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的游泳？”北冥夜霆状似不经意的问。
“从小就游泳。”季小染昂起了下巴，骄傲的如同孔雀公主。
北冥夜霆挑眉，仰面浮在水面上。
“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很厉害的哦。”季小染斜眼看不太相信她的技术的北冥夜霆。
“有多厉害？”北冥夜霆随口一接，但其实他并不觉得季小染能厉害到哪里去。
“我告诉你，我高中的时候可是全校的游泳冠军哦。”季小染盯着北冥夜霆，骄傲的说。
“哦。”北冥夜霆随便应了一声，一蹬腿就滑出去好远。
“喂，你几个意思啊。”北冥夜霆这都什么反应啊，季小染立马追上去。
北冥夜霆不疾不徐的游着，季小染很快赶了上来，和他齐头并进。
一个来回之后，北冥夜霆慵懒的靠着泳池壁，季小染在他前面不远处，眼神倔强的看着他，仿佛再说：你看，我不比你差吧。
看了季小染游泳的姿态之后，北冥夜霆觉得之前自己小看了季小染。季小染能够毫不费力的跟着他有一个来回，确实是相当不错的。
“你擅长什么？”北冥夜霆问道。
“唔”季小染在心里掂量，“都很擅长，最喜欢3000米的长距离混合泳了。”
“3000米太长时间了，你还怀着孕。”北冥夜霆思虑道
“这样，既然你说你很厉害，不如我们比一场，就比1500的混合泳。”北冥夜霆提议道，
“你赢了，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北冥夜霆的样子慵懒而又魅惑，提出的理由更是季小染无力抗拒的。
季小染点点头就要答应。
“别着急答应，要是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这才是北冥夜霆重点所在。
“好，跟你比，但是你要说话算数！”季小染决心要给北冥夜霆一点颜色瞧瞧，这个男人总是小看她。
“那就开始吧。”
两人选择从仰泳开始，一声令下，抓着泳池壁奋力一蹬。
北冥夜霆身高腿长，一开始就领先在前。季小染逐渐被拉开了距离，却也丝毫不心慌。
季小染在高中游泳时，最擅长的是3000米泳，开头谁前谁后根本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谁能够笑到最后。
一圈，一圈，季小染和北冥夜霆之间的距离慢慢被缩小。
北冥夜霆的动作开始滞涩，但季小染的动作却愈发流畅，整个人溶在水里，如同一尾银鱼。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泳池外面看，就会发现季小染的动作是如此的柔和，仿佛真得和水融合为一体，波光粼粼像给季小染披上一层亮羽衣。
又用了一圈，季小染彻底超越了北冥夜霆，率先触摸到了泳池壁。
“呼——”季小染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游过了，扑出水面，扬唇看着追上来的北冥夜霆。
“我赢了。”等北冥夜霆从水里探出头，季小染就迫不及待的宣布了自己的胜利，眼神明亮，终于有了花季少女脸上该有的青春飞扬的神采。
北冥夜霆没有说话，眼神灼灼的看着季小染得意洋洋的小脸。
“你别愣着啊，别忘了你答应的东西。”北冥夜霆迟迟没有说话，季小染急切的喊。
北冥夜霆垂眸将心底的异样压下，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说吧。”
季小染酝酿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盯着北冥夜霆，言之凿凿的说：
“我要你向我道歉。”
北冥夜霆没想到季小染的理由会是这个，他还以为季小染会借此要挟不要生孩子，或者逃离他的掌控。如果季小染真的说了这些，北冥夜霆反而伤脑筋了。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北冥夜霆从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你！”季小染指着北冥夜霆的鼻子。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赖皮！
“但是。”北冥夜霆语气刻意加重了，季小染这次接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也许我认为我没有做错的事情，给你带去了伤害。”北冥夜霆一件件回想他和季小染自从相遇以来的点滴，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哪些地方伤害了季小染。
“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北冥夜霆说得郑重，一直高高昂起的头颅，在此刻也低下来。
季小染看着眼前清晰可见的发旋，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
她打心底不认为北冥夜霆像是会给自己道歉的人，可当北冥夜霆真给她道歉了，她的心里却更加的难过。
“其实道歉有什么用呢？”季小染喃喃道。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季小染难过的敛眸，“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过来招惹我呢？”
“”北冥夜霆薄唇张开了又合上，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行了，我说话算话的，要个道歉也就够了。”季小染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的难过都已经被深藏起来了，只是笑得有些勉强，“这孩子我会好好生下来的，你不用派人时刻盯着我。”
“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孩子。”季小染双手抚摸上微隆的腹部，这里还有她的孩子呢。
季小染说完就继续朝前游去，也不管听了这一番话的北冥夜霆是作何感想。
北冥夜霆紧追了上去，二人无声的并肩游了一段。
这一来就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季小染率先上了岸，姣好的身材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我不会再派人盯着你，”北冥夜霆快步拉住了季小染的手。
季小染转身眼神亮亮的望着北冥夜霆，北冥夜霆接着说：“但是，这个孩子是我北冥夜霆的孩子，我必须派人保护他。”
季小染皱着眉，这和监视有区别吗？
“今天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不得不防。”北冥夜霆提起今天的汽车爆炸，让季小染心有余悸。
北冥夜霆说得也不无道理，还是要以孩子的安全为重。
“好，我答应你。”季小染笑着点了点头，一个心结被解开，格外的轻松。
“恩。”北冥夜霆看着季小染脸上温柔的笑，心里再次翻涌起某种不知名的情愫。
握着季小染的手再也不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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