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澪,突然造访”
澪用力推开了高腰格子门,进入屋面.
顺着澪的举动,围坐在炉炕旁的男人们,也把视线集中到她的身上。
“哟,又是你啊?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因果宿命。”
盘腿坐在炉炕左边的铁,用低沉却宏亮的声音和澪打招呼。
背对卧室、坐在主人席上的是沙门,弁天则坐在他与铁之间的围炉旁边。
澪把目光扫过这三个人,弁天今天穿的是一件嫩黄色的夹袄,敝开的衣襟里露出绣着远山翠峦的窄袖和服,在夹袄和和服的颜色衬托下,更显得他的肌肤初雪般的晶莹剔透,但围绕在长长睫毛下的双眸却流露着淡淡的哀伤,此时,他就用这双眼睛注视着澪。
“你是不是嗅到了我们欢乐的气氛,才找上门的啊?”铁的口气听起来相当愉悦。
“上来吧!上来烤烤火,也只有你才敢顶着寒风出门,真是服了你了,冲着你这份心意,沙门大爷一定不会撵人的。”
沙门听到铁这句话,抬起头,目光穿透摇摇晃晃的烛光看着澪。
看着爱慕自己、几番投怀送抱的澪,沙门俊秀的脸上仍然冷若利刃,不带半点感情。
但是站着的澪,却快乐地全身窜过一阵酥麻。
就算是再冷峻,只要看见沙门,就能让她兴奋莫名,对于自己情绪上的反应,澪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着澪受邀而上,弁天垂下了眼睫。
三个男人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有大锅熬煮的寒鲈鱼和萝卜、大块大块的烤鳗鱼、炖慈菇、寿司、面条、甜黑豆、醣溜鱼片、炒猪肉等不像家常用餐,倒像在举办盛宴似的。
“过来喝一杯啊,有两位美人在座,更增酒菜的美味。沙门大爷,你说是不是啊?我们真是幸福。”
可能是多喝了两杯的关系,铁的兴致显得特别高昂,他招招手,示意澪坐到自己旁边,并要她斟酒。
“来,你就代替弁天为沙门大爷斟酒吧。”
铁一面开怀大笑,一面搂着左手边的弁天,把他一把拉过来。
弁天一落入铁的怀里,铁即凑上自己的嘴,发出啧啧的声音吸吮着弁天的口唇。
澪看着如此激情的吻,体内不禁窜过一阵酥麻。
弁天也没有反抗,任由铁狂吻着,铁充分的享受过后,还把弁天从沙门身边拉到自己右侧。
“嘿嘿,弁天不敢违抗我,因为他害怕我一生气,又在他那儿涂上“青媚”。”
“青媚”的可怕,澪并不陌生,因为被绑架的姑娘悲凄的下场均和“青媚”脱不了干系,所以对于“青媚”的药效,澪早就耳熟能详,澪可以想象如果弁天使用了“青媚”,势必也将狂态百出。
刹那之间,狂野的情态和怜悯,同时在澪的心里翻搅,也浮现上她秀丽的容颜。
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可耻,羞愧的移开视线。
可是沙门并没有看着澪,他仍然面无表情的饮着酒。
澪坐了下来,然后取过酒壶欲为沙门斟酒,沙门未发一语,对着澪举起空了的酒杯。
澪终于有机会为沙门斟酒,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澪喜悦地全身发热颤抖,她默默的祈祷,这一瞬间能够持续到永恒。
但是坐在对座搂着弁天的铁喝着酒,却在此时纵声大笑,破坏了澪的遐思。
“嘿嘿,真可怜,痛吗?”
铁边说边把手伸进弁天的衣襟里。
弁天背过脸去,任由铁抚摸,却不时痛苦的皱眉或扭动身体,因为铁的手指,故意用力扯着穿在弁天胸部的金环。
“澪,弁天的胸部之所以会被穿上金环,全拜你父亲之赐,因为他接受了你父亲的疼爱,这是处罚。”
铁热心的解释着金环的由来。
“铁啊!”
弁天想阻止铁的饶舌,却反而惹火了他,铁用力扯动着弁天的金环,痛得弁天弯下腰,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在跟油行的千金小姐说话,不许插嘴!”铁大声喝住了弁天,又动手扯了扯金环。
“呀”弁天尖叫一声,紧抓住铁的手臂。
“不要!”
