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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竟然下雨了。”男人冷笑道,转身离开。

    刚走没几步,顿时全身僵硬无法动弹,眼前火光一片,一个浑身带血的男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冤魂朝他们步步走来。

    “岳一启”阴森恐怖的声音在滂沱大雨中更显阴冷。

    “蔺亭之?!你不要过来!!!”

    “杀我一家此仇不共戴天!!!”只见那修罗般全身带血的男人张开血盆大口,像是一只食人的野兽。

    “不是我!是秦挚!是秦挚!”

    “是你!!是你!!”

    “啊啊啊啊——”

    梦魇惊醒。

    “爹!爹你醒醒!”

    “爹,做噩梦了罢,快醒醒!”

    岳一启浑身一个痉挛,猛地睁开眼睛,表情惊恐万分,额间冷汗直冒,他看着眼前的岳谦永半天没缓过神来。

    “爹,您做噩梦了罢。”岳谦永担忧地看着岳一启,递上手帕。

    “太劳累罢了。”岳一启接过手帕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大口喘着粗气。

    “可以出门了,娘他们已经在前堂了。”岳谦永将岳一启扶起来。

    “嗯。”岳一启点点头站起来,刚走几步他看向岳谦永压低声音道,“那件事,准备得如何?”

    “放心罢爹,我挑的是轻功最好的人,绝不会被擒。”岳谦永颔首。

    “这倒是其次,若他被擒,自然有他的去处。”岳一启眼神狠厉,“最重要是他得找到我要的东西,今夜是秦风生辰,秦庄上下忙里忙外,加上宾客龙蛇混杂,是下手的好时机。”

    “我知道,爹,我们走罢。”岳谦永说道。

    “好。”

    【江园·西宁阁】

    温暖如春的西宁阁中,江景抒悠然品茗阅卷,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大病初愈略带虚弱,一袭柔软的霜色儒袍,自带温雅清幽,淡蓝的绸带绑起几缕发丝,飘逸如仙。

    而案对面的江笠同也是悠然饮茶,他看向江景抒身边那个画筒淡笑道:“倾墨,你画了什么送给子绪?”

    “随手画的,不登大雅。”江景抒微微一笑,“义父呢?”

    “子绪喜欢扇骨,自然投其所好。”江笠同呵呵地笑起来。

    “先生,老夫子时辰差不多了。”邱吉进屋行礼道。

    江景抒优雅地放下紫砂杯,撑着桌案缓缓起身拂了拂袖子:“蔺宅的事如何了。”

    “一切就绪。”

    “准备好随机应变,万事小心。”江笠同也起身,沉声说道。

    “是。”

    “既然戏开了,那我们就安心看戏罢。”江笠同说着,闲庭散步般走出西宁阁。

    江景抒落在后面,他咬了咬嘴唇,恢复一贯的清傲淡定也跟着离开。

    “倾墨,你是不是冷了?”江笠同看着那走过来的江景抒神色有些恍惚,关切地问道,“还是身体不舒服?”

    “无碍,走罢,别耽误时辰。”江景抒强装起一副镇定无恙的神情,淡笑着说道,“义父放心,我能走下去。”

    “别想太多,等过了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江笠同慈祥地拍了拍江景抒的肩头。

    “嗯。”江景抒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走进马车。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秦庄·梅花坞】

    效仿古人桃花坞,秦庄里有个梅花坞,可谓是“入世冷挑红雪去,离尘香割紫云来”。要说在这上邑中哪里赏梅最好,肯定是秦庄中的梅花坞,不下百种梅花尽数收纳,简直是梅花大观园,一方香雪海。

    今夜的梅花坞被精心装饰,今夜秦家小少爷的生辰酒席专门排在这梅林中,也让好些人能一饱眼福,赏梅饮酒,别具一番趣味。

    黄昏时秦风便和秦挚在门外迎宾,不下百名宾客纷至沓来。

    “秦伯伯,秦少爷。”娇滴温柔的声音让秦风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放眼望去正是自己那“未过门的妻子”岳染心。

