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livanders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金边眼镜和一个皱巴的油纸信封。不经意间,harry扫到了信封背面一组熟悉的朱红蜡封和盾牌纹章。
“不瞒你说,我等这封信好多天了。”ollivanders似乎很兴奋,随即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其实我原本是想举荐你去gatea的部门,但黑魔法防御术是门高深的学问,而dippet校长向来是个谨慎的人。不过我倒觉得他提出的这个职位更适合年轻人些……”harry越听越糊涂。
ollivanders看到他的表情微微皱起眉头,“你是霍格沃兹的毕业生吧,harry?”
“是的……呃,我是说……”青年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于是立刻改口道,“我是说……我是德姆斯特朗的毕业生。不过我知道霍格沃兹,我最敬仰的巫师就是一位霍格沃兹教授。”
“原来如此……”制杖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我不记得你来我的店里买过魔杖,我还以为是自己老了呢。”ollivanders咧嘴一笑,他身旁的救世主则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德姆斯特朗也是优秀的魔法学校。”ollivanders继续说,“你刚刚说你敬仰的巫师在霍格沃兹教学?”
“是dubledore教授。”harry迅速地回答,“其实我一直期待有天能见到他本人。”听到dubledore的名字,ollivanders赞许地点了点头,“我想你很快就有这个机会了。你喜欢飞行课吗?”
“是我最喜欢的。”harry笑了。
“那太好了。”ollivanders把手中的信递给他,“读读这个吧。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待在我的店里太可惜了。既然你说自己必须跟着那个孩子,我想这是我唯一能帮得上忙的了。”
harry接过信,看到寄件人的位置用干练的拉丁语署着ara这个名字。他花了一会功夫才回想起那是dubledore校长的前任。信很短,但harry仔细地读了两遍,之后感激地望向了自己的雇主。“怎么样?”ollivanders很满意对方的眼神,“喜欢霍格沃兹的飞行课教授这个职位么?”
“简直棒极了,”harry哑然失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先别急着谢我,我们这就去拜访dippet校长,我相信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现……现在?”
“对。”
ollivanders拿出一袋飞路粉,笑眯眯地把harry推进了旁边的壁炉。
≈s letters, part ii
1938
再次回到翻倒巷时已经临近午夜。
harry望着手中的正式聘书,内心再一次感激rl。虽然这次没能见到dubledore(他似乎因为私事去了美国),但有了霍格沃兹教授的身份显然更利于自己行事。重新回归教职身份的harry心情好极了,甚至在走进家门的第一时间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自己的被监护人。救世主兴冲冲地走进客厅,已经准备好的大大笑容却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僵在了脸上。to riddle正穿着睡衣,悠闲地靠在沙发里,但客厅里可不止他的被监护人一个,在少年的脚边还盘踞着……
一条……蛇。
看到他进门,riddle转过脸来说了些什么,他的语速很快,嘶嘶的声音像冰冷的鳞片划过地板。harry头一次意识到蛇语的音色居然这么地冷酷诡谲,光是听着就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他没有回应,riddle疑惑地皱了皱眉,接着又说了长长的一串harry听不太懂的东西——我都忘了还有这该死的parseltongue。青年忍不住在心中咒骂,为什么事情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怎么不说话,harry?”沙发上的少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英语。
“sazar potter,”harry没有心思掩饰自己的无奈,“霍格沃兹说的是可以带一只猫头鹰一只猫或者一只蟾蜍——没人说你可以带一条蛇。”虽然,好吧,ron weasley也带过一只老鼠,或者说一个aniagi。
≈range家的少爷就带了一只美人鸟,相比之下nagi吃得不多,是不是?”少年笑看着盘踞在自己脚边的新宠,绿蟒嘶嘶地吐着信子。
这家伙是nagi?harry更加无奈了。怎么我一个下午不在就……说回来这孩子的成长速度到底是有多快?dubledore什么时候才能从美国回来?在那之前自己要撑住。他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地上的蟒蛇。当年差点绞死自己的巨蟒现在还没有他的手臂粗。
救世主努力压制了用一个无声咒把它甩出窗外去的想法,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语气显得很公正,“我不觉得带它去上学会是一个好主意,sazar。也许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能和蛇说话是一种非常少见的能力……”
“书上说这是少数纯血贵族才有的能力。”riddle扬了扬他手里的那本《sazar slyther和他的情人们》。
好吧,这条他不能反驳。
“所以harry你是个混血?很明显你并不会。”少年的语气几乎是挑衅。
好吧,这条也……
“没关系。”黑眼睛里有逐渐扩大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果你求我,我可以教你。”
…… ……
镇定,harry potter,你要镇定。救世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和颜悦色的面容,“听我说,sazar,如果你在校园里和你的蛇说话……”
“真有趣。”riddle再一次打断了他,“明明你最近都不怎么关心我做什么,你注意到了么?”小魔王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就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难得你这么紧张,harry,真让我受宠若惊。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带它走呢,你要怎么阻止我?”
