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这个问题已经讨论过了。好吧,小野猫,麻烦放开我。”
“不放。”
“……”
抱枕
雪深沉状:对,就是我。
草同深沉:可惜,本来是两个抱枕的。
因为游戏不再是考虑升级和报仇,所以寒江雪明显觉得来这边睡觉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了。
但是今天答应了金币要去迷失之地给那落夏的生日找礼物的。
“阿苍,醒醒,先不要睡呀,今天有任务的。”寒江雪刚刚上线就看见某人已经去找周公聊天了。
“先让我睡饱吧。”
“……”
“我吻你了哦!”
“先让我睡饱。”
“……”
“我强奸你哦!”
“……”
风吹草翻身朝天,四肢大开,眼睛依旧紧闭,一副要做就快点的样子。等了半天发现身边没声音了,睁开眼只看见寒江雪的背影,“小野猫?你去哪儿?”
“去迷失之地呀,明天就是小夏生日,你忘记了?”
“你不是要那个我?”风吹草居然问地一本正经,不知道是没有睡醒,还是大脑已经睡着了,留小脑指挥说话呢。
“啊?开玩笑,开玩笑。”寒江雪讪讪道,他现在可还没有那个胆子真做。
风吹草心中忽然有几分烦躁,“那女人生日关我什么事情,我要睡觉!”
“好了,我知道的。”寒江雪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刀,光亮的刀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风吹草觉得那笑容都变得过分耀眼起来。
“我要睡觉!”风吹草坐起来,嘴角微微下垂。
寒江雪见风吹草那样以为他不乐意自己多啰嗦,浪费他睡觉的时间,忙道:“那你快睡吧,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快睡吧,我马上就走。”他一个人应该可以弄个什么武器宝物回来交差的。带上风吹草说不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要睡觉!”风吹草满心不爽快,咬牙皱眉,脸快鼓成包子了,爬起来,一把拽回寒江雪。
“阿苍?”不是要睡觉吗?又要和他去接任务了吗?
风吹草拍拍寒江雪的胸膛,脸色稍霁,抬眼,微笑。
寒江雪有些莫名,又被近在咫尺的笑容晃地几分晕眩,偷偷伸出手想摸两下,是摸腰还是摸脸?其实他还没有考虑好。也不需要等他考虑完,那让他心跳加速的人已经自己投怀送抱了!
“啊!好疼!”寒江雪忍不住叫了起来,风吹草可一点也不轻,整个人突然向他压下来跌倒在地上的感觉可不好受,“怎么了?阿苍?”
风吹草四肢并用地在寒江雪身上左挪右蹭,直到找到一个舒适的位子,终于抬头笑眯眯道:“我认床!乖,睡觉睡觉。”
“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床呀。”
风吹草眯眼打个哈欠,瞄了瞄寒江雪,“哦,你不是床……那就是抱枕好了!”
“……”这样也行?
“那礼物怎么办?”
“凉拌。”
最后礼物是拿了不少葭烙草过去凑数,那落夏可不满意,银色的眼眸寒意深深:“不要以为用几根草就能让我原谅你们!”
金币在一边给风吹草他们帮腔:“小夏,这可是好东西呢!”
“你一边去。”那落夏踢着金币的腿,赶他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把匕首,对着风吹草上下比划比划着。
风吹草嘿嘿笑着半躺在椅子上,也不躲不闪,那看你要如何的懒散表情气得那落夏牙痒痒。“混蛋,你看哪儿呢!快点把礼物交出来,交不出我满意的礼物你们今天别想再溜走!”
摸着努力往自己嘴巴里加食物的小白,风吹草看着寒江雪有几分沉思的样子。
寒江雪在旁边桌子上和普罗旺斯比着酒量,咕噜咕噜一壶灌了下去,随手将酒壶往旁一掷,笑道:“哈哈,我酒量不错吧!普罗,继续来啊!”
银色很不齿这两个不懂得欣赏美酒的家伙。
寒江雪感觉到身边的视线,转头看到风吹草正认真得望着他,“阿苍?”
风吹草视线角度未变,也不答话。
“来来来,天苍苍,你也来喝!”普罗旺斯从桌子底下摸出了更大壶的酒,凑了过来,酒壶盖子一掀满楼飘香,引得旁边几桌来庆贺那落夏生日的客人纷纷挤过来要分几杯。
那落夏也好奇道:“好香啊,什么好酒?这个游戏真是太爽了,喝醉了明天也不头痛,哈哈哈。”
寒江雪乘机拖起风吹草,往阳台带,“阿苍?睡着了?”怎么像块木头,傻傻的。
风吹草满意地靠上寒江雪,“还没,不过也快了,小野猫,礼物送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寒江雪对这个像八爪鱼一样攀着自己的家伙有些无力,“你呀,白天睡,晚上睡,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医生?正常睡眠超过十小时对身体也是不好的哦。”这么说着,自己也跟着担心起来,“阿苍,你真该去看看医生的,不要生什么奇怪的毛病了。”
“你怎么知道我白天也在睡了?”风吹草纯粹为反驳而反驳着。
寒江雪却开始心虚起来:“呃,你自己说过的啊,你不记得了?”
