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么？”
“肯定有啊，只是玩玩一样的喜欢还是打算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呢？”
“啊……我怎么知道。”王源被他问得有些迷茫，肯定不是玩玩，但是一辈子谈何容易，他真的无法保证。
黄宇森挠挠头：“哎，我是想说，男的在床上说的话都当不得真。”
王源挑眉。
“我喜欢你。”
“……”
“这种话，听听就好了。男的为了上床，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口。”黄宇森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希望你别被激情冲昏头脑，不要太投入比较好。”
王源挑眉一笑，抱着手说：“你别忘了我也是男的。”
黄宇森一愣：“我当然，知道啊。”
王源耸耸肩：“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应该不需要。”
“哦。”黄宇森觉得自己好心做坏事，似乎说错话惹得王源不高兴了，狼狈地冲下了楼。踩到一块落叶，咔擦作响，大男孩竟才发现自己无意中告了白，满脸惆然若失。有些话未曾出口还能当做没发生，如今，那些隐秘的不曾承认的感情从这道裂开的小缝隙间呼啦啦全数倾倒而出。
王源站在楼梯口发了会儿呆，若说黄宇森那番话对他毫无影响是假的，但也算不上影响很大。
冷风夹着阴寒气息从前往后，灌进他的衣袖、下摆和领口，走神的后果是不自觉往前挪了一步，王源瞬间惊慌，几乎就要踩空，被人从后扶住了肩膀。
王俊凯笑声沉沉：“抓住一只小呆瓜。”
王源急喘了口气才回过神，缓缓侧过头，心跳惴惴的。
“干嘛这么看我？”王俊凯原本捏着他的肩，手顺势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总是习惯这样的拥抱，人前依然毫不掩饰地贴近。
王源觉得王俊凯就像一团火，燃烧热烈，如今火势蔓延到他体内，灼灼吐着火舌舔舐他的心尖。
新年之前的某一天，两人出去约会了一天，原是打算在外过夜，但王俊凯嫌弃外面的床不干净，滚得不够尽兴，最后把人带回了家。
王源尝过第一回不清理隔天闹肚子的教训，每次做完自己都会去洗一洗，没有条件的话，他都会哼叫着求饶，让王俊凯别射在里面。王俊凯一开始不够体贴，又不爱戴套，每每都弄得王源尴尬万分，那种液体从股间流出的异物感倒是几次之后就能无视了。然而清理还是必须的，不然第二天罪都是身体受，因此不管被折腾得多累，王源都会勉力打起精神。
王俊凯原先并不清楚原因，只当他洁癖发作，但每次都会跟在后面进去与他共浴。王源飞来的那几个眼刀，总夹杂羞赧和愠怒。自己做清理还是有点尴尬，尤其始作俑者就在旁边。
王俊凯靠在浴室墙上，把人搂在怀里亲，另一手绕到他背后，抠着刚刚被自己操干得红肿的后穴，把里面的液体引出来。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不知缘由，后来无意得知精液留在里头会引起腹泻发烧，这才恍然那几个白眼是何意思。小朋友怪自己不帮他清理，还跟进来观看，害羞了。
浴室里水汽弥漫，两人紧紧依靠在一起。王俊凯呼吸灼热地舔弄他嘴里的软肉，怎么能这么软呢？小朋友吃起来又软又甜，微睁的眼睛漏出了湿润的光，这副被自己疼爱之后承受不住任何疼痛的虚弱模样真是让他爱不释手，王俊凯中指还插在王源的后穴里，肠肉依旧温热湿润紧致，穴口微微收缩含着他的手指，这让他一瞬间便想起勃起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或纠缠相磨的触感。
“回床上？我又硬了。”王俊凯低笑。
王源有些为难：“我没力气又爬起来。”
“那就在这里？”王俊凯其实不太想在浴室干，环境使然，玩得不够爽。
王源皱着眉不说话，显然也是不喜欢。
王俊凯便揉着他的后腰，用自己半硬的肉棒顶他腹部，唇舌悄然滑到他耳边，吐着湿热的呼吸在他耳边说些下流情话。
“不想做还勾引我，宝宝啊，回床上呗，好想你，想要你。”
“那你戴套好不好？”
“套子上也有润滑液，还是要洗啊。”
