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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胆肥的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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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血洛之迹》(正文 第八章 胆肥的小布)正文,敬请欣赏!

    秦洛痛哭,而满脸黑气的爷爷却再次笑了,他笑着说:“小洛不怕,你爷爷是谁?爷爷是史上最帅、最有知识、最才高八斗、最风流倜傥……咳……咳……”

    “咳……咳最聪明的人,不要担心,正所谓咳……咳五行相生相克,有毒蛇的地方咳……咳必有相克它毒的草药咳……咳。”

    秦洛心惊肉跳地听完爷爷的话,满脸刚消散的黑气再次攀爬至脸上,暗骂爷爷自恋,都这时候了还要自催自擂。

    不过两人还是顺利找到了草药,互相搀扶着回家将身上的毒素清除。而几天身体康复之后,两人又‘全副武装’,要去找那毒蛇报仇!

    身上穿着自己扎绑而起的锅碗瓢盆,手上拿着母亲炒菜用的勺子、铲子,两人来到了中毒的地方,趴在地上静静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可惜的是‘敌人’未出现,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蚊子,不知名的虫子,身上的锅碗瓢盆总有漏洞的,被叮咬的红肿大片。

    奇怪的是,两人的耐心也奇的可以,一连在山上趴了两天两夜,一副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的样子,你累了,你先睡一会儿,我累了,我在睡一会儿,饿了,现成的锅碗瓢盆直接弄些野菜。

    满身的泥土,头上布满了杂草,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爷俩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潜伏着,两天后,爷俩终于等到了‘敌人’的出现,那么久的等待,爆发出来的力量自然也是无与伦比的。

    蛇跑进杂草堆,两人就把那草堆掀个底朝天,钻进洞,两人拿着勺子铲子铲,毒蛇像是两人的杀父仇人一般,不将毒蛇杀了,两人好像就会死不瞑目。

    终于,经过大半天的努力,爷俩终于将蛇给宰了,美滋滋带着‘战利品’回到了家中,结果迎面而来的便是鸡毛掸子。

    爷爷还好,毕竟是长辈,母亲不打他,可自己就惨了,整整被母亲追着院子跑了几十圈。爷爷在什么方面都会袒护他,就是母亲打他的时候,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秦洛问过:“爷爷,以后母亲打我的时候,你就不能帮忙劝劝吗?”

    结果爷爷的回答却让他欲哭无泪:“帮你?那不就是害我自己吗?要到时候你母亲一甩脸不养我了,老头我难道饿死街头?靠你?你还欠我三个包子没还呢!”

    有爷爷疼、母亲爱,秦洛过的很幸福,而三人这一过,便是整整六年时间。

    布谷……布谷……

    突然,一个尖锐中带着凄凉地声音打断了两人,一只上体暗灰色,腹部布满了横斑的鸟儿从屋外飞来,鸟儿的口腔上皮和舌头都为红色,鸟为布谷。

    布谷鸟扇打着暗灰色的翅膀,在屋顶盘旋了片刻之后直接落在秦洛的头顶,两只小爪子不住的摆动着,将秦洛的头发弄的散乱不堪。

    “哎……哎,小布别闹,在弄下去我就便秃子了,快松爪,不然我就不给你晚饭吃。”秦洛用力一拍自己的头顶,结果自己被拍闷了,布谷鸟飞走了。

    布谷……布谷……

    布谷鸟嘶鸣几声之后再次飞回到了秦洛的头顶上,仿佛那就是他永远的老窝。

    “好好,给你。”秦洛已经习惯了布谷鸟的这个动作,明白它是要吃的了,解下身后的斧头,从腰间抓出一个布袋随便往空中一丢,还不忘大骂道:“该死的笨鸟,早晚把你煮了吃了。”

    布谷鸟不予理会,朝秦洛翻了个人性化的白眼,一个疾驰叼住了布袋,欢快地拍打着翅膀飞到了一张桌子上,张嘴熟练地将布袋解了开来,只见一块拳头大小的肥肉在它眼前,哆哆哆……没响几声,肥肉便被它‘消灭’,进了它的肚子。