风吹草耸肩,并不立刻回答,玩着寒江雪的长发,把头发卷起来,放开,卷起来,放开,拿发梢扫着自己的脸,甚至放到嘴边咬咬,半晌之后才半弯着脖子看进寒江雪的眼,“哦?”
“哈哈哈,”寒江雪僵笑几声,转移话题,“你不是要睡觉?现在就走?”看里面热闹得很,真是偷溜的好机会。
“小野猫,你觉得我很笨吗?”某人危险地眯起眼睛。
“什么?啊?不会呀?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了!”寒江雪打着哈哈,看到天下居然也带着一大包礼物进门,引起一片混乱。
“哼哼哼!”风吹草很不满,一脚踩上寒江雪的脚,难怪近来他一直有些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在身边发生,似乎有些他应该知道的事情他没有注意,似乎有些味道太过熟悉。好一个寒江雪,“小野猫,你居然敢欺骗我的感情?”不过,突然觉得他似乎不用浪费钱去买新游戏了,呜,原来是担心自己脚踏两条船吗?现在变成了一条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嘿嘿嘿。”寒江雪不敢把脚抽回来面部神经挣扎中,眼前的人越来越有发飙的趋势,“阿苍,不喜欢我吗?很讨厌我吗?”抚摩着风吹草的脖子先努力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之间古怪的互动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意识到她的债务者又可能要逃跑的那落夏也快速向这边移动。
天下竟然也面带微笑地和那落夏一起过来。“在下天下。”整个一副从不认识他们的样子,让风吹草怀疑他会不会憋出毛病来。
“在下野茫茫。”寒江雪回答天下,那云淡风清的样子让风吹草继续怀疑难道近来流行便秘?
“幸会。”黄鼠狼继续。
“好说。”小野猫却不再将那人放在心上,他已经有更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了。比如说,怎么诱惑身边的这个家伙?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恶心不恶心!”那落夏带着狡诈的笑容和似乎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拿剑劈了过来,哼!这两个混蛋让她受了多少罪!当然是逮到机会就不能放过。
眼看躲不过去,寒江雪将风吹草拉到身后,打算拿自己当盾牌挡着。
不过,这世上能有人简简单单就伤得了风吹草?“小夏,你裤子拉链没拉。”他说,神情几分尴尬,几分羞涩。
一阵静默。
所有人的眼睛下意识往某个方向望去。
……
当然,所有人都只能看到红色及膝的纱裙在风中微微飘动……
再抬头,阳台上早就没了人影……
“啊啊啊啊!”那落夏尖叫着,她已经超出了愤怒,拿剑疯狂挥动着,伤及无数善良老百姓,“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女士?”和风吹草一起瞬移到绿草地的寒江雪忍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女权主义者。”他可记得前次风吹草宁愿在地上丢脸,也不愿意起来和那落夏对战,当然现在想来也不排除是这个家伙觉得自己根本没可能打赢,所以干脆装死。
“你要怪她自己不好啊。”风吹草扬手一挥,把忘在酒楼里的小白召唤过来,毫不意外地看到它抓着一堆肉食品。
“我以为你不介意她这样闹闹。”风吹草不是向来视游戏为游戏,没什么可过于计较的,连带着他这个保镖也学着洒脱起来,他已经能对着天下微笑了,不是吗?还以为这种恨能记很久,可……可他现在实在不愿意把一个被小白耍得团团转的家伙当成自己的仇人……人家已经很可怜了。
“闹闹是不介意,不过,她可别想打我抱枕的主意。”万一有点什么问题害他睡眠时间减少了可就是大罪恶了!
“……”寒江雪无语。
“对了,你可不要想转移话题!”风吹草难得竟还记着前面的事情。
“什么?”寒江雪一下子没反映过来。
“还装傻啊?为什么骗我?”风吹草问得很直接,他可不信怀里的这个家伙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不是笨蛋,他也不是,不过,为什么?
“你很介意?”寒江雪微笑着问,本来是担心的,现实中他隐瞒了自己在游戏里的身份,其实只是有几分有趣罢了,后来也没有什么好机会说出来就一直拖着,担心着有天被风吹草发现了会生他的气。但此刻,他可看不出这个靠在他身上的人有什么生气的样子,只是那一脸可惜的表情让他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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