王源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软脚虾一样挂在他身上，听他这话顿时脾气又上来了，愤愤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才说：“你怎么总这样，做完也不帮我洗一下！别人吃完饭还要洗碗呢，你连个洗碗机都没有把碗扔水里漂着也好啊！”
王俊凯闻言闷闷地低笑，随后抑制不住地大笑。他不是不够温柔体贴，他只是不曾学会如何对别人好，然而一旦发现之后，本性里的恶劣因子作祟，就算知道了原因也憋着不说不做，非等到他亲口说出来。他就是这么霸道得无法无天的人，连这点王源性格里的小棱角都极其耐心地细磨慢捻，不是想要磨平，王俊凯计算精确，王源的哪一面，温顺乖巧也好，张牙舞爪也罢，都放肆大胆地展示给自己看，让他掌控他所有的情绪，喜怒哀乐都只能因他而起。
聪明人做事一点即通，像王俊凯这样的人，上个一次床就知道拿捏王源哪个敏感点能让他最爽，自己插哪里能让他收紧肠道，夹住双腿，用耻骨相撞。他们是彼此最好的老师，互相摸索学习前进，学会让自己和对方都无比欢愉、如登极乐的做爱方式。
说这全然只有激情吗？也不尽然。
至少在插进去和被撞进来之间，两人内心那点喜爱被无限放大了，王俊凯从后一次次进去拔出，打桩一样抽弄，粗大硬挺的肉棒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带出湿亮的淫液，胯部不停地打着王源挺翘的臀部，拍得声音啪啪作响，圆润的臀肉红了一片。那啪啪声太响了，王源禁不住叫了几下，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王俊凯插了几十下忽然慢下来，抱着人侧躺下，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抵着穴口，肉棒强势地碾进去，撞了几下就找到他的前列腺，顶着那点频率极快地摩擦。王源被操得说不出话，强烈的快感汇聚在鼠蹊部，那是一股股细微的电流形成尿意从性器开始扩散蔓延至整个身体，这招屡试不爽，每次都把他弄得理智全无，此时倒宁愿王俊凯动作狠一点重一点捣进来，王源左手揪住了床单，右手攥住王俊凯的胳膊，指甲抠出几个红印子。
王源嗯嗯啊啊地叫，被弄到极致，什么也不顾了。
“啊，嗯啊，顶，顶那里……”
“嗯？哪里？”
“那里……啊，呜……轻、轻点……”王源痛苦地急喘，胸膛上覆了一层薄汗，“哈……”
“这样舒服么？”王俊凯下身耸动，湿滑灼热的阴茎缓慢而磨人地插进去，顶着那个凸点摩擦，马眼一收一缩流出液体，王俊凯被王源吸得很舒爽，他身体太迷人了，现在都学会了怎么让他失去理智。他的阴茎被柔软紧热的肠肉夹着按摩，爽得太阳穴直抽疼，王俊凯舔着他的脖子，吮出红印，呼吸喷洒在王源神情迷蒙的脸上。
“舒服……嗯啊……”王源情不自禁地回答，双腿绷紧了，大腿内侧被后面操干的动作弄得阵阵抽搐，屁股不自觉往后撞去，他听得液体挤压和肉体相撞的声音，脚趾不断痉挛。王俊凯的耻毛扫到了穴口，又刺又麻，腰发软酥麻，勉力往后凑，穴口不断收缩，似乎想把那几根一直搔刮后穴的卷毛吸进来。腿间竖起的肉棒被王俊凯顶着不住晃荡，王源攥紧的手指松了收紧，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王俊凯送的手链，被汗沾湿了，搭在因着力而凸起的手腕骨上，王源最后忍不住自己摸。
王俊凯却拦住他的手，后腰用力一顶，把王源的呻吟都撞得溃散。
“不准自己摸哦。”
王源被迫抬高的一腿绷直了一蹬，神情愉悦又痛苦，呼吸喘不过来，嘴里呜呜呀呀地哼叫，快要被他弄崩溃了。
“宝宝……”他盯着王源合上眼不堪承受的侧脸，满心满眼全是这个人，一手掐着王源的腿弯，忍不住又开始用力操干，听着王源抑制不住发出的哼叫呻吟，几乎是狰狞地笑。
王俊凯亲亲他：“喜欢你。”
王源被他操到失神射出来，后知后觉王俊凯又射在里面，顿时欲哭无泪。
“说过几遍别射里头，清理超麻烦……”王源不甘不愿地踹了他一脚，语气埋怨，“烦死你了。”
他刚叫床喊得喉咙沙哑，如今软绵绵地躺在王俊凯怀里更像疲惫又餍足的小猫。王俊凯笑着亲亲他的耳朵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
