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由于贝拉米海贼团第三方人马的出现,暂时平息的战斗双方再次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刚才还一败再败,有些溃不成军的铸造之都的众人,在拉布拉多和昆德极力收拢下,快速结成战阵,虽然一个个都灰头土脸,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坚韧的表情,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在为谁战斗。
虽然战争不太顺利,但是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这场战争的胜负不仅决定他们的生死,更决定了铸造之都以后的人民的命运;他们不能退缩,哪怕前面是一条通向死亡的不归路,这就是战士的使命,战士的职责。。。。。。。。。
拉布拉多已是五十岁高龄的老人,鬓角已经花白,而且特也是这个硕大城市的最高执政长官,但危难来临的时刻他并未临阵脱逃,一样手提钢刀战斗在第一线,身上不知道是自己还是他人鲜血,他坚挺脊梁承担着巨大的责任,但他没有被压弯反而更加笔直,显得更加高大,挺拔,给与周围的士兵莫大的鼓舞。
一场万人的大战斗,在没超实力强人(过亿赏金的大海贼,或是少将中级甚至更高级别的战力)的干预下,那一方人数更多,士兵更加勇猛,哪一方就占据了上方,即使有个别的强者也不得不屈服在人海战术之下。在耗光体力之后成为他人猎物。
可是在千人左右,甚至更小的小型战争,那决定战斗走向的往往是各方的强者,哪一方能够率先做到斩帅夺旗,哪一方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将会赢得这场战争。所以在得到喘息休整的铸造之都一方,在战斗再次打响之时,改变了策略,集中火力攻打海贼团的首脑。
战斗队长昆德,直奔茶胡子,副队长也奋勇向前直取血屠布里曼;枪声,金属的碰撞声,吹响了战争的号角,嘶喊,怒骂,鲜血,残肢、断垣谱写了战争的序曲。
战斗队总长昆德,再吸收了贝拉米的教训之后,变得小心翼翼,不再那么自傲自大,上来就全力攻击茶胡子,一双铁拳舞的呼呼挂风,直拳摆拳,左勾拳右勾拳,在他不断快速移动中频频出击,完全打出一个拳手的风范;但是在茶胡子的巨斧环绕之下,略显有些攻击乏力,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他的副战斗队长就没有他那么幸运,在疯狂血屠的压迫之下,只走过几个回合就被一剑削掉吃饭的家伙,死尸跌倒在尘埃,成为了历史。
“哈哈,船长真勇猛”
“船长真伟大。你是我们的骄傲。”
“冲啊,杀啊,我们的前面是价值连城金山。。。。。。”海贼的气势一涨再涨。
就在血屠布里曼大杀特杀之际,一件相当少见的兵器带着猛烈的杀气直刺他的后心。布里曼赶紧收招,手中的巨剑猛的一磕化解自己的危机。
不爽非常不爽的布里曼,终于看清了来人,竟然是那个夺了第一锻造大师名头的格兰,此时的他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杀气腾腾,他手中两米多长亮银盘龙枪,也在阳光的照shè下闪烁的冰了的气息,一股不屈的气势在不断攀升。
“我哈哈哈,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哪里都有小家伙,你也是铸造之都的人?”摆了一个攻击架势的布里曼,略有些郁闷的质问?
“不是。”简洁明了,不拖泥带水,与此同时那条亮银盘龙枪也被耍的活灵活现,宛如灵蛇吐信,又如怪蟒翻身,好似狂风暴雨频频向布里曼发动猛烈进攻;扎、搕、挑、崩、滚、砸、抖、缠、架、挫、挡等等基础枪术发挥的淋漓尽致,无不显示出格兰的扎实的基础,而且枪招得当,连绵不绝,一看就得到过名师的指点。
而与他对战的血屠,完全就是个野路子出身,招式大开大合,勇猛过人进退有据,劈、砍、刺、砸完全没有套路可循,都是数次冒死战斗中不断总结出来的杀人剑术。但是显然没能马上适应格兰的打法;以致战斗略高一筹的他愣是与格兰打成平手。
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怒火中烧哇哇大叫,他的叫声低沉刺耳,好像千万只蝙蝠在嘶鸣:“好小子,不是你的事,你也要趟这趟浑水,好,很好,老子今天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用你的皮肉点天灯,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血屠。。。。。。”
“随便,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嘴上说的轻松,可格兰手上却一点也不轻松,在布里曼适应他的枪术之后,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丝丝汗水已经出现在他的额头。
这边的战斗打得如火如荼,而贝拉米海贼团的人,却是一个个轻松自在,时不时喊上两个好,一点没有一个观众的自觉xing。
看着战场上有些一边的倒的局势,贝拉米在萨奇斯耳边轻语:“一会要是那个格兰坚持不住,记得保护他生命安全,他可以受伤,但是不能死知道吗?”
得到指派的萨奇斯意味深长看了看贝拉米,略有疑问的道:“船长的意思是?”
“嗯!格兰伸手不错,基础很好,而且还是有名的铸造师,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以后兵器的修补改造也方便许多。”贝拉米肯定的点点头,故作高深的微微一笑。
站在一旁的里霸斯以最方便战斗的方式握着手中的枪,望着战场有些疑惑的问道:“说道实力,那个昆德实力更高,为什么不救他,难道。。。。。。。”停住话语的他默默的注视的贝拉米。
贝拉米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里霸斯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给我装糊涂,我是那种因为一件小事记仇的人吗?”
贝拉米五人组默契的向后退了一步,而后又默默的点了点头。
靠!真是败给你们了,一脸无奈的贝拉米无力的摆摆手,他不想在这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下去,有气无力的道:“昆德人家是战斗队长是不可能和我们混到一起的,而格兰是流浪铸造师xing质不同,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要深入的思考,凡事多动脑。”
听了贝拉米解释的众人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而后就是一阵的嘿嘿贼笑之声。
“滑头,一个都是滑头,明明都知道,却还要搞东搞西的装幼稚,可恶,可恶至极,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敲打,敲打。”看着贼笑的众人,贝拉米眯着眼露出更加高深莫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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