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光阴不负己,莫要浮生乱光阴,岁月静好,唯爱如初。
苍穹乌落,我伏案在桌前练字,突然听见一阵蝉鸣,我顺着思绪点燃一根烟在烟雾中回想到我的曾经。
我自幼在村子长大,幼时我村里老宅未建,我跟随自己的母亲住在奶奶家的老宅。
爷爷这个别人很熟悉的称呼我却不知,因我父亲是家族中最幼的男丁,祖父自我父亲十八岁起便已仙逝。
我印象里只有我奶奶抽旱烟的样子,从未知晓爷爷该是怎样。
后听我父亲讲我爷爷是八路军,我父亲的舅舅奶奶的哥哥,被日本人捅了十八刀而死,但我大爷爷却是保长,人本太多无奈,只是生活罢了。
我一直未曾经历,觉得这些甚是遥远,然这便是我家谱的忠烈我血液里自流淌他们的血液,而这仇恨我不知该痛恨日本还是该无奈。
我外公是抗美援朝老兵,我父亲是解放军我家该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
本该我该参军但我却不屑,因为其他不可说原因我甚至觉得做什么也不该参军无论怎样。
因我父亲乃军人,母亲乃教师我自幼便不是村里的户口,而我家房子的建设也是颇多磨难。
那时我尚懵懵懂懂,记忆只有点滴,我身长不过母亲膝盖,就这样蹒跚的走在老宅正中。
我对一切是新奇也不识得这场天地,我幼时绝非这般是谋定而后动的性子。
我喜欢在我堂姐的带领下四处散步,只觉院落中有个长长的东西类似绳子注一般,我却是不顾的,因为我根本不知绳子是什么就这样抓住了这根长长的东西。
但是这根长东西会却自己动缠住了我的整个右臂,吐着信子斯斯的叫着。
而我不管不顾细细观赏着这个吐着舌头的东西,那时我并不知什么是chuang chuang注。
我只是看着,那时我母亲依然在批改作业,我却与这蛇大眼瞪着小眼,而我的堂姐吓瘫在地哭着。
母亲听闻哭声后以为我被欺负便出来看看,只见我抓着蛇,蛇盯着我,也是急不可耐。
“你算费死了,你没事抓这个东西作甚。”
母亲看着蛇正当蛇要咬我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这长东西从我手中夺下甩出去老远。
母亲拿着棍子挑着蛇,我却不依不饶的跟着,而母亲的脸上却又全是细汗,我却觉得欢愉。
而每当夏天村里却是极其热闹的,因为电力缘故,村里夏天常停电。
两两三三的人们吃完饭后拿着蒲扇赤着膀子带着马扎在街头边休憩着,女人们则当街母乳哺育着孩子。现如今依然如此只不过哺育只是在熟人面前了。
而母亲每当这个时候却带着我寻求着大自然的赐予蝉子。
我吸吮着父亲带回家的娃哈哈,被母亲牵着只觉得母亲的手是那样温暖。
母亲却带着我行走这片黑夜,拿着些许光芒的手电寻找着这些蝉子。
禾结上树上土地上,我走累便被母亲抱起。
因那时的树都是数十年的老树为何树这般多却是有原因的那时口号是什么你们可以想想什么什么多种树。
树如果被砍还是要游街的不似现在却是砍到了再种,那时的树荫是夏天乘凉的必备,河水则是孩子们的天堂。
接上言因人多缘故,蝉子多被人拾取,母亲便在禾结中找寻。
绿色的禾结是黑色的土地养育,但我们这土地却是黄色。
所以那时肥料的土地,懂肥料的自然懂,不懂的就不需问。
母亲踏在里面,抓住一个知了我不知是什么,饿了便添在嘴中。
后来母亲知道遭受了什么奋力把腿拔出带着我回家去了。
人一生都是巧合,而有的巧合便化为了一生。
母亲带我回家后恰巧电力送上,吊扇微微转动,母亲放我在台阶上洗着脚。
我呆愣愣的看着,只觉得是那样安详。
房外的蝉仍在鸣叫,母亲洗漱完毕,准备拥我入眠,却看着我嘴角的翅膀。
“你啊你,怎就这么笨呐,知了还生吃!”
我却傻兮兮的笑着,抱着母亲低喊着“妈妈。”
这便是我最珍贵的女人了,也许这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夏雷堪震,银珠下盘,寒蝉鸣泣,华盖语落。
滴答中蝉歌颂着夏已至,秋未来,蛙鸣鼓吹热意的难耐。
蜻蜓游舞在雨后,行人拿着扫帚舞弄着蜻蜓。
浊水的蜉蝣正是蚊的幼虫,河池便是孩子的天堂,捉着水里的蝌蚪。
蟾蜍依然出现雨后蹦跶在土路的尽头。
燕子高唱自由的芬芳,老鸹低鸣在坟头。农人洒着肥料寄托天地的喜悦。
曾经孤魂的万人冢被尘土掩盖滋生一片野草,只有夜晚绿残残的绿萤记着当年的恶行。
和平虽珍爱,仇恨不能忘,然人喜欢牵扯余恨,但如今痛恨埋心奋勇前行,因你寄托亡人的希望。
审时度势才为正道,仇恨在心却不要埋了双眼。
chuangchuang方言蛇北方蛇我这里全是无毒蛇也就是菜青蛇,也有那种传闻的财神蛇一般不会伤害,只是驱逐出去。
小时未认识万物此处绳子只是为了便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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