harry确信听到了自己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这小子真是不知适可而止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从容地走上前去。地上那只吐着信子的蟒蛇被绿眼睛里一个凶光瞪得一缩。它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主人依旧舒服地倚在沙发里,只是扬起脸来倔强地看着自己的监护人。碧绿的眼睛忽然弯出一抹温柔的笑,青年弯下身,伸开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少年整个人锁在了中间。成年人的身高还是很有威慑力的,riddle本能地往背后的靠垫里陷了陷。
“你说得对,sazar,我阻止不了你带着谁或者什么去上学。”逆着灯光,harry的眼睛像猫眼一样闪闪发亮,“不过可别让我在学校里逮到你耍什么小把戏。”他特意强调了‘学校里’三个字,果不其然看到思维敏捷的少年皱了皱眉。
“另外,不是harry,而是potter教授,在校园里遇到我可不要叫错了。”近在咫尺的黑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绿眼睛里的笑意更浓。riddle诧异地盯着自己的监护人好一会,然后很不确定地问,“……你要去我的学校教书?”
“没错。而且飞行课是所有新生的必修科目。”harry自信地扬了扬眉。riddle的思绪似乎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睛微微下垂,再次抬起时那双眼睛里有着不合年龄的严肃和深邃。harry还在惊奇对方少有的认真表情,riddle却开口了,“你是为了我。”
他一字一顿地说,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的harry愣了一下。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作家——你是为了我才出现在孤儿院,为了我才来到对角巷,为了我才去霍格沃兹当教授的,对不对?”少年的语气很严肃,让人听不出他到底在质问还是陈述。救世主被那双黑眼睛盯得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想要错开目光,对方却率先别过了脸,似乎急于隐藏一个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开心的表情。有那么一小会,两人各怀心事,房间里静得甚至能听到nagi吐信子的嘶嘶声。最后是riddle先开了口。
“其实那天你说你需要我,我觉得你不过是随口说说。”他的声音有种冰冷的柔软,语气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我觉得你只是一时兴起就那么说了,都是骗我的,但即使那样我也很高兴了。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了让我开心而骗我,你是第一个……”harry讶异地盯着他,在他记忆里对方不曾连续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riddle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他的脸微微垂着,harry看不到他的表情。“harry potter,”少年停顿了一下,就像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然后他缓缓地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继续下去,“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来到了这个世界?”
青年心里一惊,“你不要误会,我——” 但他话没说完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阵压迫。riddle伸出双手勾住了他。harry猝不及防地看到对方靠了过来,下个瞬间有什么柔软的凉凉的东西印上了他的脸颊。
什、么——?!
青年彻底傻眼了,整个人还维持着僵硬的状态,呆呆地看着少年从他脖子上滑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to riddle……不……voldeort……他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harry依旧僵僵地撑着胳膊,在他的双臂之间,riddle正仰起脸来看着他。他看上去平静得很,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harry简直怀疑刚刚那一切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他的内心波涛汹涌,没办法摆出一个像对方那样满不在乎的表情。但riddle显然没有为此困扰。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可以去睡觉了么,harr——potter教授?”依旧沉默着的青年松开了靠近沙发外侧的那只手,他现在需要另一只胳膊给自己一点支撑。riddle轻松地从空隙间滑了出去,然后瞥了一眼盘踞在地板上的蟒蛇,忽然用另一种语言开口了。
【我要去睡了,nagi。不要欺负harry。他是我的。】
“你刚才对它说了什么?”还撑着沙发的harry转过头来,绿色的眼睛谨慎地看着对方。
“没说什么,”小魔王淡淡一笑,“我只是说,晚安。”
语毕他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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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配对是harry和riddle以及grdelwald和dubledore。正剧向,中长篇,he结尾,大纲已经拟好所以不会坑,保证月更,力争周更,希望读者们喜欢。原创人物的意义仅在于推动情节,没有原创cp。