    “哈哈哈哈老岳,你来了。”秦挚从容不迫地迎上去一阵寒暄。

    “岳伯伯,岳伯母,诸位,有礼了。”秦风潇洒地抱拳行礼。

    “哈哈哈哈,秦风越发英姿飒爽了,像足了你爹年轻那会儿。”岳一启也满脸赞赏的笑意,熟络地拍了拍秦风的肩,似乎那件乌龙婚事完全没有影响两家人的和睦。

    但却暗涌奔腾。

    直到入夜宾客才一一落座,酒席之上,觥筹交错,菜饱酒足,或是投壶或是比武,总能惹得满堂大笑。

    看着一场一场比武切磋近尾声,秦挚放下酒杯笑道:“风儿,别切磋武艺了,陈员外,李大人,江先生和江老夫子他们可没兴趣这打打杀杀的。”

    秦风一个旋身收剑,动作干净利落,风流倜傥,他亲和地看向那些官宦子弟歉意地说道:“是秦风照顾不周。”

    “秦庄主本就是武林大家,能看看这令人称叹的武学也是本官之福。”一名微胖的官员笑呵呵地说道,他便是当朝兵部尚书李仁宇,特奉天子之命前来参加晚宴,也足见天子对秦家的重视。

    云淙笑容温和:“秦少爷方才与大伙儿切磋武艺,这会儿不如来个行酒令如何?”

    秦风连忙接话,兴致勃勃地说道:“好主意,那我们玩‘拍七令’,诸位意下如何?”

    所谓拍七令,酒席宴上一圈人,第一个从“一”喊起,其他人依次喊数字“二、三、四”,每至明七(七、十七、二十七)和暗七(七的倍数)时,应报者拍案不出声。

    “好呀,玩玩玩!”岳谦永一马当先地举手,喝得醉醺醺的,“第一个犯错的罚酒一杯,第二个犯错则罚酒两倍,依次递增如何?”

    “哈哈哈哈,岳贤侄这要耗光老夫的酒呐。”秦挚哈哈大笑起来。

    “老秦,你还可惜那点酒不成,哈哈哈哈哈”骆啸也大笑起来。

    “不可惜不可惜,就这样玩,谁醉了就直接在老夫这儿休息,何时酒醒了何时回府如何?”秦挚连连颔首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应和,气氛热闹起来。

    “那就让寿星公先开,依次向右。”云淙看向秦风说道。

    “好,那就开始咯”秦风兴致高昂,大吼一声,“一”

    “二。”秦挚下一个。

    “三。”秦雪道。

    “四。”秦雨继续。

    “五。”骆啸。

    “六。”骆轶。

    “啪”云淙优雅地拍下桌案。

    “八。”江景抒淡淡地说道。

    接下来的九、十、十一顺利地进行,节奏也越来越快,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就盼着谁是第一个出错的。

    “二十八。”岳谦永大吼一声。

    顿时满堂起哄,终于逮到这第一个出错的人。

    “岳少爷,二十八可是暗七。”云淙好心提醒道。

    “是吗好好好,那我罚一杯,才一杯而已。”岳谦永晕乎乎地,干脆地把一杯酒一饮而尽,“现在我先喊啦,二十九!”

    话音刚落,下一个人还没接数字,气氛还如此热闹温馨,云淙突然轻晃飞掠而出,已然在半空与一名黑衣不速之客交战十几回合,众人惊呼站起,满堂哗然,各门各派的掌门神色各异,自有心中的算盘。

    秦风立刻瞬移到江景抒和江笠同身边保护着,无奈只见那江景抒事不关己的样子,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把玩,时不时抿几口好不悠闲雅致。

    “小抒,小心点。”秦风皱起眉头。

    “刺客又不是来找我的,我怕什么。”江景抒轻松地笑起来,顺手将手里的茶递到秦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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