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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来人就是庞吉。庞吉一见展昭就要扑过来,一把通体雪白的剑横在展昭的面前。如同变戏法一样,白玉堂从展昭的背后走了出来。一身白衣,似笑非笑,晃的庞吉眼花。

    身体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向后退,庞吉看到白玉堂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先流了一身冷汗。“白白白……“

    “呵,“这一笑,笑的庞吉两条腿开始抖。前两天才送来的美酒……

    包拯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白玉堂突然说,“白义士,圣上有东西赏赐给你。“白了白庞吉,庞吉似乎在包拯那异常明亮的白眼里看到了老螃蟹,没出息这句话。顿时气噎。

    今天听到展昭和白玉堂一同回了开封府,庞吉立刻风风火火的杀到了开封府。却没有见到展昭,也知道了白玉堂并没有拿走自己的九转回魂杯,差点昏过去。

    好不容易等到展昭他们回来,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他庞吉难道真的要命尽于此?!

    等庞吉将偷盗九转回魂杯的人在心里问候了百八十遍后,原本在门口的人却不见了。“包黑子!你不厚道!“

    气势冲冲的冲回府院内,只见庭院中多了几个箱子。白玉堂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居然是雪蚕衣。穿在身上轻薄又舒适,一件雪蚕衣的价格甚至是某些普通人家一辈子都买不起。

    “居然是雪蚕衣?!“庞吉眼睛顿时瞪大了。“这玩意儿可是比黄金还值钱!“他这个女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居然拿雪蚕衣送给白玉堂?!

    白玉堂挑眉看这展昭,展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包拯。包拯皱着眉说“你们出去没多久圣上就传旨来宣包拯入宫,说这些雪蚕衣是送给白义士穿的。“后面的话包拯忍了忍没说出来。赵祯的后一句话是免得一般的衣服伤了白玉堂的身子。

    赵祯没有不知有没有察觉,包拯却是看的很清楚,赵祯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眸子里的异样。那种眼神不像君对臣,反而更像是……

    一股寒意从包拯的背后升起。从一开始的白衣人偷盗九转回魂杯到现在赵祯的做法,都让包拯心里的那丝不安隐隐加重。

    白玉堂也不是一般人,为人不仅聪慧,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赵祯现在送来这些衣服有些莫名其妙。展昭也是眉头不展,不明白圣上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包拯的神色,眼中更有些闪烁,让展昭不安。

    白玉堂最见不得展昭皱眉,这只笨猫儿,又在操甚的心。院内四人,各怀心思。

    当夜公孙策展昭白玉堂一齐聚集在包拯的书房里。顺便一提,那几箱雪蚕衣被白玉堂压在展昭的箱底,气的庞吉在一旁吹胡子瞪眼,若是换了一般人,庞吉早就骂败家子了。

    展昭白玉堂并肩站在书房内,好像下午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火光如豆,公孙策寒着一张脸对众人道“竹林里的那具尸体是死后被人移尸的。而且死前没有穿衣服。“停顿了下,看到他们开始皱起的眉开始说“死因是胸口的那处伤,伤口开的很刁钻,根本止不住血,那人是流血过多而死。而且除了脸,身上全是伤口。鞭伤居多。甚至,死前受到过侵犯。“

    听到最后一句,众人都是一愣。展昭想到那张与白玉堂有几分相似的脸顿时脸色白了又青。

    “而且那人的长相,与白玉堂有几分相似,不知是巧合还是……“后面的话公孙策已经说不出口,若真的是要动白玉堂,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胆量?

    白玉堂的身影被烛光修的更长,一双如桃花的眸子盛气凌人,退却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理智。这个如仙一般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涉险?打定主意,展昭温润的眸子里多了一份坚韧。

    白玉堂没有看到,却被包拯看的一清二楚,眼里的担忧突然就浓郁了。公孙策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包拯的担忧,暗自叹气。

    白玉堂却是不怕,出入江湖这么多年,事情经历太多,他也不只是当初懵懂的少年。“包大人,请将件案子交给白某来查。“

    眸光灼灼,包拯如遭芒刺一样扎的难受。下意识的看了看展昭,还是温润的一如当年江南的水,只是如今这水,似乎起了波澜了。

    公孙策轻咳一声,包拯点了点头。“这件案子就交给展护卫与白义士,九转回魂杯的事就交给王朝他们。”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同时抱拳,“多谢包大人成全。”