    “疯了,疯了,这世界疯了,为什么我整天吃大白菜,却要养一个整天吃肉的鸟,这让我如何生活的下去……”秦洛仰天哭诉道。

    布谷鸟,又名杜鹃鸟!口腔上皮和舌头都为红色,飞行急速无声,几乎昼夜都能听到它那宏亮而多少有点凄凉的叫声,叫声特点是四声一度——“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快快割麦!快快割麦!”、“快快播谷!快快播谷!”所以俗称布谷鸟。

    在史上,每当过冬之际都会迁移到暖和的地方,然而,这只布谷鸟却与众不同,它不惧寒冷、并通人性,已经和秦洛生活了整整五年,每当夜幕降临,布谷鸟总会划过小木窗来探望秦洛,五年如一日,风雨无阻。

    原因无它,秦洛这有肉吃,凭它自己那小身板也就只能吃吃臭虫。

    五年前,秦洛还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但为了赚钱,他已然拿起了那把大斧子去山上砍柴,在有一次将树木砍到之后,不幸的有一只傻不溜啾刚刚学会飞行的鸟儿飞过,树枝刚好擦过了鸟儿的翅膀,鸟儿折翅,随着大树一起倒了下来。

    秦洛砍到大树后,兴奋地就想将其‘分尸’成一段一段的,但当他发现还带个笨鸟的时候,更加兴奋了,心想着晚上可以有鸟肉吃了,丢掉斧子就上前去抓。

    鸟儿见此,当然不肯,奋力地拍打着翅膀想要逃离秦洛的爪下,可折翅的它能有什么能耐反抗,秦洛不费飞灰之力便将其抓在了掌中。

    得意一笑,正打算将其杀死带回家的时候,突然望见了鸟儿那人性般哀求的眼神,又瞧了瞧那不住流血的翅膀,秦洛手下顿住了,毕竟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望着鸟儿那可怜的眼神,恻隐之心一动,不仅放走了鸟儿,还割断了自己的衣袍,为鸟儿包扎了伤口。

    从此以后,这只鸟儿为了报恩,一直都陪伴着秦洛,秦洛砍树,他就在树上围观,秦洛回家,它就陪着秦洛回家,虽然鸟儿不能言语,但一人一鸟却成了好朋友,每当秦洛有烦恼的时候,也都只与这鸟儿诉说。

    而这鸟正是布谷鸟:小布!

    ————

    夜色渐渐降临,一间破旧的茅屋内,一老一少两人坐在棋盘两旁对垒着,时而皱眉、时而开怀大笑,一切显得那么祥和。在他们的头顶,布谷鸟带着凄凉又欢快的啼鸣盘旋着,如果画面能够定格,这将是一副人人所向往的宁静画面。

    “小兔崽子,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啪!

    秦洛的爷爷将手中的棋子按到棋盘上,带着戏谑地笑意朝秦洛喊道。

    “嘿嘿,这不是为了提高咱家的生活水品嘛,一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秦洛傻傻一笑,手上一点也不慢,将棋子落下。

    “我呸,你当老头子我是傻子吗?如果连爪印跟树枝挂的印子都分不清楚,我这辈子不是白活了?”爷爷翻了个白眼道。

    “咳咳,您老真是慧眼,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秦洛打了个哈哈,马屁立马跟上。

    “那是……要知道你爷爷我可是史上最聪明绝顶、最风流倜傥、最英俊潇洒、最……”爷爷听到秦洛的话,再次开始得瑟了起来。

    “你输了。”秦洛冷不丁来了一句,打断了爷爷的得瑟。

    “啊?”爷爷眼睛一突,这才想起自己还在下棋,看着秦洛手中的棋子向棋盘中落去,如果这一子落下,恐怕自己又要输了。朝着秦洛投去一个愤怒的眼神,恶狠狠地道:“不知道今天晚上鸡毛掸子会少几根毛呢?”

    秦洛落子的速度微微一缓,一想到晚上母亲发飙拿着鸡毛掸子追打自己,顿时毛骨悚然,抬起头换了一副阿谀的表情:“爷爷,我最最帅气、最最聪明的爷爷,今天的事?”

