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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世

    “站住!别跑!”流云边嚷边箭般跑着。再看被追的人,骑着摩托车飞奔着,车上是刚刚猎得的狗。

    摩托飞奔,流云狂追。后视镜里忽然没有了流云的踪影,打狗人带着墨镜酷酷地笑道:“哼!你再快有我的车快吗?哈哈……”很快笑声变成了惨叫声。同时,流云又已经解开了麻醉得奄奄一息的狗。很幸运,狗还有救。“这辆车就是对你打狗的惩罚,以后再打狗,不管是我的,还是谁的,被我遇上就不是这么容易收场了!”

    流云把狗抱在怀里,救醒了它。于是驾车归去。剩下打狗人还在地上呻吟着。流云那脚力确实是不轻啊!流云向来会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不然他早已命丧九泉之下了。

    流云何许人也?流云年16岁,无父无母,更是无名。其实也不能如此说,只是十岁前的记忆全然不知,脑袋一片空白,好像十岁后才有记忆。当流云十岁生日醒来,他睡在山野里,身旁只有一只狗。

    流云起初很怕很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学得坚强了。这片山野还未有人涉足过,树木高而繁,花草多而艳,动物亦是随处可见。流云以山野之果实为食,山泉为水,天为被,地为床,过得煞是安逸。

    流云在摘了足够的果实,和狗一起猎了几只野味,无所事事的,就喜欢躺在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白白的流云。他想到自己无父无母,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就像流云般无依无靠,却又自由自在,没有束缚,所以给自己取名叫流云。接着,流云又抚摸着小黑狗,小黑狗也很是享受,他说:“小黑狗,你一直跟在我身边陪着我。现在我有了名字,我也要给你取个吧。我看,以后就叫你‘絮风’,好吗?”小黑狗,不,絮风点了点头,头不断在流云身上抚来抚去,很是高兴。

    絮风从头到尾一身黑,还是纯正的黑色,仰起头来,精神爽朗,一副王者的模样,身体十分健硕,腿上的肌肉尽显无遗。可以说刚好与流云是绝配的,王者之人,自然要配王者之物了。

    流云十岁那年,醒来后,絮风就一直守护着他,愣是让他在这片山野里没受到半点伤害。絮风还十分通灵性,流云说什么都懂,甚至到了不用说的地步。流云也因此十分依赖它,和它关系十分好,他们互通心意,是很要好的朋友。

    “你用得着费如此大的劲,去救这般苟延残喘的老狗吗?它恐怕是没救了吧?”一身跆拳道服的张宇不屑地说。“我从来不会有放弃自己的同伴,哪怕只有1%的生还机会,我都会去救。因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

    “呵,你的意思是说,我无情无义,不是人了。”张宇冷笑着说。“我没有如此说过,但我不否认你是这种人……不对,是这种东西。”流云倒没有世俗的顾忌,想什么说什么。

    “我看你是找死,刚刚可还没决出胜负。我告诉你,流云,在这种偏僻之处,你就等着受死吧!我们本来是切磋,在你骂我时,你就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张宇气得咬紧牙,恶狠狠地说。流云轻描淡写地说:“张宇不用这样吧。那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呀。说好了,只是切磋而已,怎么要下狠手呢?”

    张宇不语,一脚横踢扫向流云前胸。流云一个下腰躲开了,他生气地说:“我不跟你打,你根本就不值得我打。我走了!”流云快步从这山中往公路走去。张宇不放,飞身向流云身上踢去,流云后面长眼似的,在脚接近时侧身躲开了。“再说遍,我不与你打!”流云被惹怒了。说完继续赶路,张宇还是不识时务,流云两次都轻易躲开,况且并未在躲开时出手,可见张宇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站住!给我站住!你怕了吗!”张宇不甘心地在后面嚷道。流云头也不回,,只是冷冷地笑了声,把在摩托旁恢复得差不多的絮风抱起来,温柔地说:“对不起,絮风刚刚让你受苦了。可是你是知道的,作为我们,要坚强而独立。所以你不怪我把你独自放在这恢复,便去告辞那个无聊的人吧。”

    絮风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声,表示理解。“理解就好,我们走吧。”絮风边往车上去边说。

    流云正要发动车子,突然后面传来说话声:“哈哈哈,你可知道你中计了!”流云不语,继续发动车子,想着回去陪陪絮风。见流云不为之所动,他继续说:“那狗可是我派人打的……”流云听到这皱了皱眉:“为什么?”张宇见他有了反应,继续说:“因为你那狗从前咬过我,是我去偷你的秘籍那次,你没发现罢了。”流云眉头紧皱,从车上下来。张宇火上浇油,把腿上的伤口露了出来。流云一个箭步,飞速跑上前去,速度快得吓人,张宇还未反应过来,流云又一个飞身弹踢,张宇应声倒地。还好是块草地,不然张宇一定头破血流,死定了。流云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即使生气,还是收了一股劲儿。张宇喘着粗气,动弹不得,吓呆了,疼死了。流云转身驾车走了。张宇在心中下了决心,你这次没有杀死我,下次我就一定会弄死你的!这个流云怎么如此厉害,身手快而狠,只一招就把我击得倒地。下次只能用暗算,既然他惹上了我,我就要除这口恶气,除掉他。