弁天紧抓住铁粗壮的手臂,纤细的手指痛得微微颤抖。
澪看过弁天胸前那只金环,但是对于铁的话,仍倍感惊讶。
“你是说弁天和我父亲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澪想起来了,那天她把弁天留在自己的房里,回来的时候,父亲却坐在弁天的枕旁,当时从二人的神情,澪并不认为他们之间曾发生过事懵,但是
“你父亲不但识破弁天是个男的,还玩了一手禄山之爪。”
“怎么可能?”
迟来的真相让澪惊讶的提高了嗓门,她忆起父亲言谈之间曾流露对弁天的企图心。
看到澪脸色变幻不定,铁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果然发生过事情!”
“果然?你刚才说的话全是在骗我的罗?”
好像被人套出话来似的,澪气得杏眼圆睁瞪着铁,看到澪愤怒的模样,铁呵呵呵的笑得更开心了。
“别生气,不过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喔,弁天早就什么都招了,我只是想从你那儿再确定一下除了弁天所说的之外,还有没有其它插曲罢了!”
铁话才说完,两手用力一扯,把弁天的和服连同夹袄都剥开了。
弁天立刻转过身去,可是铁却从背后一把抱住他,让他面对着澪裸露出他的上半身。
弁天白如丝绢的肌肤上点缀着两朵樱色的小花,其中一朵被金环残忍的贯穿而过,正随着弁天的呼吸轻轻颤动。
弁天左胸口上的刀伤、右边乳头上的金环,在澪的眼中,都述说着他是沙门小次郎的所有物。
铁粗犷的大手,每拉一次金环,弁天就不住喘着气,发出如啜泣般的呻吟,双肩可怜地颤动着。
“嘿嘿,为了以示惩罚,沙门大爷为他穿上了这只金环。”
“啊.”
铁的这句话似勾起了弁天的伤心,想起胸前的樱色突起被硬穿过金环时,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脑中登时一阵昏眩,不禁苦闷的呻吟出声。
那天——弁天被沙门从澪家带回之后,即被沙门拉到炉炕旁,一把推倒在地上。
“我什么也没有”
弁天还末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沙门反过手来,又在他另一边的脸颊重重拍下。
“沙门大爷,请手下留情啊,把脸打坏了,可就没戏唱了,还是检查一下他的秘部吧!”在旁一边喝酒一边看戏的铁,提出这个建议时,眼底露着残忍的喜悦。
沙门看也不看铁一眼,可是却在路上就让弁天趴在地上,检查他的秘部是否残留了他人的精液?
“你是说那个油行老板只用手寻开心,其它什么也没做?j
屈辱地倒在地上,弁天硬撑起了上半身,水蒙蒙的星眸扫向沙门,可是一接触到沙门凌厉的眼神,立刻心虚的垂下眼睫:
“是真的,因为我无法挣脱,所以他就”
弁天企图让沙门明白,宗左卫门非泛泛之辈,凭自己的力量实在无力对抗,才会让对方得逞。
沙门眯起了眼,似乎明白弁天想表达什么。
沙门非常清楚吉野屋宗左卫门绝非一般的商人,当沙门还在幕府中当密探的时候,曾听说有一身手了得的同行根来银治,抛弃密探的身份,投身绿林当起了夜盗。
另外又听说,根来在十八年前因为背叛朋友,惹来杀身之祸,检验尸首的仵作也确定当时发现的死尸就是根来银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沙门硬是把吉野屋的宗左卫门和根来银治连想在一起,或许这只是沙门的直觉在对自己发出警告的讯息吧?
沙门的直觉之敏锐,足以媲美野兽,沙门能够活到今天,一半要归功他敏锐的直觉。
因此沙门无法原谅弁天和宗左卫门扯上了关系。“铁,过来帮忙,从后面压住弁天,拉开他的双腿”沙门冷酷的下达命令。
“什么”
看到沙门阴郁的眼中射出的冷酷怒火,弁天不觉挣扎地抽着身子企图脱逃,可是立刻就被魁梧、动作却灵活轻巧的铁自背后擒住,无处可逃。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好,谁叫你要和别的男人搞七捻三的。”
铁照着沙门的吩咐,将弁天的双手反翦在背后,并将弁天的衣襟向左右两边扯开,裸露出白晰的胸部。
“嘿虽然没有像女人般丰满的乳房,但一样迷人,这儿就像是一对可爱的绯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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