    爷爷鸟都不鸟秦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洛手中的棋子,意思很明白:只要你敢赢我,今天晚上你自己看着办。

    瞧着自己的爷爷那么欠扁的样子,秦洛真是哭笑不得,手腕向左一偏,落在了另外一个方向。

    “嗯?妙啊,真是妙!”瞧得秦洛改变方向,爷爷心花怒放,摆出一副智者的样子侃侃说道:“小洛,你这步棋下的真是妙啊,在绝对的胜利面前不被胜利冲昏头脑,断然放弃一切,要寻求更高层次的挑战,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有一颗强者之心啊?”

    “好,不枉爷爷我多年来的教导,这下子爷爷不会在让你了,为了让你的强者之心更加坚固,爷爷我豁出去了。”说着啪的一声,又落了一子。

    秦洛满脸的鄙夷之色,这还是我的爷爷吗?怎么会这么的不要脸,以后一起出门,必须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别人将我也当成傻子。

    “呔,晚上的鸡毛掸子……”

    “……”

    “小洛啊,晚上你要扫鸡毛了。”

    “……”

    “臭小子,鸡毛满天飞。”

    “……”

    “没了鸡毛换木桩。”

    “……”

    爷俩一吵一闹的下着,期间秦洛已经无数次可以将爷爷逼死,可无耻的爷爷总是拿鸡毛说事,这一说,秦洛又无比憋屈的改变战术,简简单单的一盘棋,竟然鬼使神差的下了一个时辰还没下完。

    “哈哈,小洛啊,你这招欲擒故纵真是不错,不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看招。”

    “……”

    “臭小子,你是白痴吗?这么简单的都下错?应该走这里,这里啊?”

    “……”

    “小兔崽子,你是在歧视我的智商吗?这么简单的棋你竟然送上门。”

    “……”

    “奶奶个兄,你要是在敢敷衍我,你老子的老子,也就是你爷爷我扒了你的皮。”

    “……”

    秦洛简直欲哭无泪了,不让他吧,用母亲来威胁自己。让他吧,被骂的更惨,这棋还能下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小爷我拼了!

    “臭老头,不就是鸡毛掸子吗?今天晚上就算被打死,我也要先把你蹂躏至死。”秦洛猛然站起了身,一脚跨在自己的凳子上,指着爷爷恶狠狠地骂道。

    “我呸,就你那技术还想赢你老子的老子?下辈子吧?不,你哪一辈子都别想赢你爷爷我”爷爷也好不示弱,跨在了凳子上,一撩袖子,好似锄地前的动作,往手掌上吐了口唾沫。

    一老一少爷孙俩就这么跨在凳子上互相瞪着对方,活像两个在街头斗殴的流氓头子,可惜的是后面没有小弟。

    噗!

    就在这时,一个很不协调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紧接着低头瞧去,却见一坨白花花的东西落在了棋盘之上!

    “啊……啊……”

    两人齐齐大叫一声,皆是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多出来的东西,鸟屎,竟然是鸟屎!

    愤怒的朝上方望去,却见到小布正悠哉悠哉地在上空盘旋着,小小的鸟眼十分人性化,此刻正像看**一样看着爷孙俩。

    “小布!你混蛋,要是落到我头上怎么办?拉屎跑外面去。”

    “臭鸟,你给我滚下来,老子今天要吃鸟肉。”

    震天般的嗓音从爷俩口中吼出来,别看一个是老头,一个是少年,可那愤怒的嗓音足已将一般的小孩子吓哭。

    小布鸟都不鸟俩人,心里却得瑟的要命,你们牛是吗?你们嗓门大是吗?可你们抓的到我吗?你们会飞吗?得意之下又拉了坨屎下来,好巧不巧刚好从爷爷的鼻尖滑落!

    爷爷惊吓地退后了一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尖,果然,还是沾到了。秦洛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小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狠狠地剐了一眼小布,又偷瞄了一眼爷爷,却发现爷爷没有任何地动静,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一瞬间,四周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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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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