    那夜他失败的也快,潜在房梁上半宿,听床榻间的交欢,待门外换岗之际,拔刀袭向床榻,而死的却是那个禁脔。机会一旦错过,就只能开始逃命,甚至没能看清楚那个魏王的脸,他便于围追堵截中身中一箭。也就在他慌不择路的时候,他闯到了那人的房间。

    青竹正在昏黄的烛台前上药,富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被烛火映照的刻着疼痛的苍白面孔。些微发愣间,皱着眉头的苍白面孔开口道:“刺客?”霎时警醒,带血的刀靠上与面孔一色的脖颈,“闭嘴,想活命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待会儿若他们追过来你就说你没见过我,不能让他们进来,否则……”“你这样是活不了的。”“什么?”与外形相符的文弱声音接着道:“你带着血迹过来,若不让他们进来查看,定然引起他们的疑心,你逃不了的。”富沉默,一时焦急居然没有掩盖血迹,此时尽是疲惫与无力,要葬身于此的想法正涌上心头,却听到青竹说: “我帮你。”“……我凭何信你?”“交换,我救你一命,你答应帮我做件事。”还在犹豫间,门外敲门声便应起。“事已至此,你别无选择。”

    “青竹公子可在?”“何事?”“王府进了刺客,王爷正派我们四处搜查,我们寻着血迹来到这里,不知道公子可看到什么可疑人物没有。”浴桶里,赤身的青竹调戏的看向坐在桶里面色窘迫的男人:“没有。”

    外面略迟疑,又道:“为公子安全着想,请容在下进来查看一下。”“我正沐浴呢。”“……冒犯了。”侍卫还是没有得到应允就闯了进来,从微弱的光中辨析出屏扇后一个正沐浴的纤弱身影,便慌忙低下头,“在下觉得还是查看下的比较好。”“呵,进都进来了,随意搜便是了,装什么礼数。”“叨扰了。”一阵翻腾,除了满室酒香,桌上伤药,青竹带血的衣衫,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而这些于青竹这个人都不算特别的了。

    “在下告辞了。公子小心,早些歇息。”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我们便是成交了。”青竹说。富看着满身伤痕的身体蹙眉:“莫非你常年都这样带伤么?”

    “呵,敢抬头看我了?”头顶传来轻浮的调笑。富顿感窘迫,却又碍于调笑,不肯转头,只盯着青竹的上身看,伤痕细长,遍布交错,是鞭伤。还有些青紫痕迹,碰的?正这么想,伤痕已经被衣衫遮了起来。

    “你可以出来了。”

    出来后,青竹在桌前又接着上药。富握刀站在那里,或者说应是身上插着箭还浑然不觉地站在屏风前若有所思地盯着青竹。

    青竹见状笑了出来:“你是铁打的?挨了一箭还无知无觉的么?”

    仿佛听了话才意识到受了伤这件事,配合的皱了皱眉头。

    “过来也上药吧。我先前救了你,现在更没有理由害你。”略迟疑,富却还是坐了下来。“哈哈,你真的是个杀手吗?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顺从的模样又是惹得青竹一番调笑。

    傅燕听到此处时,也笑得大声:“对啊,作为一个舔着刀口生存的人怎么这样容易轻信别人。你莫不是见人长得俊俏,丢了魂儿不成?”

    陶然说:“要知道那时我已三年未与人有过交流,究竟如何应对生人都忘了个干净。而且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一见面就熟悉,就能让你没来由的想信他……”“就像你对我?”傅燕腆着脸说道。

    陶然饮酒只笑,眼神变得深沉:“还有……”

    “什么?”傅燕问。

    “他确实挺俊俏的。”

    美酒入喉,放浪的笑声惊起竹林飞鸟一片。

    第2章 第 2 章

    富听到调笑,只是皱着眉,受伤到现在失血已然过多,视野模糊一片,强制硬撑半晌,却还是倒了下去。一觉睡的太沉,拔箭与上药的疼痛,他通通未能感觉到。听到有人的轻声对话,关门声,然后在加倍的疼痛中醒了过来。清甜的香味袭来,青竹递给他一碗红枣银耳粥。“喝了吧。”他却不接。

    “总不是想让我喂你?”