王源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去了浴室，浑身乏力任他折腾。
28
王俊凯把人搬来搬去，终于弄干净了才放回床上。此时已凌晨一点多，王俊凯随意套了件浴袍下楼觅食，客厅的仿古台灯散发橙黄暖光，王廷如刀刻般锋利的五官埋在阴影里，指间腾起烟雾缭绕，还有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一侧，两人正在细声交谈。
王俊凯只扫了一眼，一刻不停留地进了厨房鼓捣。
他习惯了如此几个月偶尔一次父亲在深夜归来，然后停留不到一个星期便又飞去其他国家处理生意。
他喝了口水，把晚餐剩下的饭菜加热，就着辣酱扒了几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都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有点分寸了。”王廷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门口，眼神锐利地盯着自己的小儿子，“我15岁的时候都会拿枪了，看你现在成什么样。”
他老爸很少对他的事发表言论，当知道自己开始捣鼓些小程序玩儿的时候，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在他看来这是不务正业的行为，但也并未制止。
王俊凯默默咽下食物后道：“我怎么了？”
“你老师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要我数数么？”
“小题大做。”王俊凯耸耸肩无所谓道，他忽然觉得自己愚蠢得可以，跟王源谈恋爱谈到得意忘形闹出这些动静，惹来他老爸的注意，可惜他天生反骨，越让他做某件事他就越想对着干，本性里的不安分因子随着时间的推进而越发喧嚣。
王廷在厨房的灯光下瞅见儿子的脖子和肩膀上似乎有一些抓痕，立刻皱了眉，朝二楼瞥了眼。
“你要玩也可以，给我处理得干净点。”
王俊凯哼笑：“先处理好自己的烂摊子再说吧。”
这事儿是林嫂说漏嘴的，他老爸的数不清第几任情人闹到家里来了，不知来路的小明星企图逼宫上位，恰好他妈没有外出，撞了个正着。叶子静也是大家族出身，关键时刻还是很有正宫风范的，三俩句话就把自称怀了王廷种的女明星打发回去了。
王俊凯想到这事儿就笑：“你不会还想给我生个弟弟吧。”
王廷扭了扭手腕：“现在在谈你的事。”
“哦。”
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叶子静一身华服夹着寒风推门而进，发型凌乱不复优美齐整，似乎经过一番纠缠。
难得有三人聚首的时刻，叶子静睁着迷蒙的双眼扯了扯嘴角：“哎，回来了。怎么还不睡？”
前一句跟王廷说的，后一句显然问的王俊凯。
王廷扫了她几眼，叶子静露出嘲讽的笑意，拖长了音说：“早知道今天就不去了，这酒会请的都是些什么三流野模，一点家教都没有。”
他的五官主要遗传了他妈妈的基因，他大哥比较像他老爸。如今叶子静这尖酸刻薄的神情，则与他更加相似。王俊凯不适地皱皱眉，东西也不想吃了，打开冰箱拿了瓶牛奶加热。
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对夫妻之间夹枪带棒的对轰，王俊凯每次都会自觉退到一边，把战场让给他们。他爸当军人久了，处事饶是如此雷厉风行，对待女人也不例外，但好歹叶子静是正宫，这些年还不曾撕破脸皮。而叶子静也知道，离开这个王家自己便再无挥霍和炫耀的资本，于是对内嘲讽归嘲讽，对外仍旧保持大家名媛的气度，更何况王廷好久不回一次，她想嘲还得考验天时地利人和。
王廷闻言笑了笑，抬手吸了口烟。
“你这品味也越来越差了啊。”叶子静埋汰丈夫，“那胸那鼻子整得也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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