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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下一秒,场景再次转变。

    e,又见面了。房间内,程北对着“程北”。

    程北立刻站在了老姐的战线上。

    这货这副鬼样子,真是说不出的丧。

    “程北”邋遢样,不知道多久没剪头发了,罩过耳朵,眼睛都遮盖了大半,面色蜡黄蜡黄的,这是要绝食结束这个凡愚生涯吗?

    程北对着盯着自己脸的人唾弃:怂,有什么事儿能颓废成这模样,没劲儿。

    果然梦和现实大部分都是反过来的。

    程北暗戳戳作对比:当初小爷就是跟张舒分手了,也没有这么颓废过好不?啧……唉,当初是怎么消磨恢复单身的初期的日子来着?

    挠头,记不清了。程北对那时的记忆还真没什么印象了,可能就是先是恍惚几天然后就忙着另寻春天了,没怎么在意过,也就没什么特别深的印象了。

    这时候,玄戈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你个又矮又胖又挫的胖子,就只记得吃过多少肉没脑子了吗?”

    程北又惊又喜,终于听到了声音,不过程北可不能承认这事儿,“你这话是从哪儿来的?没根没据不要造谣啊猫大爷。”

    玄戈的声音没了,陷入了安静。程北恨恨:这都是什么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人称换成第三视角,应该没有o吧,没有的吧

    第15章 姿势反了!

    冒牌“程北”在房间里装死,程北看到程本一脸严肃推开门。程北心想:有戏看了。

    自家老姐这是被真的惹怒了啊。

    程本果真不是凡人,见到“弟弟”这么颓靡模样半句软声安慰也没有,双手环胸板着脸开训,半点儿不通凡愚的人情味儿。

    “阿西吧,那谁谁,别顶着我的脸干这么娘兮兮的事!”程北捂脸。

    一头投被子上,琼瑶剧看多了吧!

    真是……不堪入目。程北双手揉眼,洗洗眼睛。

    直到现在,程北的脑子才稍微转过来:张舒是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弄到手的?老姐呢?老姐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老姐怎么没看到自己的身体?还是说自己的身体真被某只妖精占领了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被老姐嫌弃了?

    想到这些程北脑子就转不过来,一团糊,连目前什么情况、为什么张舒会弄到自己的身体、老姐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这些线都理不清。

    没给,画面突然间就颠倒,程北还被摔了个狗啃翔。

    不疼,程北不满的是:不能这么让人没面子的吧?(管我是草还是人!)

    程北站起来,揉下巴,顺便打量周围,夜市。

    旁边有个的人走过,看背影,中性打扮的短发菇凉,个头挺高的。程北现在无聊得就是嘴欠,张口要调戏人: “菇凉等等,我看你脑后勺都是黑气,莫不是要遭逢血光之灾?”

    嘴巴动了,就是没有半点儿声响,都什么事。

    嗷嗷!美女转过头来了!嗷……

    看清楚面前人的脸,程北瞬间就炸了,张口破骂这没节操的梦:“什么鬼!丫别老拿老子的脸干这种事儿!梦里也是要有尺度有底线的知不知道!lg蛋蛋!迟早被锁!”

    程北觉得很有必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他强调:“搞个罩耳碎发是要老子扮女装吗!老子没这癖好!”

    人只是喜欢看别人扮女装大佬而已。

    程北真要给这梦跪了……

    什么乌云罩顶,明明就是不知道哪来的小妖精跑出来冒充自己的形象作乱吧!

    想到小妖精程北有些紧张:该不是有小妖精躲在暗处觊觎我这颗雄性含羞草精吧?这吃不到碰不着的,就只能把我拉入梦境带上我的脸过过干瘾?

    ……

    程北反应过来真要给自己跪了,只叹,做梦真累,谁说的一梦醒来就跟眨眼一样的?心累,脑仁儿疼。

    天还早,张舒都没起床。落地窗的窗帘没拉起来,就这微光,能看得清卧室里的情况。

    程北做了一晚上的梦,脑子里一团浆糊。暗暗腹诽:靠,老子都成妖精了,难不成还遇到鬼压床?

    睡眠质量下降,心情不爽,程北不免怨念让自己睡不好觉的人——张舒。

    等等,等等,怎么回事儿?一个失了魂儿的身体都能乱动?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整个都趴在张舒的胸膛里,脑袋搁张舒脖颈,还他丫的上半身没半点儿布料裹着,程北受到不小的刺激。

    不科学呀!难不成昨晚上没控制住回到了身体里?还是身体真被妖精占领了……明明以前两人睡觉至少都套着睡衣的,张舒什么时候改了习惯光着膀子睡了?

