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洛突然道:“我带你回去吧!你的头越来越热了,这可不行。”
萧洛做事雷厉风行,立即捡起金萝萝的斗笠围在她身上,给她带上笠帽。
金萝萝总算有些清醒,软软躺在他怀中,有气无力道。
“现在大风大雨怎么走,你的脚又不方便,我也晕乎乎,那么大风一吹我就倒了,而且你又没有斗笠,难道一直淋雨回去,会生病的,咱们不走,熬到早上雨也该停了,烧而已,不会死人的。”
“你看你都晕乎乎说起傻话了,别担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男人淋一下雨没问题,倒是你体温越来越高了,这不能拖着。”
萧洛惆怅看着她,心中万分自责:“呵呵……你那句话死瘸子骂得对,如果我的脚不是这样,你就不用受这罪。对不起萝萝,你忍住点,我一定带你回去。”
萧洛一手把她抱紧,一手转动轮椅,艰难向屋外移去,神色却焦急又坚定。
金萝萝看得心痛,鼻子酸酸,他一个双脚残废的人,要把自己弄回去多难。
到处都是风雨,路上又湿滑,万一半路滑倒怎么办。
“萧洛,我不走,你这样出去会淋雨的,你也会生病的。不要回去,咱们就呆在这里。”金萝萝拽着他的袖子,哀求着。
如果他因此生病了,她也会很心痛。
何况她不忍心看他那么艰难跋涉风雨,把自己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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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再更
雨中相拥
何况她不忍心看他那么艰难跋涉风雨,把自己送回去。
“不会的,萝萝,你要相信我,如果我连你也不能保护,我不配拥有你。乖,别担心,我军人出身,体质才没有那么虚弱呢,雪山野外,血腥的战场,比这暴雨不知凶狠多少倍。”
萧洛用帷幄布把金萝萝的颈脖要包裹住,来到屋檐下。
外面倾盆大雨,天好像裂开了个大洞,雨水疯狂泻下。
呼啸的风刮进回廊下,咆哮着绕墙柱而去,雨也被风扫进来,打在面上如同松针般刺痛。
金萝萝知道他决定了的事,不会再更改,又心疼又温暖。
其实女人也渴望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保护。
她真幸运,遇到了萧洛,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只为她着想,不顾艰难保护她。
“我给你打伞吧,虽然遮不了多少,不过总好过完全淋在雨中,那雨水打得人很痛呢!”
“好。”萧洛知道打伞也毫无用处,不过仍不愿忤逆她的心意。
金萝萝坐在萧洛大腿上,靠在他怀中。
从斗笠中伸出手,握着伞举着,把萧洛遮住。
萧洛把防水灯笼挂在轮椅边,眺望院子把大致的路线纳入脑海,然后储备力量,慢慢把轮椅推入雨水中,一步一步艰难在大雨间向前走。
风很大,一刮过来,就把金萝萝手中的伞刮走了。
雨水全落在萧洛身上,没一阵子就把他淋得湿透了,一条条水线从他额头上流入脖子中,头粘在一起,衣服没有一处干爽。
他一无所觉,尽力转动轮椅向前走,就像坚毅不倒的大山。
虽然很狼狈,却给人安心,很可靠的感觉。
金萝萝看到他全身湿透,心中无比难受,很想举起手抚去他脸上的水珠,却连手也举不起。
她也好想保护他,让他不要被雨水打得那么辛苦。
不过她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接受他的保护,心里祈祷着雨突然间停下多好。
萧澈的痛恨
不过她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接受他的保护,心里祈祷着雨突然间停下多好。
她宁愿以后赚少点银子换取此刻雨可以变少一点。
不过雨还是无休无止下。
金萝萝安心靠在萧洛怀里,浑浑噩噩,意识浮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觉得眼前灯光大作,好像一下子从地狱升上了天堂,到处都是光和夹杂着焦虑的人声。
“金萝萝,你到底在干什么?”
萧澈三更半夜突然听到侍从来报,说金萝萝不见了,而十七叔自从晚膳前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他心中担忧不已,三更半夜倾盆大雨,金萝萝没事跑去哪里了?
而十七叔也恰好不见,两人必定在一起。
想到这点,他觉得暗恨,金萝萝真无敌,大半夜冒着大雨出去幽会,置他感受于何地。
想到幽会,不免想到男女间生的情事,金萝萝那么大胆,自然不会把贞洁放在眼里,他们两个也不知正在哪处房子里背着自己做什么好事。
萧澈心中既屈辱又愤怒,更强烈的感受是心痛难息,恨不得立即把金萝萝绑住囚禁起来,不让她再见任何男人,不许她爱上别人,更不许她失身给任何人。
所以他疯似的出来搜寻,搜过一间又一间宫殿,始终没现他们,心里的狂躁更甚了。
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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