    他依然不动,只看着青竹问:“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唔……”一口温热的粥就进了嘴里。“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养好你的伤。闲事莫管。”言罢,将碗塞进了富的手中。

    “我今夜便将逃出去。”富说。

    青竹挑眉:“今夜?你开什么玩笑。你当真以为他们都当你逃出去了?魏王遇刺,王府守卫近几日将更为深严。况且你受了伤,凭你现在逃不出去的。”

    青竹就是这么个人,机敏沉着,明明看着一副文弱好欺负的样子,却偏偏满腹的计较。 陶然想也正因为他是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才能在凶险的魏王府安稳至今,与之相识吧。

    青竹对他说:“待你伤养好,办妥我嘱你的事情,我自会助你出去。”

    “那你究竟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伤养好了再告诉你。”说完,青色身影已出了门。

    于是富就在魏王府养起伤来,不敢出门半步,也不敢开窗。清晨醒来,常觉得自己的境地荒唐,但又有点意料外的新奇,他从未被人如此关照过。青竹日常在隔间酿酒,偶尔出去整宿又带着伤回来,交流虽少,但上药饮食总是周到的。

    青竹拿一壶药酒给他喝,说对养伤很有好处,且味道很好。他浅尝,只是初始极苦,香劲全在后头。“很好的酒。”他不由赞道。“谢谢夸奖。”青竹也不谦虚。很好奇眼前这个人是什么人,说是魏王子嗣却又总浑身伤痕,说是王府下人却又能独居一院,终日所忙好像只是酿酒,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竹却说,“先说你的。”沉吟片刻,“我没有名字,道上被人称作富。”“馥郁之馥?”“钱财之富。”如画的眉目越展越开,笑成冬日暖阳:“我便说一个江湖杀手怎么会起这样秀美的字,却原来只是这么个富,当真……”青竹撑着头看过来:“俗的紧。”

    半晌,两人盯着不开口说话,终于躺在床上的伤患先行别过头,用干涩的声音开口道:“给杯水好吗?”

    水杯递到面前,正接过就听到文弱声音传来:“青竹,我叫青竹。”

    这样过了五日,青竹拿的药酒很有疗效,伤口结痂的快,他开始常在屋内擦拭他的刀,他觉得时机快了。正值日央的时候,他从睡梦中警醒而来,多日来不曾有人涉足的小院传来了人声。

    “你怎么来了?”文弱清冷的,是青竹的声音。窗户微推,他看见青竹和一名带刀小侍卫相对而立。

    “上次在那宴席上受的伤……”小侍卫带着犹豫的关切道。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骗人。上次我闯进你房内,看那衣衫上带着那许多血,怎么可能这样就好了。你让我看看。”说着已动手去扯青竹的胳膊。青竹挣脱着,终于发了火:“越小城你给我放手。”

    对方被唬住了似得,犹豫着撒了手。青竹微喘:“你以后还是少来了,你身为王爷亲身侍卫与我这王府娈童来往教人看见还要不要命了。”听了这话,一人恼火的低下了头,一人默默关了窗。

    “回去吧。”叮嘱完后,青竹转身进了门。

    原想着装睡,刚合上眼,来人就带着微凉的气息走到床边。也不说话,只觉得那人用目光要凌迟了自己一般,却又不好睁眼。他暗叹,自从遇上这个人就好生狼狈。忖思间,微凉的气息越靠越近,头边床榻微陷,他从未这般紧张过。“当真睡着了?我说你若再不睁眼,我就真亲上去了。”

    青竹调戏着,却又面色难看。闻言的人睁了眼,咫尺的距离,四目相对,两人微怔。

    “果真是装的。”这么说着,青竹急转过了身,让人看不见神情。

    良久,他开口道:“原来你是……”“是啊,我是。”青竹大口咂着茶,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看过来。其实不论是当时的富,还是如今的陶然,念着那一刻他的神情都只看得见他的勉强。

    “但是不怎么受宠便是了,否则便不会有那动辄身上就出现的伤。”

    “那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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