    晨风吹过,暖热的风吹走了大半的凉意,程北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关注点跑偏了——位置反了!姿势反了!我又不是弱攻……

    “脸皮忒厚,占人便宜,这世道的文盲都不知道‘自尊自爱’怎么写了吗?”

    “吓!”突然冒出的声音把程北下了一跳,旖旎的小心思没了, “谁?”装神弄鬼,还来个天外来音?小妖精?道航还挺高的模样?

    “含羞草你往哪儿看?”

    程北听出了其中鄙夷。

    偷听偷看也就算了,你就这么默默偷偷安静无声地不好吗?非要出声……吓人,一副大爷腔调?

    无端地,程北感觉到了小时候偷吃冰糖被程本发现说要举报强迫自己吃素一个月减肥的紧张。

    程北羞恼,无声回了句:看你大爷。

    “这么菜,隔空传音都不知道?还是说你们植物系的妖精都是这么弱鸡?喵”

    算是认出了是哪个了,程北哼哼唧唧回应:“玄戈大爷您厉害,您是猫科,和老虎可是有着紧密不可分的关系,是老虎的简化版本。”病老虎可不就是猫咪嘛。

    第一句“文盲”肯定是打击报复,哼,猫科果然是小气记仇,就是成了精也一样。

    玄戈虽然听不懂,但也直觉不是好话,哼哼两声,再挤兑一句:“草木科的小弟弟记得擦鼻涕。”

    把猫大爷挤兑了,程北心情舒畅多了。暂且忘了之前烦恼什么,嘴里哼哼唧唧哼着不成调的小调。

    张舒睁开眼,低头在怀里人头顶亲了亲,抱紧了蹭蹭,抬眼看阳台方向,心情很好地笑了,低头看怀里的程北,调笑:“你这晚都想什么了,这反应。”。

    程北脸上热热的,直直盯着张舒的笑脸,吭吭哧哧:“你乘人之危,占我便宜……什么反应?我能有什么反应?”后面的话就转化成哼哼唧唧的咕哝了。他才不信没意识的身体早上会有什么反应。

    张舒心情舒畅,又抱着程北亲了几下嘴唇,离开之前还低声说了句什么,程北没听清。

    程北没声儿了,却在心里暗暗自恋:我果然魅力无穷,就这没意识的身体都能让张舒这么开心……

    直到看到张舒从动嘴唇,发展到动手。

    张舒单手搂着人,一手沿着程北脊背往下摸去,嘴唇紧贴着程北,薄被起伏,张舒的手已经摸到了屁股蛋上。

    程北被臊得脸上火烧似得,憋了气大喊:“张舒冷静,别冲动!”

    好一会儿,张舒才把手拿出被子外,手里还捏着一个小号枕头。

    程北:……小枕头哪儿来的!为什么放在屁屁后面!

    张舒掀被下床,浑身就一条大裤头,笑着伸个懒腰,晃悠走进浴室,丢下一句“没脏就今晚再给你洗澡。”

    ……

    程北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要骂人:“丫!耍我呢这是?脏不脏什么意思!张舒你个没脸没皮的几个意思啊!”

    脸上和屁屁上的热气散去,程北深吸几口气。今早上的空气似乎有些凉,风吹得头顶痒痒的。

    程北移开目光,转头看向远处高楼,发呆。

    晨光微亮,微风吹来,几根头发扫到耳窝里,有些痒,程北伸手捋了捋乱飘的发丝,小声念念:“唉,别吹乱我头发呀。”又侧过身,把侧面露在风来向。

    程北这人有些小自恋,自认为身材、气质都不错,也时不时来些自拍、摆拍。现在难得心情好,自己凹造型摆表情自娱自乐。

    张舒收拾整齐从浴室出来,没急着去做早餐,反而走到阳台。

    程北大方靠着墙,双手环胸,直视刚刚暗地里耍流氓的人。

    张舒走得很近,伸手摆弄两下含羞草的叶子。

    程北本还犟着不合拢叶子,可顶部的枝丫本就敏感,被摸了几下,痒得难受还摆脱不了。

    程北瞪视张舒没刚想说“你别得寸进尺”,却意外看到张舒笑了。这笑容不像是单纯地心情好,反而是有些不怀好意的坏笑。好看的脸此时是说不出的痞,忒挠人心痒,看得程北又热气上脸。

    张舒看着手里的叶子合拢,笑容更大了,头又往前凑近了,嗅了几下,“可给我争气了,养了你这么久别到时候半点儿香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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