各种梗:伏地魔的灵魂离开哈利后他就不能说蛇语了。罗琳阿姨当初表示哈利是欣然地失去了这门能力(挑眉)。但是他只是不能说,并不是完全听不懂。笑。
猩红之峰
peak, part i
1938
开学那天,to riddle很早就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被要求提前到校迎接新生的potter教授只是交代了一下站台位置后便匆匆离开了。riddle早已习惯了监护人对自己的不加管束和过度放心,虽然他偶尔还会和nagi抱怨harry的粗枝大叶和不拘小节。
【我倒是挺喜欢他这一点。】盘在他行李箱上的蟒蛇嘶声说。
【因为他允许你睡客厅的沙发?】riddle笑看着它,【你还真容易满足。】
【你放弃了晚安吻的权利换来的床铺,我当然很珍惜。】蟒蛇懒懒地舒展了细长的身体。
【暂时放弃。】riddle纠正它。nagi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它正圈成一小环准备睡上一会。不过入睡前它碰巧想到了什么,【有时候我觉得……他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
【真的?】riddle停下脚步看着它,但nagi已经睡了过去。
他们来到了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尽头。这节车厢比其他的都要安静。riddle满意地环顾四周,然后推着行李走进了一个没有人的隔间。与此同时,potter教授正在霍格沃兹的西塔楼布置自己的办公室。飞行课向来在户外进行,所以harry的办公室比其他教授的小些,不过对于随身行李只有一个手提箱的救世主而言够大了。青年手一划,箱中的书便顺从地嵌入书架,巫师袍飘进衣柜,新买的彗星140也稳稳落在了扫帚架上。空气中浮起些许金色的灰尘,harry手一翻,浮沉一扫而空。背后传来一阵稀疏的掌声。青年转过身,看到一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巫站在门口。那人顶着一头精心打理的金棕色卷发,葡萄似的绿眼睛里透出意气风发的笑容——harry一眼就认出了年轻版的hhorn。
“早就听说ollivanders先生想举荐一位很有才华的巫师进入gatea的部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sghorn走了进来,友好地朝新同事伸出右手,“hhorn,斯莱特林院长。”
“harry potter,”harry握了握对方的手,“很荣幸认识您,sghorn教授。”
“荣幸属于我。”那双机灵的葡萄色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其实我和gatea私人关系还不错。下周末我组织了一个教授们的小聚会,她也会来,不知道potter教授有没有兴趣?”
还真是我认识的sghorn教授,虽然是年轻版的,harry轻笑了一声,“当然。”
“那就这么说定了。”sghorn扫视着他的办公室,愉快地扬了扬眉毛,“我也得回去收拾收拾了。晚餐见喽,potter教授。”
送走了曾经的魔药学老师,harry回到桌边,若有所思地盯着行李箱中一直被冷落的东青木魔杖,片刻后还是把它拿了出来,指挥着剩下的东西缓缓落到了合适的位置上。不一会箱子就空了,只剩下最底层的隐形衣和压在它上面的《黑魔法兴衰史》。harry拿起书,真皮封面有种陌生的质感。他下意识地翻开,看到扉页的出版日期上赫然写着:1936年6月7日。
harry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糟糕……”
车厢里的riddle打开行李箱,拿出了放在最上面的《黑魔法兴衰史》。书里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正好落在了他手上。那是一块金色的怀表。他微微一愣。
这不是harry的表么?
少年掂了掂。表很沉,做工相当精湛,让人很难把这块精美绝伦的工艺品和他那位粗枝大叶的监护人联系到一起。riddle的指尖摩挲着表盖上奢华的浮纹,看着那些细致的线条从表盖的四周汇聚到中心,盘桓交错,最后幻化成两只带翼的海蛇。海蛇守护着表盘正中的家徽,下方则用拉丁语刻着sania vi seper的字样。他按开了怀表。纯金的表盖内部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正中用典雅的巴洛克字体镌着一个名字,然而那个名字并不属于harry potter,而是……
draalfoy
这是谁?riddle皱起眉,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陌生的名字,然后惊讶地发现怀表的秒针动了一下,但不是顺时针,而是逆时针地挪了一格。riddle诧异地盯着那根精细的秒针,但之后好几秒钟过去了,它都一动不动。怀表就像死掉一样静止着。刚刚是怎么回事?他再次望向那个陌生的名字,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疑虑……
叩叩叩。
riddle把怀表收进口袋,转过身来望着出现在门口的陌生人。
“下午好,小帅哥。”站在前面的黑发男孩闪着一双柔情的银灰色眼睛,“我想说别的隔间都满了,但事实是你的蛇简直酷毙了。我们能和你坐一起吗?”
“你的礼仪,alphard。”和他一起来的另一个男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上前来,铂金色的头发像烫过似的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他礼貌地向riddle伸出手,“你好,我是abraxas alfoy。这位是我的朋友,alphard bck。”alfoy?riddle心中一动,随即笑着握住了铂金少年的右手,“sazar potter,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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