    “我们回来了,伙伴!”流云放下絮风,只见一群狗狗围了过来,都靠向流云,在他身边欢快地发出呜呜声,他们在表示对流云的思念。“白雪,你让大家照顾下絮风,他今天遭了黑手。”白雪是只全身洁白的狗,他是这群狗的头领,但流云才算是真正的主人。白雪叫了几只狗,簇拥着絮风进了他们居住的洞中。他们好生热情,把肉,水全给拿来,帮助絮风快些复原,又叫絮风讲讲和流云出去干了些什么事,自己又怎么出事了。

    “师傅,此次出去切磋,并未遇见可以较量的高手。”流云向白发苍苍,红面满光的老者,恭敬地说着话。“流云,你已精通为师毕生所学,自然是很难遇上敌手了。这次叫你下山,实际上是叫你悟一件事。你可有所悟啊?”老者闭目打坐,想听听流云所悟。“师傅,你是想说学无止境,越有所成,越应该深藏不露吧。”“嗯,很好。但为师更想告诉你的是,你既然学得不错的功夫了,就应该加于运用起来。”老者仍是盘腿闭目。

    “师傅,我不是时常在运用吗?”流云很是不解,我每次下山切磋不就是运用吗?“那不是,真正的运用是入世。”见流云还是不解,继续说:“你应该用所学的功夫,去做事。”“做事?那是什么事啊?师傅,流云还是不懂。”“过几天你下山去,就生活于人世间中,不得轻易再回来。生活于人世间,你自然会运用了,到时你也就懂了。”老者睁开眼,立起身。“可是,师傅我从十岁就生活在这山野里啊。虽然此前是下过山,但也只呆几天啊,最多也就一个月,现在却要……”

    “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知道以前的记忆,不想明白整件事吗?”老者连连提问。流云连连点头。“我明白了师傅。功夫再强大,如果不运用就没有意义所在。人不入世,也没有生活的意义所在。我们都是人,应该融入于人群中,不应该逃避。可是师傅你怎么不入世呢?不运用呢?”流云开窍了,又反问师傅。“这个为师不想说,你下山去罢。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记住就算有再大的困难,也不得轻易回来,这是考验你的时候。你需要我时,我自会出现。”“师傅,我去准备准备。等絮风恢复了身体,我就入世去。”流云还算豪爽,没有婆婆妈妈的。

    十二岁那年,流云像往常般到处逛,他认为这是他的天地,不会再有别人了。可是,他在山中游荡时,发现了个山洞,他心想:这以后就是我流云的洞府了,哈哈!流云与絮风就一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哇,这么大啊!真是表里不一耶,洞口充其量也刚刚不算小嘛!絮风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高兴不絮风。哈哈!”流云很高兴有了新住处,比起以前下雨就得与絮风钻进狭小的树洞里,里面又挤又潮。现在有了住处,还很不错。当然会高兴了。

    絮风喉咙发出呜呜的叫声,有点警觉气息。流云看了,说:”絮风,你是说这有人吗?”絮风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有久违的人声——“来者何人?”一位老者从里洞里走出,很是奇怪,这山里竟然还会有别人。“你是谁啊?怎么从前没见过你呢?我都在这里呆了两年了。”流云不回答,只管说着自己的疑问。“小孩子,就你一个人吗?我可在这呆了十年了,也未见过你。”“对啊。”……最后各自解开了疑惑,老者见流云气宇轩昂,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肌肉暴凸,青筋尽显。心想:他一定是练武奇才,以后会用得着的。于是,便竭力留下流云。流云很高兴,两年没见到人了。所以,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事都说给了老者听,并答应留下来。老者却不肯讲关于自己一分一毫的往事,纵使流云如何死缠烂打,仿佛是不堪回首的往事,老者不愿再提。

    流云后来也就不问了。从此,他每日与老者练功,读书,学武,打猎,玩耍。生活更加充实了,不再那么无聊了。就这样和老者一起生活了四年。流云学得了一身本领,既会武,又会文,煞是高兴。师傅到底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呢?……流云一边想着,一边和絮风下山去了,他很希望能解开这一个个谜底。

    接下来,不知等着流云的会是什么,他能否解开心中的谜呢?一切还是未知。流云带着疑问,不舍而又期待地走进了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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