    “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有精力查案。公” 孙策看着这两个同样优秀的人,笑到。展昭和白玉堂连忙说了告退闪身出门。

    门被推上,包拯叹气坐在椅子上。

    “皇上怎会突然送衣服给白玉堂?“昏黄的光影里,公孙策的凤眼更加的狭长,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包拯将奉旨入宫的事说了一遍,听的公孙策心惊肉跳的。漂亮的眼睛瞪的更大,“难道皇上?!”

    包拯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制止了公孙策接下来的话。公孙策呆坐在椅子上,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雪亮的闪电。紧接着,倾盆大雨倾泄而下,似乎在洗刷着什么秘密。当夜白玉堂留宿开封府,一如既往的进了展昭的房间,展昭也习惯了白玉堂的留宿。

    在白玉堂坐在展昭的床上,摸着洋溢着阳光味道的蓬松的被子骂着“穷酸猫” 的时候,展昭领着马汉和赵虎抬了一个浴桶过来。而展昭则是跟王朝张龙一起各拎了两桶热水过来。

    嘱咐马汉和赵虎放好浴桶,又各自将手里的热水倒进两个浴桶里,热气蒸人。

    “展大哥,白五爷,我们先回去了。”

    “有劳” 。展昭一笑。

    不愧是展大哥啊,笑都笑的这么有型。四大门柱心里立刻闪过同一句话。白玉堂面带笑意的看过来,四个人立刻生了一层寒意,立刻飞一样的逃出展昭的房间。

    白五爷好恐怖啊……

    这是四个人共同的心声。

    展昭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立刻扭过头去。“雨下的真大,但愿明天是晴天。” 关了门,展昭关上了支起的窗户,回头对白玉堂道“白兄……话” 一出口看到白玉堂盯着自己眸色不善明白自己叫错,于是连忙改口道“玉堂,洗澡吧。这几天奔波,洗洗去尘。”

    果然一唤玉堂,白玉堂连眼睛都弯下来了。看着展昭站在浴桶前,水汽将展昭的五官都描湿了,看的白玉堂莫名就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玉堂,你怎么不来?水凉了不好。同” 样是隔着水汽,白玉堂的五官更加的柔情些,是一种超乎男女界限的俊美。展昭突然觉得,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洗澡很别扭。

    以前也不是没有在一起洗过,可是……

    展昭的耳朵爬上可疑的红印,原本解到一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而是在白玉堂的注视下挪到墙角,拖出了那扇屏风挡在了两个浴桶的中间。

    展昭站在屏风的另一边,有些结巴的说道“玉堂,现在可以洗了……”

    白玉堂这才挪到屏风前的木桶旁,看到印到屏风上的展昭的动作突然迅速的剥掉自己的衣服。

    一个澡洗得两个人疲惫不堪,换了身衣服,用内力弄干了头发,两人相继上了床。

    白玉堂占了床的里面,一把抱住展昭的枕头和被子不松手,展昭只能叹气的骂了句贼老鼠后下床翻箱倒柜拿出了另一只枕头和另一条被子。这是以前白玉堂在这里留宿的时候所准备的。

    一张床,两条被子。展昭躺在床上,脑海中还是闪过那张与白玉堂相似的脸。

    “别皱眉。“白玉堂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展昭的眉毛上,想要揉开那条深深的印子。展昭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只手上。

    明白展昭在担忧什么,白玉堂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狠厉。

    这一夜的雨,真的下得很大。

    ☆、06

    雨一直下到第三天,灰蒙蒙的天空还是宛如泼墨一般,展昭站在自己屋子的门口看着雨珠如断线的珠帘一样在自己屋前砸下深浅不一的小水坑。

    模糊的光线将展昭的侧脸线条打的更加的坚毅。由于这场不期而至的大雨,竹林内的一切都被冲刷的干净,除了竹子更加阴郁清脆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雨一直不停,展昭有些烦躁。而白玉堂大清早去赴了一个朋友的约不知为何,展昭觉得不安。抬头看着这仿佛落不尽的雨,脸上划过一丝担忧。

