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两人同时发动了攻势。白执事脸色发红,像是血液倒灌,而后他脸上的红将到了全身,他全身都是红了一圈,他的身体也冒出了隐约的白气,“二阶躯灵!”他状若疯狂,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代马,眼中是无尽的沉稳,白执事上一次被自己逼得要使出二阶躯灵,不过被滕原野止住了,现在终于是使出了,他自然要无比小心。
代马,眼睛泛绿,四周的景象以绿色呈现在眼中,他不知道对方的二阶躯灵和自己的强化剂有什么区别,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类似于自己能够看清夜间景象的能力,但他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与此同时,太唯坐标也迅速建立好,四周都被代马的脑海画上了虚拟的线。白执事那骨折的右手居然恢复了,只是看起来要比他的左手小了一圈。
白执事看着眼睛泛绿的代马,即使对方是一匹狼,他也要撕裂对方。
“啊~~”白执事大喊着,速度猛增一半,这才是二阶躯灵的速度!代马瞳孔一缩,原本他强化到极限速度是比对方快了不少的,可此时他就不敢保证的。
白执事冲入代马周遭五米,代马已经行动了,“巽步,兑拳!”他身体往右前方一跨,拳头往左前方一出,那里正好就出现了白执事的身形,奔跑中的白执事眼睛一动,他最恨这种能够预测自己动作的人,他一狠,身体居然强行改变轨迹,他身体后倾,脚在地上滑动,发出了一系列火花。
代马一惊,自己准备好的攻击被对方临时改变而破坏,白执事从代马下方滑过,左手一扫,代马的脚受到了巨大冲击而向前扑下。
白执事单手往下一拍,他人就站了起来,脚下的鞋已经完全没底了。代马摔倒的瞬间就该拳为掌,反力一撑他就要站起,只是他感觉一股劲风劈了下来,他微微一侧,白执事的脚就从上往下擦过他的腰部了,他的身体连忙后退几步,手捂着腰部,他的腰皮脱了一块,露出来的肉跟烤熟了一样。
代马的呼吸明显重了起来,他维持在最大强度强化的消耗很大,虽然强化剂还有,可他的机体却很难承受。“不过对方也不怎么好受。”他看了一眼白执事,虽然白执事的实力得到了提升,不过对方的表情还是透露出艰辛,代马相信对方也不可以长时间保持这个状态。
代马的脚被对方劈过,现在他感觉到那里酸痛得厉害,如果他没有强化也许就脚断了。他以自己为中心,以太唯对敌。
白执事没有连续发动进攻,他也在微微喘着气。他逐步靠近代马,随时发动致命一击。代马无需后退,他只要保持自己面对着对方就行,太唯就是有这种中心性,总能使自己占据主动。
无论白执事如何变化,代马总能做好准备,白执事感觉自己的行动总被对方所掌控,甚至他还无意中随着代马的脚步节奏而变化起来。
“好奇怪的感觉,他明明是在防守,怎么我要跟着他的节奏走?”白执事心中想着。他看了代马的步伐,也很普通啊,可就是有一种魔力,忽然代马往前一冲,白执事一个激灵,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可代马那只是虚冲,他马上又回到了原位。
白执事咬牙切齿,他大概知道代马的步伐了,那是根据对方的情绪变化来调节的,当微小的情绪变化被抓起来后就会是对方按照自己的思路来。
“不能被扰乱!我只要镇定,一击毙就行。”白执事不算笨,他很快就不为代马所动,只要对方敢来他将会用最强力的攻击击倒对方。
代马的眸子分析着白执事的表情变化,结果得到的都是数据不足,对方甚至动都没怎么动过。代马知道这招算是被破解了。
他还是保持着运动,中途也做过几个假动作,不过白执事都是没收到影响。
代马,眼睛一大,他的拳头都是大了一圈,快速对着白执事冲来,白执事全身气势暴涨,代马立马停下来,两者距离还有七八米远,白执事强行憋了回去。他看着代马恨不得要吃了他,这次他以为代马来真的,没想到被戏弄了。现在的他速度有所下降,自测不如代马。
代马步履缓慢移动着,只是他没发现自己左右脚的落地时间不一致,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白执事上。白执事的眼中包括了代马的全身活动。他面无表情,可是却注意到了代马的行动有着细微的怪异,他稍微一想就大致理解了,难怪代马刚才要突然停下来。
代马额头冒出了汗,他也知道自己的脚出问题了,只是尽量不表现出来,后来推到了几十米开外后他干脆不走了。
“我,对你发动最后一击绝杀,你小心了。”代马笑着大喊提醒对方。白执事没什么变化,不过代马相信对方会更加关注自己的。
代马开始活动起了关节,全身弄得吱吱作响。“强化修复功能集中!”他在活动的同时已经开始暗中恢复自己的脚伤了,即使不能全好也要降到最低。
下一刻,他的四肢都是微微膨胀,这种明显的变化让白执事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激发二阶躯灵后身体也会发生变化,可觉得没有这么明显,而且这是有目的性的强化不是全身变化。白执事知道代马要来真的了。
“别紧张。”代马对着对方笑笑,“待会我攻击你时我看你能够抓住我的弱点,如果你无法抓住那么我想你就没有机会了,因为下一刻我就会对你发动一击必杀。哈~~”他对着自己的拳头哈了口气。显得倒是很轻松。他拍拍自己的脖子后面,“脖子好酸啊,让我活动都不灵活了呢。”
“来吧!支那猪!”白执事严阵以待,他身体甚至微微向前倾,显然十分专注。代马刚才就没少说一些有的没的话,步伐无法扰乱自己后代马就想要弄言语来打扰自己。
代马,眼睛一定,那泛着淡绿色的瞳孔一缩,下一刻他爆冲出去,接着黑夜的掩护他的身形显得愈加模糊了。白执事的眼睛完全盯着那冲刺而来的影子。突然他一喜,代马一脚重重踩下忽然一歪,他人就倒了下去,接着强大的惯性他人在地上滑着潜行。
白执事知道机会来了,他右脚后抬,左腿弯曲,身体下压,双手摆开,代马睁着眼睛看着白执事,他无法让自己停下,到时候对方的一脚肯定可以将自己分解。
他的双手交叉护着自己的头和胸口,如此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
“呀!”白执事的右腿上跳跳青筋暴起,左脚仿佛大树扎根在地上,这一脚他就要了代马的命。他认准了,这一刻,他一脚提出,“啊!”他那可以断树破墙的一脚踢出了,不过却是失去了准性,因为他的颈部传来了无比刺痛的感觉,他无法控制行动了。
“就是现在!”代马那双手还是无可避免硬抗了对方的一脚,他也抓准了这个时期双脚猛然一踹,白执事狠狠扑在了地上,“走!”代马对着白执事背上的人大喊!
那人一听就跳开了,还未起身的代马来不及起身,他右脚往后一摆,然后以眩晕的速度往前一甩,正中白执事的脑袋。白执事直接在地上旋转了十几圈,最后卡在了墙角下。
代马艰难站起来,他双手下放,大口喘着气,不过他的注意力却不敢离开白执事。
“啊!卑鄙的支那猪!”白执事突然窜起来,他的躯体毫不规律四处乱摆着,他的眼睛都是血丝,眼角还有血溢出,他牙齿掉了好几颗,他的左脸颊肿起了一大块。
砰!他一拳划过墙壁,上面出现了一条半寸深的白痕。他一脚跺下,地板出现了丝丝裂缝。他一头撞在了墙上,半个头都陷进去了,他四肢在外面乱动,可就是无法把头从里面拔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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