    也正是这个时候,一声尖叫划破整个开封府阴霾密布的天空。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开封府。嘴里嚷嚷着“杀人了,杀人了!“包拯仔细的问清了来人,原来这人是开封府人士,名叫刘宁。前两天去了外地亲戚家做客,今天回来为了抄近路而走了开封府附近的树林。因为雨下的比较大,树林里显得很暗。

    刘宁撑着伞走着,突然眼前白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初时刘宁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可是没走多久,刘宁就看到不远处的某棵树下,躺着一个白色的人影。刘宁好奇的看了过去,可这一看,饶是刘宁胆大也吓得不清。

    只见湿润的土地上躺着一个双目圆瞪的白衣人。刘宁慌了手脚跑出了树林来了开封府报案。

    包拯一听连忙让展昭带着一干衙役随着这刘宁去案发现场。展昭领命后便带着人离了开封府。

    展昭随着刘宁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那是在一棵参天古树下,展昭一眼就看到那身能刺伤人的白。

    等到走近,展昭注意到只有一来一去的脚印,而且根据脚印的大小,可以看出正是刘宁的脚步。尸体旁倒着一把伞,应该就是刘宁遗失在这里的伞。

    展昭皱起眉,视线才落到白衣人的脸上。果然,也是与白玉堂有几分相似,只是白玉堂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想到那抹如同孤傲于天间的白,睥昵天下的桀骜不驯,却偏偏长得如玉的人儿,纵使受了重伤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惧意。

    白玉堂。

    展昭晃了晃神,蹲下身拉了拉白衣人的领口,果然在那人的胸口有一处干涸的血痕。锁骨处又是一抹桃花的刺青。纵横交错的伤口从白衣人的锁骨开始向下淹没在衣服里。只怕衣服里的伤口更多。

    谁如此穷凶极恶的对付白衣人?难道真的有人要对付白玉堂?

    展昭眉头拧紧,周身的温度不自觉的降低。突然注意到白衣人披散的发间有一抹红。展昭疑惑的拨开头发,居然是一瓣桃花。

    桃花?

    先是白衣,然后又是桃花,这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这厢展昭脑子里的问题团团转搅得他头疼,一旁的衙役看到也不敢打扰展昭。半晌展昭收起桃花瓣站了起来,对着身后的衙役吩咐道“抬回去吧。“

    “是。“衙役们于是走过来将尸体抬走。展昭走到刘宁的身边,道“先生还请随展某回开封府一趟。“

    刘宁点点头,“展大人说的是。“刘宁便撑着伞和衙役先一步走了回去。展昭一身官衣红如火一样驻立在雨中,墨发湿了些许。走到树林的出口时,展昭突然就看到那抹鲜艳的白。

    白玉堂挑眉,一身白衣如怒放的莲花一样绽放在雨中。耀金一般的黑发被雨水沾湿却更加的惊心动魄。

    “玉堂。“展昭立刻迎了上去,“怎不打伞就过来了?“

    白玉堂瞪了展昭一眼。“猫儿,你不是也没打伞。“一句话说的展昭无话可说。原来白玉堂清早找到自己的朋友问了自己想问的事后,白玉堂便迫不及待的回了开封府,却被公孙策告知展昭去了新的命案现场。早先看到那几个衙役抬了那尸体而去,匆匆一瞥间白玉堂还是看到了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随后展昭又一脸若有所思的从林中走出。

    红衣如火,温润如碧。

    白玉堂突然想起某次展昭去陷空岛,正是岛上芦苇花开的时候,展昭一身蓝衣出现在芦苇从中,身后的夕阳似乎将展昭的长发都染红。雪白的芦苇花在展昭的脚下肆意的绽放,而展昭眼里更是比玉还要温润几分。

    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也不为过。玉堂。“展昭唤道,这人一身水汽的前来寻自己,让展昭胸口很热,那个不能碰触的茧似乎裂出了一条口子。

    白玉堂也不多话,而是拉着展昭去了〖太白楼〗,猫儿肯定还未进食,白玉堂暗叹,这只笨猫儿,什么时候能对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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